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曾經的信仰

  此時教堂中央先知立在密碼機前虔誠的祈禱,直至看見黃衣之主是身影,先知都不知道嘆了第幾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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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萊!監管是誰啊?好希望是夫人啊。」拉拉隊員路徑,「如果是夫人的話,她是最心軟美麗的監管啦,一定會平的!」

  「不是夫人……是黃衣之主。」

  拉拉隊員石化,太好了,他們完蛋了。

  「……哈斯塔?那是什麼監管?」騎士從窗戶翻下,作為新人他很好奇。

  新來的理察很受歡迎,理所當然沒有聽說過老資歷的監管了。

  「是超級恐怖的神明哦,據說是舊日支配者來著,總之是邪神。」拉拉隊員科普。

  「邪神?我們打邪神嗎?」理察挑了挑眉,這可真是好笑了。

  莉莉呃了一聲,「也不能這麼說……黃衣身上是有莊園限制的,沒那麼誇張啦。」

  「嗯——那祂有信徒麼?」

  伊萊頓了頓,手在袍子下攥緊,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好回答。

  他把其他人打發去修機後不久心跳就激烈響起。看來他需要承擔溜鬼的責任了。

  再次發動預知能力,堪堪躲開了觸手的攻擊,他頂著越來越近的紅光跑起來。

  ……

  「呃啊!」先知被觸手擊中,身後的神明觸手穿過胸膛,驟然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抽搐。

  伊萊被觸手拎起來,到黃衣之主面前。

  「汝好大的膽子,竟敢預知神明。」黃衣雖然一直都知道先知有這個能力,但看著亮起來的三台機祂還是忍不住煩躁。

  從腰部往上蔓延,直到伊萊的臉上,光滑的感覺讓先知發抖——觸手挑開眼睛上的布條。

  藍色的眼睛瞬間暴露,同時哈斯塔發現這雙藍色的美麗眼睛根本看不見。渙散的瞳孔無法聚焦,大大的睜著仿佛試圖看清。

  「請……請不要這樣!」先知很不習慣被這樣對待,說到底還是哈斯塔今天帶的金掛。

  伊萊被拎起來,接著從衣袍底下伸展,抓住那人亂晃的四肢,在他猛烈的掙紮下,觸手越纏越緊。

  「吾很好奇……吾是不是見過汝呢?這預知的能力竟然伴隨著吾的神力。」

  哈斯塔慢條斯理的發出聲音,來自祂的觸手卻是肆無忌憚起來,從伊萊的衣領進入,試圖尋找些神明標記,卻讓對方苦不堪言。

  身體緊緊被包裹,冰冷滑膩的觸感讓伊萊覺得害怕,偏偏有著神印的布條被摘,他什麼也看不見

  直到機子進度差不多了,哈斯塔將人扔在地上,先去處理了其他人。既然沒掛,先知只能乖乖交自起。

  從地上摸索到布條撿起來繫上,黃衣之主將兩個人已經放飛了,僅剩莉莉在掙扎,在觸手即將攻擊到她時,先知使用了布洛黛薇保住她衝出大門。

  而先知通過貓頭鷹看見了哈斯塔的眼睛,瞬間被邪惡的神明鎖定,他立刻向地窖跑去,距離地窖僅剩十米卻被觸手擊倒。

  哈斯塔依舊不慌不忙,「汝放走了吾的獵物,吾其實不是很介意汝用身體的秘密來交換。」

  伊萊被拎去了地下室,扔在地上,觸手蔓延。

  「吾總覺得汝很眼熟,既然如此,到底讓吾看看你是哪來的東西。」

  觸手在伊萊準備張口說話時堵住了他的嘴,阻止了解釋,另一個挑開布條,哈斯塔化成人形坐在觸手纏成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看著。

  說實話,祂也不是故意針對先知,只是在這傢伙來到莊園時,哈斯塔就覺得很熟悉。

  伊萊嘴裡含著東西無法說話,看不見白髮神明正饒有趣味打量自己。

  而神明的東西不是人類能長時間沾染的,伊萊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不知名的光暈。

  「吾主……求吾主開恩,放過伊萊……」在化成一堆污水還是認慫之間,先知選擇了從心。

  他實在受不了這般酷刑,努力發出聲音引起白髮神明的注意,再這麼下去他就要被吞噬腐化了。

  哈斯塔好似終於想起來了,祂沉睡了很長時間,在那時間內數不盡的信徒中冒出一個小小的微弱的願望。

  那個願望的發出者是一個孩子,他祈禱自身每天可以快快樂樂的,在一眾求錢財權貴的信徒中很扎眼。

  那小東西引發了自己的興趣,祂便給對方打下了在靈魂上的烙印。

  怪不得覺得熟悉,這麼說,先知確實算半個祂的信徒。

  不過後來,先知似乎改信仰去順從其他人的意志,成了德魯伊教派的一份子。

  觸手撤出,「原來之前是吾的信徒,難怪吾好像在哪裡見過汝。」

  雖然後來改信仰過,但黃衣並不在意這個。

  伊萊衣服被撐碎,身體上被纏過的地方顯出紅痕,哈斯塔眼神掃過可憐兮兮的信徒。

  先知跪坐在地上,試圖捂住身體,地下室的陰冷讓他瑟瑟發抖。而哈斯塔看了半天,大手一揮復原了他的衣服,卻在他手上留下一個觸手纏成的手環。

  一個方便監視和玩弄對方的東西罷了。

  神明很是滿意伊萊曾經是祂信徒。這個看起來很好欺負的信徒在哈斯塔這留下了印象,沉入湖底死寂的神明的心臟仿佛微微一動,就連哈斯塔都忍不住感嘆自己真是太無聊了。

  漫長的時間裡,總算不是孤獨的了。

  .

  把自己的金掛丟出去給先知了後,祂也不屑於管賽後的喧鬧。

  莊園主給祂們神明單獨劃分了一片湖作居所,但由於漁女的特殊性以及她身上的深潛者血脈。

  格蕾絲並不受邪神們的影響,也因此居住在那片湖裡,甚至與伊德海拉關係不錯。

  【嗯?】夢之女巫給格蕾絲編完辮子轉身給信徒編的時候看見黃衣不緊不慢的經過,【你看上去心情不錯,黃衣。】

  【吾給自己找了點東西玩,想來之後也不會過於無聊了。】哈斯塔確實心情很好,祂以人形出現引得漁女歪了歪頭。

  蒼白非人的皮膚包裹在厚重的黃袍之下,猩紅精緻的眉眼冷漠的划過這片湖底宮殿。

  比起夢之女巫,格蕾絲還是覺得黃衣之主的非人感更重,即使祂有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