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是吧,這一次我們需要對您進行全方位的調查,以免說再出現以前那種情況。」
等到陳致遠站在那個地方之後,便有人直接開口說,他沒有絲毫的留情,陳致遠點點頭,並沒有採用任何的訪問,事實上對於審訊來說一般是不太好的情況,因為水平應當會激化嫌疑人的心理。
以保證審訊的完美,人在被激怒,或者是特殊情況之下,往往會說出更多之前自己不會說出的事實。
在場作為作為警界的老手,自然對此都非常了解,大概到現在成這樣子,真是無動於衷,每一個人基本上都屬於那種面面相覷的狀態。
而此時陳致遠卻是非常的冷靜和淡定,畢竟他對於這件事情來說沒有太多的可以說的,而且如果這些人不相信自己之前所說的話,那現在自己也確實沒有必要再跟他說什麼了。
陳致遠注意到坐在自己靠右手第一個座位的那個人,此時看自己的目光最為銳利,而且目光當中所出來的好像是那種非常了解自己一般的目光,與別人的目光不同,那些人的目光之所以陳致遠可以不在乎。
是因為他們只是在用自己的威壓,而對於事物本身就沒有任何的看法和見解,所以就非常的空洞,因此陳致遠可以非常輕鬆的忽視他們。
而說陳致遠可以感受到一股非常泠冷的殺氣。因為在這個人的身上,仿佛出現了一種必殺的感覺,陳致遠知道這種人才能夠保留下來的一種東西,就是屍山血海當中的一種自然而然形成的威壓,而這種威壓之下卻充滿了各種的疑問。
應該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北京派來的那種神探級的人物,看起來北京那邊的人物確實算得上是非常的不錯,否則的話這個人不會給自己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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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在獲得傳承了之後,陳致遠獲得了自己師父百年的傳承,見過的人從原來的幾十個幾百個現在已經上升到了上萬個,所以對陳致遠來說,以前有些人那種不可忽視的眼光。
此時,在他看起來已經是可有可無了。
但此時卻依舊讓他非常的專注,所以陳致遠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多少有些不自然,其餘的人則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說說你在一件事情當中,到底處於一個什麼地位?我記得你原來對警察說過。你這件事情當中的參與事情,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就現在再說一遍吧。」
果然,再次開口的正是陳致遠之前觀察的那一個人,而這也是警察在錄口供的時候,經常會使用的一個手段撕破謊言的事情。
在做筆錄的時候,很可能會因為前後出入而導致不一致,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數量較少,但確實也有發生過,一些悍匪因為忘記了自己之前說過什麼,而導致前後共出現不一致,無法自圓其說的事情,也是確有發生。
所以此時陳致遠都考慮一旦被懷疑的話這些,自然就是最為關鍵的問題。陳致遠現在嘆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想對那個人說,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在這件事情當中的地位的話,就可以去看口供,那就已經是全部了。
但他也同樣知道如果自己這麼說的話會被立刻立為嫌疑人,事實上對方正在等待自己這麼說,理由也很簡單。在他們對自己進行的手段最多是詢問。
可明顯這些人並不期望這些手段就是最終手段,這些人都希望自己一旦在想像當中一點都不配合,他們就能夠使用更加嚴厲的手段,畢竟這件事情的影響惡劣程度已經到了一個地方。
剛才李偉的心情上的態度也正是如此。陳致遠耐下性子,將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這一下說了,大概用十分鐘左右,陳致遠把每一個細節都說得非常的細緻,甚至是連今天抓捕工作的很多細節都說了出來,在場的警察一個個聽得都非常認真,畢竟聽別人這種故事,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而且這事情聽起來並不算無聊。
當陳致遠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警察主動開口說道。
並且這一次他的語氣當中明顯帶著些許的懷疑。
「沒事,這件事情我從開始的時候就是被參與的,誰都不想參與到這種案子裡面來,不是嗎?」
「那可不一定,要換成你剛才所說那種代價的話,或許有些人會願意的。」
陳致遠看了一眼對方,那知道對方到底要說些什麼,但他此時並沒有接話內容。
轉頭看了看隨後整理了一下手中的一些問題,再次開口問道:
「想請問一下在這家醫院,我們警方剛剛進入的時候,在空地上發現了三具屍體,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有這三具屍體,有直接的聯繫吧。」
陳致遠聽到對方這話,就知道對方大概要求,從哪方面入手,便是點點頭說道:
「沒錯,有聯繫,這三個人是我們當時所見過唯一的活人呢。」
「但是你們卻把他們打死了。」那個人說出這話的時候,仿佛是理所當然一般直接看著陳致遠,語氣冰冷,陳致遠頓了一下,他們潑髒水潑的這麼專業,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卻發現他們並沒有去解釋什麼,仿佛就好像穿了陳致遠做的一樣。
「關於這一點,我之前解釋過了,這三個人我們就是要打,也不可能打得出心臟衰竭的症狀吧。」
可陳致遠這話說完之後,那個人卻是冷哼了一下,坐在了位置上並不說話,片刻之後,才是看上了李偉,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到:
「我知道你現在心中肯定很有準備。我方的警務人員和你的聯繫比較大,所以,在之前的情況下,你藉助了別人的勢力對他們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