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神田君是選擇了四宮小姐了。」有馬風之說道。
良田點了點頭。
與四宮黑花跳完一舞之後,四宮黑花額頭上冒出細汗。
神田司說道:「去休息一會兒吧,還是繼續?」
四宮黑花笑吟吟說道:「不了,我有事先走,你要乖。」
然後,她在神田司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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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提前回去?
神田司的腦海中閃過恍然,難怪今天就見到四宮黑花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舞會上。
有馬風之和良田蹲在一旁,良田詫異道:「她怎麼走了?」
「唉,可能這次,神田君也要和我們一起了。」有馬風之說道。
等到四宮黑花的身影遠去,消失不見,神田司思考了一下對方是故意考驗自己的可能,然後迅速排除。
他朝著一旁的左衣月白走去。
左衣月白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篝火晚會上三三兩兩的人群。篝火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臉,雪白的衣服,宛如天上的神女。
雖然美,卻也帶著一種孤寂的寒意。
然後,神女的表情微微一動,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了。
神田司拉住左衣月白,微笑道:「左衣小姐,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左衣月白盯著一臉笑容的神田司,過了會兒撇過頭去:「我不想和與別人跳過的人再跳第二遍。」
「對別人都是逢場作戲,唯有你,我是真心的。」神田司真摯道。
「誰要你的真心?」
左衣月白轉回頭,又不去看神田司,這麼說著,卻伸出了自己的手,神田司將溫軟的小手握住,將她拉了起來。
神田司拉著柔弱無骨的她,來到了篝火晚會上。
「左衣同學,你想跳哪種舞?」神田司款款問道。
「華爾茲?」左衣月白說道。
神田司臉龐一僵。
「探戈?」左衣月白皺了皺眉:「我其實不太喜歡探戈。」
神田司:「我們還是隨便跳一跳吧,跳舞就只是個形式。」
「哦?」
左衣月白美麗的臉上露出頑皮的笑容,「原來神田同學喜歡隨便跳跳啊……」
「怎麼了,不服氣麼?」神田司故作兇狠道。
「唉。」左衣月白嘆了一口氣:「我也只好陪你隨便跳跳了。」
神田司想到一句古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但沒說出來,貌似國情不太合適。
總之,看著一臉笑容,想要做出風輕雲淡,但臉龐微紅,笑容也羞澀的左衣月白,神田司心頭湧出一股暖融融的熱意,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糾葛,神田司現在或許已經朝著她親了過去。
但現在明顯不行,最起碼剛剛才和四宮黑花跳過舞,接過吻,怎麼能就這麼簡單的親吻另一個女孩子?
於是,神田司身後,摟住左衣月白的腰。
溫軟的身軀一下子撞到堅實的胸口上。
左衣月白沒料到此招,嚶嚀一聲,抬頭羞惱的看著神田司,神田司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就這麼跳。」
「這是什麼舞蹈?」她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你和我的舞蹈。」神田司悄悄說道。
「神田同學,你……」
「別說話,跳舞。」
他看著她的眼眸,此刻的左衣月白縱使還想要說什麼話,也說不出,只是羞澀的低下了頭,心臟跳的好快好快……
「有馬,我們也去跳舞吧!」
「誰說兩個男人就不可以跳舞?」
奇怪的組合進入篝火堆,但很快就有效仿者加入。少年本來就是活潑的天性,不可能看著別人都玩在一起而自己只能幹看著。
只是,正在跳舞的兩個人忽然僵住了。
有馬風之抱著良田,難以置信的盯著篝火堆:「神田君竟然在和冰天使跳舞!剛才不是還和黑薔薇在一起嗎?他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良田瞥了他一眼:「他想全都要。」
「全都要?」
冰天使和黑薔薇?嘶……
有馬風之目瞪口呆:「神田君,吾輩楷模,我會為你祝福的!誠之力,綻放吧……」
舞會結束後,眾人意猶未盡的散去,剛剛還在綻放的篝火此刻只剩灰燼,而且還有專人進行最後的掃滅工作,確保火焰徹底熄滅,不留一絲火星。
已經跳完舞的神田司自然也沒有留下的必要,當然,左衣月白的小手令人感覺沉醉。
一直牽著,一直沉醉。
左衣月白兩個人並肩走了一段,左衣月白扭頭說道:「你打算牽到什麼時候。」
神田司立刻鬆手:「抱歉,剛才太自然了,我都忘了還在牽著你的手。」
左衣月白瞪了他一眼,但沒有什麼殺傷力。而且現在兩個人在昏暗的林間,這眼神反倒有種誘惑感。
「喂,左衣桑,你這麼看著我,我可會獸性大發的。」
「無聊!」左衣月白回過頭,朝著前面走去。
神田司追了上去。
「左衣桑,晚上有什麼安排麼?」
「睡覺。」
「僅僅只是睡覺而已麼?」
「神田同學,請你不要再發表性騷擾宣言了。」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想要今晚一起看星星,嗯,一起吃點夜宵也不錯。」
「神田同學,我認為如果你敢頂著紀律老師的威風這麼做,那麼我很佩服你。」
「紀律老師也不能管學生看星星吧,畢竟明天就要回去了。」
「你去問問紀律老師?」
「我們還是談談今晚會不會有星星吧……」
和左衣月白漫步在莊園裡,四周有著星星點點的燈火,林間茂密,冬意濃郁。
一個想法忽然閃現在神田司心頭。
如果能永遠一起就好了。
但是不可能。
神田司看向夜色下暗沉的天空,說道:「今晚可能不會有星星了。」
「但你永遠也不敢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左衣月白說道。
「所以左衣同學還是支持我,愛我的。」
「這話你和多少人說過?」
「就你一個人啊,左衣桑。」
「我會信你?」
「我相信你會相信我。」
左衣月白好看的笑了下,只是在夜色下,看不太清楚。
「左衣同學,我提議的事情……」
「神田同學,我已經到了哦。」
左衣月白站在帳篷的邊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