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致遠發現了對方好像是藏有密室,如此大的一個香案。很可能還有著什麼別的東西,看了一眼四周之後,陳致遠看那些法醫正在收拾東西,看起來正準備離開,他連忙跟上對方的步伐,剛才他跟李偉也說過了,自己肯定要回警局一趟。
有些人要找自己,而且現在還可以坐警車,但這並不是陳致遠真正的目的,因為在此時陳致遠的手已經伸到了法醫的口袋當中,兩手一捏,一個塑膠袋便立刻從對方的口中滑到了自己的手心裡,那正是剛才陳致遠收集的一點血液樣本,此時正好從對方那裡偷過來。
看到對方沒有發現之後,陳致遠自然也沒有聲張,跟在了對方會背後回到了東城公安局當中,剛剛進入辦公室里,就立刻看到了李偉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李偉見自己來了連忙讓自己坐下,雖然和對方接觸時間不長。但李維似乎已經是把陳致遠當成了自己的兄弟,畢竟在李偉這個視角看起來,陳致遠今天是主動第一個進入那個房間當中,並且是差一點受傷,在危難的時候也救了自己的警員,可以說陳致遠作為一個參與者,從在這件事裡面已經做得非常的出色,剩下的事情確實是那些特警沒有做好,所以在這方面李偉是向著陳致遠這一邊呢,可惜他的職位雖然是一個刑警隊長,但在這種事情之上,他沒有什麼話語權。
所以也只能是十分的擔心,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此時見陳致遠來了,李偉立刻讓對方坐下,隨後悄悄對對方說道:
「這一次從京城那邊的人應該是過兩個小時就會到,你先準備一下,你到底該怎麼樣去跟他說明白你的這些事情,這一次,你一定要注意,這個人可能不會賣葉書記的面子。」
陳致遠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眉毛跳了一下,李偉自然是注意到了對方的細節,連忙解釋道:
「這一次的話事情太大了,已經到了中央去了,這中央這一回事,立誓要一定破案啊,所以他們派的是那邊的破案專家加上那邊的一個監督人員,這兩個人都是擁有絕對的實權的,而且在這件事情當中,經過有些警察的報告,他們一致認為你的嫌疑比較大。因為在記錄當中,你是第一個是犯罪現場的,很有可能跟嫌疑人串供過,不然對方不會做出這麼應急的反應,其次你對整件事情的參與也是非常的模糊,所以他們並不太相信你對警察所做的那些口供。」
陳致遠聽到這裡就有些受不了了,拍桌子便是直接站了起來。
「他們什麼意思啊?這也不相信那不相信,可我跟你說的都明明都是實話。」
陳致遠這時的表情多少有一些委屈,確實如此,他和別人說的和這些警察所敘述的每一件事情,幾乎都是他親力親為所親身經歷的一件事情,在面對警察的時候,他不可能和對方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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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不出事情還好,可是一出現這群人幾乎是立刻就把種種事情都怪在了自己的身上,可卻依舊沒有提那些自己原來對警察所做過有利的事情。
看了一眼李偉,知道對方大概已經把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所以現在要怪對方,實在是有一些不太合適,不過這並不影響陳致遠心中鬱悶的心情。
坐在對方的辦公室當中,整整坐了一個下午要整的那個大人物的來臨,陳致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到底如何,現在多少有些撓頭。
「算了,一切看命吧。」
陳致遠此時在心中所想的今天在進行抓捕的時候所經歷的每一個細節,因為他希望從這些當中能夠獲得更多的線索,由此可以去看到對方,或許會遺漏一些什麼樣的大型線索。
可是想了足足一個下午,也曾這樣的智商都沒有想出來,他現在確實是很佩服這個對手,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能夠想出這樣的逃跑策略。
首先,破壞所有人的視線,然後對其中一個警察提前動手,使其快速喪失所有的感覺和視力之後強行換下衣服,假裝進入警察隊伍之後,再解除自己的法術以幫助那些人進行抓捕,不但可以成功的解脫這一次的危機。
還可以把警察這次所派出的警力全部摸一個乾淨,如果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站在警察的隊伍當中的話,陳致遠絲毫不懷疑這個傢伙會在經過自己的時候,突然就給自己一下。
不得不說,現在陳致遠回想的時候,不由得是驚得一頭的冷汗,因為如果那個時候對方那樣做的話,恐怕他會沒有任何的反應能力,因為他當時真的沒有想到過對方,竟然會這麼做。
就連後面李偉告訴他的時候,都把他驚了一跳。
還沒有等陳致遠想完,門鈴便是敲響了,李偉走了進來看了一眼。
之後多少帶著些許的嚴肅:
「走吧,人來了。」
陳致遠點點頭,表情這個時候卻已經是恢復了平靜。
來到了會議室當中,上次陳致遠來這裡的時候是自己和張晨光的,而這一次則是自己一個人的,看著已經近乎坐滿了會議室,陳致遠立刻意識到了,這是在一直等著自己,這兩個傢伙很可能很早就來了,但是一直在商量和確定一些事情,為的就是這個時候的審訊,此時這個會議室當中多少已經變成了審訊室。」
「請你站在正當中。」
李偉進入會議室當中之後,就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去,此時有一個他不認識的警察,此時走到了陳致遠的面前,用手指著靠近入口處的一個大熒幕中央。
那是整個會議室最前端的地方,只要陳致遠站在那裡的話,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並且是可以看到他的一舉一動。反正對方就是要用這樣的東西來破壞陳致遠心中的羞恥心,讓他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辦法撒謊,這麼多人都可以看著他呢。
陳致遠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落落大方的站在正中央,輕輕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面龐。但他們這個時候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們,那些人同樣也在回憶著承致,有些從政多年的警察,此時那銳利的目光卻被程致遠完全無視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