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顏從翠縷房中回來後,直接去了書房。«-(¯`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尹祁還在伏案批著摺子,見沈輕顏笑意滿滿地回來,將摺子放下,笑著將沈輕顏摟入懷中。
「你這些天臉都快笑酸了。」尹祁掐了掐沈輕顏的鼻子,帶著些調侃,卻也難掩話語間的喜悅,看著沈輕顏開心,他自然也開心。
「怎麼會不開心呢,翠縷與我情同姐妹,如今有了喜,自然是個大喜事。」沈輕顏將頭輕輕倚在尹祁的肩上,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與歆羨。這些日子,看著翠縷將為人母的模樣,心中的母性越發地翻湧起來,她也會憧憬,若是有一個軟軟糯糯的小糰子,是尹祁與自己的結合,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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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祁原本順著沈輕顏髮絲的手頓了頓,反常地沒有回話。
沈輕顏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之中,並未注意到尹祁的異常。漸漸地,原本摟著尹祁脖子的手緩緩下移,輕輕在尹祁的胸口撫摸著,呼吸有些深重,即使臉已經紅得滴血,還是硬著頭皮看著尹祁,等待著尹祁的回應。
卻不知為何,自己從未如此主動地向尹祁示好,若是往常,尹祁早已幽深著眸壓住自己,帶著無法抑制的火熱回應自己,今日卻是除了呼吸有些亂了節奏,就像是並未感受到自己的動作一樣。
沈輕顏還在移動的手有些僵直,接著移動也不是,把手拿開也不是,看著異常冷淡的尹祁,沈輕顏一時百感交集,羞恥和傷心占了大成,終於是忍不住將手拿開,從尹祁身上下來,有些慌張,也有些狼狽。
「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了。」沈輕顏話說得斷斷續續,未因竟是帶了些哽咽,即使強壓著情緒,還是溢了些淚出來。
尹祁反應過來,連忙抓住慌張地想要逃離的沈輕顏,握著她的手,順勢將她帶進懷裡。
「顏兒,別這樣。」
「.」沈輕顏沉默地將尹祁推開,再也無法抑制地哭了出來。沈輕顏不是沒有看出尹祁對於孩子的抗拒,成親了這麼長時間,雖然不久之前才圓了房,但是次數卻也是很頻繁的,按理說早已經應該有些動靜的,只是每次無論多麼動情,尹祁總會留著一絲理智,不將那東西留在自己的身體裡。沈輕顏不是沒有注意到,只是一直沒有提起過罷了。
「顏兒.」尹祁蹙著眉,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沈輕顏打斷。
「尹祁,我沒有奢求過什麼,只是想要一個留著你我的血的孩子,若是你擔心是留了個禍患,我也無話可說。」沈輕顏此刻正在氣頭上,說起話來口不擇言,只想著什麼話最扎人心尖就說什麼,即使不是本意卻也足夠傷人。
「你什麼意思。」尹祁掐住沈輕顏的下頜,眉宇間帶著無法壓制的怒氣。
「.」沈輕顏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也反應過來自己過分了,可是一想到之前的種種,硬是逼著自己將狠話給說出來了,「你不要孩子,不就是為了用不著我的那一日,可以沒有猶豫地將我丟開嗎。」
沈輕顏話一說完就心虛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低垂著眸,根本不敢看尹祁的表情。自己就是個傻子,也知道尹祁到底待自己如何,這話說得,太沒良心了,也太侮辱尹祁了。
「沈輕顏。」尹祁掐著沈輕顏的手越發用力,在沈輕顏白皙的下頜處留下了紅紅的指印,他在努力抑制著自己,身體因怒氣不住地顫抖,擔心自己下一刻會因為太過生氣做出什麼傷害沈輕顏的事。
沈輕顏咽了咽口水,猶豫著抬起眸,對上尹祁的眼睛那一刻,身體顫了一下,猩紅的眸中,憤怒是真的,受傷也是真的。沈輕顏的心一下子就軟了,眼眶也紅了,也不再顧忌什麼,輕輕將尹祁抱住。
「對不起,是我口不擇言了,你知道的,這不是我的真心話。」沈輕顏帶著哭音勸慰著尹祁,一下一下地拍著尹祁的背,沒聽到尹祁的回話,以為尹祁還在生氣,想著做些什麼能哄哄他,卻在下一刻,便被尹祁打橫抱起,放到了書房的榻上。
「尹祁,你幹嘛!」突然的失重引得沈輕顏驚呼了一下,看著尹祁異常嚴肅冷硬的線條,沈輕顏終於是慌了。
尹祁沒有回話,只是不出聲地用一隻手解著沈輕顏的衣服,一隻手壓制著沈輕顏的雙手,不讓她抵抗。
尹祁第一次如此地強硬,卻也是始終動作輕柔,沒有弄疼了沈輕顏。沈輕顏剛開始還會反抗,但也想到自己是真的把尹祁氣到了,便漸漸開始盡力配合著尹祁。
當尹祁低喘著將頭埋在自己頸間的時候,沈輕顏已經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輕輕撫摸著尹祁的頭,感受著他在自己頸間呼出的熱氣,沈輕顏剛想說些什麼道個歉,卻僵住了動作,幾道濕意順著脖頸滑下,邁入了披散在榻上的墨發中不見蹤跡,還有一滴滯留在自己的鎖骨窩中,形成一灘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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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祁.」沈輕顏驚慌地將尹祁的臉捧起來,不出意料地看見了尹祁臉上的淚痕,那雙時時刻刻蘊滿了深情的眼眸,此刻正泛著水光,隱隱地埋著些悲傷和愧疚。沈輕顏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人懟了兩拳,抽搐著疼。
「對不起,對不起,尹祁。」沈輕顏一個勁兒地道著歉,只覺得剛剛的自己真的太可恨了,為什麼會因為一時的生氣就說出那樣傷害尹祁的話。
「顏兒。」尹祁冷靜下來,仿佛剛剛流了淚的人不是他一般,摩挲著沈輕顏的臉頰,幫她理了理因汗濕粘在額頭的髮絲,「我怎麼會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呢。」
「我知道,我知道。」沈輕顏也禁不住流出了淚來,緊緊地摟著尹祁的脖頸不撒手。
「顏兒,對不起。」尹祁吻著沈輕顏的耳廓,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擊。
尹祁看著沈輕顏面帶緋紅的面頰,眸中是滿滿的愧疚,對不起,顏兒,現在只有面對事實了,別怕,我會陪你一起面對。
沈輕顏感覺尹祁這些時日對自己越發地體貼寵溺了,而且也越發地黏著自己,無論自己到哪裡,尹祁總是要跟著一起,即使晚上入睡了,也總是緊緊地抱著自己不撒手,有時自己被悶醒,想要動一動緩口氣,尹祁就會立刻驚醒,直到看到自己什麼事都沒有才會放下心來。
還有比較反常的地方,就是尹祁給自己喝補藥喝得越來越勤了。本就有為了治療痛經常喝的藥,現在又加了一碗,說是什麼有助於夜生活的。每當自己紅著臉抗議的時候,就會被尹祁用一句「不然你受不住我」給懟得沒話說了。
自從上次吵了架,雖然二人沒有因為這件事真的傷了感情,但是尹祁卻也是真的將生孩子這件事放在了心上,雖然為了讓沈輕顏安心的成分占了大半,所以,沈輕顏這些日子,過得又是甜蜜又是疲憊。
但是,基於女人天生的敏感,再加上沈輕顏本就聰敏,沈輕顏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尹祁現在的情緒莫名的帶著些焦慮,日日將自己盯得很緊,說是擔心麗貴妃的人會威脅到自己的安危這樣蹩腳的藉口,根本無法讓沈輕顏信服。
所以,當這一日,丫鬟再次將補藥端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沈輕顏遲疑了,看著那碗棕黑色的藥汁,沈輕顏久久沒有動作。
「太子妃?」丫鬟看著沈輕顏發愣的模樣有點侷促,翠縷因為懷孕不再伺候沈輕顏,所以臨時換了她在身旁伺候,她還是個新人,摸不透沈輕顏在想什麼。
「.沒什麼,藥太燙了,你先放著涼會兒。」
「.是。」丫鬟端著早已被涼得溫度適宜的藥頓了頓,聽話地將藥放在桌上便退下了。
沈輕顏看著桌上的藥眯了眯眼睛,趁著尹祁去宮裡看望尹霄,不動聲色地端著藥去了沈輕塵房間。
沈輕塵正在房裡看著劍譜,沈輕顏忽然推門進來嚇了他一跳,見沈輕顏手裡還端著碗藥,調笑道:「你這是要刺死我啊。」
「哥,你去外面找個人,幫我驗一下這藥是做什麼的。」沈輕顏卻沒有心情回應沈輕塵的玩笑,十分嚴肅。
「這藥怎麼了。」沈輕塵見沈輕顏的樣子也嚴肅了起來,他是知道尹祁會日日給沈輕顏喝補藥的,藥都是劉老親手調配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好。」沈輕塵看了沈輕顏半晌,終於是無奈地答應了,面對這個妹妹,他永遠拒絕不了她的請求。
沈輕塵直接從窗戶離開,沒有經過太子府大門,沈輕顏則是回到自己的房間等著沈輕塵的消息。
沈輕顏輕撫著小腹,手微微有些顫抖,只覺掌心布滿了冷汗,既盼著沈輕塵回來,又盼著沈輕塵不要回來。
不多時,房門便被敲響,沈輕顏深吸了口氣,帶著絲僥倖讓沈輕塵進來,看著沈輕塵微蹙著眉欲言又止的表情,沈輕顏只覺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殆盡了,苦笑了一聲,在沈輕塵之前開了口。
「是治療不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