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和救護車是同時趕到的。╰☆☆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實際上,御風別墅區的位置很好,距離派出所、醫院都很近。只是過了不到十分鐘而已。柳婉清幫凌向東按著傷口止血,覺得就像等了一個世紀,無比漫長。
一個小時後。
涌川市第二人民醫院。
「柳女士,您的丈夫雖然出血量很大,但是沒有傷到重要的臟器,沒有生命危險,您不用擔心。」負責筆錄的警察同志看了柳婉清一眼,「不過,另外四個人就……」
「一個人膝蓋骨錯位,半月板骨裂,這條腿算是廢了;一人脾臟破裂,內出血,再晚一會兒命就沒了;一人左臂脫臼,頸椎錯位……」
警察同志咳嗽了一聲:「你那個弟弟,下頜骨斷裂,還有……怎麼說呢,外生殖器收了很嚴重的外傷,聽醫生那意思,算是廢了。」
柳婉清面不改色:「不好意思,同志,我沒聽清。您剛才說,是廢了,還是碎了?」
警察同志皺了皺眉頭:「柳女士,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兩種狀態有區別嗎?都是很嚴重的人身傷害!起碼屬於二級傷殘!你似乎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柳婉清說:「我老公不是正當防衛嗎?」
警察同志看到柳婉清這幅樣子,表情嚴肅起來:「現在可不好說。根據我的經驗,法院很可能會判防衛過當,是要判刑的!」
柳婉清咬了咬牙。實際上,她剛才聽到柳勇泰他們的傷情,就有了這種擔憂。▁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柳婉清認真地問道:「如果柳勇泰行兇之前,沾了不該沾的東西呢?我知道,他通過朋友,從國外通過走私的方式,購買過一種電子菸,他吸過之後,狀態很明顯不對。」
警察同志立即嚴肅起來,說:「很可能是違禁品!如果是這樣的話,案件的性質就不一樣了。不過,柳女士,我必須提醒您,您這屬於舉報行為,需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這點法律常識我還是知道的,如果我舉報有假,他可以告我誹謗。」
清了清嗓子,柳婉清嚴肅地說:「我會對自己的言行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請您聯繫法醫吧,儘快對幾個人抽血化驗。」
「這次的事件,不是親戚串門引發口角的家庭糾紛,這屬於私闖民宅,持刀搶劫,蓄意謀殺!」
柳婉清補充道:「柳勇泰還威脅我簽訂一份商業合同,涉案金額高達一億四千萬!」
警察同志說:「柳女士,根據您的描述,案情有些複雜,我還是建議您儘快聯繫律師。」
柳婉清說道:「謝謝!我已經聯繫我們R&E化工集團的律師了,如果您筆錄做完了,我想儘快去照顧我家屬。」
警察同志點了點頭:「可以,不過請保持電話開機。」
外科病房。
幾個小時前,凌向東做了縫合手術,打了麻藥,現在剛剛甦醒。🎅💘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凌向東剛剛睜開眼睛,就發現柳婉清雙眼紅紅的,正在看著自己。
「這是醫院吧……你檢查過了嗎?沒受傷吧?」凌向東聲音虛弱地問道。
柳婉清愣了愣,她沒想到凌向東醒過來,第一句話會這麼說。
「我沒受傷。」柳婉清說。
凌向東緩了口氣,說:「那就好……幾點了?」
柳婉清看了看表:「4點50分。」
「你一直沒睡?」凌向東問道。
柳婉清輕輕搖了搖頭:「睡不著。」
凌向東柔聲道:「快去睡吧,我的傷不重,不用人照顧……」
「輸了600CC血你的心跳才穩定下來,還說自己沒事?」柳婉清白了凌向東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逞能!」
凌向東苦笑著說:「那一刀是夠狠的。」
「如果當時沒衝過去打柳勇泰那一巴掌……」柳婉清支支吾吾地問道,「以你的身手……是不是就不會受傷?」
凌向東看著柳婉清的眼睛,發現那一雙眸子裡面有些閃動。
她在自責。
凌向東伸手輕撫了一下柳婉清的手背,開玩笑似地說:「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啊。我覺得吧,應該是你太旺夫了,讓我福大命大,只挨了一下。如果沒你這個福星,恐怕我已經……」
柳婉清抿了下嘴唇,呵斥道:「少嬉皮笑臉!」
凌向東換了副嚴肅的表情:「稟告老婆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柳婉清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很複雜的表情看著凌向東。
柳婉清忽然說道:「警察同志都已經和我說了,就憑你那幾下子,好多打黑拳的都不如你。如果你當時不是為了保護我,那幾個癮君子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總之,你好好休息,這口惡氣,我幫你出!」
凌向東納悶兒了,問道:「這幾個傢伙我不都已經教訓了嗎?還找誰出氣?」
柳婉清冷冷說道:「誰教出來的這種禍害,我就找誰出氣!」
凌向東被柳婉清展現出來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這就是傳說中的「紅顏一怒」啊!
凌向東暗暗自喜,看起來,柳婉清還是很在意自己的。
柳婉清扭頭看向了窗外。
東方剛剛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
一個小時後。
柳園。
柳勇泰的父親柳長遠接到了電話,他趕到柳園的時候,柳老爺子已經坐在八仙桌前,臉色陰鬱得能掐出黑水來。
柳婉清就站在柳老爺子的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合同書,封面上有著猩紅的血跡。
「爸,您這一大早把我喊來,到底什麼事?」柳長遠對著柳老爺子作了個揖,「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我去給您倒杯茶。」
「不用了。」柳老爺子冷冷地問道,「長遠,你知不知道現在柳勇泰在哪兒?」
柳長遠看了柳婉清一眼,回答道:「爸,您也知道,勇泰年輕,朋友多。昨天晚上去應酬了,一直沒回家……」
柳老爺子悲愴一聲:「你到底是怎麼當這個爹的!連勇泰被抓都不知道?」
柳長遠大驚失色,急道:「被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婉清將那份染著血跡的合同往八仙桌上一甩:「這就是你那好兒子辦出來的好事!涉嫌購買違禁品、搶劫,還有……蓄意謀殺!」
柳長遠了解了事情的情況之後,臉上的表情徹底凝重起來。
「婉清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勇泰也就是一時衝動,絕對沒有你說的那性質這麼惡劣……你好歹是勇泰的親堂姐啊!」
「二叔,你這麼說,是要打爺爺的臉麼!」柳婉清看了柳老爺子一眼,「爺爺不久前,在家宴上專門說過,柳家的人,就應該有這種大義滅親的精神。難道,大義滅親這四個字,我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