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嬤嬤見她這眼神一直落在那名神志不清的女子身上,輕聲的問道:「娘娘,您``````」
「嬤嬤,那女的是```````」凝雪輕聲的詢問著。
聽言,嬤嬤連忙向她解釋著「娘娘,此人乃是太上皇時候的一名嬪妃,因為生的貌美,很得太上皇的寵愛」
「哎?如此一來應該有很好的結果才對啊」凝雪很是不解的問道、
微嘆了口氣,繼續言道:「這女子恃寵而驕,得罪了皇后娘娘,是柏氏」
因為柏氏的封號已經被撤回,所以現在對她的稱呼都是直呼姓氏。
「那父皇就沒管麼?自己的寵妃遇到這事兒?」凝雪輕皺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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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身邊的女人那麼多,怎麼可能為一個人費那麼大的心思呢」
「這倒也是呢」凝雪也很同意這番話。
側眸靜靜的看著那個有些瘋癲的女子,突然發出一陣哀嘆
「陛下,你什麼時候來接臣妾啊,臣妾在這兒可是很寂寞的呢」猛地一臉急色的跑著,呼喊著「陛下,陛下,這兒臣妾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蹲下身子抱著頭驚恐的喊著。
凝雪看著那名女子的瘋狂,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異樣,反觀冷月她們幾個拿臉色可別提多難看了。顯然,她們是被這幅情景給嚇住的,何時見過這番場景啊?
就算是瘋癲的人,但也沒有這麼多吧。
「柏氏在哪兒?」凝雪也懶得在這兒繼續糾纏下去,輕聲的詢問著身邊的嬤嬤。
聽言,很是恭敬的回答道:「娘娘,柏氏在另外的地方呢」
「哦?是麼?帶本宮去」
「喏」嬤嬤恭敬的應了下來。
移步跟隨著那個嬤嬤朝著一處走去,越往深處冷風的感覺就越來月濃烈。
『吱呀』一聲,木門被輕輕的推開,這兒又是一個庭院。
「娘娘,柏氏就在這兒」嬤嬤很是恭敬的對凝雪稟告著。
聽言,微微的點了點頭「好的,本宮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恭敬的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木門被全部打開了,凝雪邁步走了進去,一聲咳嗽聲從一處傳來。
順著聲音的來源尋去,在門口處看到了倚靠在牆面上的一個中年婦女。
「這才多久啊,就變得這樣了?」一旁的冷月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早已沒有一點光鮮亮麗的人。
「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凝雪倒是平淡的很。
眼眸一直落在那抹身影上,嘴角始終掛著那似有似無的弧度。
邁步朝著人影走近。
「別來無恙啊,柏氏?」
聽到這個聲音,那名中年婦女身子猛地一怔,一手扶著牆,緩緩地轉過身來,看到來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身著的那件衣服
「慕容凝雪」
「放肆,柏氏,本宮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冷月,掌嘴」凝雪笑靨如花的吩咐著,仿佛這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
「是」冷月爽快的應了下來,還未等柏氏反應過來,就被幾聲清脆的響聲給打破了,臉上頓時就多了幾個巴掌印。
凝雪看著眼前這個病懨懨的人絲毫沒有一絲的同情,嘴角冷冷的勾起一絲弧度「柏氏,你在宮裡這麼多年,怎麼會連這最基本的規矩都不知道呢?若是你忘記了的話,沒關係,本宮可以讓冷月來教教你的」
「你``````」柏氏在聽到她這話一臉憤恨的看著她。
能不恨呢?要知道,現在她擁有的這一切應該還屬於她,而且自己應該是那個最尊最的女性。
「柏氏,本宮來是有件事兒告訴你的」
「從你嘴裡能說出什麼好事兒來呢?」柏氏聽到這話一臉的嘲諷。
而凝雪見她這樣子也沒有絲毫的生氣,繼續道:「太皇太后已經醒過來了」
「什麼醒過來了?」柏氏一聽這話臉色猛地一變。
她這一瞬間的變化被凝雪看的清清楚楚「恩?怎麼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有什麼事兒呢?」
「那個老太婆沒有被刺激死麼?命可真大」
「恩?看來你是知道太皇太后昏迷的原因是什麼?」
「那是自然」
「哦?不妨說說」凝雪一臉的笑意。
聽言,柏氏很是不屑的一笑「本宮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凝雪微然一笑,她早就想到不會輕易告訴她的。
「柏氏,如果你還想見你兒女的話最好把知道的告訴本宮,不然——本宮真的不敢保證你兒女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你在威脅本宮?」
『啪』的一聲清脆聲陡然響起,本已經消去的手掌紅印再次顯露出來。未等她發作,凝雪這兒就已經開口了「早就和你說了,要懂點規矩」
「你``````」
「怎麼樣?說麼?」無視她的憤怒,一臉淡色的說道。
不屑的對她看了下「你把冶兒和玉兒怎麼樣了?」
「你覺得本宮會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告訴本``````」宮字還沒蹦出來,就被凝雪一個眼神給壓了回去,吞了口口水,咬著牙改了自稱「告訴婢妾,他們現在是死是活?」
「他們一直活在你心裡不是麼?」
「到底是死——還是活」
凝雪轉眸對她看了,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道:「你認為呢?」
「你殺了他們是不是?」柏氏一下子暴怒了。
「沒有」
「不可能,你和宮緦墨會放過他們倆?」柏氏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這會發生的變化,自古以來都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凝雪微然一笑「當然不會了,但是——什麼時候那就說不定了不是麼?」
「你到底來這兒是幹什麼的?如果是來看笑話的話,好,看完了,可以走了」柏氏一手扶著牆憤怒的吼著。
而凝雪在見到這一幕臉上絲毫沒有異樣,道:「柏氏,你還沒回答本宮的話呢」
「憑什麼告訴你?」
「為了你兒子還有女兒啊,難道——你不想見他們?」
「你真的會讓我見他們的麼?」柏氏有些急切的問著。
凝雪笑了笑「當然了,你要你配合,本宮自然會讓你們母子三人見面的」
聽到這話柏氏緊緊的盯著她,而凝雪仍舊是一臉的笑意。
當然會讓你們見面了,地獄裡見。
一時間,氣氛很是壓抑,許久,柏氏送開了口「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得信守諾言」
「這點你盡可放心,本宮一定會讓你們母子三個人見面的」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看來這是每個母親都會有的感情,只要牽扯到自己的孩子,任何事兒都不算事兒了。
「好,我告訴你,這太皇太后是因為知道我與韓城的事兒才厥過去的」
「哦?就因為這些麼?」凝雪一臉笑意的問道。
聽言,微微地一笑「當然不是了,還有冶兒的身份,而且,這一切都是我親口告訴她的」
「這是為何?」
輕聲一笑「太皇太后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沒那麼大,知道這些,就足夠讓她受很大的刺激了」
「原來如此,因為知道這個,這才受了刺激,昏迷了過去」
「沒錯,當初我告訴她這些就是為了讓她厥過去你的,最好一命嗚呼」
聽言,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對你們又有神好處呢?太皇太后對你們可很不錯的」
「不錯?哼,你被她欺壓這麼久了有這樣的感覺麼?」柏氏一臉笑意的說道。聽著她這番話凝雪怔了怔,笑道:「因為這個原因?」
「當然了,她要是能夠一命嗚呼,我們這兒可就好辦多了,畢竟我們那事兒要是被知道了,她是最有權力壓制我們的人不是麼?」
「恩,這倒是不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麼」凝雪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都告訴你了,什麼時候帶我去見我的女兒和兒子?」柏氏冷聲的詢問著。
聽言,微然一笑「這個麼``````你先等等麼,先聽本宮把話說完」
「```````」
「你剛才那反應是怕太皇太后這醒來對你的事兒在意對麼?」
「````````」柏氏在聽到這話不作聲了,顯然是同意了凝雪的話。
見此,道:「如果你是怕這個的話``````可真是沒有那個必要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你來說是很幸運的一個消息,太皇太后是醒了,但是——她失去了一分部的記憶,你說的那些話早就忘了」
「什麼?竟有這樣的事兒?」柏氏在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色,但是更多的還是興奮。
凝雪也沒有在意她這些變化,繼續道:「所以說,你還真是幸運,你也不想想,若是太皇太后真的知道這些,你覺得你還有活命的機會麼?」
「所以呢?你的目的?」
嘴角扯起一絲弧度「太皇太后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現在天天鬧著要見你還有宮緦冶,宮緦冶那邊怕是不可能了,所以你這邊```````本宮想讓你重出而已」
「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叫做冶兒那邊怕是不可能了?你到底做了什麼?」柏氏一下子從那句話里聽出了這句異樣,冷聲的詢問著。
冷笑幾聲「宮緦冶再怎麼說也是重犯,陛下嚴謹的看著他呢,怎麼可能讓他有什麼事兒呢」
「哼」冷哼了聲,不言。
「怎麼樣?本宮剛才說的明白麼?」
「你是讓我在太皇太后面前演繹一場?幫你們?」柏氏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他們的意思呢?
聽言,微微的一笑「不要說的這麼直白,真的是幫我們麼?這是再幫你自己,為了和自己的兒女團聚啊」
果然,在聽到凝雪這番話柏氏的態度立馬有了轉變「我幫你們這一次,你們也得記著你們的約定」
「放心好了,一定」凝雪一臉笑意的應了下來。然後,轉身對冷月示意了下,看出凝雪的意思,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轉身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冷月就拿著幾件衣服走了進來。
鳳袍,顯然,並不是凝雪的,因為款式太過於老舊。
還有一件是牡丹紅袍,顯然,這不是柏氏的,因為顏色和款式都不合適她。
「先換衣服,然後隨本宮走一趟吧」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柏氏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冷哼了一聲,上前拿起那件鳳袍昂首挺胸的走開了,而凝雪則是帶著冷月去了另外一間房間。
「主子,這柏氏都這樣子了,怎麼還``````而且,這我們剛才來看到的時候那個樣子再看看現在?」冷月很是不悅的說道。
聽到這話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你這是很奇怪怎麼會反差這麼大是吧?」
「這臉變得,連專門變臉的話估計都沒這麼快」
呵呵的一笑,道:「你要知道這鳳袍的意義有多大,這柏氏半輩子都穿著那樣的衣服,突然被扒了,這一種優越感立馬消失無存,現在再重新穿上,不是更精神了麼?」
「不過主子,你真的要那麼辦麼?」
「恩?」
「讓她去太皇太后哪兒?」
「那能怎能辦?那老太婆鬧的那麼厲害,我們這兒要是不採取一點行動來真的就沒辦法了,讓太皇太后一直鬧麼?呵,她想鬧,我們可不想」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冷月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好了,不說了,快幫我更衣吧,等下還有戲要唱呢」
「是,屬下知道了」冷月恭敬的應下。
雙臂展開,任由冷月先將鳳袍給褪下,換上了那件紅色的邊裝。倏地,想到什麼,問著正在給自己整理衣服的冷月「東西準備好了麼?」
聽言,微微地一怔,點了點頭「主子,已經準備好了」
嘴角露出一絲的笑意「這樣就好」
轉身直接坐到了一椅子上,冷月將她頭上的頭飾一點一點的取下一些,只留了幾個來稍微的裝飾一番。
最後的整裝,終於好了。
「娘娘,那邊也準備好了」棋音的聲音陡然從門外傳來。
微微的一笑,起身「那好,我們走吧」
「是」冷月和外面的棋音一同應下話,隨著凝雪一起離開這兒,剛走出殿門,就看到了一個黃色的身影,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一絲弧度。
果然啊,這件衣服的魔力還真是大啊。
駐步看了下那一臉高傲不屑的人,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弧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