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紙條拿在手裡,那人盯著這個紙條,沒有回答陳致遠的這個問題。
正在又想開口之時,那人猛的向著紙條撲去,兩隻手前撲式的,想抓住陳致遠手中的紙條,幾米之隔的距離,那人感覺極為有把握。
正在一個快要一字型的形狀,衝著陳致遠手中的紙條飛去,陳致遠身體略微一斜,右手手掌,猛橫著一拍,空氣中一聲與人間接觸的巴掌聲響起,那人直接拍在了地上。
這一掌,直接拍在,那人的臉上,本想召喚氣兵,最後,卻是反覆決定,放棄了,運用氣兵進行攻擊的念頭,因為陳致遠感受到這個人身上沒有武器。
有傳承在身手方面,絕對不會在這個人之下,發生的這個事,陳致遠沒有了耐心,冷冷的對大人說道:「現在給你機會,你說不出這這到底是什麼交易?帶我見你的上級,我現在也不想讓你回答我了。」
那人一聽,神情未變瞳孔放大了,這句話完全就是想故意暴露自己身份,說明接頭的人有問題,那人惶恐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兩眼無神,印跡格外扎眼。
陳致遠也不想再用言語上,跟這個人在廢話下去了,上前站在了,那人面前。
「請都告訴我,然後,不要搶,你這樣不是來交易的,在我這裡你沒得選,你只有三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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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地上,眼神微動,嘶啞這有氣無力的說道:約在這裡見面,是指示,沒人說讓你去見上級。」
「臨時改變了,帶上紙條去見,一個道理,剛剛問我這個紙條,加個人一樣的。」
「內容就知道這麼多,具體紙條上的內容是什麼?那知道啊?我!我…」
「放過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仔細考慮,不要在想著,從我這裡搶走。」
「哎!不要難為我。」
陳致遠自然不會,這樣放走,線索豈不是又要斷了,而且,可能會讓陷於不利的位置,這次碰面,他可能會一直在後面跟蹤。
誰知道,附近還會有什麼人?不過瞅著現在的情況,應該沒什麼問題。
現在完全還是一個謎,根本就沒有什麼信息,有可用的價值,眼前這個人還比較倔強。
陳致遠沒有發現這件事的端倪,這個人就在這躺著,也不能在打擊了,但也不能放走,可能會放虎歸山,還掐斷了聯繫。
眼前是用言語的溝通,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了,在打有點過了,這個人相當的謹慎,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的,但又不像有所隱瞞。
可是在他嘴裡面,依然,是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除了知道,這個紙條是什麼借條,這是什麼借條。
這次見面一點端倪沒有發現,放這個人有不可能了,真的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縷出一個頭緒,這件事情不能就此割斷。
先不說這事,就死去的高楠,是不是一樣,也是會運用氣運,運用氣運的方法,這人什麼人?這件事情也會隨之石沉大海,沒有什麼可查的地方了,一堆的連鎖反應。
陳致遠有點不耐煩了,狠狠的看著還在地上,不動的那人。
「你剛才還說的不錯,這麼一會就啥也不知道了。
那人斜趴在地上,半臉上的碩大的指掌印,讓他的臉頰腫了起來。
在疼痛感讓這人搓著那被擊打的臉上,耳朵的嗡嗡聲隔斷了,外界的聲音,有幾句話,也是隱隱約約,這又一次的,巴掌疼的更厲害了。
那人便是不耐煩起來,站起身,半彎著身子,直接用手推了推開陳致遠,正在那右手,剛接近陳致遠胸前。
陳致遠右手一抬,抓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抬,手臂順著後背,直接與他的後腦,並肩,基本上屬於一個平線上。
那人直接在傾刻間倒下了,又是直直的平著趴在了地上,面部向下,半側著臉,看著陳致遠。
那人見手臂已經完全背在了背後,疼痛感與關節的扭轉,讓他直接腦袋頂著地,兩腳亂蹬。
還是無法直立起來,趁著返身,那人左手直直的揮向陳致遠的臉部,陳致遠理都沒理,把他的手腕又高抬了一下,隨著骨骼的咔嚓一聲,那人大叫了一聲。
彎著腰,大頭朝下,用力的用眼角看著陳致遠,也不在掙扎了,臉上也變成了,一個紅紫色,他在這一刻也是不斷求饒,態度方面發生了一個急剎車式的轉彎
。
「幹嘛?輕點!會斷…斷的,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紙條是怎麼回事?你要見誰也沒用!只是想拿到那個紙條,我並沒有想要攻擊你的意思。」
陳致遠根本就不聽他這個解釋,這樣只會浪費這寶貴的時間,上去的右手,已經發生了紫色的變化,離斷只是傾刻間的問題。
已經,完全的趴在了地上,陳致遠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後背的骨骼已經達到了極限,稍微再用一下力,那人的手臂也是在傾刻間便會斷掉。
那人見現在說這話,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看來是碰到什麼硬茬了,用發紫色的脹紅的臉,咬文嚼字的艱難說道:「我說!你先輕點,你輕一點,我再跟你說。」
陳致遠本想把他的手臂擰斷,居然,這個人現在就開始服軟下來,真的需要他配合,讓他站起來,也不怕他跑掉,那人重重地呼吸著。
顯得並不是非常的有耐心,喘著粗氣,疼痛感讓他,在這一刻有點兒慌神了起來。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那我現在問你一件事情,你現在叫什麼名字?剛才跟我說過了,你沒有機會,你要珍惜。」
「大哥,求求你輕點,求求你放過我吧,!你把那個紙條給我,我感覺你也不是,過來接頭的人,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
「我現在是問你叫什麼名字?我是給你求饒的機會了,不然你這條手臂早就已經斷掉了。」
「我叫雷奮,我就是手下一個打雜的,一個下人,你斷我的手臂,我也確實不知道這個紙條的秘密,只知道這個紙條蠻重要的,而且,我已經也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