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宴霆川的瘋狂

  宴霆川眼神變的越發陰鷙滲人。

  「你確定要分手嗎?」

  「確定!結束吧。」

  萬木清感覺身體一下子騰空,有力的雙臂將她扛在肩頭,走向廚房。

  他拿起鋒利的砍骨刀,將粗壯的手腕放在青灰色大理石島台上。

  「寶寶想分哪只手?」

  萬木清以為面前男人就是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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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鬆開,離我遠點在砍!不要把血濺到我裙子上……」

  「不是寶寶要分手的嗎,你不親眼看著如何分?

  來,

  先分我的左手,你不滿意的話,我還有右手,我這麼愛你,都分給你好不好?」

  宴霆川揮刀而下,

  刀刃晃的她眼睛疼。

  貼著左手古銅色皮膚,

  上面還有中槍後留下的疤痕。

  刀子翻開一厘米的皮肉,血水順著男人滿是肌肉線條的左手臂肌流下來。

  萬木清沒想到他會來真的,

  當時被嚇的唇瓣慘白,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腿軟的往下癱倒。

  「不……不要!」

  她帶著顫音,

  伸手去攔。

  「不,分了,不分了……我們不分手了……快停下來。」

  宴霆川這才緩緩放下砍骨刀,

  扶著她下顎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珠,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的後頸。

  「寶寶,我現在非常愛你,也很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下次再提分手,我直接把左手打包送給你好不好?給你裱起來當紀念品。」

  萬木清腳站不穩的癱軟在地,雙手捂著頭,飄逸的黑直長發因剛剛的驚嚇而凌亂不堪。

  她想不明,

  怎麼就招惹到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狂徒。

  宴霆川碩大的身軀將她抱起,

  牢牢將她抵在島台上,純雄性的氣息滿是侵略性的靠近。

  唇吻著她白皙的脖頸。

  「你知道嗎?我們永遠不會結束,這一生我們都要綁死。」

  「咔噠!」

  是男人腰間腰帶解開的聲音,對方身上的檀木清香充斥在她的鼻腔。

  「嗚嗚……痛!」

  「看你大著肚子還怎麼跟我提分手!」

  「嗚嗚,宴霆川,我真恨你!」

  「那就恨吧!」

  「你會下地獄的!」

  「黃泉路上,我一定拉著寶寶一起,我們會葬在一起,你的墓碑上只會刻著宴霆川愛人,這五個字。」

  「呃……」

  「吻我,我會輕……」

  宴霆川不顧受傷的手臂一直流血水。

  抱起女人將她按在浴缸中。

  他單手脫下身上帶血的白襯衫,上半身赤裸,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性張力。

  萬木清覺得自己嗓子都要啞了,對方都不肯聽。

  任她怎麼哭,

  他都充耳不聞一樣,理都不理。

  只是一味笑著問她還要不要分手?

  還敢不敢再提分手?

  最後時候,

  他幾乎是咬著牙狠狠警告著。

  「你記住我們沒有生離,只有死別!」

  ……

  ……

  清晨。

  宴霆川寬厚的手掌幫她擦著哭濕的頭髮,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俯身幫她擦拭著身體。

  「當初僅僅一眼你就占據了我整顆心,從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想要這個人永遠屬於我!」

  「我承認強迫你,

  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最沒底線的事,我更清楚我們的關係從開始那一刻起,我就是帶有原罪的惡人。」

  「但這都不妨礙,我愛你!只愛你!」

  「所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跟泰華娜訂婚的事情,我是想私下處理好,再給你個交代,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他聲音放的極軟。

  「我不會腳踏兩條船,更不會跟你分開。」

  宴霆川總是這樣,

  欺負完她,

  自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男人掌心停在她小肚子上,

  「肚子疼不疼?我幫你揉揉。」

  ……

  ……

  宴霆川抱著萬木清來到浴室洗乾淨,將她放回床上。

  獨身來到陽台邊吸菸,

  邊聽今天萬木清手機內的監聽。

  當聽到幸雪說他做小時。

  他氣的眉毛橫起來,

  接著是泰華娜的話,

  話里話外讓萬木清離他遠點。

  「還沒結婚,手都伸到我身邊人身上,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拿起手機給阿傑發去消息。

  「找人把辛雪舌頭割下來,包成禮盒。」

  他準備送給泰華娜當見面禮,不信他這樣,那女人還非要跟他聯姻。

  接著又聽到萬木清和蒲美的對話。

  說開心的想放鞭炮,

  說要是他有良心,就看在為他擋槍的份上把鋼琴送給她。

  好的很,

  你不喜歡我,喜歡霍坤是吧?

  宴霆川拳頭越握越緊,猛的摔碎藍牙耳機捏碎。

  他回到室內,

  正好看到萬木清拿著藥物打算服下。

  「你吃的是什麼?」

  「避孕藥!」

  宴霆川加快步伐奪了過去。

  「不准吃。」

  萬木清下意識一抖,

  跌回床上。

  宴霆川跨步上床,

  坐在她腿上,

  眼神血紅一片。

  「為什麼你從來沒喜歡過我?」

  「你超級重!腿痛!」

  宴霆川的吻落了下來,

  吻從她的下巴滑落到頸側,最後落在鎖骨上方,還帶著輕咬的肌膚。

  熱意落在皮膚上,像他眼底痴狂般的占有欲一樣滾燙。

  「不喜歡我?離開我還想高興的放鞭炮?啊?說話?

  是我不夠帥嗎?

  還是沒讓你在生理上滿意。」

  可面前的他長得再帥,

  在萬木清眼裡也是陰翳森然的惡鬼。

  她被他偏執的樣子嚇的都忘了抽泣。

  宴霆川鬱悶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偏偏不愛我?」

  「你都要結婚了!牙刷和男人不與別人共用,是我的原則。」

  「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萬木清又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起他來。

  她得到空隙想往床下跑,

  卻被拽住胳膊脫了回來。

  宴霆川掐住她的臉頰,來回揉弄。

  「我不會跟泰華娜結婚,我們甚至連面都沒見過,是家裡長輩的安排,我在協商能處理好。」

  萬的臉又被他弄得緋紅,打斷他的話。

  「那你能一輩子不結婚嗎?

  就算不是泰小姐,也可能是韓小姐,李小姐,甚至是其她人。」

  宴霆川作亂的手停了動作。

  轉而捏住她的後頸,像動弄寵物一般,手裡卻微微收力。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撇下我,

  離開我你打算跟誰在一起,霍坤嗎?」

  「他拿什麼跟我爭?他能讓你踩著他往上爬嗎?

  甚至連跟你認識都不敢承認,廢物至極!」

  「讓霍坤消失,對我來說只是動動手指的事。」

  「疼……」

  萬木清怕他找霍坤麻煩,

  立刻解釋。

  「跟任何人都無關。

  我只是太清楚我們走不到頭,怕耽誤你,更怕成為你的拖累。」

  「和平分手對你對我都好,我也希望你能跟門當戶對的人在一起。」

  萬木清扒拉他的手無濟於事,

  宴霆川聽她的話,

  手更加用力。

  靠近親昵地蹭著她的鼻尖,

  「你總是學不乖,非說我不愛聽的話,你說我應該如何教好你。」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