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衣同學,我來搶絲巾了。」面對正在努力滑雪的左衣月白,神田司十分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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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絲巾,就自己來拿。」左衣月白轉頭,朝著神田司露出了一個微笑。
神田司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個眼神,同時手伸了出去,去奪她手裡的絲巾。
左衣月白輕輕巧巧的避開,朝著他露出一個微笑,然後身形驟然加速,朝著終點努力划去。
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技巧,一下子就超過了神田司一大截。
「不是吧,都是滑雪健兒,憑什麼你這麼優秀?」
神田司心中忿忿,想要動用自己超強的體力,實現電動划槳超車。
然而左衣月白左閃右閃,宛如風中的一朵小白花,充滿了飄逸,令神田司頗有些有心無力之感。
瞧著神田司沒有追上來,她扭過頭,朝著神田司露出一個笑容。
然而,神田司的眼神卻瞬間變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雪道上,以一個滑行的姿勢,朝著左衣月白前進的方向橫衝而去!
竟然有別的人來到了雪道上!
「左衣同學,小心!」
那個衝進來的傢伙顯然也沒想到竟然會撞上人,此刻竭力想要剎車,但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刻,神田司哪裡還想得到什麼隱藏體力,整個人在滑板上凌空一躍,迅速的抱著左衣月白向著一旁滾去。
砰!
後背落地,有點疼。
但慣性太大了,兩個人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左衣月白剛剛已經回過頭,臉色煞白,此刻看到身下的神田司,立刻摘下了頭盔,語氣急切到:「神田同學,你怎麼樣?」
神田司摘下頭盔,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還好,就是後背有點疼。」
左衣月白跪坐起來,攙扶著神田司起身。
剛才她已經回頭了,深知剛才的危險性,那個傢伙突然出現在雪道里,當時的她根本來不及閃避,而且步伐剛剛邁出,一旦撞上,很有可能會受傷。以當時的速度和慣性來看,一旦摔到在雪地上,自身滑行還是輕的,一旦撞在什麼硬物上面,即便是帶著頭盔,也很難想像後果。
而神田司抱著她滾到了一旁的雪地上,這是最明智的做法,而且她幾乎沒有受什麼傷,主要還是神田司扛下了絕大多數的傷害。
「我……我還行。」
雖然很享受左衣月白的服務,但神田司也知道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一旁已經響起了四宮黑花的聲音。
這件事情必須要處理好,否則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神田司站了起來,活動了下酸軟的身軀,還好,沒什麼大礙。
隨即,向著四宮黑花的方向滑去。
左衣月白緊緊跟著他,一臉擔憂的表情。
遠遠的,傳來四宮黑花的聲音。
「你是誰,誰讓你過來的?」
一襲紅衣的四宮黑花站在雪地里,對面站著一個身著滑雪服裝的人,一看就是個少年,正在低著頭。
四宮黑花臉色鐵青:「誰讓你過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少年嚅囁著。
「我在問你,誰讓你過來的!」四宮黑花繼續說著,臉色冰寒,氣場全開,顯然是已經動了真怒。
「我,我會負責的。」少年似乎也受不了四宮黑花強大的氣場,聲音很小的回答道。
「負責,你負責的起嗎?」
四宮黑花一巴掌扇飛了他的頭盔:「你是不是找死!」
齊藤香也第一時間來到了四宮黑花的身旁,面無表情的看著那被扇掉頭盔的少年。
遠處,幾個少年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看到這個少年被扇掉頭盔,紛紛掉頭朝著遠處跑去。
「這是我四宮家族的專用雪道,外人不得入內,你知不知道?」四宮黑花抱著手臂說道。
「不,知……知道。」
「知道你還敢來?」四宮黑花的臉色寫著冰寒與殘暴:「是不是覺得我四宮家族不夠用了,隨隨便便就可以欺負了?」
少年嚇得渾身一哆嗦,終於忍不住哭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這裡有人,我……我只是在和幾個朋友打賭,我在這裡滑一下就走,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更沒有看不起四宮家族的意思!」
「可是,你看你的朋友,現在在哪裡?」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一旁傳來。
四宮黑花朝著聲音望去,立刻滑到神田司身旁,說道:「神田,你有沒有事?」
神田司搖了搖頭,他總感覺今天的四宮黑花有些暴躁,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以往的她也不會這麼不冷靜,現在更像是在宣洩著什麼。
四宮黑花上下看了神田司幾眼,發現什麼事情,也就放下了心。
然後,她看向一旁的左衣月白,冷冷道:「如果神田因為救你出現任何意外,你別想著我放過你!」
左衣月白神色淡淡,不置可否,只是看向神田司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神田司卻看向了那少年,只見那少年此刻臉色蒼白,他這時也發現了,之前慫恿他的那些好朋友們,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連影子都沒有一片。
「我錯了……」
少年低下頭,低聲說道,顯然,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對於某些事情,看得更明白了。可明白這些卻要付出這種代價,值得嗎?
「齊藤!……」四宮黑花沉聲叫道。
齊藤香頓時往前邁了一步,穿著滿是鋼釘的鞋底在雪地上露出明顯的痕跡。
「照著他胸口……」
「黑花。」神田司將她的聲音打斷,四宮黑花扭頭,見他搖了搖頭。
左衣月白低頭道:「聽T桑的。」
四宮黑花按捺著怒氣,看著嚇得已經臉色蒼白如雪的少年,說道:「把你老師叫來!」
她又看了眼一旁的神田司:「齊藤跟過去,告訴老師,好好解決這件事情。」
「是。」
齊藤香拎起如同小雞仔的少年,朝著遠處走去。
他心裡已經在慶幸了,如果沒有那個俊美少年開口,現在他的下場已經難以想像。
那女人鞋上的釘子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便有防護服,也難以想像被踐踏的下場。
「哼,神田,如果你受傷了,那麼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過這小子!」四宮黑花看著兩人的背影,冷哼道。
神田司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沒事就好,左衣同學好像受了點傷,我帶著她去看看醫生。」
「嗯。」
「比賽就算了吧。」
四宮黑花看了左衣月白一眼,又看了神田司一眼,點了點頭。
「下午去泡溫泉,你早點回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