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川市第二人民醫院。✌♖ 6❾𝕊нⓤχ.ⓒ𝓞𝓜 ✌🐟
柳婉清給凌向東安排的是一間高級特護病房。
此時,整個房間裡只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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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向東和一個五大三粗的男護工。
男護工一臉憨厚:「凌先生,我是柳女士派過來的,有什麼需求直接和我說就行。您放心,我很有護理經驗。您需要上廁所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扶著都行,我不嫌你髒。餵飯我也很拿手,你只管張嘴,一準兒把你餵得飽飽的。」
這畫面太美,凌向東不敢想。但是這個人是柳婉清親自安排的,自己也不好轟他走,只好略帶尷尬地回應了一個笑容:「那就麻煩了。」
這時,一個帶著口罩的女護士帶著藥品走進了房間。
她的手法很嫻熟,給液體瓶口消毒,然後開始給吊瓶里加藥。
凌向東忽然眉頭一皺,問道:「護士姑娘,你這加的是什麼藥?」
「消炎的。」護士簡單的回答了幾個字,轉身要走,「有什麼事按鈴兒。」
凌向東淡淡地說:「那我現在按行不行,最多再過三個小時,我就會心肌痙攣,到時候再搶救恐怕就晚了。丙二氰酸醯脂確實有消炎的作用,但是毒副作用也很大啊。」
女護士看了凌向東一眼,露出了一個很好奇的眼神,不過嘴上卻說道:「說什麼呢?這是青黴素。」
凌向東不慌不忙地給自己拔了針頭:「那就更不好意思了,不管是丙二氰酸醯脂還是青黴素,我都過敏。🐝👤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凌向東的針眼出血了。他從桌上拿起那瓶碘酒,打開了瓶蓋,卻沒用棉棒消毒,又放回了桌上。
女護士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個美艷的笑:「凌先生,你很有意思。」
旁邊坐著的男護工瞬間就傻眼了。這女護士的顏值太高了,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就和大明星似的!
女護士對男護工拋了個媚眼:「小哥哥,我有點渴了,想喝橙汁。你能不能幫我去樓下買一瓶,回來給你微信轉帳。」
男護工一連說了三個好,便一溜煙兒衝下了樓。
房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凌向東微微一笑:「怎麼稱呼?」
「袁鯨歌。」
凌向東贊道:「好名字。只可惜你不是護士,是個殺手。」
袁鯨歌拿起托盤下面的手術刀,在凌向東的面前晃了晃:「你死之前,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能認出來這是丙二氰酸醯脂的?這東西無色無味,根本不會被發現才對。」
凌向東淡淡地說道:「化學,比你想像中的要複雜和有趣得多……」
袁鯨歌點了點頭,說:「我很同意你這個觀點,所以,你同意你多活幾分鐘,說下去。」
凌向東微微一笑,問道:「袁鯨歌小姐,你知道丙二氰酸醯脂是誰合成的麼?」
袁鯨歌反問:「難道是你?」
凌向東點了點頭:「沒錯,還真是我合成出來的。👑💙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當年我在巴納德的時候,發現了一種有毒的植物,從裡面提取出來了這種元素。它雖然無色無味,但是濃度比一般的液體高很多,所以注射進鹽水時,會形成很細小的渦流。」
袁鯨歌愣了一下,旋即開心地笑了:「我還真是受教了呢。下次我一定把這東西先稀釋一下再用。果然是細節決定成敗啊!」
凌向東也是微微一笑:「你說的不錯,細節很重要。所以,你想知道自己還忽略了什麼事麼?」
袁鯨歌搖了搖頭:「我的手法比專業的護士也不差,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細節了呀。」
凌向東問道:「知道我為什麼不怕死麼?」
袁鯨歌自信地說:「當然知道。你的資料我看了,本來前程無限的人生,卻被你活得這麼窩囊,換做是我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不。因為我不會死,會死的是你。」凌向東指了指那個碘酒瓶,「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類似於茉莉花的香味麼?」
袁鯨歌仔細嗅了嗅:「挺好聞的。」
凌向東耐心地解釋道:「這個碘酒瓶子裡,裝的是不是碘酒,而是一種有毒的烷類物質。一旦吸入人體,最多24小時,就會麻痹人體神經中樞,死亡概率94%。如果很幸運活下來的話,也會最終造成終身癱瘓,更大的可能是植物人。」
袁鯨歌搖了搖頭:「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這恐怕只是普通的香水罷了。你想騙我,然後爭取活下來的機會。如果這氣體有毒的話,你自己不也聞到了麼?」
凌向東嘿嘿一笑:「這種毒性烷氣體也是我合成出來的,所以我當然有中和劑,這毒氣對我無害,但你就必死無疑了。」
袁鯨歌忽然一怒,舉起了手術刀,就刺向凌向東的脖子。
凌向東猛一轉身,卻被袁鯨歌掐住了鎖骨,硬生生按了下去!
「一路走好!」
凌向東只感覺脖子一涼!
沒有痛感。
袁鯨歌用的是刀背。
「看把你嚇的!」袁鯨歌哈哈大笑了幾聲,忽然又壓低了聲音,「凌向東,我確實小看了你。給我中和劑,我賞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疼得痛不欲生。」
袁鯨歌將手術刀頂著凌向東的脖子。
凌向東微微一笑,平靜地看著袁鯨歌。
「袁鯨歌,我比你想像中更了解你。
「你不是華夏人,出生於南亞北部的佤崗,13歲那年家人死於大火。你走投無路,加入部隊,因為外形靚麗,被訓練執行特殊任務。
「17歲那年,你學習了中文,被派往外面華夏執行任務,然而任務失敗,你從此下落不明。
「幾乎沒有人知道,你實際上弄到了華夏的身份,化名袁鯨歌。此作為一個沒了背景的自由人,到處接單,執行一些非法活動。」
袁鯨歌愣了一下:「凌先生,你的情報能力很強。但是知道這些並不能讓你活下去。正相反,你非死不可了!」
凌向東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初來乍到沒有人脈,這麼簡單價格又高的任務,為什麼會輪到你身上?」
袁鯨歌聽到這句話,皺起了眉頭,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凌向東呵呵一笑:「因為你的背景足夠乾淨,就算死了,也沒人能查到什麼。」
袁鯨歌仔細一想,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我的對頭叫李紅玉,因為一些原因,她不能派她的人殺我,只能秘密找第三方辦事。」
凌向東繼續解釋道:「以她做事的風格,做事絕不留尾巴。你一旦殺了我,她就會對你下手。她不允許知道這件事的人活下去!從你接單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必死無疑。」
袁鯨歌問道:「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因為你還有利用的價值。」凌向東直言不諱地說,「幫我做幾件事,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一個安身立命的機會,後顧無憂地過完後半生。」
袁鯨歌看了一眼碘酒瓶,忽然莞爾一笑,將凌向東按在床上,湊到他的耳邊,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輕聲道:「我同意合作,但是……」
凌向東的耳垂被貝齒咬住,產生了一陣酥麻之感。
而袁鯨歌趁機將一隻手,按在了凌向東的傷口之上!
袁鯨歌冷冷地說道:「我最恨有人威脅我!給我那種什麼烷氣體的中和劑,不然的話,你會很疼!」
「說幾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我不屑用毒。」凌向東微微一笑,「那只是普通的碘酒,加了點香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