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不得反抗

  而柏氏那邊亦然也是見到了來人,很是高傲的看著凝雪,一臉的不屑。

  凝雪見此,只是微然的一笑,絲毫沒有將她的不屑放在心上,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柏氏,這種情況可不是長久的,只有維持一段時間,幫我們度過此關就成」

  「哼,這是自然」

  見著她那一臉不屑的樣子只是微然一笑,對冷月投去一個示意的目光,會意,快速的上前扼住了她的下巴,將一個小藥丸塞入了她的口中,手一提,藥丸咕嚕一聲滑入腹中。

  連續的咳嗽幾聲,憋紅著臉憤怒的看著她「你給我吃了什麼?」

  「沒什麼,毒.藥而已」輕聲的解釋。

  一聽這話柏氏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快步的跑到一處,一手扶著牆用力的嘔吐著。

  凝雪一臉冷色的看著她這乾嘔的樣子,不屑的笑了笑「你也別怪本宮,本宮這也只是預防萬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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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信我?」

  「你有什麼值得本宮可以信任的麼?」凝雪很是不屑的說道。

  一句話就把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好一臉憤怒的看著她。

  見她這樣子凝雪只是微然一笑,輕聲道:「柏氏,你若是好好的聽話,等解決了這件事兒,本宮會給你解藥的,可若你要是耍什麼花樣的話,本宮可什麼都不管的,你就等著死吧,這藥的毒性三個時辰後就會復發,當然,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也可以試試看的」

  「你``````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麼?」柏氏很是不屑的說道。可是話音剛落,突然臉上冒出了層層虛汗,吃痛的捂著腹部「痛,好痛」

  凝雪見她這樣子只是微微地一笑,嘴角滿是嘲諷「早就跟你說了,本宮是不會騙你的,可你就是不相信」

  「解藥,快給我解藥」柏氏喘著粗氣對凝雪冷聲道。

  嘖,都這個時候了還擺架子呢,威脅誰呢。

  凝雪挑了挑眉,對一旁的冷月看了下道:「一半」

  「是」冷月立馬會意,拿出一顆小藥丸,將其給掰開了一半,將其中一半塞到了她的嘴裡,急切的吞入腹中,很快,臉上的虛汗減少了很多,腹部的疼痛也明顯的不似之前那般絞痛了。

  凝雪一臉漠然的看著她這一系列的變化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

  柏氏喘著粗氣一臉憤怒的看著她,見此,凝雪淡聲道:「這兒還有一半,等你將這件事兒完成好了,這一半本宮自然會給你」

  聽到這話柏氏憤憤的盯著她,不言語。那眼神仿若是要將凝雪給盯出個窟窿來,這要是眼神真的能夠殺死人的話,估計凝雪真的要死個千萬次了。

  「你現在已經沒得選擇,柏氏,穿上這件衣服,你也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可別再幻想什麼了,以前你是脫了這件衣服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現在就算你穿上這個鳳袍你也不是皇后,要記著自己的身份」凝雪一臉冷色的看著她道。

  聽言,氣的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上前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皇后娘娘,請吧」

  與其說是請,還不如說是押制呢。

  帶著柏氏朝慈安宮走去。

  一路上,這來往的人都紛紛的將目光聚到了柏氏和凝雪的身上,顯然,大家對這柏氏是異常的不解還有好奇。

  「真是奇怪,這柏氏不是被陛下給打入冷宮了麼?怎麼皇后娘娘帶她出來了呢?」

  「是啊,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柏氏又要翻身了?」

  「不可能,就憑那些事兒,這輩子,下輩子都甭想翻身了,那可是死罪,無論什麼朝代的時候犯了這罪,有誰是能活著的?」

  「這倒也是」

  「````````」

  路過的小太監和小宮女紛紛的議論著。

  轎攆向這一處走去,而那些人的話自然也是傳到了凝雪她們的耳里,凝雪倒是平淡的很,可與她的淡然比起來,柏氏就顯得不屑與高傲多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高傲,給誰看的呢」冷月瞥了一眼身邊的那個坐在轎攆上一臉高傲的人,很是不屑。

  可是凝雪顯然壓根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冷哼一聲,道:「隨便吧,就讓她先得瑟得瑟吧,反正也不長久」

  「可是屬下就是看不慣她那樣,」

  輕輕一笑「冷月啊,她現在這樣子你覺得還能出什麼么蛾子麼?我們現在只是讓她先穩定太皇太后那邊就成,抹布雖然很髒,但是也是有用處的,而且,她現在的命還在我們的手上呢」

  「幸好主子您讓屬下帶一顆毒.藥出來,不然``````還真是壓制不住她的」

  「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的手段」

  冷月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轎攆在一處殿門口停了下來。

  在旁人的扶持下,凝雪和柏氏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顯然,那些來往的人在看到這兩人,不,準確是說看到柏氏後,那眼神不要提多麼驚訝了。

  朝著裡屋逐漸靠近。

  「主子,陛下貌似也在」冷月注意到了一旁刻著盤龍圖案的轎攆,輕聲的在凝雪耳邊說道。

  當然,凝雪也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微微地點了點頭「恩,我們先進去」

  「是」

  幾個人一起朝一處走去。

  「哀家就想問,為什麼皇帝這些日子都不來看哀家?」

  「母后,陛下這些日子不是忙麼?」一旁的黃氏連忙上前解釋著。

  「忙?哼,再忙連來看看哀家的時間都沒有麼?」太皇太后這兒很是不悅的說道。

  「陛下公務繁忙,我們也得好好地體諒體諒啊」

  「哼,哀家看他怕八成又不知道在哪個嬪妃哪兒快活吧」說到這兒,嘴角的不屑更加濃烈了,而黃氏在聽到這話也有些無奈了。

  「老四啊,你父皇到底忙什麼呢?連看看哀家的時間都沒有麼?」太皇太后轉身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宮緦墨看了下很是不悅的問道。

  抬眸,輕輕的瞥了她一眼,道:「父皇出宮去了,不在宮中」

  「什麼?不在宮中?身為一國之君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出宮呢?不行,老四啊,你去把你父皇給哀家叫過來,哀家得好好地和他說道說道」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默色的把玩著手裡的杯子,輕聲言道:「父皇現在在什麼地方誰都不知道」

  「什麼?你父皇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太皇太后一臉的怒色。

  反觀宮緦墨,一臉的平淡。

  「太皇太后」

  「放肆,懂不懂規矩,你這是在咒陛下歸天麼?」太皇太后一臉憤怒的對剛剛進來的那個小宮女嚴厲的質問著。

  突然被她這麼質問顯然把這個小宮女也給嚇住了,『撲通』一聲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斷地開始求饒「太皇太后饒命啊,奴婢錯了」

  「你敢如此稱呼哀家,你這是``````」

  「母后,你和一個小宮女置什麼氣啊」黃氏見此,連忙前來解圍,然後一臉嚴肅的對那個小宮女看了下道:「你這是沒睡醒麼?太皇太后?這稱呼能隨便亂稱呼的麼?」

  小宮女雖然被這給嚇懵了,但是又不傻,立馬聽出黃氏這話中的意思了,急忙道:「太后娘娘饒命,奴婢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說出那樣的話來,還請太后娘娘恕罪」

  太皇太后剛要說什麼就被黃氏給打斷了「先說或到底什麼事兒吧」

  「是,回太后娘娘的話,是皇后娘娘來了?」小宮女很是恭敬的回答,而這話卻也沒毛病

  「皇后娘娘?」聽到這話黃氏不由的一怔。

  而太皇太后則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哼,終於知道來看哀家了,讓她進來吧」

  「喏」小宮女很是恭敬的應了下來。

  黃氏很是一臉不解的看了下宮緦墨,見他一臉平淡的搖了搖頭,自己也不再說什麼。

  帘子被輕輕地掀開,一個身影緊接著走近。

  當見到來人,明顯的,黃氏還有宮緦墨都是一臉的驚色。

  柏氏?

  「參見母后」上前恭敬的給太皇太后行了個禮。

  而凝雪只是敷衍一下的行了個禮然後就來到了宮緦墨的身邊。

  顯然,宮緦墨立馬就憋不住了

  「凝兒,怎麼回事兒這是?」

  「很簡單,做一次棋子唄」凝雪很是平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恩?」

  「這太皇太后這邊一直在鬧騰,我們不想個辦法圓過去絕對不行」

  宮緦墨聽言,對那邊和太皇太后交談著的柏氏看了下道:「所以,你就把她找來了?」

  「太皇太后不是一直想要見她麼,咱們這兒就先給她見見人唄」

  「這沒問題麼?」顯然,宮緦墨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微然一笑「當然沒有問題了,她現在必須聽我的話」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只是挑了挑眉,不言語。

  「不是哀家說你,哀家醒來這麼些日子了,你也不來看看哀家麼?哀家可真是白疼你了」太皇太后很是不悅的對柏氏說道。

  聽到這話柏氏很是抱歉的一笑「母后您也不要生氣,最近臣妾身子也不爽利,沒能來看母后,是臣妾的錯」

  「好了,哀家也不說你了,冶兒呢?怎麼沒見到他呢?最近忙什麼呢?」

  「冶兒``````」柏氏臉色微微地一變,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倏爾,眼眸落在了凝雪那邊,得到她投過來的那詢問的眼神,只是微微地挑了挑眉,顯然就是告訴她。你自己看著辦?

  「哎呀,有些話你就直說,有什麼不能說的一樣」太皇太后見她這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而那柏氏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說。

  一旁的黃氏一直將這些行為舉止看在眼裡的,柏氏怎麼向凝雪詢問的。

  對,就是詢問,柏氏在向凝雪詢問。

  這說明什麼?凝雪在控制著她。

  看到這兒,心裡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這兩口子還真是```````

  腦子裡一下子迸出了剛剛不久前才發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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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慮的如何?」

  看著眼前這個坐在主位上的紅衣男子的時候,額頭上不由的冒出層層的虛汗。

  「陛下要讓我怎麼做?」

  「至於怎麼做朕到時會告訴你的,你只要好好地配合朕就行了」

  低眸,緊緊的握緊了拳頭,道:「陛下要我現在做什麼?」

  「很簡單,只要你經常的去太皇太后那邊穩住她就可以了」

  「就這樣麼?」

  「現在只是這樣,這之後的麼``````到時朕會教你怎麼做的」

  「是,我知道了」

  「母妃,您是聰明人,知道有些該說有些不該說,只要您到時幫朕把這事兒干成了,太后的位置,誰也不會動得了的」

  「陛下,我```````」

  眼眸微瞥,眼裡不留一絲的別情「怎麼?母妃難道有什麼意見麼?」

  「這``````我``````」

  「母妃,這點,朕還得感謝你呢,是您讓朕知道了這隱藏的事兒」

  微偏頭,男子美艷的臉龐顯露全無。正是宮緦墨無疑了

  而那另一個人自然就是黃氏了。

  「不然朕還真不知道,母后的死,還有太皇太后在暗中搞鬼」宮緦墨一臉淡色的把玩著手裡的杯子,而黃氏在見他這樣子不由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背後直襲而。來。

  「``````」

  「母妃,朕不會放過一個傷害母后的任何一個人,自然,也不會冤枉了一個好人,也不會忘記幫助朕的人,只要母妃這件事兒能辦好了,母妃,你懂得」宮緦墨抬眸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黃氏在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神,不由的心裡一驚。

  她有種感覺,他一定會讓自己來作為最後的那一個箭的,而且,自己還沒有別的選擇。

  「母妃,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一件吃虧的事兒吧」

  「陛下,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都說了,現在您就先安分的等待著,好好地穩住太皇太后就成了,至於其他的,朕到時會告訴你該怎麼做的」

  黃氏見他這不願意再說明的樣子只好就此作罷。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很淡然的樣子,其實這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

  思緒再次回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看著正與太皇太后交談的柏氏,心裡很是複雜。

  柏氏現在被凝雪給控制著。

  自己這邊又何嘗不是被宮緦墨給拿捏的死死的。

  可是自己還沒有理由反抗,因為現在這一切都是他給的,若是敢反抗,別說現在這一切付諸東流,自己的性命能有沒有還是另說呢。

  這孰輕孰重,還是知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