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宿命同棲(水仙萬歲)

  賽後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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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勘探立馬翻身起來,查看盧卡狀態,仍舊不容樂觀。

  雖然勘探不是什麼多管閒事的人,但是就憑囚徒多次出錢幫他的這份恩在,諾頓也不能見死不救。

  實在是來不及了,諾頓剛想將囚徒背到身上就一個踉蹌——長期在礦洞下的生活使他並沒有什麼力氣。

  愛麗絲在旁邊對前鋒使盡了各種手段,怎麼也叫不醒,內心大為震撼:天哪怎麼會有人睡這麼死?

  「嘎吱」

  門被打開,阿爾瓦伸手將盧卡拎起來一隻手抱著,另一隻手拿著權杖,「帶路。」

  矛盾,這種行為帶給勘探的感覺就是矛盾。這個隱士行為和情感上都充斥著極大的矛盾。

  他之前匹配過幾把有隱士的對局,這個人平常淡淡的,諾頓很少見他失態的樣子。

  況且,他的非人感並不明顯。

  監管者並不知曉求生陣營的布局,諾頓也沒時間較真了,奪門而出,「跟我走,在這邊!」

  .

  「這是心理問題,身上並沒有大礙。」艾米麗為在病床上的盧卡蓋上被子,「你們應該去找艾達,她是這方面的專家。」

  記者立刻出門去找心理學家。

  「不過就目前的反應來看,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創傷後應激反應。」艾米麗回頭看向諾頓和阿爾瓦,「發生了什麼?」

  諾頓喘了口粗氣,將事情緣由告訴了醫生。

  「沒錯,艾米麗醫生判斷的很正確。這是創傷後應激反應,不過到這種程度應該算極其嚴重的了。」艾達推門而入,埃米爾緊隨其後。

  「看情況——等一下我記錄一下細節。」艾達從艾米麗那裡接過記錄板,翻開盧卡的眼皮,打開他的嘴巴看了看。

  在板上記錄一些,又詢問了具體細節和情況。

  艾達將記錄遞給阿爾瓦,「電流,角落,審訊,高大的人……這些加上盧卡的身份,你們需要知道他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艾達,這種檔案莊園主是不會給別人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埃米爾期期艾艾的扯住她的衣角。

  真是糟糕透了,阿爾瓦確實承認自己不應該一時衝動釀成現在的局面。

  但,盧卡作為天之驕子般的存在,他實在想不通盧卡除了殺了自己以外還有什麼可以算得上心理陰影的東西。

  「怎麼,人難道不救了?不就是檔案麼,偷就是了。」諾頓無所謂的聳聳肩,「找幾個人,給奧爾菲斯找點事干也確實不錯。」

  事實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勘探一般不會做的,他其實是有私心在。

  計劃就這麼潦草的敲定了,偷渡陣營更是強到沒邊——

  記者負責牽制奧爾菲斯,回憶負責牽制噩夢,奈布和埃米爾去偷,諾頓和盧基諾去打探消息。

  被莫名其妙拉來的奈布和盧基諾,「……?」

  率先行動的是打探消息組,諾頓和盧基諾翻牆進入監管陣營,據說檔案館在監管陣營里,但不知道在哪。

  他們踏進一片廢土,諾頓看著一地碎石,嫌棄的要命,「哪個監管住這破地方啊,真沒品,硌死了這一路。」

  下一秒,一把礦鎬砸他腳邊。

  「……艹。」

  盧基諾忍俊不禁,眼神向旁邊瞅,嘴角怎麼都壓不住,這真是太巧了 。

  愚人金抬手召回礦鎬,「怎麼,連你自己都嫌棄自己?」

  諾頓並不是很待見自己的第二人格,他總覺得這個傢伙總是讓他犯怵,可是又找不到什麼原因。

  「誰跟你是自己,你自己跟自己玩去吧,離我遠點。」諾頓白眼翻起,強行壓下心臟詭異的跳動感。

  愚人金看著好笑,抓住諾頓的頭髮一陣揉搓,最後被人踹了一腳。

  「你們打招呼的方式真獨特。」盧基諾點評道。

  「滾蛋,我們有事問你,這地方不太方便。」勘探把他的手甩開,看著愚人金可惜的樣子又想把這傢伙掰成一塊一塊的。

  「走吧,去我家。」愚人金看了一眼教授,「剛好我家裡還有一位你們想找的人。」

  .

  聽到推門聲,「喂,愚人金你找石頭死外邊去了?你找了個什麼玩意回——」

  孽蜥聲音戛然而止,接著又用十分詫異的聲音,「你怎麼把我第一人格挖出來了?」

  天哪,盧基諾痛苦扶額,「你怎麼在這?」

  要知道孽蜥在莊園裡是出了名的粘他,但凡教授出沒的地方必然出現一隻蜥的痕跡。

  下一秒,教授就被孽蜥拎起來,對著他就用細長的舌頭舔了好幾口。直到教授抓住那個作惡的舌頭拽了拽,孽蜥才放過他,並用尾巴把人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呃,你們打招呼的方式好像更獨特。」

  諾頓找到對面的沙發坐下,「我們是有正事的,你們別鬧了。」

  愚人金樂忠於貼著勘探的皮膚,感受人的溫度。孽蜥也樂此不疲的用尾巴到處在教授身上摩挲。

  這要是讓外邊人知道了莊園裡兩個最虐殺玩家變態的傢伙私底下這樣,那更是令人笑話。

  「好吧,小東西你想知道什麼?」孽蜥挑起教授的下巴。

  「別搞了,我想知道檔案庫在哪。」

  「嗤,檔案庫?告訴你們我有什麼好處?」孽蜥笑了笑。

  「你們去那裡幹什麼?」愚人金忽然正經起來,「那地方莊園主向來不讓人去,你們知道的。」

  「盧卡受刺激出現了應激反應,很嚴重,我們需要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諾頓眼神微動,其實他也想知道點別的。

  「知道倒是知道,那地方監管會去輪流守衛。我沒記錯的話,今晚是宿傘和守夜。」愚人金低聲告訴他們。

  「不過,我想要點好處。」孽蜥半開玩笑的用尖銳的指尖沿著腿上人挺直的脊背向下滑,「只針對你的。」

  「你想幹什麼都可以,只要告訴我們地方。」教授輕輕點頭,他一向不會拒絕這隻大蜥蜴。

  「真的?」孽蜥伸了伸舌頭,眼睛微眯「干你也行?」

  「……行。」教授無奈同意。

  「噗——」盧基諾知道這是玩笑,但勘探顯然不知道,諾頓因此差點嗆死,「咳咳,咳咳,你說什麼?」

  愚人金沉默,教授沉默,孽蜥沉默……諾頓也挺想沉默的。

  「你倆——你們是什麼關係!?」諾頓還是忍不住發問,他似乎是要勘破了某些奇怪的信息。

  「……就……就正常關係。」盧基諾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回答。

  而瞳孔震顫的諾頓瞬間拉開與愚人金的距離,恨不得躲去外太空,「我不賣身!」

  .


  今天對他來說有點過於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