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夜色撩人

  神田司一看,果然已經來到了三班的露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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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今晚的舞蹈很難忘呢,左衣小姐。」

  「你的舞姿也令人印象深刻。」左衣月白說道:「我的腳都被踩痛了。」

  「我可以給你揉一揉。」

  「不必了。」

  「你可以給我揉背,我為什麼不能給你揉腳?」神田司有些不服氣。

  「我去睡了。「

  左衣月白朝著露營地走了幾步,然後扭頭微笑道:「我只說是不必,沒有說不能。」

  說完,她轉身朝著帳篷走去,打開那頂黑色的帳篷後,就鑽了進去。

  神田司站在原地,滿腦子都是左衣月白轉頭微笑著的模樣。

  過了會兒,他搖了搖頭,朝著小木屋走去。

  因為四宮黑花已經離開了,小木屋估計就只能讓神田司一個人睡了。

  來到小木屋門前,猶豫了下,神田司推開了門。

  果然,屋裡只剩了他的書包,四宮黑花的東西都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她的確已經離開了。

  神田司躺在床上,床上還殘留著四宮黑花的味道,曾經在這個床上一起歡愛,但神田司現在眼前卻是左衣月白的臉龐。

  對於四宮黑花,他並沒有那麼強烈與熾盛的情感,反倒是對那具身體,無比的迷戀。

  此外呢?

  神田司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覺。

  大家族的子女,究竟都是怎麼想的,四宮黑花對自己真的有感情嗎?

  她一開始給自己打的針,究竟是失憶水還是催命的毒藥?

  神田司內心中某些固執的信念開始動搖起來。

  如果說四宮黑花是個沒有感情的殘暴殺人機器,那麼,為什麼會在今天放過了那個少年?是我一直以來不願相信她的偏見,還是她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

  她偽裝這些做什麼,為了給別人看,還是給他看?

  神田司感覺大腦很亂。

  他眼前又出現左衣月白的影子。

  和四宮黑花不一樣,左衣月白雖然是大財閥的子女,卻除了高傲孤冷以外,和正常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甚至她大多數情況下並不顯得和普通人不同,也沒有採取如四宮黑花這樣人上人的特權。

  她也不會沒事就搞什麼殺人,極道,也不會被人追殺。

  深吸一口氣。

  神田司決定不再想這些,他要快點入睡,等待明天回東京。

  篝火晚會雖然難忘,但終究只有三天,玩也玩夠了。

  來的時候沒有享受到集體的感覺,回去的時候也可以感受下,倒也不錯。

  但即將入睡的時候,神田司卻想起了今晚的篝火晚會,想起了左衣月白火光下嬌俏的臉。

  手放在柔軟腰肢上的觸感仍在指尖殘留著。

  他略顯得有些笨拙的舞姿,左衣月白故意跳他不擅長的舞,少女嘴角那抹頑皮如精靈般的笑意。

  孤傲的冰雪之花在真正綻放後竟是如此的可愛,令他的心神一陣搖動。

  左右睡不著,他坐起身,看了看表,已經十一點半了,應該已經熄燈了。

  神田司穿上衣服和鞋子,推開門,朝著外面走去。

  露營的地方果然已經熄燈了,黑壓壓一片,但帳篷里還是有聲音傳出。

  畢竟,一個人睡覺有點冷,很多都是兩個人一起,但幾乎沒有異性之間。就算老師不管,也不會有男女真睡在一個帳篷里,因為這樣並不好聽。

  神田司悄悄來到了那頂黑色的帳篷前,敲了敲帳篷。

  「誰?」裡面傳來左衣月白警惕的聲音,神田司甚至可以想像到她小臉警惕,握緊手機的樣子。

  「我。」神田司說道。

  「你是誰?」

  「我是神田同學。」他壓低嗓子說道。

  「呀,我好像不認識,你走錯了。」左衣月白的聲音明顯有著壓抑的笑意。

  神田司左右看了看無人,嘆了口氣,說道:「青年,好比百靈鳥,有它的晨歌。」

  刺啦。

  帳篷拉鏈被拉開,神田司頓時如同矯健的小偷般,鑽進了帳篷里,然後回身拉上。

  「你這個傢伙。」

  他鑽進去,剛剛吐槽一句,便見帳篷里小夜燈打開,左衣月白裹在睡袋裡,只露出了一個頭,眼睛滴溜溜的看著他。

  橘黃色的小夜燈將她的臉頰染上溫暖的顏色。

  神田司說道:「這麼美麗的夜晚,左衣小姐的眸子如同星空一般璀璨。」

  左衣月白笑盈盈道:「總比老年人想要當夜鶯強。」

  這句話就是對神田司那句敲門話的調侃了,原句是康德的:青年,好比百靈鳥,有它的晨歌;老年,好比夜鶯,應該有它的夜曲。

  他雖然說的是青年,但此情此景,明顯指的是老年。

  他坐在帳篷里說道:「你可別調侃我了,我可是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來找你的。」

  左衣月白眨了眨眼說道:「所以,我也是冒著名譽掃地的危險來讓你進來的呀。」

  「左衣桑,你我之間真是天作之合。」神田司感動道。

  「那麼,你是不是在向我表白?」左衣月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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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衣同學請不要隨隨便便就認為別人在表白哦。」

  神田司坐了過去,「你的腳不是被我踩得痛嘛,我來給你按摩按摩。」

  左衣月白撇過臉去,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微紅。

  神田司朝著睡袋伸過手去。

  但想了想,伸手進睡袋裡恐怕有犯罪嫌疑,於是他隔著睡袋摸到左衣月白的腳,輕輕按摩起來。

  「還痛不痛?」神田司問道。

  左衣月白搖了搖頭:「有點癢。」

  神田司鬆開了手,隔著睡袋按摩著不太得勁,他拿過帳篷里放在一旁的他的睡袋,拉開睡袋,和左衣月白並排著躺在一起。

  盯著帳篷頂部,小橘燈的光芒不夠照到頂部,使帳篷頂部看起來有些不夠真切。

  「如果是夏天就好了。」神田司說道。

  「不必夏天。」左衣月白總是能夠輕鬆的說出神田司所希望的事情來。

  「你買的帳篷是透明的。」

  「真的?」神田司驚訝,他自己隨便買的結實的,也沒多問,沒想到這點。

  左衣月白點頭,拉開睡袋,站起來,朝著帳篷頂部伸手過去。

  扯開睡袋後,神田司見到她穿著小熊襪子的小腳,半跪著在地上,忍不住伸手握住。

  「你……」

  左衣月白頓時身體一軟,坐在了地上。

  她紅著臉道:「你,你做什麼?」

  「給你按摩。」神田司握著柔軟的小腳,說道:「剛才效果不夠。」

  左衣月白低頭不做聲。神田司也樂得去按。

  過了會兒,她小聲道:「好啦好啦。不痛啦。」

  神田司這才心滿意足的收回手。

  左衣月白臉上殘留著紅暈,站起來,抬手把帳篷頂部的東西一扯,頓時傳來撕拉的聲音。

  帳篷里忽然亮了起來,宛如接通了天地。

  本來沒有星光的夜晚,此刻的星光卻分外燦爛。或許是因為冬天,又或許是因為在山上,總覺得星星觸手可及。

  「躺好,快躺好。」神田司將睡袋拉上,催促道。

  左衣月白含笑看了他一眼。

  燈關上,他們一起躺在帳篷里,遙望這漫天的星空。

  神田司悄悄朝著左衣月白靠去。

  夜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