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只談生意

      不等柳長遠說話,柳老爺子教訓道:「子不教父之過!勇泰做出這種事,你這個當父親要負責!一定要給婉清足夠的補償,讓她感受到足夠的誠意!」

      柳婉清知道柳老爺子什麼心思。☺💙 ➅9s𝓗υX.cσ𝓶 🍮🍪

      他想要柳長遠賠錢了事,息事寧人,而最根本的目的,還是保住柳勇泰。

      柳長遠立即順著杆往上爬,對柳老爺子說道:「爸,我願意把自己名下的3.9%的股份全部無償轉讓給婉清,您意下如何?」

      柳老爺子點了點頭,看向了柳婉清。

      「婉清啊,你手裡沒有咱們柳氏服飾集團的股份,我一直心裡過意不去。這次,你二叔還是很有誠意的……你就收了吧。」

      柳氏服飾集團是家族企業,採用的是股份制,柳家眾人手裡都有著一定量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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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柳氏服飾集團輝煌的時候,這些股份帶來的每年的分紅,都是一個令人眼紅的數字。

      若是在一個月前,柳氏服飾集團3.9%的股份價值不菲,但是現在呢?柳氏血虧近10億,面臨著破產的危險。

      在柳長遠看來,柳氏服飾集團現在的經營狀況,就算不破產,沒有幾年是緩不過來的。

      所以,用股份賠償給柳婉清可以說再合適不過——聽上去好聽,實際價值不高。

      柳婉清冷冷一笑,說:「可以。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柳老爺子點了點頭,對柳長遠說:「看,婉清已經原諒勇泰了。起來吧,抓緊去起草股權轉讓協議吧。」

      柳長遠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試探地問道:「婉清,你不會告勇泰了吧?」

      柳婉清說:「我答應你,我和凌向東,都不會以受害者的名義對柳勇泰提出訴訟。」

      柳長遠連說了幾聲好,立馬跑去列印合同去了。

      柳婉清看著柳長遠的背影,淡淡搖了搖頭。就算我個人不告柳勇泰,公安機關也一定會提起公訴,因為那種走私來的電子菸絕對有問題。這一場牢獄之災,柳勇泰是跑不了的!

      柳老爺子咳嗽了一聲,說話的態度十分懇切:「婉清啊,你之前不說要收購太妃布麼?現在……」

      柳婉清說:「昨天晚上,我決定以10萬元一噸的價格收購太妃布。而且我還籌集到了三千多萬,準備交給柳氏用於資金周轉,但是昨天出了那檔子事兒,合同沒簽成。所以,今天的布價要降了。」

      柳老爺子說:「好說,好說,都是一家人。」

      「正因為我覺得是一家人,才給出了10萬元的價格,但是某人根本不珍惜,並不用一家人的方式和我談。所以,今天不談親情,只談生意。」柳婉清冷冷說道。

      柳老爺子一愣。

      他怎麼也想不到,今天的柳婉清為什麼會這麼強勢?

      柳老爺子在小輩面前從來都是說一不二,那種架子端得太久,都已經成了習慣。😳🐺 69sħᵘⓍ.Ć𝓞м 💥💀在他看來,自己和顏悅色地和柳婉清說話,已經給足了她面子。

      「婉清啊,怎麼說我也是你親爺爺。這收購太妃布的事,你最好還是和我交個底,好歹這是個上億的合同,其實啊,我主要是擔心你道行尚淺,可千萬不要被人騙了。」

      柳婉清聽得出來,柳老爺子嘴上說是關心,實際上已經在套自己的底線了。

      「爺爺,既然您覺得我道行淺,那就去找個道行深的人談。」柳婉清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上班。」

      說罷,柳婉清起身,走向柳園大門。

      柳老爺子暗自捏了捏躺椅的扶手,高聲說出了一個價格:「9萬每噸。」

      柳婉清停住腳步,回頭。

      「就按市場價,7萬每噸,1400噸全收,總價9800萬。我沒有其他庫房,柳氏服飾集團存放太妃布的槐陽區庫房我也要一併買下,給您一個整數,1個億。」

      聽到柳婉清這一席話,柳老爺子又是一愣。

      柳婉清催促道:「可以的話,您點頭,我起草合同。不行的話,我立馬就走。」

      柳老爺子心裡盤算起來,按照目前的趨勢,這1400噸太妃布,別說1個億了,再過陣子,恐怕白給都沒人收。

      柳老爺子一咬牙一跺腳,開口道:「簽!」

      柳婉清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合同。上面的數字,都是她剛才說的,根本不用改。

      柳老爺子狐疑的看著柳婉清,問道:「這合同……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簽?而且是這麼低的價格?」

      「低?」柳婉清輕嘆了一聲,反問道,「如果沒有點情分,試問整個涌川,誰還能出這個價?」

      柳老爺子的表情很複雜。

      過了片刻,柳老爺子忽然長嘆了一聲:「你為何不是個男兒身啊?」

      柳婉清苦笑,說:「爺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三年前嫁入黃家,從此相夫教子。今天柳家落難了,你覺得黃家能拿出多少錢來救柳氏集團?有一個億嗎?」

      柳老爺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爺爺,你有何必裝傻?一個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不值這麼多錢!」

      柳婉清又補充道:「但是現在的我,可以拿出1個億!而且,我用的是自己的面子,R&E化工副總的面子。」

      柳老爺子沉默了。

      看著柳婉清遠去的背影,柳老爺子皺起了眉頭,忽然開口問道:「婉清,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變?」柳婉清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因為一個被你視為廢物的傢伙。」

      燕京。

      周府。

      周學章一臉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對著李紅玉大聲呵斥道:「李紅玉!我告訴過你,不能動凌向東!你看你辦得好事!他被人捅了,輸了600cc的血才救回來!」

      李紅玉大呼冤枉:「爸,我派去的人今天凌晨剛剛到涌川市,這件事不是我做的,確實是個意外!」

      「兇手是一個叫柳勇泰的傢伙。」周學章哼了一聲,盯著李紅玉的臉,「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派人接觸過柳勇泰?」

      李紅玉解釋道:「我派分公司的宋懷斌和他接觸過,但也是為了讓柳家把柳婉清掃地出門。這件事辦成之後,我沒有再和這人有任何交集。」

      周學章陰沉著臉,足足有三分鐘沒說話。

      李紅玉心慌得很。凌向東受傷的事,她也是早晨剛剛聽說,這就立馬被周學章喊過來興師問罪。看來周學章早就在涌川市安插了他自己的眼線。

      「我再信你一次。交代給你的事抓緊去辦!若是凌向東再受傷,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到時候,休怪我不給你們李家面子!」

      李紅玉離開了周府,立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立即讓她停止行動!周老爺子已經知道了凌向東住院的事,如果凌向東在這個時候死了,老爺子一定會懷疑到我身上……什麼!已經動手了!可是……醫療事故?老爺子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