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篝火晚會只持續了半天,下午,淺川學生集體返回。
回到東京的火車上,眾人的心情還十分的愉快,似乎還處在之前的快樂中。在這種氛圍下,眾人自發的組織了列車活動,有男女站起來,獻出自己的歌喉。
神田司也終於得以和同學們一起坐在車裡。
聽著那些或男或女的歌唱聲,神田司看向窗外。
昨晚睡得很安穩,第二天一早,他就趕緊溜了。不知道現在的左衣月白怎麼樣了,上車前還曾見到過的。
不過,帳篷應該扔了吧,至少已經用不到了。
有馬風之和良田坐在神田司旁邊,正在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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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這哥倆仿佛受了什麼刺激,在列車上仿佛可以稱得上是喋喋不休。
神田司站起身。
良田問道:「神田君,怎了?」
神田司道:「去趟廁所。」
有馬風之點了點頭:「一起去吧。」
神田司看了有馬風之兩眼,看的有馬風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東西倒是沒有,但我很想揍你。
神田司搖了搖頭道:「沒有。」
有馬風之就要站起來:「那去廁……」
「有馬!」
良田將有馬風之拉住,說道:「讓神田上完你再去也不遲,難道你想在外面等著嗎?」
有馬風之想了想,貌似也是這個道理。於是就坐了下來。
神田司看了眼良田,良田朝著他笑了笑。
神田司便朝著另一節車廂走去。
美都立夏坐在中間的位置上,正看著唱歌的同學們,見到站起來的神田司,投過疑惑的眼神過去。
神田司笑道:「老師,我去上個廁所。」
美都立夏點了點頭。
神田司不由得鬆了口氣,和女生說話就是簡單,畢竟她不會和你一起去廁所。
看著神田司走出車廂,有馬風之疑惑道:「神田不是要去廁所麼?」
良田道:「你當他是你麼,頻頻尿急?」
有馬風之露出疑惑之色:「那他既然不去廁所,去哪裡?」
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有馬風之面色一變。
「他去找冰……」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頹然下來。
「吶,良田。」他說道:「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呢……」
神田司來到三班的車廂,便見到左衣月白仍舊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然後包里鼓鼓的。身旁還有一個大袋子。
神田司走了過去,示意她坐到裡面去。
左衣月白抬頭看了神田司一眼,然後挪動身體,坐到了裡面。
三班的人一臉用怪胎的表情看著神田司。
尤其是男生,看上去已經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樣子,就差跪下來高喊:「師傅請受徒兒一拜」了。
坐在左衣月白身邊,神田司道:「左衣桑。」
左衣月白轉頭看向他,眨了眨眼:「有什麼事情嗎,神田同學。」
「嗯?」
左衣月白忍住笑容說道:「神田桑。」
這還差不多。
神田司露出笑容:「你這次回來的東西怎麼更多了?」
「因為還要拿某個不負責任睡了就走的傢伙的東西。」
「喂,這話可不能隨便說。」神田司頓時小聲的壓了過去,心虛的四處望了望。
左衣月白一臉好笑的看著他:「就那麼怕麼?」
神田司道:「什麼是怕,我是怕你的名聲不好聽。」
「可是,我不怕。」左衣月白笑吟吟道:「既然做了,那有什麼可怕的?」
哇,左衣同學你的話很有歧義你知不知道?
神田司搖了搖頭,說道:「左衣桑,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左衣月白看著他:「那話該怎樣說?」
「你應該說,昨晚睡好了沒有?」神田司看向左衣月白:「所以,昨晚睡好了沒有?」
左衣月白想了想,篤定道:「睡好了。」
「那就好。」神田司鬆了口氣。
左衣月白露出警惕之色,捂住胸口道:「昨晚你是不是趁我熟睡做了什麼?」
神田司一臉無奈:「請你相信我的人品好不好?」
「神田同學的人品就和海馬一樣經不起考驗呢。」
海馬?我是那樣的人麼?
神田司十分傷心道:「沒想到在左衣桑的眼裡,我竟然是這種人。」
「安啦安啦,其實對於我而言,神田同學還沒有差勁到那個地步。」
「那你為什麼這樣說我?」神田司一副傷心欲絕,不依不饒的樣子。
左衣月白有些發怔,她的眼中閃著清亮而柔和的光芒,過了下,她略遲疑之後,伸手往神田司的頭上摸去。
「好啦好啦,是我不對,神田同學的人品十分的好呢,很有安全感。」
感受著頭頂溫暖柔軟的觸感,看著左衣月白如此溫柔的模樣,神田司整個人都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左衣月白,竟然在和他道歉,而且在溫柔的撫慰他?
啊,這……
這可不是什麼捨己為人拯救了她的大事,她這是怎麼了,轉性了?
看著神田司有些呆滯的模樣,左衣月白微微一笑,問道:「怎麼了?」
神田司愣了愣,說道:「左衣同學,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你還是毒舌我一頓吧。」
左衣月白怔了怔,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讓神田司失了神。
笑容很快收斂而去,左衣月白板住笑容,說道:「沒想到神田同學竟然是這樣一個喜歡被人虐待的人呢。」
雖然是這樣的吐槽,但她的眉眼裡卻滿是笑容。
眼睛深處,仿佛有星星,在一閃一閃的,綻放著剔透的光芒。
神田司心中一動,不敢再看,只好撇過頭去:「那左衣同學喜歡虐待神田同學嗎?」
左衣月白怔了怔,點頭笑道:「嗯,很喜歡。不過不會太過分。」
「哼,欺負人就和表白一樣。左衣同學是在向我表白嗎?」神田司惡趣味道。
但等了半天,左衣月白不說話。
神田司疑惑的看了過去,便見到左衣月白正看著他,眼神中蘊含深意。
糟了,左衣同學好像是生氣了!
神田司連忙說道:「左衣同學,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有其他的意思!」
左衣月白神色淡淡,不置可否。
「哦對了,左衣桑,我想到還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
左衣月白抿了抿嘴,然後抬頭看向他說道:「你滾吧。」
神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