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宋雙被人冒犯,如今要下嫁給一個大老粗的消息已經從整個府上傳開了,被關了禁閉的宋梓母女二人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下巴都要驚的掉落下來。
「爹這也未免太過絕情了……」宋梓努努嘴,對著面前的母親說道。
「噓,你小聲點兒,隔牆有耳!」還沒等她話說完,張夫人趕忙上前,伸出手指,擋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宋梓壓低了聲音:「這宋雙還真是蠢,怨不得別人,反倒是中了別人的圈套。」宋梓一向聰明,自然能參的出裡面的前因後果,不禁冷笑一聲,這宋菀還真是好手段,看來還真是自己從前低估了她。
「這件事情你不許管,娘好不容易才給你爭取到下個月燈會之前解禁,你可別去觸你爹的晦氣。」張氏看著自己的女兒,語重心長的說道。
宋雙與宋梓二人年紀相仿,又是張夫人一手帶大的,宋雙和她們母女二人要更親近些,張氏自然是怕自己的女兒意氣用事,可她著實是低估了自己的女兒。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她自己辦的蠢事兒,如今這結果都是她的報應,我才不管呢。」說著,便在一旁開始練習前些日子先生教的山水圖。
張氏聽見女兒不去管這件事,心才算放回到肚子裡,看來之前偷偷給宋雙放消息,讓她去打頭陣的選擇還真是明智。
想著,便笑了笑,做到了案前幫著女兒研磨,當初自己可就是靠著研磨才走上了今天這個位置。
宋菀閨房。
「噗,你說什麼?宋雙要嫁給那個王老大了?」宋菀聽蓮花新得來的消息,一口涼茶順勢噴了出去,還真是沒料到,這宋仁舉竟真的這般絕情。
無論這宋雙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畢竟從記事起便在他膝下長大,即便沒什麼交往,但總該有血濃於水的親情,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不能心軟,不能心軟……」宋菀低著頭,雙手死死的攥著茶杯,嘴裡止不住的念叨著,一旁的蓮花側過頭,盯著宋菀的眼睛看了半天,也沒聽清她再說什麼。
宋菀張開雙眼便看到了蓮花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嚇了一跳。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怪嚇人的。」宋菀心中有些發虛,畢竟自己沒有辦法和她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回想起自己前世的種種,勸誡自己不要心軟,被這麼一看,反倒是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蓮花嘿嘿一笑,托著腮說道:「小姐的眼睛真好看,像極了天上的月亮。」
「就你的嘴最貧,正事辦了沒有?」宋菀笑著走上前,對著銅鏡看了看,看著自己臉上那醜陋的燙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剛的罪惡感瞬間也跟著煙消雲散。
眼前的這燙傷不及自己當初所受羞辱的千萬分之一,當那烈火蔓延到她全身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活著是什麼。
「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昭陽明日一早便會按照您的吩咐被送到城南的一家驛站,傍晚關城門前有轎夫會帶著昭陽先回她老家去。」蓮花上前應聲回答著。
對著銅鏡為自己帶上白色面紗的宋菀滿意的點了點頭,蓮花看著自家小姐已經梳妝打扮好,趕忙上前問道:「小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宋菀回過身,朝著她笑了笑,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走,去見燕王。」說著,便趁著這城門還沒有關,偷偷的翻牆從府中跑了出來,直奔城西走去,蓮花趕忙上前跟在她身後。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小姐自從昨日回到了府上,便覺得小姐整個人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她的眼神中從前充斥著天真無心,而這兩日,小姐日日唉聲嘆氣。
最可怕的是,哪個女子不愛美?可小姐卻偏偏不一樣,昨日夜裡,她親眼看到小姐去廚房扒了些灰燼抹在了臉上,看樣子,小姐還真是沒打算讓自己的臉復原。
為了不讓傷口癒合,甚至不惜拿針去挑破傷口,讓人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小姐,已經這個時辰了,燕王會見我們嗎?」沒一會兒的功夫,宋菀二人便站在了城西燕王府的腳下,這是當今聖上賜予燕王的府邸,只是在自己的印象里,這裡常年被貼著封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