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神田司走在雪道上,左衣月白忽然說道:「四宮黑花變了。」
神田司道:「何以見得?」
左衣月白道:「之前的四宮黑花可不會管別人的死活,那個男生接下來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迎接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她眼神中露出些許的玩味之意:「可如今的四宮黑花,卻讓齊藤香帶著他去找老師。你見過一個殘暴的猛獸向著膽敢冒犯自己的兔子講道理麼?」
神田司默然無語。
「所以,能讓她變化的人,可當真是厲害得緊。」左衣月白自顧自說道。
「別往我身上攬了,或許她本來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只是長期在那種環境下生活導致的這種習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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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左衣月白不置可否。
「下午一起泡溫泉吧。」她說道。
「我答應了四宮。」
「一起不可以嗎?」
「……大概可以吧。」
神田司看著一旁神色自若的左衣月白,總感覺怪怪的,真要一起泡溫泉麼?
哎,本來還想著……但現在多了一個人,也就當欣賞一下美少女的風景了,也還是不虧的,興許還能大飽眼福。
神田司想著,左衣月白忽然問道:「還痛嗎?」
神田司本來想搖搖頭,但忽然改口道:「還有點痛。」
「哪裡痛?」
左衣月白看了過來,她的眼中,竟帶了一些神田司都可以察覺到的柔軟,神田司心中涌過一抹明悟,這大概就叫做溫柔。
眼見對方的眼神如此,神田司也不敢說自己是開玩笑的,說道:「後背……有些難受。」
左衣月白的手放在了他的後背上:「是這裡麼?」
「往上一點。」
「這裡?」
「嗯,就是這裡,骨頭這。」
左衣月白隔著衣服給神田司揉了起來,雖然有著衣服的阻隔,但神田司還是感到了一陣受用,如果是在夏天,或者他脫掉上衣,恐怕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走了一陣,神田司開口道:「其實,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按摩。」
左衣月白露出不解之色。
神田司引導道:「在一個溫暖的地方,畢竟隔著衣服按摩總是隔靴搔癢,不夠……」
左衣月白立刻察覺到了什麼,白了他一眼,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哈哈!」
神田司笑了笑,左衣月白害羞的樣子太可愛了,而造成這一切的他則是覺得頗有成就感。
「晚上的篝火晚會,你想好了人選麼?」左衣月白問道。
「大概吧。」
兩個人來到了這裡臨時的醫務室,年輕的醫護小姐姐一副見到熟人的表情,直接給他們打了個招呼。
這讓神田司內心產生了懷疑,難道我已經出名到讓醫護小姐姐都惦記的程度了嗎?
左衣月白神色倒是平淡。
「兩位同學哪裡不舒服?」醫護小姐姐問道。
「那個,我想請您給我們兩個檢查一下,剛才滑雪的時候摔倒了。」
醫護小姐姐看了神田司一眼:「要脫衣檢查。」
神田司連忙說道:「只脫上身可以麼?」
醫護小姐姐一本正經道:「我說的是,先給女生檢查,你迴避一下!」
饒是以神田司如此厚臉皮,也不禁臉色微紅,連忙轉身朝著外面走去。身後傳來醫護的聲音:「男生身上就那點東西,有什麼稀奇的?真是年輕啊……」
神田司更覺得尷尬了……
十分鐘後。
神田司兩個人穿戴整齊,站在診台前面,醫護小姐姐說道:「兩個人都沒什麼大問題,有些淤青的地方可以用冰敷,我給你們開點擦傷藥。」
「謝謝老師。」神田司道謝。
「嗯,保護好你女朋友,滑雪這種事情很危險的。」醫護小姐姐說道。
神田司剛要糾正,餘光見到左衣月白一臉平靜,微微頷首,也就沒說什麼,免得更尷尬。
告退之後,兩個人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兩個人出去後,醫護小姐姐手拄在桌子上,托著腮,一臉謎之表情。
「哇,沒看出來,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吸溜。」
不怎麼年輕的醫護小姐姐將口水咽了下去。
神田司兩個人出了醫護室,走在雪地里,一種奇怪的氛圍在兩個人身邊蔓延。
這種奇怪的氛圍來自於醫護的那句「女朋友」後,氣氛就變得不正常了。
雖然神田司不知道左衣月白為什麼沒有反駁,以她的性格不應該這麼默默承受,但也許女人天生都好面子。
說出來大概會很丟臉,即便是爭辯的話,也會讓左衣月白惱人。
嗯,即便左衣月白對他有好感,但也沒到可以做他女朋友的地步。
當然,神田司也很享受和左衣月白在一起的感覺就是了。
「左衣桑,我們去哪裡吃飯?」神田司開口打破了靜謐。
左衣月白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去……餐廳吃吧。」
這地方有大餐廳,也有小餐廳,不過大概都是臨時組建的,或者說是為了這些師生準備的。
神田司很好奇,是不是只有淺川的師生來這裡舉行活動,會不會還有其他學校的人也來這裡。
按照做生意的角度來看,顯然不可能只有淺川的學生來。
尤其是那大餐廳,一看就是給很多人準備的。如果是一家人來這裡度假的話,也絕對用不著這麼大的餐廳。
來到餐廳,神田司已經準備好吃兩頓飯了。和左衣月白吃一頓,然後再回去和四宮黑花吃一頓,所以這頭一頓飯就得講究,又要吃的合適,不讓左衣月白看出敷衍,又不能吃飽,最好墊個底,以免影響第二頓的發揮。
「你吃什麼?」左衣月白問道。
「炒麵吧。」神田司想了想說道。
嗯,炒麵最合適了。一份的量正好合適,不多不少,而且容易消化,不影響第二餐的食用。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去買飯的時候,一道身影在他們兩個人身邊站定。
神田司第一時間就感到了濃濃的危機。
「你們兩個。」四宮黑花似笑非笑的看著神田司:「不是說去看醫生嗎?」
「的確是去看了醫生。「左衣月白開口。
這讓四宮黑花意外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