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說呢?你來幹什麼?都忘了。」
陳致遠一聽,這個人應該掌握來往交易的一個線索,怎麼感覺這個人,知道了的並不多,來接應的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現在不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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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確定來者是誰,這到底是什麼交易,不過共同點都是那個紅色衣服的小女孩。
那人站在那裡,沒有離開,還問紙條是不是自己的,正常如果發現來著不認識,一定掉頭就跑的。
了這個人還跟上來了,說明他也不認識,只知道小女孩,寫多少就好多了,可以多說幾句。
他這句話,沒有回答他的必要,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不知道,太多信息的話,只是來應接對頭,那麼他應該是只知道,紅色衣服小女孩,或者是說在時間,大體什麼人靠近他。
這樣問題,就比較好解決了,得從這個人身上套出點東西來,本想著剛才動手來著,想想先不動手,因為強逼之下,也不一定能說出什麼事兒來。
再加上這個人,多少還沒有試探,如果,這樣順杆爬沒,可能會出點信息。
現在就等著人再說一句話,他是來對頭的,而且,還不是經常對頭的人,這一定可以看得出來。
這人後面可能還有人,不然,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在出現小女孩身邊,根本就對這張臉比較陌生,或者是說之前,沒有進行別的信息溝通,那麼,對於這種陌生感,立刻取消,之後再議。
可沒成想,這個人跟在後面,一路尾隨,從跟蹤來看,這個人也不是吃白飯的,是菜鳥等級以上。
既然,這次接頭到底是來交接物品,還是別的什麼事情呢?這一點讓,陳致遠不敢胡亂張口。
所以,現在就是耐力的時候,從那個接頭的人來說,他為了完成任務,一定會多多少少在這個時候做出一點點的讓步,畢竟,他得要回去交差,而自己則是站在中立上。
正如陳致遠所料,兩人僵持了近兩分鐘,那人是站不住了,右腳微動,緩緩的轉過身來。
見到這個人,有所動向,必然,是感覺這個思路對了,下面還是繼續沉默,這種冷戰,直到他在說出有用的信息才能往下順杆兒爬。
僵持了幾分鐘,這個人,終於正面的站在了眼前,頭頂上的鴨舌帽,算是遮住了小半邊臉,運動上衣黑色再普通不過。
這正面,給陳致遠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並不像,真正意義來對頭的這個人,這一點,預感越來越強。
陳致遠並沒有用氣運進行觀察,因為,這就是一個對接,還有語言的運用。
看著這個人,雖然帶著鴨舌帽,低著頭所遮擋,不過陳致遠也能感到,這個人的深眼窩,應該比較嚴重,顴骨的位置高凸,鬍子拉碴的,中等身材。
那人轉過身來也是等著陳致遠在說些什麼?他雙手插兜。
時間點滴過去,那人是耐不住,這樣乾耗下去了,時刻注意,這個人的動作,心裡的緊張,放鬆了不少,正如所說的,那麼,這個人並不是真正來對接的人。
半低著頭,停了近兩分鐘,見陳致遠沒有什麼動靜,那人緩緩的抬頭,這算是把全臉都漏在了外面。
這個人眼皮微睜,似是沒睡醒一般,看樣子是一直抿著嘴,在抬頭的那一刻,是放開了,那人淡淡的說道:
「事情在之前都已經談好了,可以交接了。」
陳致遠這麼一聽,到底是什麼?除了紙條,也拿不出什麼來?不過這句話也是在預料之中,這種時候彼此之間的就是物品信息,不然還有什麼呢?或者是某種秘密。
「我反悔了!」
「難道還有你反悔的餘地嗎?」
那人看了看陳致遠的袋子,謹慎的問道:「「袋子是什麼東西?這麼快就帶來了嗎?不過好像裡面也沒裝什麼東西嗎?」
「東西我可能怎麼可能,會帶在身上呢?這裡面也不一定不是你想要的。」
「我沒什麼好說的,跟我談這件事情,你沒有必要跟我談,我只是過來接應,把東西給我吧!」
「你說的是哪一件東西?你呢?你不說出名字來,我怎麼才能給你呢?」
「啊!什麼說出名字來?你不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
「我認錯人了!」說著那人不準備再跟陳致遠說下去,準備要離開這裡。
陳致遠更加疑惑起來,還是不想把這條線,就這樣斷了,還是不能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這個人的語言也是沒有價值信息。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高楠是做文化傳媒公司的,到底什麼事情會扯到他呢?傳媒公司,就如一個大喇叭一樣,當然這只是粗淺的理解。
看來陳致遠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真把自己當成來對接頭的人了,不過敢保證的是,就那街頭實在是來的目的比較單一。
可是現在這個人好像已經識破了,什麼都不知道,現在要放他離開的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所有,東西全是白費了,不行,一定要從他嘴裡面知道一些東西。
「我是負責來跟你接頭,這個紙條,便是我跟你對接的一個證明,如果,你就這樣走了,我想我們兩個都不好交代。」
那人聽陳致遠這麼一說,剛邁出兩步,又停了下來,在猶豫著什麼?手裡面這張紙條,也算是真正的一個身份證明,雖然,現在還不確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拿紙條說事兒,應該不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