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霆川眼神變的越發陰鷙滲人。
「你確定要分手嗎?」
「確定!結束吧。」
萬木清感覺身體一下子騰空,有力的雙臂將她扛在肩頭,走向廚房。
他拿起鋒利的砍骨刀,將粗壯的手腕放在青灰色大理石島台上。
「寶寶想分哪只手?」
萬木清以為面前男人就是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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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離我遠點在砍!不要把血濺到我裙子上……」
「不是寶寶要分手的嗎,你不親眼看著如何分?
來,
先分我的左手,你不滿意的話,我還有右手,我這麼愛你,都分給你好不好?」
宴霆川揮刀而下,
刀刃晃的她眼睛疼。
貼著左手古銅色皮膚,
上面還有中槍後留下的疤痕。
刀子翻開一厘米的皮肉,血水順著男人滿是肌肉線條的左手臂肌流下來。
萬木清沒想到他會來真的,
當時被嚇的唇瓣慘白,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腿軟的往下癱倒。
「不……不要!」
她帶著顫音,
伸手去攔。
「不,分了,不分了……我們不分手了……快停下來。」
宴霆川這才緩緩放下砍骨刀,
扶著她下顎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珠,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的後頸。
「寶寶,我現在非常愛你,也很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下次再提分手,我直接把左手打包送給你好不好?給你裱起來當紀念品。」
萬木清腳站不穩的癱軟在地,雙手捂著頭,飄逸的黑直長發因剛剛的驚嚇而凌亂不堪。
她想不明,
怎麼就招惹到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狂徒。
宴霆川碩大的身軀將她抱起,
牢牢將她抵在島台上,純雄性的氣息滿是侵略性的靠近。
唇吻著她白皙的脖頸。
「你知道嗎?我們永遠不會結束,這一生我們都要綁死。」
「咔噠!」
是男人腰間腰帶解開的聲音,對方身上的檀木清香充斥在她的鼻腔。
「嗚嗚……痛!」
「看你大著肚子還怎麼跟我提分手!」
「嗚嗚,宴霆川,我真恨你!」
「那就恨吧!」
「你會下地獄的!」
「黃泉路上,我一定拉著寶寶一起,我們會葬在一起,你的墓碑上只會刻著宴霆川愛人,這五個字。」
「呃……」
「吻我,我會輕……」
宴霆川不顧受傷的手臂一直流血水。
抱起女人將她按在浴缸中。
他單手脫下身上帶血的白襯衫,上半身赤裸,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性張力。
萬木清覺得自己嗓子都要啞了,對方都不肯聽。
任她怎麼哭,
他都充耳不聞一樣,理都不理。
只是一味笑著問她還要不要分手?
還敢不敢再提分手?
最後時候,
他幾乎是咬著牙狠狠警告著。
「你記住我們沒有生離,只有死別!」
……
……
清晨。
宴霆川寬厚的手掌幫她擦著哭濕的頭髮,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俯身幫她擦拭著身體。
「當初僅僅一眼你就占據了我整顆心,從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想要這個人永遠屬於我!」
「我承認強迫你,
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最沒底線的事,我更清楚我們的關係從開始那一刻起,我就是帶有原罪的惡人。」
「但這都不妨礙,我愛你!只愛你!」
「所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跟泰華娜訂婚的事情,我是想私下處理好,再給你個交代,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他聲音放的極軟。
「我不會腳踏兩條船,更不會跟你分開。」
宴霆川總是這樣,
欺負完她,
自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男人掌心停在她小肚子上,
「肚子疼不疼?我幫你揉揉。」
……
……
宴霆川抱著萬木清來到浴室洗乾淨,將她放回床上。
獨身來到陽台邊吸菸,
邊聽今天萬木清手機內的監聽。
當聽到幸雪說他做小時。
他氣的眉毛橫起來,
接著是泰華娜的話,
話里話外讓萬木清離他遠點。
「還沒結婚,手都伸到我身邊人身上,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拿起手機給阿傑發去消息。
「找人把辛雪舌頭割下來,包成禮盒。」
他準備送給泰華娜當見面禮,不信他這樣,那女人還非要跟他聯姻。
接著又聽到萬木清和蒲美的對話。
說開心的想放鞭炮,
說要是他有良心,就看在為他擋槍的份上把鋼琴送給她。
好的很,
你不喜歡我,喜歡霍坤是吧?
宴霆川拳頭越握越緊,猛的摔碎藍牙耳機捏碎。
他回到室內,
正好看到萬木清拿著藥物打算服下。
「你吃的是什麼?」
「避孕藥!」
宴霆川加快步伐奪了過去。
「不准吃。」
萬木清下意識一抖,
跌回床上。
宴霆川跨步上床,
坐在她腿上,
眼神血紅一片。
「為什麼你從來沒喜歡過我?」
「你超級重!腿痛!」
宴霆川的吻落了下來,
吻從她的下巴滑落到頸側,最後落在鎖骨上方,還帶著輕咬的肌膚。
熱意落在皮膚上,像他眼底痴狂般的占有欲一樣滾燙。
「不喜歡我?離開我還想高興的放鞭炮?啊?說話?
是我不夠帥嗎?
還是沒讓你在生理上滿意。」
可面前的他長得再帥,
在萬木清眼裡也是陰翳森然的惡鬼。
她被他偏執的樣子嚇的都忘了抽泣。
宴霆川鬱悶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偏偏不愛我?」
「你都要結婚了!牙刷和男人不與別人共用,是我的原則。」
「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萬木清又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起他來。
她得到空隙想往床下跑,
卻被拽住胳膊脫了回來。
宴霆川掐住她的臉頰,來回揉弄。
「我不會跟泰華娜結婚,我們甚至連面都沒見過,是家裡長輩的安排,我在協商能處理好。」
萬的臉又被他弄得緋紅,打斷他的話。
「那你能一輩子不結婚嗎?
就算不是泰小姐,也可能是韓小姐,李小姐,甚至是其她人。」
宴霆川作亂的手停了動作。
轉而捏住她的後頸,像動弄寵物一般,手裡卻微微收力。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撇下我,
離開我你打算跟誰在一起,霍坤嗎?」
「他拿什麼跟我爭?他能讓你踩著他往上爬嗎?
甚至連跟你認識都不敢承認,廢物至極!」
「讓霍坤消失,對我來說只是動動手指的事。」
「疼……」
萬木清怕他找霍坤麻煩,
立刻解釋。
「跟任何人都無關。
我只是太清楚我們走不到頭,怕耽誤你,更怕成為你的拖累。」
「和平分手對你對我都好,我也希望你能跟門當戶對的人在一起。」
萬木清扒拉他的手無濟於事,
宴霆川聽她的話,
手更加用力。
靠近親昵地蹭著她的鼻尖,
「你總是學不乖,非說我不愛聽的話,你說我應該如何教好你。」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