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美瞪了回去,
「木清,我看這家店也就那樣,這衣服一點都不好看,不配我們美少女的氣質,等我換回去,咱們換一家店逛。」
「別耽誤人家清場大賣特賣。」
她說完走進更衣室。
這時候辛雪趴在泰小姐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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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木清穿著粉色連衣裙,黑長直披肩,精緻的臉龐像嬌艷的白玫瑰,滿臉膠原蛋白。
滿是青春少女氣息。
萬木清感覺怪怪,
但是她也沒有理會,想看就看,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她轉身走向前台結帳時候。
「萬小姐。」
萬木清茫然回頭。
「你叫我?」
精英女人臉上掛著微笑,
「這裡也沒有其他的萬小姐。」
「有事?」
「聽說你是霆川的女朋友?」
「說事。」
萬木清有點不耐煩,畢竟她認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跟辛雪站一塊,能是什麼好人。
泰華娜唇角帶著諷刺的笑,
起身走向她,
高跟鞋停在一米距離處,伸出白淨的右手。
「你好,我叫泰華娜,是宴家認定的霆川未婚妻。」
「未婚妻?」
萬木清一臉茫然,
她可從沒聽說宴霆川有未婚妻。
更沒有去握她的手,
不是很喜歡跟陌生人近距離接觸。
辛雪站起身嘲諷笑著。
「以後你可要收斂點鋒芒,畢竟是做見不得光的三,不能太囂張,不然被曝光,遭萬人唾棄。」
泰華娜看向她。
「……小雪,你是女孩子,說話要注意點禮貌,規矩。」
幸雪癟了癟嘴,後退了幾步。
「你跟宴霆川什麼時候訂的婚?」
「應該是一個月前,由兩家長輩敲定。」
萬木清臉直接就黑了下來。
宴霆川訂婚不告訴她是幾個意思。
說好的,他要是有新人,她們就和平分手。
難不成,
他還想腳踏兩條船。
渣男,難怪能江津威那種人玩到一塊。
她在心裡暗自罵宴霆川。
泰華娜笑容得體。
「其實你不用太難過,畢竟我和他只是訂婚階段,還沒步入婚姻,你不算插足。」
「不過確實年底打算完婚。」
「我也聽過些傳聞,
霆川很寵你,
你還在戰場為他擋了子彈,勇氣可嘉。這確實不是普通女孩能做出來事。」
「不過聯姻要的就是門當戶對就好,權利對等,強強聯合。」
話里話外抨擊她不夠格。
「今天見面,我們就當先交個朋友,你來這裡買什麼,我請客。」
萬木清捏緊手中拿著的禮盒。
「不用你請客,也不必認識,以後也不會見面。」
泰華娜淺笑了一聲。
「也對,你這麼年輕漂亮,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沒必要虛度光陰,做小……伏低。」
她特意停頓。
萬木清勾了勾唇。
「他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搶了也沒用。」
泰華娜充滿自信的雙臂抱在胸前。
「我是不可能輸的,
萬小姐是覺得我比不過你?
你能贏我?
我們可以比試一下,就比你最拿手的鋼琴,省的說欺負你。」
萬木清在心裡翻了翻白眼。
「獎品是宴霆川嗎?沒什麼挑戰性。你喜歡你就收著。」
這時。
蒲美這時候換完衣服出來。
「你靠我們木清這麼近幹嘛?」
泰華娜回身去拿限定款鱷魚皮包包,神氣凜然的留下一句話。
「明早九點我在朱拉隆功大學鋼琴室等你,讓你清楚我們之間差距,男人你更爭不過。」
說完她就走
蒲美摸著腦袋,
「她什麼意思啊?莫名其妙。」
她們找到地方坐下喝著咖啡時,
萬木清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什麼,你說剛剛那女人說她是宴霆川未婚妻?」
「好討厭她和宴霆川身上都有一種惡劣的傲慢和睥睨眾生的既視感。」
蒲美更是無比激動。
「你說她叫泰華娜?」
「你認識?」
蒲美拿出手機查到她的消息。
「她是泰國銀行行長的女兒,
還拿過諾貝爾文學獎,
從小就精通馬術,鋼琴,美術作品還拿過國際大獎……現在是國內最知名大學,朱拉隆功歷史學教授。」
「我父親就像把我培養成她那樣,結果沒成功……」
「不管她多優秀,姐妹必須站在你這邊。」
萬木清冷嗤一聲,
「她跟辛學不愧是表姐妹,說話都一樣難聽,只是她懂得拐彎抹角。」
「那打算怎麼辦?要跟她比鋼琴嗎?」
「我並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
宴霆川訂婚對我來說是好事,
我們之前約定過,
他身邊有新人,我們就和平分手。」
「你是真捨得放棄他?
畢竟他身材外貌,樣樣都拿得出手,你以後可能不會遇到這麼強大的靠山。」
萬木清捂嘴笑著。
「我要說我開心的想放鞭炮和煙花,你會不會覺得我誇張?」
「我從小就知道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煩,把期待寄托在他人身上本就是一場冒險。
別人給你的優待是隨時可能收回的,只有自己強大才是任何人都拿不走的安全感。」
蒲美掰著手指頭數。
「你跟他在一起四個月,就一點都沒心動?」
「沒有!」
萬木清神情堅定,
「我從不相信感情可以培養,
如果有足夠多的時間,就可以讓你愛上一個人的話,那誰和誰都可以相愛。
愛情之所以讓人痴迷,是因為答案早早寫在倆人見面的第一天。」
「希望他看在我為他擋槍的份上,把那架名貴的鋼琴送給我,順便履行之前答應我的條件,富人區的大平層。」
……
……
回到宴宅。
萬木清來到宴霆川書房。
她敲響房門走進去。
宴霆川沒有抬頭,餘光看到一抹粉色倩影。
他目光看向電腦上的會議文件。
語氣柔和,
「有什麼事啊,寶寶?」
萬木清深吸一口氣。
「等你忙完我再說。」
「你說吧。」
「聽說你要結婚,聯姻對象門當戶對?」
他抬起頭,
看到萬木清身上的粉色長裙襯得她腰細長腿。
「你聽誰說的?」
「我們分手吧。」
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腕將對方拿給她的名貴的紅寶石項鍊,還有手機還回去。
「我今天會收拾自己的物品離開,其實也沒有多少,很多衣服我都沒有穿,標籤還在,應該可以退回……」
宴霆川聽到她一次性跟自己說這麼多話,目的是為了分手。
就怒從心起。
眸色一暗又一暗。
他合上筆記本電腦。
「寶寶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萬木清感覺周圍溫度低了幾度,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不能慫。
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
「我要分手!你都訂婚了,年底要結婚,何必跟我糾纏不休,而且我們之前約定過……你有新人我們就和平分手。」
宴霆川猛的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擋住她頭頂的燈光。
伸手想撫摸著她精緻粉白的小臉,
耐著性子,放軟語氣輕哄。
「是不是怪我昨晚要的太狠?讓你手指都沒有精力去練琴……才亂說這種分手的話氣我?」
萬木清抬手推開男人的手掌。
「你訂婚是事實吧?」
「我可以跟你解釋。」
萬木清根本不想聽他解釋,就想立刻離開他,因為這幾個月他的控制欲壓的她幾乎窒息喘不上氣。
「不用解釋,你結婚放我自由。」
他鋒利的眉眼微擰。
「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跟我分手?」
聲音拔高。
「萬木清,你敢說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一點都沒對我心動嗎?你毫不猶豫的幫我擋槍時算什麼?」
「我不信你心裡一點我都沒有。」
萬木清低著頭,沉默了十多秒。
「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