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借條

  陳致遠見那個人停了下來,又開始說了起來,交代的事情。

  「都是為了,出色的完成,這次任務對接,你這樣一走,我們都不好交代,我只是接到了這個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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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半響之後,也是緩緩開口,語言謹慎,「啊!好接頭的一些東西,你總該知道紙條上,這大概是什麼意思?」

  「如果,要都知道的話,要你還幹嘛?這些這句話當然是由你來進行解答。」

  那人跟陳致遠說話,感覺越來越不對勁,有點下定決心,不再與陳志遠進行什麼交流,先停止這個對接。

  那人並不在開始說話了,徑直的要離開這個胡同。

  陳致遠知道,這個紙條非常重要,心中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紙條對他這麼重要,如果,這個紙條要是被損壞了,拿這個來威脅應該可以。

  那個人用眼角的餘光,還不時的看著陳致遠,還是小心翼翼的,是害怕陳致遠做出什麼行動來。

  那人多少有點驚恐的樣子,讓陳致然又進一步的感覺這個人,不會是什麼啊?會運用氣運的傢伙,加上這個紙條的疑問,又是變得大了不少。

  這個簡簡的幾個字能代表什麼?是什麼暗語,至於,怎麼運用,就不得而知了。

  陳致遠沉默片刻,也不打算再跟他這樣耗下去了,大不了動手解決。

  陳致遠這時,從兜裡面拿出了那張紙條,也拿出一個火機,有點威脅的語氣對著那人,那人停下腳步,直直的看著紙條。

  見那人停了下來,陳致遠說道:這張紙條就在我的手裡,我也有權利有點什麼?我覺得我們可以在談談?」

  那人一看便直接停了下來,開始靠近紙條,多少是有些驚嚇感,眼睛掙的比較大,半張的嘴,顯示出吃驚感,因為,陳致遠現在,拿著一個火機,在這張紙條下面,只要在上面,再挪一點紙就會應聲的點燃。

  陳致遠見這個人驚恐的樣子,看來這個方法絕對是有用的。

  「不要,你先不要燒這個紙紙條。」那人,本是感覺淡定的神色,現在,這一刻變得慌張了起來,這讓陳致遠感覺到有機可乘,這正是自己,所要,得到的一個結果,看這個紙條對他是非常重要。

  陳致遠拿著火機,正在這個紙條下面,進行亂動的時刻,都感覺要把這個火紙條瞬間變成灰燼。

  那個人本身要走的步伐,全是衝著紙條不斷逼近,陳致遠也是後退。

  還有幾步,那人腳步迅速的,向陳致遠靠來,看這個架勢,就是要想上前阻止,奪下來的意思?

  「別動,在動就會變成灰的,我們談談。」

  陳致遠知道,現在占到了上風了,有了一定的指揮權,是可以談到一些這個紙條上的內容了,興奮感油然而生。

  那人離兩步的位置時,沒有再直走上來,兩手如守門員一樣,在陳致遠的面前,如螃蟹一般來回走著。

  張個大嘴張望著,手裡面的火機,那每一個手的微顫,他也都跟著顫顫巍巍一下。

  「你不要說這個紙條,你不要燒到紙條。」

  為了防止,這個人忽然的靠近,大吹一口氣,那手裡的這個火機也是滅掉了,沒啥用。

  而且,此刻拿著的火機還是不能超時的,火苗持續性不高,這夥計直接損毀,火苗就乾脆沒有了,不過只要紙條在手裡,就是對他的威脅。

  陳致遠立即的把這個紙條攥成一個團,攥在右手裡面,背過手去。

  陳致遠開始淡定了下來,眼神裡面,也帶著幾分挑釁,「紙條上的內容到底是什麼?這紙條是幹什麼的?告訴了我,我就把這個紙條給你,這就是我開出的條件。」

  面對紙條的威脅,這個人顯得你內心在掙扎,可是也要回答。

  語言中自是帶了一點,類似於,有點哭腔,還有比較重的鼻音,十分委屈。

  半咧著嘴,感覺這個人是受到了什麼欺負,語言也是微微發顫,看來是情緒發生了一點低落感。

  「這個紙條,我了解的並不是非常多,我只是一個下人,我只不過是過來接頭。」

  「你只是個下人,那你過來接頭目的為何嗎?難道是拿把這個紙條拿走?還有別的什麼目的?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我也沒有太大的耐心。」

  面對如此威脅,那人似是感覺也是為難,艱難的心理鬥爭下,那個人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我只是一個下人,下人能知道什麼?」

  「我是下人,只是來這裡,就是為了那個紙條。」

  那人重複兩句,都沒有把這句話說重複完整,陳致遠略微的眯著眼睛,緊閉的牙齒,在等待著這個人的回答。

  他不準備再逼他下去,讓他進行自我的心理鬥爭,畢竟,現在紙條還在手裡。

  「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我確實只是個下人,我這個沒有騙你,至於,你說內情,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一點,這張條,聽他們說是一張借條。」

  「借條!是什麼借條!跟錢有關係嗎?還是有別的什麼?你還知道什麼?

  「具體什麼?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這些。」那人似是有點被逼的,連連嘆息,一臉無奈。

  「你說的你們指的是誰?」

  「這個我也不知道!」

  「紙條!不要以為,這張紙條,我在後面就沒有辦法把它燒掉,要毀了這張極易破損的紙條,太輕鬆不過了,你應該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我只知道這麼多,如果,不想說的話,我之前的事情也不會告訴你,這張紙條的信息,不是我這個下人能知道的。」

  這個人這麼回答,陳致遠也是覺得,確實,只是個下人,並不知道什麼太重大的信息,並再也沒有發問,那個人,還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是什麼?

  可能是因為這張紙條太過於重要,而他過來接應,如果這張紙條出現什麼問題?他可能也會跟這個紙條一樣。

  這個人的反應,讓陳致遠更加好奇了,這個紙條到底是多麼的重要,眼前這個人如此的緊張,只能下向查了,於是,又有了主意。

  「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我不會把這個紙條損壞掉的,我帶著紙條,你帶著我,去見你的上級吧!前面帶路。」

  那人先是一愣,一聽陳致遠要去見自己的上級,乾脆是愣在那裡,一言不聲。

  見這個人不再說話,只能,再拿這個紙條再做文章了漏出極為不耐煩的表情,眼神也是微瞄,這一睜一縮的,都有一些陰森感。

  「你帶我見你的上級,你有一個好的交代,紙條也不會因此而損壞掉,你難道不想要一個完整的紙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