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的學習中,神田司終於將絲帶系在了標識上。如四宮黑花所說,這玩意兒非常柔軟,挑撥一下就又直了起來,根本就不用擔心會因此受傷。
等到他回到上面的時候,即便是左衣月白,也對他頗為刮目相看。
「沒想到神田同學在滑雪上這麼有天賦呢。」
「那不是必須的。」神田司毫不謙虛的承認。
「那麼,比賽開始吧。」
左衣月白抱著滑板,走到雪道前面,開始裝備。
四宮黑花也開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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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裝備完畢後,三個人站在頂端。
神田司開始喊:「一,二,三!「
等到「三」喊完,三個人如箭一般沖了下去。
左衣月白姿態優美,宛如一隻在冰湖上起舞的白天鵝,充滿了一種令人難以忽略的美感。她的速度領先在第一名。
而四宮黑花一身火紅色的衣服,宛如火紅色的火烈鳥,充滿了激昂與青春,速度在不斷的攀升,接近左衣月白。
但左衣月白很明顯不甘心讓四宮黑花超過,不時走位,不僅速度快,也在擋著四宮黑花超車的道路。
隨著兩個人速度的不斷攀升,神田司便是在兩個人的身後,心中不時地有些糾結,自己要不要速度更快一些,超過這兩個人?
畢竟,10點的體力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用功起來,雙手堪比機械划槳,這兩個人只能是甘拜下風。
不過,秉承著低調的原則,神田司還是等著這兩個傢伙爭出個一二來再考慮動作,否則自己一旦贏了,豈不是要讓四宮黑花和左衣月白給自己洗腳?
不不,按照四宮黑花的規則,是不是第二名就可以免除這個規則,只有最後一名才能有給其他兩個人洗腳的資格?
但如果這樣的話,為什麼四宮黑花會提出這個條件,這明顯是來欺負左衣月白的啊。
神田司已經覺得自己懂了,但又沒有完全懂的樣子,想要完全懂了,卻覺得自己還差一點才能懂。
這讓神田司陷入了一種糾結的境地里,死宮黑花和左衣月白都明白了遊戲規則,他怎麼還沒有搞清楚?
神田司順著思路開始捋清,如果是四宮黑花贏了的話,那麼,左衣月白就要給她洗腳。如果自己贏了的話,那麼就能享受兩個美少女的洗腳服務。如果左衣月白贏了的話,那麼洗腳的人就變成了四宮黑花。
所以反推可得,贏了的有資格讓其他兩個輸了的給自己洗腳。
神田司為自己的邏輯推理點了個贊。
雖然自己一開始的初衷就是輸的人給其他兩個人洗腳,但這左衣月白與四宮黑花似乎從沒想到過贏的人是他,所以規則自然就被她們兩個給曲解了,成為了兩個人之間的競賽。
神田司考慮,自己究竟要不要勇奪第一,然後讓她們兩個大吃一驚,嬌羞的在溫泉里穿著三點式內衣,跪坐在水池裡給自己洗腳?
嗯,神田司是公平的,一人一隻腳,絕對不偏私!
也許從她們跪坐的角度看來……呸呸,神田司,請停止你下流的想法!
神田司讓自己的大腦強性冷靜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體力提升到了極點的原因,他發現自從加了體力點之後,他的精力充沛的可怕……
不能這樣下去了,否則我和一隻發情的野狗有何區別?
神田司在心裡為自己的行為深深懺悔。
「算了,就依照她們兩個理解的規則吧,輸了的讓另一方洗腳,我就不參與了,站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神田司心中想到。
眼下,這雪賽道十分的空曠舒坦,三個人在雪道上划過的聲音非常的美妙動聽,而且伴隨著飄揚的雪花,分外有意境。
四宮黑花已經發動了多次的進攻,但每次進攻都是被左衣月白完美的封擋住了,讓四宮黑花根本就沒有辦法超車。
眼見這一幕的神田司不禁感嘆,女孩子有時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看現在左衣月白在賽道上叱詫風雲,當仁不讓的樣子,誰能想到在鬼屋裡,她化身八爪魚,臉色蒼白的綁在我身上呢?
左衣月白可愛的尖叫聲猶在耳側,但如今尖叫聲已經不見,取代的只有她颯爽的英姿。
很快,絲巾所在的地方便是越發接近了,四宮黑花繼續想要超車,被幾番擋了回去,然後左衣月白一把扯下了絲巾,向著終點用力划去。
「逮住她!」
四宮黑花的脾氣也上來了,嬌美的面容上滿是嚴肅和認真,不停的變換方位,準備實行搶奪絲巾行動。
但無論她怎麼做,都是被左衣月白很好的避了過去。
神田司也終於明白了左衣月白為什麼會答應參加這次的活動,滑雪其實對體力的要求並不是很高,尤其是這種短途滑雪,對技巧的要求性更高一些。在這場短途的滑行里,四宮黑花即便是體力超過左衣月白,也不能占據什麼優勢。
因為兩者的體力差距不能抹平技巧差距。
神田司悄然滑到這兩個人的身後,他在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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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奪冠的誘惑很大,畢竟是兩個美少女的洗腳服務,哎,想想都美得很。
但又覺得自己的表現太過顯眼,恐怕會遭到懷疑,尤其是,自己奪冠後,這兩個美少女真的會遵守賭約,給自己洗腳麼?
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就不好玩了。
「哼,左衣月白,你只會躲閃,有什麼本事,敢不敢和我硬碰硬的比一場?」四宮黑花冷哼著說道,顯然,她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想來,給左衣月白洗腳的這件事情,是她難以接受的。
但,左衣月白也並未因此而受激,她淡淡笑道:「想要奪取絲巾,先追上我再說。」
隨著左衣月白聲音的落下,四宮黑花的臉色變得更難看,她忽然看向神田司,比了個眼神。
好傢夥,這是想作弊麼?
神田司很明顯從四宮黑花的眼中看出了意思,他裝作很努力的滑行,才滑到了四宮黑花的身邊,也不管對方聽不聽的到,小聲說道:「我追不上她啊。」
四宮黑花示意神田司到她前面去。
神田司納悶這傢伙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也沒有問,就來到了她的身前,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呼!
滑雪本來靠的就是慣性的力量,此刻慣性被一下子加大,神田司感受到了一把氮氣加速的感覺,速度飆升,幾乎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左衣月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