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搶畫

  可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該去哪兒找這個婢女,自己雖說重活一世,但從未和匈奴人接觸過,正當還在犯愁的時候,一旁的李嬸開口說了話

  「奴婢記得,這城北好像是有一家客棧,這從京城到匈奴需要一日的距離,更何況是一個女子騎馬,時間更是要久了些,一邊人都選擇在那裡歇一歇腳後,再出發。」

  這絕華果然一瞬間立馬點醒了眼前的宋菀,果然,自己的腦袋有的時候鏽住了,還是需要身邊的人給一些靈感的。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很快,整個府上的氛圍順時間也暖了不少,雖說有幾個嬤嬤平日裡都是在各房伺候著,大家也不算太熟絡,但如今大家都在這府上支撐著,相依為命,也更是該團結才對。

  宋菀倒是沒有心思參加這些管家婢女和嬤嬤的茶話會,她更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父母,想了想,宋菀沒有吭聲,站起身來,趁著眾人還在聊天閒扯的時候,偷跑到了宋仁舉的書房裡。

  昭陽趕忙跟在身後,二人推開了書房,昭陽拿著火摺子將一旁的蠟燭引燃,宋菀借著薄弱的燭光,朝著四周看著,果然在柜子的最上方的角落裡,再度發現了那個畫像。

  「小姐,這是什麼東西啊?」昭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邊撓著頭,一邊開口哭問道,宋菀拿著畫,伸出手,朝著眼前昭陽的小腦袋瓜輕輕一敲,這丫頭,每日的腦子中也不知道想的是些什麼,老是充滿好奇心。

  看著宋菀不肯告訴自己,昭陽倒是也沒生氣,聳了聳肩,吹了蠟燭,趁著眾人沒有發現,趕忙回去。

  這一路上,從書房到廳堂,整個廷尉府都沒有什麼變化,宋菀不禁心中一酸,府上的人還堅持著守護著這廷尉府,可宋仁舉卻最先放棄了。

  宋菀不禁心涼了半截,想起來之前自己對宋梓說的話,凡是和匈奴人掛上關係的,都是必死無疑沒有好結果。

  父親明明只是站錯了隊,如今若是和匈奴人攪合到了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大錯特錯,宋菀想著,拿著畫像,便走到了眾人面前。

  可這眾人完全沒有了剛剛那一片祥和的景象,而是十分警惕的站起身來,並成排,一個個眉頭緊鎖看向眼前的宋菀。

  正當宋菀還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麼的時候,李嬸開口說道了:「小姐,你手裡這是什麼東西?」說著,這右手的食指朝著宋菀的手中指去,宋菀下意識的想要將畫像藏在身後。

  可這麼多人看著呢,宋菀也不好躲藏,想了想,還是大大方方的拿了出來,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緊接著一隻手打開了畫像,啪的一聲,這半人高的畫像便打開了,宋菀將這畫像高高舉起。

  看來這宋仁舉還是挺愛惜這幅畫的,明明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這麼多年,這畫竟然不見一點褪色,也沒有一點發潮,看樣子應該是平日裡的宋仁舉十分愛惜。

  眾人一看果真是畫像,頓時臉色都鐵青起來,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李嬸這時走上前來,苦口婆心的說道:「小姐,這東西不是你該碰的,快放回去吧。」

  宋菀不禁有些吃驚,要知道,平日裡李嬸是最疼自己的,往日自己餓了,即便是父親有命令規定夜裡不許吃夜宵,李嬸心疼宋菀也會半夜生火偷偷為宋菀做個雞蛋羹。

  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可今日不知道為何,自己明明只是從父親的書房中拿出了自己母親的畫像,眾人為什麼瞬間都是這樣的反應。

  「小姐,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老奴了,這可是要砍頭的。」管家說著,便想要上手去搶,卻被宋菀靈巧一躲,瞬間撲了個空。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女兒拿著母親的畫像會惹出麻煩,你們定是有所隱瞞,若是真有原因,大可以現在告訴我,我絕無二話,雙手將畫送還。」

  宋菀說著,便拿著畫便要朝著門外走去,想要趁著天亮之前趕忙到城北的客棧去,找到之前宋梓身旁的那個婢女,好好詢問一番自己父親的下落。

  可這剛走出兩步,便被身後的下人們攔了下來:「小姐,我們這些老傢伙就是為了守著這幅畫才留在這府中的,您就別胡鬧了。」

  身後的一個嬤嬤沒忍住,還是說出了口,宋菀愣了愣,緊接著挑了挑眉,自己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自己母親區區的一幅畫像,竟然還鎖住了這麼多人的自由。

  幾個人見勸誡無果,只好上前去搶,宋菀趕忙給身後的昭陽使了個眼色,昭陽趕忙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宋菀嘴裡默念著「三二一……」拔腿就跑,昭陽趕忙再身外護著,掩護著宋菀逃出了廷尉府。

  雖然他們人多勢眾,但畢竟也只是幾個老頭,架不住宋菀和昭陽兩個人正是年輕氣盛,都是肉眼凡胎,幾個老頭老太太沒一會兒便累得氣喘吁吁癱坐在地上。

  昭陽一臉得意洋洋的伸出手,擦了擦自己鼻尖上的灰,得意洋洋的說道:「嘿嘿,怎麼樣,跟我和小姐斗,輸了吧。」說著便得意洋洋的想要轉身離開。

  這時,身後的老管家坐在地上,拿著衣裳袖子用力的搖著,右手掐著自己的腰上,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們呀這次真是闖了大禍了!」

  說著,眾人跟著唉聲嘆氣起來,昭陽這剛邁出一個腳步,聽到管家這樣說不禁有些好奇,轉過身去,發現眾人已經紛紛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昭陽撓了撓頭,這些老頭老太太什麼時候竟然也開始這般矯情了?昭陽想著倒是也沒理會,直接聳聳肩,朝著之前和宋菀約定好的客棧的方向前進。

  此時的宋菀背著自己母親的畫像,騎著自己的寶馬,在它的耳邊輕聲呢喃著:「寶兒加油,駕!」說著,便夾緊了馬背,平日裡自己從來捨不得打寶兒,可今日若是不快一些,怕是會被那個羌笛跑掉。

  咬了咬牙跺了跺腳,宋菀從包裹中拿出一根皮鞭,啪的一聲落下,宋菀只覺得自己的身下好像飛起來一般,寶兒直接朝著遠處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