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意外造訪的來客

  第209章 意外造訪的來客

  舞城鏡介沉浸的在「長命之湯」寫《十歲的委託人》的時候。

  外界的「舞城大爭辯」依舊處在白熱化的爭論之中。

  而這一次的「舞城大爭辯」已經沒人爭論,中島和太郎給舞城鏡介的「新時代的旗手」稱號了。

  這一次的「舞城大爭辯」與其說的是爭論,倒不如說是口頭下注。

  無數的作家,評論家,讀者,都開始口頭下注,賭這一次「冷硬派推理巔峰對決」究竟是舞城鏡介會贏,還是西村壽行會贏!

  這種口頭下注,大部分人都是為了支持一下自己喜歡的作家,圖個一時爽快,誰也沒把這件事當真。

  但————「冷硬派推理巔峰對決」的熱度還是太大了,討論的範圍也太廣了。

  所以從消息一放出來,就有不法分子盯上了這塊蛋糕,更在東京「地下」開設了私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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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2月22日,下午。

  東京豐島區,池袋。

  導演深作欣二和兒子深作翔太,妻子深作早苗三人,從大導演野村芳太郎的手中,借來了包括《占星術殺人魔法》,《姑獲鳥之夏》以及所有出版過的《禮帽》雜誌。

  三人花費了整整五天的時間,終於將舞城鏡介的作品全部都看完了!

  深作翔太是看的最快的那一個。

  由於每本書都只有一本,在交叉輪流看的條件下,深作翔太最後看完的是《姑獲鳥之夏》!

  對於這本書,深作翔太只想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絕」!

  無論是故事的安排,人物的設定,還是妖怪和故事背景的結合,都給人一種奇詭悲涼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深作翔太想到了江戶川亂步的《陰獸》,可以說,《姑獲鳥之夏》承襲了《陰獸》的那種奇妙餘味!

  「老爸,怎麼樣?看完了嗎?」

  深作翔太見到父親放下了手中的《禮帽》第三期雜誌,便開口詢問道。

  深作欣二伸展了一下身體,朝著深作翔太點了點頭:「看完了,本來以為舞城老師能夠寫出《占星術殺人魔法》,《姑獲鳥之夏》,《親愛的S君》那種詭異殘酷的故事就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死刑犯之謎》這種邏輯流作品,舞城老師也是信手拈來!」

  「說什麼奇詭天才」,依我看,舞城老師應該叫推理界的百變天才」才對!」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想不出名都難!」

  深作早苗放下了《禮帽》第六期雜誌,用手搓了搓手臂上豎起來的汗毛:「還是奇詭天才」比較適合舞城老師,無論是《一朵桔梗花》,《占星術殺人魔法》,《姑獲鳥之夏》還是我手上這一篇《親愛的S君》,寫的都非常好!也非常詭異!」

  「更重要的是,舞城老師的每一篇故事,都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盲點布置,還有絕佳的反轉效果!」

  「如果————能夠把這些故事拍成電影的話,票房一定會很高的吧?」

  深作早苗將話題拉回了中心。

  深作翔太也跟著附和道:「確實,如果將這些作品拍成電影的話,一定會很好看。」

  「老爸,不然我們先找講談社,買一個短篇的影視改編權試試?」

  「比如《第三時效》這種,就很好改編————」

  深作翔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父親深作欣二打斷了:「愚蠢!購買改編權這種事情,怎麼能試?」

  深作翔太不理解父親的話,歪著頭露出疑惑的眼神。

  深作欣二從懷裡摸出了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緩緩說道:「兒子,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我們只買了《第三時效》的影視改編權,等我們拍出電影以後,一下子爆火「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來和我們搶,舞城老師的影視改編權!」

  深作翔太聽到父親的話,眼中的疑惑,慢慢的變成了不可置信:「這麼說的話————?父親!您的意思是?」

  深作欣二吐出了一口煙霧,點了點頭:「購買優秀的影視改編權,就是一場比拼眼力的遊戲,就好像是買古董,誰的眼力好,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我相信舞城老師,更對舞城老師的作品非常喜愛,所以,我打算把舞城老師的所有影視改編權全部拿下!」

  深作早苗雖然認同丈夫的做法,但臉上還是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老公,我能理解你,同樣也相信舞城老師的作品一定能夠賺到錢,但是這兩天我看到報紙上,都是有關舞城老師和西村老師「冷硬派推理巔峰對決」的新聞————」

  「在這種情況之下,舞城老師的人氣,傳播度,影響力早就已經超過了知名作家」的層級,向著暢銷作家」前進————」

  「我一方面擔心講談社會漫天要價,導致我們根本買不下來,另一方,我也擔心舞城老師輸給西村老師,會對我們造成影響————」

  深作欣二聽到妻子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隨即用手搓了妻子的頭髮:「早苗,你想的還挺多,不過,你老公我現在還沒有那麼大的實力,能和講談社談條件。」

  「所以,我打算先去找野村芳太郎老師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藉助野村芳太郎老師的人脈和資歷,一起把的舞城鏡介作品的影視改編版權全部拿下!」

  「叮叮叮!」

  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深作欣二剛一拿起電話,電話里很快便傳來了女人頗具誘惑力的聲音:「想要發財麼?想要成為億萬富翁嗎?」

  「歡迎來到————」

  深作欣二聽到這些奇怪的話,挑起了一邊的眉毛,望向了坐在一旁的深作翔太:「翔太?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參加了什麼奇怪的活動?或者是教會?」

  深作翔太看到父親拿著電話,對自己說些摸不著頭腦的話,臉上也是一副詫異神色,隨手便將電話搶了過來。

  電話里的女人依舊用嬌滴滴的聲線開口說道:「請不要誤會,我們這裡是正規的,絕對不是非法的,只要您參與冷硬派推理巔峰對決」的下注,押中了舞城鏡介的《不夜城》,或者是西村壽行的《惡魔之牙》具體銷量的數額,就能得到普通人幾輩子都拿不到的財富————」

  深作翔太聽到這番話,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臉上露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老爸,看來這一次舞城老師的熱度是真的大,東京那幫專門開設非法私盤的傢伙,居然盯上了舞城老師和西村老師的比賽。」

  「搞了一個什麼————押中《不夜城》,《惡魔之牙》具體的銷量數額,就能獲得錢的賭局。」

  深作欣二聽到兒子的話,先是張大了嘴,又望向了坐在一旁的妻子,嘆了口氣:「哎,早知道當初就聽早苗你的好了,現在舞城老師的熱度又大了起來,說不準要花之前兩到三倍的價格都搞不定————」

  「算了,總之,先聯繫野村芳太郎老師談一談再說吧,畢竟,野村芳太郎老師和松本清張老師的關係不錯————」

  在深作欣二接到了非法分子的來電後。

  近乎所有參與「舞城大爭辯」的讀者,作家,評論家也都接到了非法分子的電話。

  電話內容基本一致,就是通知所有人,東京正在舉辦一場有關「冷硬派推理巔峰對決」的賭局!

  目的就是為了圈各位的錢!

  不過,非法分子可能千算萬算也沒算到。

  舞城鏡介的粉絲中,居然還有曰本東京警視廳本部「生活安全企劃科課」的課長,三上早警視正!

  三上早雖然身為警視正,但是卻有一顆非常熱愛推理的心!

  三上早當年考入警校,就是因為受了橫溝正史的「金田一耕助」影響,想要成為一名能夠破獲奇案的名偵探!

  只可惜三上早天生不是破案的料,但卻很有執掌後勤的才幹,只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就成為了「生活安企劃課」的課長!

  雖然沒能成為「金田一耕助」那樣的名偵探,但是三上早並沒有放棄自己年少時的愛好,依舊對推理小說情有獨鍾。

  舞城鏡介的《第三時效》,就是三上早最近五年內,心中最佳的短篇推理小說!

  三上早之所以一直關注著舞城鏡介這位作家,就是希望舞城鏡介能夠再寫一篇,和《第三時效》同樣精彩的「警察推理小說」!

  不過,三上早並沒有等來,和《第三時效》同樣精彩的「警察推理小說」,反而等來了不法分子的自投羅網。

  三上早是在1980年2月22日下午四點,接到了不法分子的來電。

  得知有人私自開設賭局。

  三上早立刻聯絡了東京警視廳本部,負責經濟案件的「搜查二課」,負責有組織犯罪案件的「組織犯罪對策劃部」,以及情報通信局的「情報技術解析課」,開始對開設私盤的不法分子電話進行監聽,並展開抓捕行動!

  在外界鬧得沸沸揚揚之際。

  舞城鏡介終於在1980年2月22日的晚上八點,將《十歲的委託人》書寫完成!

  舞城鏡介蓋上了筆帽,伸了伸懶腰,用力的敲了敲有些酸痛的肩膀。

  將稿子放在了書房,換上了浴袍,朝著樓下的溫泉池走去。

  溫熱的溫泉包裹著舞城鏡介的身體,閉上雙眼感覺就像是墜在雲里。

  這種舒服的感覺,讓舞城鏡介倍感愉悅,不知不覺間就泡了半個多鐘頭。

  待到睡意襲來之際,舞城鏡介便打著哈欠,朝著溫泉池外走去。

  途徑樓下的招待台時,舞城鏡介看到了許久未見的阿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傢伙和舞城鏡介初見的時候已經大不相同,此刻正穿著黑色的成套西裝,留著梳的一絲不苟的髮型,即便在深夜裡也帶著墨鏡,頗有貼身保鏢的風範。

  舞城鏡介當然知道這傢伙和老吳,是受了成羿的指派,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著自己的安危,但在最近的一個月時間,卻近乎看不到這二人的身影。

  所以?今天這是怎麼了?

  「阿健?發生什麼事了嗎?」

  舞城鏡介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一邊問向了阿健。

  阿健聽到舞城鏡介的問話,立刻恭敬的開口說道:「舞城老師,剛剛有個酒鬼,拎著個酒瓶子,在這裡說要見您,明神草子奶奶問他叫什麼名字,他也不說。」

  「老吳見到那傢伙喝的醉醺醺,怕傷害到您,就扭著他的胳膊給他弄到外邊去了————」

  舞城鏡介聽到「酒鬼」這個字眼,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就是那個拿著威士忌,無論是作風還是性格,都像是從「冷硬派推理小說」中跑出來作家,西村壽行。

  「酒鬼————?那人是不是帶著一副眼鏡?」

  阿健聽到舞城鏡介的話立刻點了點頭:「沒錯,個子不高,穿的衣服也比較舊,留著長發,手上拿著一個圓瓶的威士忌,帶著方框眼鏡————」

  舞城鏡介聽到阿健的描述,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阿健,老吳把他弄到哪去了?」

  阿健用手指著「長命之湯」大門外的小樹林:「老吳最討厭那種醉醺醺的酒鬼,按照我對老吳的了解,應該會把那傢伙拖到樹林裡毒打一頓吧?」

  舞城鏡介聽到阿健的話,嘆了口氣,在身體外面又套了一層浴袍,跟著阿健朝著「長命之湯」門前的小樹林走去。

  走了大約兩分鐘後,舞城鏡介就看到黑暗的小樹林裡有著橘色的火光,走近一看,發現那正是叼著煙的老吳。

  「欸?舞城老師,您怎麼過來了?」

  舞城鏡介緊了緊身上的浴袍,開口問道:「老吳,人呢?」

  老吳將菸頭丟在了雪地上,隨即用手指了指躺在不遠處,臉插在雪地上,不住發出嗚咽聲響的男人。

  舞城鏡介將那男人反過來,便看到一個帶著碎眼鏡,臉上沾滿紅色的雪的男人。

  雖然那男人的臉上有血有雪,但舞城鏡介還是看出這人正是「冷硬派推理天王」西村壽行。

  「舞————舞城老師————」

  舞城鏡介看到對方這副慘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囑咐阿健和老吳,先帶西村壽行泡泡溫泉,換身乾淨的衣服。

  再和西村壽行談一談,他來找自己的原因。

  一個小時後。

  正在看報紙的舞城鏡介聽到了敲門聲響。

  打開了房門一看,門外只有西村壽行一人,阿健和老吳並沒有跟過來。

  此時的西村壽行雖然依舊帶著破碎的眼鏡,但是整體狀態要比剛剛好上不少。

  舞城鏡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能邀請西村壽行進入房間。

  但西村壽行這個人特別的耿直,剛一進屋,就對舞城鏡介發出了質問:「舞城老師,您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舞城鏡介聽到西村壽行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想起來————

  因為擔心有人給自己打電話,會影響寫作進度,所以便將電話設置成了轉入留言信箱————

  想到這些,舞城鏡介算是明白,西村壽行為什麼打死也不說自己是誰了————

  在西村壽行看來,自己是在有意的避開他吧?

  「嗯————西村老師來找我有什麼事?」

  西村壽行用手揪掉了塞在鼻子裡沾滿血的紙,丟到了垃圾桶:「還能來幹什麼?當然是來看看你怎麼樣。」

  「舞城老師,您別誤會,我這一次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你的人打了我,我也不會和你計較。」

  「我們公是公,私是私,和你比賽,只是我答應寶島社社長的邀約,還寶島社前社長的人情。」

  「現在既然稿子已經交上去了,那這件人情就當是我已經還過了。」

  「只可惜我帶來的那瓶好酒啊,那可是山崎威士忌,本來是打算和舞城老師聊天一起喝的,可惜你的人太粗暴了,直接就給我酒瓶打碎了————」

  西村壽行眼鏡被打碎了,鼻子被打腫了都沒掉下一滴眼淚,但是提到那瓶碎了的「山崎威士忌」眼中卻閃動出了淚光。

  舞城鏡介看到西村壽行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自己的人也確實把西村壽行打的不清。

  只能打開了客廳的酒櫃,從裡面拿出一瓶七垂二十貫朝西村壽行晃了晃:「喝這個怎麼樣?」

  西村壽行看到舞城鏡介的酒櫃裡有不少的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喝那玩意,清酒那玩意沒勁兒,真男人就得喝威士忌!」

  「你那不是有瓶波本威士忌嗎?咱倆就喝那個!還便宜!」

  舞城鏡介笑著點了點頭,從酒櫃裡拿了一瓶波本威士忌,又從柜子下面拿出了兩個威士忌的杯,打算弄點冰塊。

  「不加冰,我純飲。」

  舞城鏡介給自己的杯里加了冰塊,隨即坐在了西村壽行的對面,倒上了酒,開口問道:「所以,西村老師找我是想要聊點什麼?」

  西村壽行將杯中的威士忌一口喝光,舒服的像是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般笑著說道:「舞城老師,放輕鬆,我說過了,我沒有惡意————相反,我找舞城老師,是有事相求「,西村壽行再次喝了一口酒,臉色漸漸變紅,話也跟著多了起來:「舞城老師,說真的,我不知道我們這一次誰會贏,誰會輸————」

  「但我心裡卻明白一點,這一次我就算是贏了,也撈不到半點好處。」

  西村壽行再次喝了一杯酒,繼續開口:「我有些後悔答應寶生白川這個小畜生了。」

  「我只是在《惡魔之牙》中,加入了「孤島模式」這個要素————」

  「沒成想,寶生白川這個小畜生居然把我的冷硬派推理」作品,宣傳成了冷硬派版的《無人生還》」!」

  「這簡直就是欺騙讀者的宣傳!」

  「我就算在這次比賽中贏了,也把之前積攢的人氣全給透支光了————」

  舞城鏡介小口的喝著威士忌,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西村老師,您和我說這些的意思?」

  「是在向我賣慘嗎?」

  「我清楚的明白,你我無仇無怨,但是比賽就是比賽,不是你贏就是我輸,讓我放過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西村壽行看著舞城鏡介,苦笑著搖了搖頭:「舞城老師,你在說什麼啊?」

  「我可不是在和你賣慘,我西村壽行一生就從沒向別人賣過慘,而且,無論輸或贏,我都很尊敬舞城老師您這位對手。」

  「我————我只是想————請求舞城老師答應我一個要求。」


  西村壽行又喝了一口酒,原本醉醺醺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狠厲的神色:「如果我在比賽中輸給了舞城老師,請舞城老師一定不要放過寶生白川這個小畜生!

  「」

  西村壽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惡狠狠的說道:「這種傢伙,簡直就是出版界的毒瘤!」

  「我明明寫的是冷硬派推理」,他為了能夠增加銷量,非要騙讀者,這是冷硬派版的《無人生還》!「!」

  「這種對讀者的欺騙,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所以,我請求舞城老師您一定!一定不要放過他!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舞城鏡介算是明白西村壽行的意思了。

  這傢伙顯然是覺得,寶生白川的做法糟蹋了他的作品,透支了自己的人氣。

  舞城鏡介對於這種事情,也是極其痛恨的。

  因為這樣的宣傳手段,雖然能夠提升銷量,但是卻等於自斷後路。

  讀者被欺騙一次,很有可能以後都不會再買他的書。

  想到這些拍,舞城鏡介點了點頭:「這件事就不用西村老師擔心了,就算西村老師不和我提這個要求,我也不可能放過他,就像我也不會放過你一樣。」

  「向我挑戰的人,絕對不能有好下場!」

  西村壽行感激的朝舞城鏡介鞠了一躬,隨即又開口說道:「我還有第二個請求,舞城老師能不能將《不夜城》的稿子給我看一眼?」

  舞城鏡介歪了歪頭,非常不理解西村壽行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再過一天,就是《不夜城》的發售日,現在看又有什麼意義?

  「看過了以後呢?」

  西村壽行立刻回答道:「看過了以後,我就不用再苦等一個月的結果,如果我明白我最終會敗給你。」

  「我就可以帶著我的愛犬們,提早準備去沖繩生活了。」

  「反正你只規定我封筆,我之前寫的作品還會給我提供源源不斷的錢,那些錢也足夠讓我逍遙自在的活著了————」

  舞城鏡介雖然覺得西村壽行的要求很奇怪,但也能夠理解。

  因為看他目前這個狀態,應該是早就厭倦了寫作,也沒有心情繼續再向上一個層級衝擊。

  或許,就是因為這種原因,他才願意答應寶島社來向自己發出挑戰,賺取一大筆錢的吧?

  只是沒想到,寶島社的寶生白川,居然轉頭就透支了西村壽行的人氣,搞起了欺詐性的營銷————

  想到這些,舞城鏡介便打算將《不夜城》的稿子,拿出來給西村壽行看一眼。

  可惜的是,由於宇山日出臣急著趕去複印,所以《不夜城》的手稿並不在舞城鏡介手上。

  舞城鏡介無奈,只能拿出《十歲的委託人》的稿子,遞給了西村壽行:「《不夜城》的稿子不在我這裡,看看這篇吧,我兩個小時前才寫完的,同樣是冷硬派推理」。」

  西村壽行聽到舞城鏡介的話,點了點頭,接過了手稿。

  帶著酒勁,翻開了《十歲的委託人》的稿子。

  西村壽行之所以迫切的想要知道舞城鏡介的實力。

  是因為西村壽行需要有兩手準備。

  如果舞城鏡介的作品寫的非常好,在自己之上,那麼就皆大歡喜。

  因為舞城鏡介會幫自己除掉寶生白川!

  自己就能帶著愛犬,前往沖繩過平淡的生活。

  但如果舞城鏡介的實力在自己之下,完全沒有勝過自己的可能————

  西村壽行就要立刻開始著手準備,和寶生白川死磕到底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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