「放開金大夫!」柳婉清也急了,「我爺爺說你目無尊長,不遵孝道,現在看來他老人家都是對的!」
「我以為你以前和他拍桌子都是為了我!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這是本性有問題!我最後再說一遍,放開人家!」
凌向東急忙解釋道:「婉清,你別被這老東西的外表給騙了,不是穿個白大褂帶個老花鏡就是老中醫!」
柳婉清也急了,「那就一定是那種嘴歪眼斜,滿嘴跑火車的才叫老中醫?」
凌向東一時語結。𝟨𝟫🅂🄷🅄🅇.🄲🄾🄼
女人啊,冷靜的時候能指點江山,衝動的時候簡直不可理喻。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屏風後面的阿諾不明所以,因為他們說的都是中文,他也聽不懂,但是一看吵起來了,急忙就沖了進來,一見凌向東抓著「金匡寅」的領口,頓時大驚失色。
「周大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阿諾問道。
「這是個冒牌貨,還忽悠我老婆!」凌向東回答道,「把這老小子帶下去,揍一頓,讓他說實話!」
「是!」阿諾立即對手下命令道,「按周先生說的做!」
「我看你們誰敢!」那老者立即高聲叫道,「這裡是瑞濟堂!來人吶!有人搗亂!」
就這麼一招呼,也不知道從哪裡衝過來了一大群大漢,每個人都身穿防彈衣手持警棍,將這個房間圍了個水泄不通!
「打!」
凌向東被柳婉清冤枉,心裡也有氣!關鍵是柳婉清這次還真是吃了豬油,居然不相信自己!非要信這老頭!
最可恨的就是這假神醫了,明明是個騙錢的神棍,還裝得一副謙虛又高明的樣子!
敢騙我老婆!
必須打!
凌向東心頭怒火迸發,擼起袖子就開打了!
這不法之地就是有不法之地的好處,大家都是比誰的拳頭硬,總有一方被壓下去,打打殺殺早就在這地方見怪不怪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一時間場面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出乎意料的是,這些小護士們似乎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全都麻溜兒地找到了「臨時避難」之處——
比如桌子底下、櫥子裡。更有甚者,從直接脫了鞋,爬到了窗戶外面,雙手扒著窗戶沿,就這麼吊著。
其實,只要體力夠好,這還是真是最安全的做法,畢竟東淵島可不禁槍,本島的人可以持槍不說,訪客的通行卡到了一定級別,也允許帶槍入島。
萬一真火拼起來,桌子和櫥子的木板可擋不住子彈。
柳婉清都看傻眼了!
這東淵島,還真是民風彪悍!
一言不合就開干,幾十口子打群架!
還好,這次大家都沒用槍,畢竟除了閼逢卡持有者,殺了人也會有不少麻煩。
有凌向東在,勝負很快就見了分曉,阿諾的護衛一個也沒躺,但瑞濟堂的這些護衛們已經盡數倒地。
「說,金匡寅到底在哪兒?」凌向東將那老者逼近了角落,「當著老婆的面,我不想見血,識相的抓緊說實話,否則,我有九種方法……」
那老者剛才見到凌向東如此生猛,一拳放倒一個,真要給自己來這麼一下,半條命就沒了!
「我說!」那老者求饒道,「金爺根本不在這裡,聽說他出門給一個大人物瞧病去了,我們兄弟幾個只是替班的而已。👌💀 ❻9𝔰ℍU𝓍.Ⓒㄖм 🐣👊」
「兄弟幾個?」凌向東問道。
那老者情急之下,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金爺出門見人,都帶口罩,而我們兄弟三個是三胞胎,和金爺的眼睛又有幾分相似,都戴口罩的話,見過金爺的都分辨不出來,所以才專門負責在這裡坐診……」
「其實看病
也沒什麼難的,這些儀器都是從滿世界淘來的,特先進,都能自動出診斷結果,我們按結果開藥就行,實在診斷不出來的,就用早就準備好的萬金方……」
「其實,我比我那倆兄弟水平還好一點,年輕的時候還學過婦科,所以我也不算是個假醫生,好多人還給我送過錦旗……」
聽到老者這麼一席話,柳婉清真想一屁打穿地板跳下去,真是沒臉見人了!
神棍!
妥妥的神棍!
專門治療婦科的神棍!
這麼說,剛才給那個女人還真的是在治療婦科病,凌向東故意說成鼻炎是為了避免自己尷尬?
就這麼個裝孫子的醫生,開價228萬讓自己做檢查,自己還真就信了!
而且凌向東都還說了這傢伙是假的,自己居然誤會是他小氣,還把他罵了一頓! 🄲
想到這裡,柳婉清頓時羞愧難當,整張臉都紅了。
「金匡寅到底在哪兒?」凌向東對著那老者揮了揮拳頭。
老者嚇得連忙擺手:「金爺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不定,他具體去哪兒,去見了什麼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平常里都是他找我們,我們都聯繫不到他的!」
「罷了!看你一把年紀了,不和你一般見識。」凌向東鬆開了那老者的領口,問道,「你想報仇嗎?」
「不想!爺您打我都是應該的,我欺騙了您的感情,利用了您夫人的虛榮心,我該死!我堅決不報仇!」
凌向東開口了,「不!你想報仇!等金匡寅回來,你告訴他,我就在隔壁的客棧等他來報仇!等到晚上六點!」
說罷,凌向東走過去牽住了柳婉清的手,「我們走。」
啪!
凌向東又對阿諾打了個響指,「你也跟我走。」
「是!」阿諾立即點
頭。
見凌向東撤了,小護士們紛紛出來了,扒窗戶的那位更是手腳利索,上來的時候還來了個鞍馬的動作,動作漂亮又瀟灑。
「哥哥們辛苦了!那些人走遠了,都起來吧。」
小護士們見凌向東走遠了,對躺在地上了護衛們招呼道。
那些全副武裝的護衛們見凌向東等人走了,也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就是瑞濟堂的做事風格,能嚇唬就嚇唬,嚇唬不住就打,但不真打。
恨不得對方拳頭不到他身上,他就先倒地了,這也是阿諾的手下們也能做到一拳一個的真相。
畢竟大家都是來打工掙錢的,和鬧事的人又沒有深仇大恨,這些人將這種裝死的做法起了個好名字,叫做「肢體衝突高端解決方案」。
瑞濟堂旁邊有個古香古色的客棧。
凌向東帶著柳婉清和阿諾暫時落腳在了這裡,在三樓開了幾個房間。
「咱真的在這裡等金匡寅?」阿諾問道。
凌向東想起來剛才阿諾揶揄自己的那句話,於是便懟了回去:「你不是有病嗎?一會等金匡寅來了,揍他一頓,然後讓他給你瞧瞧病。哎,對了,你是什麼毛病?」
阿諾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小的那方面不太行,三年娶了七個老婆,一個懷孕的都沒有……」
「哦。」凌向東一臉的同情,「這沒你的事了,出去吧,把門帶上。」
阿諾連連點頭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了凌向東和柳婉清。因為方才犯了錯,柳婉清一直在一旁站著。
凌向東逼向了柳婉清,將她頂在牆上,來了個壁咚。
柳婉清低著頭,不說話。
凌向東和大爺似的,用食指頂起了柳婉清的下巴,「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