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鐫刻至深

  而準備進遊戲的盧卡氣的無計可施,「那群混蛋監管——我們求生最多算個玩物!」

  「喂,囚徒。」諾頓聽到他暴跳如雷的聲音不屑道,「都進了莊園,我們本來就是當玩物的命。維克多給你送信了,監管是隱士。」

  「我一直很好奇,監管有自己的排期,知道我們是誰,但我們從來不知道他們是哪一位——你是怎麼知道的諾頓先生?」記者愛麗絲髮出好奇的疑問。

  「嗤,有錢人家的小姐。」諾頓倚著窗台,「有的時候,金錢和人脈缺一不可。」

  「……啊?」愛麗絲

  「別管他,愛麗絲小姐。監管者並非所有人都冰冷無情,與求生關係好的監管會稍稍透露一些的。」盧卡微微抬頭,脖子上的枷鎖讓他必須時刻佝僂著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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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廠長與園丁是父女關係,處於愛護女兒的心理他會告訴一部分秘密給艾瑪小姐。」

  「那……盧卡先生,方便問一下嗎?」記者看著他不時扯動脖間的鐐銬,「你的衣櫃裡有那麼多衣服,為什麼要選擇一直戴著鐐銬的——」

  聽到問題的盧卡沒有回覆,只是嘆了口氣。諾頓眼眸微動,手指不自覺撫摸上臉上的疤痕。

  「瞧瞧,我美麗的公主,您真是問了一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問題。」騎士順著樓梯扶手而下。

  莊園裡的新人騎士,他是一個令愛麗絲感到不安的人。理察絕對是比她來的要晚,但仿佛那雙天生略顯刻薄的眼睛裡總是含著惡意。

  艾達曾經對愛麗絲說過,人總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她這麼久以來,見過最多的是奧爾菲斯,那個代理莊園主給她進莊園就安排了管理新聞報紙的任務。

  「好吧……抱歉……我或許並不應該知曉每個人的秘密。」愛麗絲不動聲色的離騎士更遠了一點。

  盧卡忽然掛起微笑,「沒什麼,一些人盡皆知的往事罷了。」

  她可以斷定對方在強顏歡笑。

  「那麼,誰都拿到了信?組隊走吧,別浪費時間。」諾頓打斷了這些話題。

  盧卡看了眼同樣有信的諾頓,和剛剛衝過來的前鋒以及救援位記者。

  勘探看向記者的目光冷漠,諾頓知道這位愛麗絲小姐有多吸引奧爾菲斯關注,看著那死東西對著愛麗絲的忍耐與悲痛——他竟然覺得好笑。

  .

  消息無誤,隱士正常連了半局機子。

  局勢總是不利的,對求生來說是家常便飯。

  當權杖擊中正在牽制的前鋒,盧卡不知道前鋒本人怎麼樣,但和前鋒同極的他被密碼機里傳來的電流從指尖鑽進了骨子裡,一時竟沒站穩。

  「監管者轉移目標」威廉發出消息,監管者持續首追前鋒確實不太可能。

  感嘆了一聲對方刻薄的技能,盧卡深吸一口氣。

  然,這口氣沒呼出來,猛烈的電流瞬間通過密碼機穿過盧卡的軀體——

  「呃啊!」

  前鋒被騙了,發了錯誤信息。人已經被帶去地下室掛了,甚至沒給勘探ob的機會,唯一滿血能救的只剩記者。

  盧卡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跡,四台密碼機沒破譯,這個前鋒還有球,看來必須救,只要在地下室與記者共擔傷害可以救人加扛刀,加上搏命——他們有這個機會!

  結果,就是記者吃了兩刀,前鋒紅圈,勘探半殘,囚徒倒地。

  打的一塌糊塗,是囚徒對自己這次遊戲的評價。等他自起交了後,隊友全部倒地,僅他還半血,地窖又沒刷臉上。

  盧卡正懊惱著自己怎麼就忘了切換電極時。


  「盧卡斯. 巴爾薩克。」

  沐浴著監管者紅光的盧卡驟然抬頭——阿爾瓦穿的是典獄長,冰藍色的眸子和半帶的面具顯得危險至極。

  「真是沒用的求生——就像那些廢稿一樣的妄想。」阿爾瓦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劣,即他在囚徒的記憶里是個溫柔的老師。

  「我很難以想像……在這種地方就算是兔子也被訓練的敏銳。」

  阿爾瓦一腳踹在盧卡身上,對方瞬間被踢到牆角,「你是怎麼做到對危險毫無感知的,是因為你傻的天真麼?」

  冷酷不善的神明審判著罪行,嘲笑著他的無能。

  盧卡那小子在發什麼呆,旁邊正好有棵樹,如果可以應該能ob下來。勘探蹲在角落,伺機而動。

  被甩到牆上,鐵質生鏽的鐐銬與牆壁的石頭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咳……真是好笑至極。兔子急了會咬人……想必洛倫茲教授應該深刻體會過吧?」盧卡從不掩飾自己對阿爾瓦的恨意。

  「啊!!!」

  電流蔓延全身,劇痛在身上炸開,盧卡在地上蜷縮,手指抓在地面上,血跡順著甲片流淌。

  巨大的疼痛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似乎與那早就深埋地底的痛苦接軌。

  眼前高大的男人身形竟然有一瞬間模糊,阿爾瓦的身影竟然漸漸的與另一個人重合。

  ——赫爾曼。

  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也是他的災難開始。阿爾瓦與他重合的一瞬間,盧卡就意識到了,他也是自己的劫難。

  記者此時慢慢摸到勘探附近,看到了這一幕,驚呆在一旁。

  「這是在幹什麼?!」愛麗絲用唇語發出疑問

  下一秒被勘探抓住胳膊開始治療,「不知道,他們可能有仇,又或者這個隱士喜歡折磨求生。」

  阿爾瓦蹲在被電流折磨的囚徒面前,伸手拉著他的鐐銬將人拽起來,盧卡卻瞳孔失焦,手不自然彎折成抓握狀緊緊攥著地上的沙土——很明顯的創傷後應激反應。

  「……什麼?」阿爾瓦忽然不知所措,這種情況他從未從別的求生身上見到。

  「遭了!」諾頓直接一塊磁鐵扔過去,隱士被彈開,他衝過去抓住盧卡的雙肩。

  「喂!盧卡!你怎麼了!?」諾頓清楚的認識到出事了,「愛麗絲!快投降!他情況不對勁!」

  愛麗絲手忙腳亂但遊戲結束——

  監管者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