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秘密存在

  傑克的別墅。

  傭兵已經大差不差的逛完了,雖然傑克看起來不著調但是他屋子倒是裝修的很好看,每一幅畫作都有極高的觀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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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一隻烏鴉出現在傭兵面前,噩夢隨即現身「傭兵先生,怪不得奧爾菲斯找不到你,你原來在這裡。」

  「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少來監管這裡比較好。」

  奈布被嚇了一跳,「小說家找我幹什麼?」

  「當然是去參加比賽,你要是在求生陣營,奧爾菲斯可以通過維克多給你發比賽信。」噩夢從懷裡拿出任務信給奈布,

  「而監管陣營由我的烏鴉攜信。」

  奈布接過信,他環視了一周,還是選擇發出自己的疑問,抬眸看著噩夢,「當年你們到底幹了什麼?我不信所謂的bug。」

  「傑克的別墅有很多畫,如你所見。求生陣營中早就有傑克以血肉溫養玫瑰的傳說,但是,外面的玫瑰並沒有血腥氣息。」奈布低頭看著手裡的信件,反覆用指尖摩挲著繆斯印記。

  「——而這些畫上的紅顏料,即使過了很多年,我依舊能感覺到裡面摻雜的血液。」奈布直言。

  噩夢笑了,他很樂意為傭兵答疑解惑,但前提,那是屬於對方該知道的,「那你想問什麼,或者……你還在尋找離開這裡的方法?」

  「背後的它不會放任何人離開的。」傭兵搖頭,他已經不奢求離開莊園了。

  「我僅僅想知道,是什麼讓嗜血如狂的監管變成現在的樣子,我的意思是——他們怎麼保持理智的?」

  「貪婪的人終將反噬,傭兵先生,你該離開了。」噩夢留下依舊莫名其妙的話離開,散落的鴉羽昭告著故事的未完待續。

  .

  與在傭兵面前的神秘不同,噩夢在小說家面前更加放鬆。

  「奧爾菲斯你個廢物,他在傑克那你居然不知道?要不是烏鴉找到他了估計就被哪個監管給弄死了。」也因此他一回來就對小說家冷嘲熱諷。

  「首先,你也是奧爾菲斯。其次,莊園裡沒幾個場外打得過他的。最後,回憶比賽結束了你去接她。」疲憊的小說家奧爾菲斯從一堆文件書籍里抬起頭。

  奧爾菲斯起身,去泡了一杯咖啡,坐下捏了捏眉頭,「告訴愚人金別挖什麼神金把格蕾絲的湖挖穿了。」

  「——呵,你還真是忙,沒用的代理莊園主。」噩夢比了個中指,從窗邊一躍而下變成渡鴉離開。

  在噩夢離開後良久,奧爾菲斯猶豫再三,從書架上緩緩拿出一本舊書,輕輕擦去厚重的灰塵——《年末慶典計劃》。

  桌面上不知什麼時刻停留了一隻烏鴉,奧爾菲斯渾不在意,與其赤色的眸子對視,開口「你說……同一個計劃會有蠢貨上兩次當麼。」

  .

  當傭兵皺著眉頭來到大廳時,熟悉的隊友不禁歡呼「太好了,是奈布先生!我們有救了!」

  傭兵,祭司,入殮,盲女……約瑟夫帶上了移形。

  開局看到相機,所有人立刻臥倒隱藏,而約瑟夫遲遲沒拍照。

  卡爾正忍不住要去修機時,被傭兵眼疾手快摁下,「別動,是淬火,別讓他震懾一穿四。」

  果然幾秒後約瑟夫摸清方位,進入鏡像世界,憑藉著記憶拿掉盲女鏡像,襲擊了祭司,讓她險些被暗殺。

  「相當可怕……」卡爾慶幸自己沒被首抓,約瑟夫輕鬆找到盲女上掛。

  奈布迅速出發救人——

  最後所幸棺材給力,保了個平。

  幾人疲憊的回到求生陣營,就聽到盧卡的大聲吶喊「什麼!!!你是說那個八爪魚用觸手給你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此等崩潰大喊的聲音讓好幾個求生者莫名回頭看他們,盧卡一直有些看黃衣不順眼,畢竟祂是個異形監管,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盧卡你冷靜,我沒有被……只是吾主在確認我的身份,不要擔心。」伊萊摁住盧卡。

  若是再讓對方嚷嚷下去,他先知僅剩的臉也就丟盡了。

  最後從賽後大廳出來的卡爾有些脫力,他之前與約瑟夫交手情況並不少,可這幾天他有些怕對方。

  聽著盲女劫後餘生的聲音響起,「我明明敲杖看見攝影師了,可下一秒他就從我的感知里消失,然後突然出現在我背後。」

  「這太可怕了……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冒出來的!」

  「聖心醫院的二樓,」目睹一切的菲歐娜也無奈,「他在那裡留下了痕跡,然後回牌上去給你打了個落地刀。」

  這般技術,約瑟夫若是想去爭一爭,上個屠榜前幾不在話下。

  可惜對方似乎對屠榜沒那麼在意,也不在乎什麼賽季末的獎勵。

  「聽心理說,約瑟夫精神狀態一直不怎麼樣。」她若有所思,不過莊園也沒怎麼有正常人。

  緊接著話題一轉,「入殮師先生,你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好,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晚上有他們的排位,菲歐娜也不希望入殮師狀態不好的去參加比賽。

  聞言正愁怎麼從人群中脫身的卡爾點點頭,猶如解放般的離開了大廳。

  即使離開了遊戲,卡爾腦海里還是那麼揮之不去的憂鬱身影,他從沒見過長得那麼好看的一個人的。

  約瑟夫的長相簡直是極盡優越,在所有美型屠夫里也是數一數二的頂尖代表。

  卡爾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把對方閃爍的生命徹底扼殺,然後讓約瑟夫那樣別致的監管者成為自己的,無聲的朋友。

  「唉。」卡爾搖了搖頭,把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晃了出去。

  約瑟夫在一定程度上都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了,卡爾再不挑,但內心還是有些發怵。

  萬一哪天,約瑟夫的屍體來個午夜回魂……

  天馬行空的想像被掐滅在一聲空洞的嬉笑里。

  卡爾下意識握緊手裡的化妝箱,「誰?」

  此時房間裡昏暗的光線交錯,卡爾能確定有什麼東西進了他的屋子,因為他習慣性把窗戶的角度卡在45度上。

  可現在顯然窗戶的角度已經不是那個該有的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