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總結

  之前的那些任務最多特警們是緊張和害怕,但這一次還充滿著未知,所以這一次好像很多進入房間進行執行任務的人都屬於驚弓之鳥一樣。

  在一有任何情況,他們就立刻進行了爆發,所以搞的當時所有人幾乎都處於一種蒙的狀態,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那出了這麼大事情該怎麼辦?」

  陳致遠開口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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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全中隊已經徹底炸了,每一個人都在查找那個的情況,並且現在已經處於全城的通緝。」

  陳致遠不由翻了一下白眼,可我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陳致勇這說的是事實。

  當時全中隊人都以為抓住了那個傢伙,所以就根本沒有在意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並且也沒有人特意去觀察這個事情,畢竟抓到人是他們的第一目的,可此時人跑了,並且當時他穿的是特警的衣服,也沒有人在意他的長相到底如何,現在唯一有一點點線索就是他的聲音是一個較為中性的聲音,並不是性別特別的明顯的那一種,但這聲音也可能是經過偽裝的,所以現在都沒有人可以把這個當做百分之百可靠的線索。

  但現在已經出現了這樣的一個情況,在場所有人都不可能不負責任,就連陳致遠這一次恐怕都會擁有麻煩。

  「先不管那些了,你先過來一趟吧,應該是有人要見你。」

  「誰啊。」

  「燕京來的人,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軍警兩家合作,幾十名警力,最後竟然空手而歸,並且還把自己人給帶回來,這種羞恥的事情,你覺得可能會引不起中央那邊的反應,這次中央那邊被稱為是此案必破。並且所有消息都採用了封閉狀態,所以你作為這件事情的參與者應該知道該怎麼辦。」

  陳致遠點點頭,這種事情他不必多說,對方都說到這個份上,自己要是再不識趣的話,恐怕就真的有些不好。

  「行,我知道了,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不會到處說的,我在這邊看一下吧,如果能找到什麼線索的話,儘量交給你,可以讓你有更多的參考價值吧。」

  「對了,你能不能算出到現在逃跑的位置?」

  李偉這個時候突然想到這一點,有些期盼的問到。

  「應該不行了,上一次能夠算出來主要是因為他想要在這個地方養那些從地獄當中弄來那些鬼魂,這裡是最適合的,所以才算到這一次他倉皇而逃那不就是天高任鳥飛,基本不可能,這個念想不用報了。」

  聽到陳致遠這麼說之後,我也不禁搖了搖頭,想了半天之後依舊沒有掛電話,最後還是對陳致遠說到:

  「那你小心點嘛,這一次從京城來的人,恐怕比你想得還要複雜,他應該會追究一些責任的。」

  「追究我,他要追究責任追究我嗎?」

  陳致遠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事情屬機關內的人,都是在機關內的,機關內的人都不想要擔責任,你覺得你一個機關外的人。所有人都想把責任放在別人身上,可是平時也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推卸責任呢,就你一個不是他們必須要見到的人,你琢磨琢磨,這個責任到底誰來擔?」

  李偉這番話幾乎是一盆涼水,直接澆在了陳致遠的頭上,他也幾乎立刻就認清楚了現在的一個情況,可是不由得覺得有些悲傷。

  可這又不是我的失誤,陳致遠這個時候都會有一些氣急敗壞,他提供的線索,提供的所有方案,如果不是那些人搞錯的話,這個人現在已經抓到手了。

  「非常抱歉,這個事情不是我做主,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和那些人交往了吧,確實很噁心。」

  李偉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沒有留下任何的隻言片語。

  陳致遠搖頭,非常無奈,只能是嘆了一口氣。

  可就在此時還處在內屋的勘測人員卻突然在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陳致遠立刻走了過去,剛才接電話的時候他來到了房間外,此時聽到裡面有交談聲音立刻跑了回去。

  「老師,檢查出了血液,應該是嫌疑人的。」

  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法醫拿著試管正在收集地面上散落的血跡,陳致遠連忙看了過去。

  剛剛的時候,曾經自己和那個傢伙有過一段時間的對話,對方還曾經試圖攻擊過一次自己,但那個時候被自己的符咒所擋住了,所以並沒有成功,而在對方打算第二次進行攻擊的時候,有人過來讓自己沒有出手,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就是那個警員,在那個時候被對方開了一槍,陳致遠不知道當時對方那一槍的結果,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是命中了。

  陳致遠立刻跑到了那個法醫的身旁,借了對方的一個面前,從地上同樣粘起了一個血跡,並且拿起了旁邊的一個證物袋放了進去。

  「這個能給我嗎?」

  陳致遠看了那個法醫。

  「這個不行,我們必須全部收集,這些都是必要的任務。」

  雖然陳致遠在公安局當中掛的也是一個臨時調配的法醫身份,但是此時面對真正法醫的時候,那些人還是沒有留情。

  「沒有,我要這些有用,放心我會跟你們領導打招呼的。」

  「那就和領導打完招呼之後再跟我說這些吧。」

  那個法醫只是淡淡的看了陳致遠一眼之後就不再理會,伸手拿過了陳致遠手中的袋子。

  隨後繼續低頭幹起來活了,陳致遠搖搖頭,知道對方這種事在按規定辦事情,也沒有辦法跟對方發火,只能是嘆了一口氣。

  轉身再看一遍那些佛像。

  可突然,陳致遠看到了,關於佛像上的有一處小小不同的地方。

  心中頓時一驚!

  可他卻沒有任何的聲張,就連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冷冷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說出任何的話。

  有了剛才那些參考,他知道這些人應該不會讓自己獨自去調查那些線索,而且再從這邊看來,這個線索必然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