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劇痛瞬間淹沒了他。
「啊……!」
楊煜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悽慘無比的嚎叫,但是聲音傳不到門外。
「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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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凡冷聲繼續問,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種痛苦成倍增加。
僅僅過了十秒鐘,楊煜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塌了。
他受不了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
「是我!是我乾的!我承認!求求你快停手!」
楊煜痛得大聲哭喊著承認了。
許小凡鬆開了手。
楊煜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終於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
楊煜從床上爬起來,直接跪在柔軟的床墊上,對著許小凡瘋狂地磕頭求饒。
「許大爺!許爺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瞎了狗眼,我不該招惹你。
」楊煜的語氣卑微到了極點,他的眼中全是對活下去的強烈渴望,「只要你今天饒我一命,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我的錢,我在銀行的三千萬存款,全都可以給你。
我在金陵市所有的地盤和場子,只要你點頭,全都是你的!我還認識很多漂亮女人,你想玩什麼都可以。
只求你別殺我,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為了活下去,這位曾經在金陵市呼風喚雨的黑道大佬,現在已經完全不要任何尊嚴了。
許小凡看著地上這個卑微求饒的男人,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如果今天他只是個普通人,他早就死在那些殺手的刀槍之下了,誰又會來可憐他?
許小凡看著楊煜,語氣十分平淡地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錢和地盤,去地府里用吧。」
話音剛落,許小凡沒有再給楊煜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猛地抬起右手,握緊拳頭,對著楊煜的心臟位置,一拳狠狠地轟了過去。
這一拳,許小凡用上了修仙者的力量。
「砰!」
一聲沉悶的骨骼碎裂聲在臥室內響起。
楊煜的胸口瞬間被許小凡這一拳轟得深深凹陷了下去,肋骨盡數折斷,強大的力量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臟。
楊煜的眼睛猛地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張開嘴,一大口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片直接吐了出來,噴在白色的被子上。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一聲慘叫,身體就無力地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床上。
他的雙眼圓睜,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徹底閉上了眼睛,生死道消。
許小凡收回拳頭,看著楊煜的屍體。
他隨手扯過床單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做完這一切後,許小凡沒有在房間裡停留。
他撤掉了斂音訣和障眼法,再次從露台悄無聲息地跳下別墅,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整個過程,別墅里的幾十個保鏢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任何異常。
許小凡走在安靜的馬路上。
他拿出手機,找出了霍北庭的號碼,撥了過去。
許小凡心裡很清楚,楊煜這一死,他手底下的那些地盤和場子肯定會群龍無首,陷入混亂。
而霍北庭跟楊煜是多年的死對頭,霍北庭肯定早就覬覦楊煜的地盤很久了。
許小凡對管理黑道地盤沒有任何興趣。
所以,他準備把這個消息第一個告訴霍北庭,算是給霍北庭一個順水人情。
畢竟霍北庭之前也幫過他,而且剛剛還給他提供了地址。
電話很快就通了。
霍北庭根本就沒睡,一直拿著手機在等消息。
「許兄弟,怎麼樣了?」霍北庭急切地問道。
許小凡語氣十分平靜,只說了四個字:「楊煜死了。」
其他的廢話他一句沒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市中心的複式公寓裡。
霍北庭拿著被掛斷的手機,整個人愣在了客廳里。
雖然他在五分鐘前給許小凡地址的時候,就已經猜測許小凡是去殺楊煜的。
但是,當他現在真的從許小凡口中聽到「楊煜死了」這四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裡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可是楊煜啊!是和他鬥了十幾年不分勝負的黑道梟雄!
楊煜身邊今晚有幾十個保鏢保護,別墅安保森嚴。
許小凡才去了不到半個小時,這就把人殺了?
這效率也太恐怖了吧!
霍北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許小凡沒必要騙他,但他必須要親自確認一下。
他立刻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這個號碼,是他花重金安插在楊煜身邊的核心眼線,今晚剛好在別墅里負責巡邏。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喂,霍老闆。
大半夜的有什麼吩咐?」
眼線在電話里的聲音很小,似乎是躲在角落裡接的。
霍北庭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地問:「楊煜現在怎麼樣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眼線在電話那頭聽了一頭霧水,他探出頭看了一眼二樓走廊。
「沒有啊,霍老闆。
楊煜沒死,好好的呢。」
眼線如實匯報導,「他半個多小時前把女人趕出來了,自己一個人在主臥里睡覺。
我們在門外守著,走廊里還有幾個兄弟。
別墅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安靜得很,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
他怎麼可能死。」
聽到眼線這麼說,霍北庭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難道許小凡失手了,或者是在騙他?
霍北庭拿著手機,語氣變得十分嚴厲,對眼線命令道:「你現在不要管那麼多。
你馬上找個藉口,親自進他的臥室去給我看一眼,確認他到底是死是活!
我必須要確切的消息,馬上給我回電話!」
眼線被霍北庭的語氣嚇了一跳。
他不知道霍老闆為什麼這麼肯定楊煜出事了。
掛了電話後。
眼線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走到主臥門前,對著另外幾個保鏢說:「老闆半天沒動靜,我進去看看老闆是不是踢被子了,別受涼了。」
其他保鏢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眼線握住門把手,輕輕把門推開了一條縫,慢慢走了進去。
臥室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燈亮著。
眼線聞到空氣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