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小委託人的真實身份

  第211章 小委託人的真實身份

  西村壽行看到了武藤榮治開槍射殺劫匪,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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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意想不到的展開!

  不過————這個案件是不是有些太突兀了?

  這個搶劫案和之前十歲的委託人有什麼關係?

  或者說?難道之前那個小朋友在神社地板下聽到的是這兩個劫匪的說話聲?

  畢竟那個站在門口的黑面罩,就是高高瘦瘦的形象。

  不過————這個邏輯有些說不通————

  如果神社的二人是劫匪的話,他們為什麼要在今天之內殺掉西田幸子?

  如果他們要殺掉西田幸子,為什麼不去搶劫「嬉遊曲十七」珠寶店?

  西村壽行陷入了一陣迷茫困惑之中。

  身為「冷硬派推理天王」的西村壽行擁有著非常豐富的寫作經驗,清楚的知道,舞城鏡介必然會用一個「大梗」將這些事情全部串聯在一起,以此來製造「醍醐灌頂」的味道————

  但是西村壽行就是看不出,舞城鏡介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思考良久,西村壽行只能喝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再次進入《十歲的委託人》的故事裡————

  槍聲響起,劫匪從銀行櫃檯上飛了出去。

  銀行內的所有員工以及客人,都發出了驚慌恐懼的叫聲!

  我時刻注意著黑面罩男子的反應。

  黑面罩男子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一眼站在櫃檯後方,用槍指著他的武藤榮治。

  他那隻拿著槍的手,正無力的垂在身旁。

  「束手就擒吧!我已經在金庫里按了警鈴,現在銀行外面應該已經被警方完全包圍了!

  」

  武藤榮治大聲的警告著黑面罩男子。

  黑面罩男子冷哼一聲,抬手舉起了槍!

  銀行內的眾人看到這個場面,都嚇得縮起身子,不知道誰的槍會先響。

  就在我猜測二人誰會先開槍的時候,坐在我身邊的西田幸子,突然開口對著武藤榮治大喊道:「老公!小心啊!」

  兩名持槍者同時轉頭看向她,武藤榮治更是露出了驚訝表情。

  黑面罩男子卻條件反射的將槍口,朝著西田幸子指了過來!

  我見此情景,立刻朝著西田幸子的雙腿撲了過去。

  西田幸子摔倒了,我也跟著趴了下去。

  與此同時,槍聲響起,我感覺有一顆子彈從我的背部擦過!

  銀行內的尖叫聲大作,槍聲再度響起!

  我心中期盼著銀行行長武藤榮治開槍擊中黑面罩男子,但抬頭一看才知道事與願違。

  黑面罩男子抓起了一個帆布袋,向著門外跑去。

  還不忘朝天花板再開一槍:「誰也不許動!」

  黑面罩男子拉開了鐵門,將黑面罩摘掉塞進了衣服口袋,抱著帆布袋滾出了銀行大門。

  我挺起上半身,將被我壓在身下的西田幸子扶起來。

  她對我道了聲謝,然後拍掉了身上的塵土,但卻並沒有驚訝的表情。

  我朝著櫃檯後望去,見到了武藤榮治倒在地上,胸口右側被子彈擊中,衣服上滿是鮮血,每呼吸一次,嘴角就冒出一些血色氣泡。

  很快,銀行的鐵門被完全打開。

  一部分武裝警員正將高舉雙手的劫匪團團圍住。

  另一部分警員則進入了現場開展救助工作。

  首先趕到現場的是新宿警局搜查課的刑警,之後就是救護車抵達,用擔架將重傷的武藤榮治抬走。

  西田幸子說是武藤榮治分居中的妻子,要求一起去醫院,警方也同意了。

  不過,那位之前站在櫃檯上的劫匪就沒那麼幸運了,當場死亡。

  警察拍下了照片,調查過現場後,便將屍體裝入黑色的運屍袋運走了。

  要是當時黑面罩男子的槍口角度再低一點的,現在被裝在運屍袋裡的人就是我了吧————

  接下來警方開始調查在場的所有人。

  當然也包括我。

  四點二十分。

  也就是警方進入現場一個小時後。

  錦織警部來到了銀行。

  四點半的時候,我被其他警員詢問完畢,錦織警部便把我叫到了他的車裡。

  我和錦織警部在他的車裡一起吸菸。

  「你為什麼在那家銀行?」

  我聽到錦織警部的話,立刻回答道:「我在推銷我自己,如果有人領出一大筆錢,我就問他們需不需要保鏢。」

  錦織警部半開玩笑的說道:「少裝蒜,你沒事會跑到銀行去?」

  「你這傢伙有錢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存款嗎?還是你準備用假名,將五年前渡邊分給你的五千萬円存進這家銀行?」

  渡邊是我昔日的合伙人,也是錦織警部的前上司,六年前渡邊當了臥底,結果中途帶著一億円現金和同樣價值的藥消失的無影無蹤,成為了警方通緝的要犯。

  錦織警部知道我並未參與其中,只是對我開了個玩笑。

  我同樣以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了我去銀行的真正原因:「我就想開個戶頭不行嗎?今天接了一個大案子,才一天就進帳了五萬塊,生意不錯。」

  錦織警部嘆了口氣:「少說廢話了,你是想要在這裡告訴我真正原因,還是讓我把你拘留幾天?罪名是涉嫌協助搶劫。」

  我歪了歪頭,不解的說道:「為什麼認為我有這種嫌疑?」

  錦織警部繼續開口:「聽說歐美的劫匪常常叫一名同夥裝成普通的客人,混進現場,以便在危急時出手相助,從筆錄上來看,你的行為很可能是為了防止同夥濫殺無辜,以便減輕罪行。」

  錦織警部說到這裡,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不然這樣吧?我和那些報社還有電視台記者說?你是個救人一命的名偵探,到時候的一定會有沒什麼可報導的報社,報導你的事跡。」

  「想想看,在你的玉照旁邊寫上他是救人的名偵探?還是搶劫的共犯?」你覺得如何呢?」

  我嘆了口氣,如果每個人都認識我,我以後還能當偵探嗎?況且錦織警部可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傢伙,我可不想招惹這樣的人————

  「我在跟蹤一個人,我不知道這個人和搶劫案有什麼關係,委託人也從沒提起————」

  我簡單的把十歲的委託人的事情,告訴了錦織警部,隨即便回到了偵探所中————

  第二天,各大報社專門報導了新宿「第一興業銀行」的搶劫未遂案。

  雖然在新宿發生搶劫案沒什麼好稀奇的。

  但是銀行行長和搶劫犯互相開槍射擊,還打死了一名搶劫犯,確實是一件稀罕事。

  在這種情況之下,這起案件,立刻在社會上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指的就是這種情況。

  只不過,媒體的報導,都對武藤榮治的做法持否定態度:

  更認為武藤榮治非法持有槍械,本身已經構成違法行為。

  掏槍與劫匪對射,讓周圍的客人及員工陷入危險,必須負起主要責任。

  更不用說,當場射殺劫匪,顯然是防衛過當————

  這種情況之下,「第一興業銀行」的副總裁專門召開了新聞發布會,道歉稱:「無論如何,危險已經波及了顧客,在此致十二萬分的歉意,今後當會特別小心,不讓這種事情再度發生。」

  同時,副總裁還陳述了個人的意見:「我個人打算在武藤榮治先生刑滿出獄後,盡一切力量幫助他。」

  結果這個意見又引來了巨大爭議。

  因為經過警方調查,武藤榮治在十多年前擔任課長的時候,銀行就遭到過劫匪洗劫,六七年前,他在琦玉縣一家小分行擔任分行長的時候,那家銀行也遭遇過銀行劫案。

  不過,這些消息很快就被防衛過當的問題掩蓋了過去。

  對於武藤榮治的消息,只有「經過開刀取出子彈後,已無生命危險————」這一句話。

  至於其分居中的妻子,則隻字未提。

  劫匪的身份也已經查明,死掉的傢伙叫做堂上忠男,四十六歲,是個瀕臨破產的不動產從業者。

  沒死的那個叫做池田誠也,三十三歲,無業。

  根據池田誠也的供述,自己只負責聽從指揮,剩下的一切,都是堂上忠男一個人計劃的。

  至於手槍的部分,武藤榮治使用的是走私的史密斯威森改裝手槍。

  反倒是劫匪一方的手槍,有些令人出乎意料。

  池田誠也的手槍也是史密斯威森,但是堂上忠男的手槍卻是一把外形很像「柯爾特」的手槍模型。

  很顯然,武藤榮治似乎把,應該優先射殺的人給弄錯了!

  我看完了報紙,便開著我的車,前往了北新宿的第二國宅。

  我在第三棟,205號房看到了一個寫著「榎本」的牌子,按響了門鈴。

  一名十歲左右的男孩走了出來,但——

  他和我昨天見過的少年完全不一樣,我有一絲不妙的感覺————

  「你是————榎本大介小朋友嗎?」

  男孩點了點頭:「是的。」

  該死!果然那個小鬼用假名耍我,真是好大的膽子,不過他也有可能有自己的苦衷。

  「小朋友,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你的朋友里,有沒有人知道你家的地址和電話?只限男孩子。」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安,但還是回答了我的話:「有,同班同學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因為我們有同學錄,上面有每位同學的家庭住址和電話號碼。」

  我繼續追問:「那你們班上有多少男同學呢?」

  男孩很快的回答道:「大概有————二十三位吧————」

  我聽到有這麼多人,心想這下可麻煩了,尤其是最近綁架案頻發,我如果去學校調查的話————

  就在我陷入苦惱之際,榎本大介突然開口說道:「啊!不對,是二十二位呦。」

  「去年夏天的時候,正史轉學後就少了一人。」

  正史?這名字好耳熟啊,難道?正史其實是大介,而大介其實是正史嗎?

  「那位正史小朋友的住址和電話你知道嗎?」

  榎本大介點了點頭,表情變得有些悲傷:「我當然知道啊,因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都喜歡拍攝電車的照片,他家已經搬到三鷹市去了,本來還有寫信跟打電話聯絡————」

  「可是,三月的時候,他寫了一封信給我,說可能要去目黑區他爺爺住的地方,後來就音訊全無了,信上說,他的父母或許會離婚————」

  離婚?分居?

  天下沒有這麼巧的事吧?

  「正史姓什麼呢?」

  榎本大介繼續開口:「姓武藤,叫做武藤正史,對了,昨天他爸爸在銀行————」

  榎本大介說到了這裡,突然停了下來,露出了戒備的神色,好像我變成壞蛋了一樣。

  「你是誰,你是警察嗎?」

  我搖了搖頭:「我是個偵探,受正史所託,保護他的媽媽。」

  榎本大介聽到我的話,說出了我意想不到的話:「你的偵探社是在西新宿的「成子天神」附近嗎?」

  「去年有位叫幸治的同學離家出走,正史曾托我去找你幫忙,但是我因為害怕並沒有去,因為幸治第二天就回家了,所以後來也沒再找過你————」

  我趕緊向小朋友道別,以免他開口要僱傭我,去做什麼尋找丟失的小狗之類的工作————

  五天過去了,這期間我對武藤榮治和西田幸子做了一番調查,西田是幸子的舊姓,因為尚未離婚,所以應該叫做武藤幸子。

  離婚的要求是武藤幸子提出的,她不要贍養費,條件是十五歲的女兒佐榮子以及兒子正史要歸她撫養。

  然而武藤榮治不願離婚。

  有人說是因為他還愛著妻子,也有人說他捨不得兩個孩子,還有人說他害怕離婚會影響自己的前途,至於真正的原因,就連我也查不出來。

  不過我聽他們的鄰居說,經常會聽到他們劇烈爭吵的聲音。

  從今年三月份開始,他們兩個人就分居了,女兒和母親同住,兒子和父親同住。

  我打電話到新宿警局,找到錦織警部。

  在軟磨硬泡的手段之下,錦織警部終於同意幫我調查一下,劫匪池田誠也,在案發當天中午人在哪裡。

  因為我很懷疑,我的小委託人所說的高瘦男人,就是池田誠也。

  結果,第二天我得到的答案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有人作證,池田誠也在昨天的中午到案發前不久,一直都窩在旅館之中。

  西村壽行畢竟是「冷硬派推理天王」,其閱讀量和舞城鏡介一樣,都大的嚇人。

  無論是歐美系推理,還是曰系推理,只要不是孤本或者是印刷量極少的校刊,西村壽行一定都看過!

  可即便如此,西村壽行也沒想出來,舞城鏡介在玩什麼把戲?

  既然池田誠也不是那個高高瘦瘦的人。

  那麼那兩個躲進神社裡的人究竟是誰?

  這兩個人為什麼要殺西田幸子,也就是武藤幸子?

  武藤正史,為什麼要僱人保護自己的母親?

  西村壽行對這些問題很費解。

  更不明白這和銀行劫案又有什麼關聯————

  想到這些,西村壽行忍不住想要問一問舞城鏡介。

  但是————看到舞城鏡介一邊品著酒,一邊專注的翻看著《無人生還》,西村壽行還是決定自己在書中尋找答案————

  我來到了「新宿警察醫院」。

  在錦織警部的帶領下,進入了武藤榮治的病房。

  為了防止病患太累,會面時間只有三十分鐘。

  不過,這些時間,已經足夠了。

  武藤之妻西田幸子正和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面對面的坐在椅子上,商討著什麼事情,見到我們進來了,便立刻站了起來。

  肥胖的中年男子露出警戒的神色:「我姓醍醐,是武藤榮治先生的律師,這位是他的夫人幸子女士。」

  醍醐律師繼續開口:「說實話,我是建議武藤榮治先生拒絕這次會面的,因為————」

  醍醐律師說了一大堆,有關非法持有槍械,以及搶劫案件的免責問題,對於這些事情我根本不想聽,也不關心。

  反倒是西田幸子認出了我曾救了她一命,便和她的丈夫武藤榮治一同向我致謝。

  我和這對夫婦寒暄了一番,做了自我介紹後便直奔主題:「我來這裡,是因為對搶劫案有了新的發現。」

  「不過,還有一件事似乎與搶劫案並沒有直接的關聯,但因為很重要,所以我必須提出來。」

  「而目那天我會在搶劫案發現場,並非出干偶然,而是因為我跟蹤武藤夫人的緣故,我是從她上班的地方,一路跟蹤到銀行的。」

  「而我跟蹤她的原因,是因為有人雇我來保護武藤夫人,我的委託人說,武藤夫人可能會被人殺害,因此請我去保護她到第二天早上。」

  武藤夫婦和醍醐律師聽到我的話,臉上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西田幸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眯著眼睛看著我,應該是想起了,我給她打的那通電話。

  武藤榮治聽到我的話,用極小的聲音開口問道:「澤崎先生,你的委託人是誰呢?」

  我苦笑著說道:「是個十歲大的孩子,他用假身份騙了我,不過我還是查到了他的真實身份,他叫做武藤正史。」

  武藤榮治聽到我的話突然大叫起來:「什麼?是我的兒子?」

  「你的意思是說?是我的兒子請你去保護我的妻子?」

  我點了點頭繼續開口:「為了怕大家無法理解這件事的前後因果。」

  「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好了。」

  「我在幾天前,曾拜訪了幫助武藤夫人辦理離婚手續的律師。」

  「那位律師告訴我,搶劫案發生的前一天,武藤榮治先生在電話里和夫人大吵了一架。」

  「吵完架以後,武藤榮治先生還打了電話給這位律師,進行了恐嚇。」

  「而這一切,正史小朋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武藤夫妻聽到我的話,並未否認,都低頭不語。

  一旁的醍醐律師則有些不耐煩了:「現在不是在聊銀行搶劫案的事嗎?怎麼突然變成了夫妻吵架離婚的事了?」

  我聽到醍醐律師的話,繼續開口:「現在就來談搶劫案!」

  「不過,我要談的是,武藤先生在十一年前,還有六年前遭遇的那兩起搶劫案。」

  「關於這兩個案件,新宿警局已經調查過了,就由我身邊的錦織警部來講比較合適。」

  錦織警部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勉強開口道:「十一年前,第一興業銀行」澀谷分行遭到了兩名劫匪洗劫,劫匪得手後,開車逃走,途中與警方發生槍戰,主犯被射殺,從犯和九千五百萬円現金消失,至今下落不明————」

  「六年前,琦玉縣的分行遭一名手持來福槍的劫匪行搶,被搶走了六千萬円,案子至今未破————」

  「專案小組認為,十一年前逃走的那名劫匪和六年前的那位劫匪,還有這一次的劫匪堂上忠男很可能都是同一人。」

  「因為無論是身高,體重,年齡,都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但由於前兩次的案件已經過了很久,要重新調查很困難,現在劫匪堂上忠男還死掉了————」

  我打斷了錦織警部的話,繼續開口:「我當時就在現場,堂上忠男的搶劫方式非常熟練,很顯然不是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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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假如能證明前後三起搶劫案都是堂上忠男所為————」

  「那麼為什麼發生搶劫案的時候,武藤榮治先生恰好也在這三家銀行上班呢?」

  「慢著!」

  醍醐律師用尖銳的聲音大喊道:「你們是在暗示說————武藤先生是搶劫犯的共犯是吧?」

  「如此胡編亂造,你們有什麼根據?!!」

  律師來勢洶洶,武藤夫婦卻露出了疲憊的表情。

  我將武藤夫婦的表情盡收眼底,繼續開口:「我沒有證據,但是,正史小朋友對於父母吵架,吵到要離婚的地步非常痛心。」

  「然後,有一天,他在父親的衣櫃裡發現了一樣物品,那是一把連小孩子都看的出的,真正的手槍!」

  錦織警部插話道:「我們確實在武藤榮治家中的衣櫃角落裡,翻到了一個航空公司的旅行袋,裡面有三十發子彈,那東西就放在衣櫃裡面,很容易找到。」

  我繼續開口說道:「小孩子的想像力是很厲害的,當正史小朋友看到手槍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父母之間激烈的爭吵。」

  「所以,正史小朋友以為,他父親要用這把手槍來對付他的母親。」

  「對此,正史非常擔心父親會做錯事,也時刻擔心著母親的安危」

  「於是,正史每天都會去檢查衣櫃裡面的那把手槍,因為只要手槍還在,就說明母親沒有危險。」

  「只要手槍還在,就說明父親不會用這把槍做壞事!」

  「但在,搶劫案發生的前一天,正史發現衣櫃裡面的手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