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猶如小白兔一般驚慌失措的眼神猶如一汪清泉,秦境南不禁怦然心動。
宋菀趕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卻突然間又被一把拉住。
一陣清風,從窗外輕輕拂到二人的臉上,秦境南和宋菀二人四目相對,宋菀低下頭,看著兩個人緊緊攥住的雙手,臉頓時燥紅了起來。
「朕從第一眼見到你時,整顆心都留在了你身上,本以為朕是瘋了,竟然會喜歡上一個滿是心機的女人,可朕發現,是朕錯了。」雖然這話說的沒有毛病,但是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見宋菀沒有說話,秦境南以為自己是嚇到她了,頓了頓,繼而說道:「你曾說的合作,我幫你做到了,那你呢?」
一聽這話,宋菀的身子不禁一顫,這話他居然還記得呢,自己之前想要依附他的身份扳倒宋梓和秦世豪。
如今張氏母女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只不過宋梓死的有些便宜了她,但用她的方式去報復一番,宋菀還是覺得心中一陣暗爽,可惜被秦世豪跑了。
「這個……」宋菀愣了半晌,卻不知道能說出什麼話來,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半晌才擠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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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秦境南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似的,皺了皺眉頭,問道:「你之前說的話也都一一應驗,你到底是什麼人?」
說著,秦世豪加大了手中的力量,這手攥的宋菀手腕生疼,完全不似剛剛那般柔情。
畫風轉的太快,宋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楞楞地回答道:「我是廷尉府宋仁舉的嫡長女,宋菀啊……」
也不知道今天這個男人抽什麼邪風,宋菀一臉無奈,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秦境南。
看著宋菀痛苦的表情,秦境南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用力過猛,趕忙鬆開了手,此時宋菀的胳膊已經被他捏的通紅。
「你可知道,當初先王給我下的是什麼毒?」這個問題困擾了秦境南很久,他本想問宋菀,只是迫於當時局勢緊張,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他想知道自己眼前心上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知道,斷腸草。」宋菀抿抿嘴唇輕聲說道。
秦境南點了點頭,雖說這宋菀平日裡研究醫術,可這斷腸草畢竟是皇家之物,解藥也只有登上王位和後位才能得以知曉,更何況宋菀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員子女,又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原以為是宋菀與齊皇后有什麼私交,可上一次自己見到齊皇后的時候,她口中還喊著:「為什麼沒有毒死你這個孽種!」
看樣子也不可能是齊皇后將解藥送給宋菀,這件事情反倒是成了謎團。
「這解藥的法子你是從哪裡找到的?」秦境南接連問道。
宋菀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了想,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回來報復秦世豪和宋梓的呀。
正當她猶豫之際,突然昭陽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一邊跑著一邊大喊:「小姐小姐有人發現老爺的蹤跡了!」
在一旁的秦境南聽到了聲音不禁皺皺眉頭,這個丫頭為什麼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衝進來?一聽見找到了父親的蹤跡,宋菀立馬站起身來。
「真的嗎?」宋菀顧不得身旁的人臉色鐵青十分難看,張口就去問道。
而一旁的少爺看到了秦境南趕忙跪地地上連忙磕頭:「奴婢,奴婢,該死,不止陛下也在……」
呸,這明明是朕的寢宮,竟然說不知道朕在這裡,這種鬼話說出來也只能騙騙小孩子吧。
秦境南心中想著,但看見宋菀宛若孩童般天真浪漫的表情,還是不忍心打破她心中的希冀,壞了這溫馨的時刻。
壓了壓心中的怒火揮揮手說道:「起來吧,這件事情我會找寒月陪你們一同調查清楚。」說著便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秦境南……」只見秦境南的左腳剛邁出門檻,身後突然間傳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的腳步。
秦境南微微皺了皺眉頭,自打自己登上了這個王位開始就已經沒有人再叫他的大名了,看來還真是自己把這個小妮子慣壞了。
就連一旁的昭陽都不禁心頭一緊,為自家小姐捏了一把汗,這聖上的名諱,其實這些尋常女子可以輕易呼喚的。
好在秦境南並沒有發作,而是轉過身看向宋菀,沒有吭聲。
「謝謝你。」宋菀沒有懼怕眼前的秦境南,輕聲道謝,兩個人一如從前一般,一個是不得寵的大小姐,一個是空有頭銜的落魄王爺,不知為何,秦境南竟覺得心頭一暖。
他點了點頭,笑了笑,轉身走開了,宋菀趕忙拉著昭陽的手,連連問道:「父親怎麼樣?是誰在哪裡看到他的?他現在還好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後,宋菀竟覺得鼻頭一酸心頭一緊,畢竟這父親已經為官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雖說自己不受寵,父親對自己也沒有多少偏愛,可畢竟是父女情深,親情這一條紐帶緊緊牽扯著宋菀的心。
「小姐你不要著急,剛剛是從腐上傳來的消息說是姥老爺有一封信函是送給小姐的,這不府上的人都已經差送來了。」
昭陽說著便朝著自己的懷中一掏,掏出一封信擺在了宋菀面前。
借著屋外的光亮,宋菀打開信,逐字逐句的讀了起來,淚水瞬間浸透了整張書信。
「吾宋仁舉今日起斷絕與宋菀父女關係。」
短短十幾字,宋菀卻整整看了半個時辰,不管旁邊的昭陽如何呼喚,她都一動不動只是自顧自地抹著眼淚,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現在的她能深深地體會到當初張氏自戕時的絕望,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自己害死了他心愛的女兒宋梓,還是說因為他自己才會罷了官職,家不能歸。
可秦境南明明答應好了,自己不會罷免宋仁舉,他只不過是站錯了隊伍而已,如今的廷尉府也沒有被查封也是因為宋菀的請求,只不過這些,他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卻選擇了離開選擇了逃亡。
如今竟然選擇了斷絕和自己的父女關係!宋菀不禁心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