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後便是走出了房間,陳致遠此時看了看四周之後,搖了搖頭說道:
「這傢伙還是比我想像當中要更加麻煩。」
「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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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刻轉過頭來看向了陳致遠,不知道對方這話當中的含義。
「這家裡面原來可不止這點東西,剛才被你那個抓走的人,他身上帶的東西。說明他還沒有放棄抵抗。想著是不是那臨終一搏。」
李偉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由得切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
「這你就想的太多了。就算是這個傢伙啊,他帶在身上什麼東西,之後也會搜出來的,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檢查過,如果與案件無關就可以給你。」
陳致遠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得一驚,開口問到:
「不是一般有規定不能夠給別人嗎?」
「這件事請你幫個大忙就當說,我們給你做了一個小補償吧,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如果那件東西非常重要的話,恐怕我也無能為力。」
陳致遠連忙擺手說道:
「不重要不重要,就是一個小木牌。」
「那個東西幹嘛?」
李偉知道是什麼東西之後轉頭問的啊。
「有用,他在醫術上和靈異對我都有用,雖然說你們拿它沒什麼大用,最多是比較好看。」
「那待會兒,我去看看吧。」
李偉知道陳致遠不會在這方面對自己開什麼玩笑,連忙是走進了警車當中。
而陳致遠則還留在原地,因為在這個房間當中,緊接著進來的就是一些穿著白大褂的警察,所以整個房間當中還是有一些人存在,所以此時自然是不會顯得特別的尷尬。
陳致遠開始試下觀望起來,事實上那個香台他是他真正需要關注的目標。
因為據他師父所說,有一些人真的是有一些法師會把自己所需要嚴重祭拜的神像才會放在香龕之上,而且從香台之上的神像也可以看得出對方所使用的一些法門,把這些記下來,日後恐怕是對自己對付這個傢伙有很大幫助。不過陳致遠對這些東西,倒是真的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
但他對於這個東西肯定是有自己獨特的方法,直接拿出手機,對整個香台拍了一個照片之後,交給自己師父去辯論就足夠了。
可就在一切都看起來已經非常正常的時候,陳致遠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李偉在打過來的電話,接起來之後,對面的聲音十分的焦急。
「喂,你那邊,有什麼別的情況沒有?那傢伙有沒有回家?」
陳致遠被對方這樣一問的,滿頭的霧水,連忙開口反問道。
「什麼意思啊?他不是在你們手裡嗎?」
「我們抓錯人了,那個被我們抓住的人,根本就不是那個傢伙,只不過是我們這次出行的一個特警,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這傢伙不知道被誰提前給放暈了,結果臉上抹上了黑色的汁液,搞得我們的人都沒認出他來,等到抓回來之後,才認出這傢伙原來是我們的了。」
「他當時怎麼沒開口叫呢?」
「據他自己說,他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他說不出話了。而且就連他自己的昏迷,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陳致遠搖了搖頭,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意味著什麼,堂堂的一個特警難道會被人這樣無聲無息的放翻嗎。
這聽起來多麼讓人匪夷所思,那種身材魁梧,出手果斷闊綽的特警,會被一個人在短時間之內變就直接放翻,並且喪失意致,陳致遠又不覺得感到一陣的心累,隨後他心中又不免湧出了一陣的疑問,開口問道:
「那那個傢伙他是怎麼跑的?」
「那傢伙換上了這個人的衣服,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將兩個的衣服進行調換了。」
「不可能吧,當時全部都是男,他不可能當著別人面調換衣服吧。」
「我問了一些其他警員,他們跟我說當時他們被一種黑色的蟲子全部遮住了眼睛,周圍的氣體也讓他們根本睜不開眼,所以他們並沒有在意面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致遠將手機放下來,轉頭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此時竟然已經是過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陳致遠這才想起,從最開始自己進來,然後到他們進來再進行抓捕的時候,這一切看似非常快速的動作,其實其中浪費的時間非常多,無論是警察在房間當中因為視野受限所浪費的時間,還是自己最開始對房間進行摸排的時間,這些雖然都是井然有序的發生著,但是只有李偉和當時在場的所有外勤人員知道當時到底花費了多長時間,如果這麼算的話,這個人臨機應變,這樣的話確實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之後自己那兩張符咒只是起到了清心的作用,和那些蟲子卻是莫名的消散了,或許那就是那個傢伙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需要利用這些人在撤退,這個傢伙真的算得上是老謀深算,在那麼短時間之內可以做的這麼漂亮的反應。
所以這個傢伙選擇了那些戴著頭盔的特警,這頭盔可以理所當然的遮擋自己的容貌,並且這些特警因為衣著完全相似,並且都擁有著自己獨特的行動,並不會被任何人懷疑,相反他們已經擁有了一個目標,正常人這個時候所有的關注度都會在那個目標之上,根本不會關注到別的什麼情況,所以被這個傢伙真的鑽了一個空子。
陳致遠他們一口氣,心中卻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會犯這樣一個失誤,其實想想其實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一個事情,因為當時情況特別的紊亂,這一次的情況並不比之前。那些特警所執行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