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木清往後縮了縮,
看到宴霆川走向儲物間,
不知道他又要發什麼瘋。
「你幹什麼?」
「你不喜歡我是吧?我還偏偏要啃你這硬骨頭。」
「更會一點點教你如何喜歡我!」
萬木清咬著下唇,緩慢向後退。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什麼?不,別過來,不。」
「別動!」
宴霆川身為軍人,
有時候下手沒輕沒重,很容易導致她身上青紅交加。
「寶寶你這具身體,早就屬於我,我想做什麼都行。」
萬木清被宴霆川按在床上,
反綁住雙手。
看著男人伸過來的大手。
她用力張口咬上去,越咬越用力,
血順著手掌流下來。
宴霆川笑著去捏她鼻子。
逼她鬆口。
扛著萬木清來到陽台,欺身而上。
宴霆川一直在「檢查」萬木清身體。
(檢字不發音)
萬木清眼淚簌簌落下,雪白的肩膀在顫慄不止。
手捏著女人的下巴,俯身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吻。
樓下鞭炮聲不斷。
「不是高興的想放鞭炮嗎?今天就讓你高興一上午。」
「你怎麼會清楚?」
「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楚。」
「宴霆川!監視我很好玩嗎?」
「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
「你愛的根本就是一個被你控制,永遠不會背叛你,專屬於你的物品。」
「你的愛未免也太霸道一點!」
她瘋狂反抗著,拒絕他的親吻,拒絕他的愛撫。
「果然,現在裝都裝不下去。」
「宴霆川別讓我恨你,鬆開手。」
「也好,這樣也好。」
不愛他,那就恨他。
這情感是愛也好,是恨也好,是厭惡也好,不能什麼都沒有!
必須長在她心裏面。
「啊!宴霆川你鬆開……」
鏡頭拉遠。
樓下炮聲不斷的鞭炮。
都掩蓋不住樓上斷斷續續的哭聲。
阿傑和阿泰,
倆肌肉男在樓下一起點鞭炮。
「這老大什麼情況?大清早讓人一直放鞭炮。」
「讓你做什麼做什麼吧!快點,右邊要沒啦!續上。」
「一直放嗎?」
「宴哥說一直放到中午。」
……
……
下午,
宴霆川走進餐廳,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禮盒。
坐姿隨意。
「這是送你的禮物。」
泰華娜早早落座,
咖色長裙曳地,細高跟襯得小腿線條筆直,墨鏡遮住半張臉,頗有國際名模的架勢。
她笑著拿下墨鏡,
接過禮盒,
指尖輕巧地拆開絲帶。
下一秒,
笑容僵在臉上。
一條血淋淋的舌頭躺在襯布上。
泰華娜尖叫一聲,禮盒脫手,哐當砸在地上。
「我不懂……」
她聲音發顫,「我錯在哪裡,你就這麼對我?」
宴霆川沒有看她,低頭慢慢摩挲著面前的玻璃杯壁。
「你說呢?這麼喜歡多嘴。」
「聽說你表妹,夜晚去酒吧玩,醒來後丟了一條舌頭,你看看跟這個像嗎?」
泰華娜握緊拳頭,
「我只是跟她聊了聊天而已,」
試圖穩住語氣,
「不至於聊個天都接受不了?」
宴霆川終於抬眼,目光掃過來,沒什麼溫度。
「是我接受不了。」
「但有一件事你搞錯了,我跟你還沒開始,連面都沒正式見過。你一個外人,手伸得這麼長,是嫌自己日子太順了?」
泰華娜咬唇,
不甘心地反問:「怎麼,她跑你懷裡訴委屈了?」
不提還好,
一提,
宴霆川眼底那股懶散瞬間沉了下去。
她沒訴委屈。
還打定主意要離開他。
這才是他真正不能忍的。
而這一切的源頭,
就坐在他面前,還在試圖為自己開脫的陌生女人,
宴霆川身體微微前傾,
氣場壓下來。
「你給我聽清楚,我要的聯姻,是互不干涉,鏡頭前恩愛,鏡頭後陌路。
你連這條線都踩不明白,就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他靠回椅背,
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回去跟我祖母說,是你沒看上我。別讓我開口說沒看上你,那話不好聽。」
泰華娜臉色白了又紅,
攥緊手包:「我要是不這麼說呢?」
宴霆川手中的玻璃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你是真搞不清楚狀況。」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聲音壓得極低。
「祖母再怎麼喜歡你,你也是外人。我才是她親孫子,你覺得她信你還是信我?」
「別讓我費力找你麻煩。」
他轉身走了兩步,
又停住,
偏過頭,側臉線條冷硬。
「還有,你再接近萬木清一次,下場比這杯子好不到哪去。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
說完。
宴霆川大步離開。
身後泰華娜緊握著,一臉不甘心。
人剛坐進車裡。
宴霆川手機就響了,
那頭聲音急促。
「宴哥不好了!萬小姐說肚子疼,阿泰送她去醫院,結果她跑沒影兒。」
宴霆川捏緊手機。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
「每個路口設卡,所有監控給我調出來。」
「找不回來,把阿泰丟去餵鱷魚。」
電話掛斷。
他靜下來想著,
萬木清身份證和銀行卡都被他扣著。
她能跑到哪裡去,
蒲美家,
鄉下外婆家,
甚至是小公寓。
他吩咐司機先去最近的蒲美家。
宴霆川的車停在門口。
來到蒲家,
「呀,這不是宴上將嘛,聽說你不是要結婚了嗎?什麼時候結?」
「我沒……」
「行了行了,你不用說,告訴我。我也不會過去送禮。」
宴霆川黑著臉。
「清清不在這裡嗎?」
「她不見了嗎?」
這時候,
蒲美的父親蒲蘇從樓上走下來。
「這不是宴上將嘛,您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快過來坐。」
「我女兒就是愛開玩笑,您別跟小孩子計較。」
「小美,過來給上將道歉!」
蒲美不情願的扭捏走過來。
「宴上將,對不起!」
宴霆川沒有心思理會她的冒犯。
「清清真不在你這裡?」
「宴上校問你話呢?」
「不在。」
清清跑出來時確實給她打電話,
管她借些錢。
她當時在泡澡,
就讓傭人給送去了一些。
這時宴霆川電話響起鈴聲。
「宴哥,監控顯示萬小姐回到學校附近的公寓街道。」
宴霆川第一時間趕過來。
門口站著阿泰。
「萬小姐不開門。」
這種低級鎖芯,
對宴霆川來說真是順手就能開。
他拿出一根鐵絲,
三秒就解開鎖芯。
門開了一條小縫,
裡面還有一條粗粗的防盜鏈。
他粗壯的手臂伸了進來,想把防盜鏈拿下來。
他們透過門縫互相對視。
聽到她逃跑時,
男人渾身一直緊繃著,
只有在見到萬木清那刻,才放鬆下來。
萬木清慌張的她拿出一把水果刀對著門縫外的宴霆川。
「你滾!滾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萬木清緩步靠近門,
想重新鎖上。
宴霆川寬厚的手臂擋住她要關門的動作。
上前一把抓住萬木清的胳膊。
「啪嗒」
一聲沒拿穩的水果刀應聲掉在地上。
萬木清被男人從半開的門縫中硬拖出來。
後背刮到門板上的鎖鏈,
萬木清痛的秀眉緊皺。
「啊!好痛!」
可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她腦中一片空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出去。
身子被宴霆川提起來,
萬木清滿臉驚恐,
只能透過他的指縫看見一絲光亮。
她扒著捂在口鼻處的寬厚大手,
艱難的吸取著空氣。
宴霆川骨子裡帶著股子狠勁,下手沒輕沒重。。
可她想擺脫他的控制,
就應該預料到是今天這下場。
宴霆川拉開車門,
將萬木清的瘦弱的身子甩了進去,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上鎖。
萬木清被嚇的滿臉通紅,淚水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你是……是要殺了我嗎?」
宴霆川絲毫沒為自己的瘋狂行為而感到不妥。
他臉上滿是瘋態,漆黑的瞳仁里灼灼燃燒著令人膽寒的瘋狂。
萬木清哭的眼圈紅腫,
身上的黃裙。
都擋不住脖子上的紅痕,甚至耳朵還被他咬出血痕。
宴霆川臉非常陰沉。
「你就這個樣子跑出來?」
「你禽獸不如,我為什麼跑你不清楚嗎?討厭……狗男人……」
宴霆川自動屏蔽她罵人的話,
目光看到她後背還有一片紅痕。
應該是剛才強行拽她胳膊,後背蹭到門框留下的痕跡。
宴霆川想幫她揉揉,可是她卻躲他。
氣的他脫口而出。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以後還敢不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