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回府

  「小姐,怎麼樣,老爺身體是否安好?有沒有說如今身在何方?」昭陽在一旁興奮的看著宋菀,趕忙指了指面前的書信開口問道。

  卻看到宋菀的眼淚猶如決堤一般,不禁有些好奇,這老爺究竟是在信中寫了些什麼,才會讓宋菀竟然哭成這般模樣。

  最近小姐遭受的太多了,身子一天比一天還要虛弱,本以為老爺會和小姐說些什麼暖心窩子的話,讓小姐可以安心些,現在看來,想必是過的不好吧。

  「收拾東西,跟我回廷尉府!」宋菀將這已經完全被自己眼淚打透的信收了起來,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仰起頭,不想讓眼淚掉下來,開口便說道。

  「啊?你說什麼,我沒有聽錯吧,現在就回去?不要了吧,天已經這麼黑了,還是等天亮的時候再說吧。」昭陽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出手朝著窗外那麼一指,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剛剛宋菀哭了一路,想必是怎麼從陛下的寢宮走回來的,宋菀都完全沒了印象。

  但此時的宋菀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由分說,直接站起身便朝著門外走去,昭陽也不敢落後,隨手拿了幾件宋菀平日裡用的胭脂水粉還有一盒子的首飾,便跟著沖了出去。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二人憑藉著秦境南給的龍鳳玉佩,順利的出了宮,回到了廷尉府,此時的廷尉府已經沒了往日的生氣,門外竟然連看門的侍衛都沒有了。

  多虧了這府上還有不少忠心耿耿的老人,管家、李嬸還有幾個嬤嬤都留了下來、平日裡幫著打點一下府上的內務。

  至於月錢的事情便都輪到了宋菀的身上,只是一個女子,也沒有什麼收入,好在秦境南還算有良心,按照約定每月會給宋菀月錢。


  宋菀自己的錢全部拿出來去為百姓們害了施粥蓬,這種事情原本便應該是皇上去做的,可被送宋菀搶了先,所以這錢名義上是為宋菀結的月錢,實在是為了變相感謝宋菀的出售相助。

  只是這傻丫頭還真當自己在這是掛了個什麼空頭銜,比平日裡更是多愛多管閒事了不少。

  「小姐咱們這麼匆匆趕回來,陛下會不會勃然大怒?」在路上,昭陽試探性的開口問道,畢竟自己在這顆喊了這麼多年了,也早就習慣了這一套的陣容。

  昭陽的話讓將宋菀整個人愣了愣,緊接著便搖了搖頭,總計之前已經是和秦境南告過假的,只不過是幾天前而已,完全沒想過,這宋菀終有一天會真的在沒有和自己知會的時候便偷偷出宮。

  到了廷尉府,敲了半晌門,管家這才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打開了大門,開門的一瞬間,兩邊都沉默了起來。

  老管家眯眯著雙眼,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湊近了一瞧,這才驚呼一聲:「大小姐!」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府里大聲喊著。

  「都快別睡了!大小姐回來了!」說著,透過著這層薄薄的月光,宋菀朝著府裡面看了看,不一會兒,府中的老人們紛紛走了出來,這掐指一算,滿打滿算也不過六人而已。

  眾人原本還在睡夢之中,一聽說大小姐回來了,趕忙從夢中驚醒,翻身下床來到了院子裡,果不其然,看到了宋菀正站在眾人面前,眼角間不禁流露出幾滴晶瑩的淚水。

  「哎呦我的小心肝兒,可想死老奴了!」宋菀這一走就是兩月有餘,走的時候還是夏天,而現在已經到了秋末也眼看也要入了冬,李嬸說著,也顧不得什麼身份有別,上前一把抱住眼前的宋菀,眼淚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碎成了蓮花瓣。

  看著宋菀整個人清瘦了一大圈,眾人都跟著不禁心疼起來,這裡面當屬李嬸和宋菀的關係最為親近,顧不得旁人說閒話,宋菀上前一把抱住了眼前的李嬸。

  「大小姐別哭了,這外面涼,我們進屋裡說。」李嬸說著便拉著宋菀朝著聽聽走去,看著眼前的廳堂,宋菀不禁一愣,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大喊一聲,「哎呀!」

  剛剛的自己光顧著和眾人敘舊,竟忘了正經事兒,她趕忙掙脫開眼前離神李嬸的手,走到了管家面前輕聲問道:「管家,今日是誰來府上送的信?」說著,將自己今日收到的信從自己的懷中一掏,擺在了眾人面前。

  管家先是想了想,能不能撓了撓頭緊接著開口說道:「啊,我想起來了,不是府上的人,看模樣好像是匈奴人,當時我還納悶呢,這老爺什麼時候和匈奴人攪和到了一起。」

  「把長相形容給我!」宋菀說著,便趕忙朝著廳堂奔去,讓昭陽為自己拿好了筆墨,將大家都召集到了一起,將這人的容貌形容一番後,便拿起筆墨,畫了起來。

  這宋菀自幼便精通琴棋書畫,雖然繪畫這一方面不及琴瑟,這一方面不及宋梓,但是也算是頗有造詣,果不其然一柱香的功夫宋菀就按照眾人的描述,將這個匈奴人躍於紙上。

  眾人圍在畫前不禁有些咂舌,沒想到這大小姐的繪畫功力,居然這麼強,眾人只是動動嘴巴,但看這眼前的畫像,好像今日見到那人的臉,又映在了腦海前面似的。

  看著眼前的畫像,宋菀不禁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個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可匈奴人自己見過的不再多說,回想起來宋菀不禁大吃一驚,送信的不是別人,而是之前跟在宋梓身後的那個婢女。

  自己怎麼也沒想到,這跟在宋梓身邊的婢女竟然是個匈奴人,而如今宋仁舉怎麼會和匈奴人攪和到一起去?帶著疑惑,宋菀打算將此事好好調查一番,自己一定要找到宋仁舉,再問一問母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