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不似以前

  這廂,太皇太后還在繼續詢問著柏氏宮緦冶的去蹤,顯然,柏氏也是有心而力不足了。

  「母后,這陛下出了宮,朝廷中可不能沒有把事兒的人啊,這擔子自然就落在了太子的身上啊」一旁的黃氏連忙來打著圓場。

  聽到這話太皇太后這邊顯然也很贊同這話「這麼一說也是不無道理的,可是再怎麼說,也不能不來看看哀家啊」說到這兒,滿臉的不悅。

  見此,黃氏只是微微地一笑「母后,陛下不在,這一大堆的事兒可等著太子去處理呢,要不這樣,我們等太子那邊忙的差不多的時候再讓太子來看看您?」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玉丫頭呢?這丫頭不是一向很調皮的麼?怎麼這個時候反而見不到她了呢?」太皇太后這廂又想到什麼,不解的問道。

  「這``````」這下輪到黃氏詞窮了。

  「恩?這丫頭難道又闖什麼禍了不成?」太皇太后皺著眉頭輕聲問道。

  一旁的柏氏立馬解釋道:「母后您多慮了,那丫頭又不知道去哪兒瘋去了,沒幾天就會回來的」

  「哎,皇后啊,不是哀家說你,玉兒那性子你也該管管了,一個女孩子老書記這麼野怎麼可以」

  「母后說的是,臣妾以後肯定會好好地管教的」柏氏連忙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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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對麼,皇后啊,這皇帝出宮這麼的事兒哀家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呢?」說到這兒,一臉的不解。

  「這```````」柏氏一時也回答不上來。

  而那一旁沒怎麼說話的黃氏在聽到這話立馬將話題給接了過去道:「母后,陛下出宮那會兒,您還在昏迷著呢」

  「是這樣麼?」太皇太后一臉懷疑的問道。

  聽言,微微地一笑「是啊,的確如此」

  「不過這話說回來了,哀家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昏迷的呢?」太皇太后皺著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聽到她這話黃氏還有柏氏都不由的互相看了下。

  而一旁的凝雪則是一臉淡然的喝著茶,一臉笑意的看著這兒發生的一切。

  「母后,您都忘記了麼?」柏氏小心翼翼的問道。

  太皇太后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恩?難道是有什麼不對的事兒麼?」

  「沒,沒什麼」

  「哀家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昏迷的呢?」太皇太后對自己的昏迷的原因很是好奇與不解。

  而柏氏則是緊緊地對太皇太后看著,想要在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可是這臉上除了不解並無其他的了。

  這一系列的變化被一旁一直注視這兒的宮緦墨盡收眼底。

  「這柏氏的臉色不對勁兒啊,是有什麼情況麼?」

  聽到這話凝雪輕輕的一笑,側身,小聲的和他解釋一番「你還不知道吧?這太皇太后昏迷的原因就是柏氏乾的呢」

  「哎?柏氏?她是怎麼```````」宮緦墨一臉不解的問道。

  微然一笑,道:「柏氏把她做的那些事兒告訴了太皇太后了」

  「她做的事兒?」

  「就是她與韓城還有宮緦冶的身份」凝雪在他耳邊輕聲細語道。

  一聽這話宮緦墨整個人都愣住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你說什麼?她難道是把那些事兒告訴了太皇太后?」

  「是啊,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受到打擊,然後最好能夠一命嗚呼」凝雪真是不在意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眉頭不由的緊鎖「可使用這種方式能達到這種程度麼?」

  「這太皇太后年事已高,身子骨弱的很,心裡素質也不似以前那般了,這要是平常人未免也會很能接受,更何況她呢,而且也不難保證這柏氏之前沒有做過什么小動作」凝雪一臉淡色的說道。

  聽言,宮緦墨怎麼會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呢,笑了笑「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這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哎,可是沒想到這事兒並沒有達到她所想的那樣,所以她現在其實比誰都緊張,就怕哪天太皇太后會突然間想起什麼來,她到時可就真的完蛋了」說到這兒,凝雪一臉的笑意。

  眼眸落定一處,嘴角不由的冷勾弧度「那——我想知道,你為何要把柏氏給帶過來?」

  「這不是為了敷衍一下麼,這太皇太后老是要他要你的,而且她要的這些人走的走,死的死,關的關,上哪兒去找去,只得找現在還活著有還在的人來敷衍一下了,不然——可真經不起她那麼折騰」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宮緦墨只是微然一笑,繼續道:「所以你就想讓柏氏來做個敷衍的?讓太皇太后這兒可以稍微的可以安分一點?」

  「是啊,不然呢?」

  「原來如此」宮緦墨微微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由於這太皇太后算是大病初癒,還沒完全的好全,所以,很快就顯得有些疲憊了,下了客令之後就自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頓時,整個大廳里就只剩下柏氏、黃氏,還有凝雪和宮緦墨這幾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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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氏,感覺不錯」

  「我已經幫你了,你什麼時候讓冶兒和玉兒來見我」柏氏一臉冷色的看著面前那個一臉平淡的凝雪。

  嘴角微微地勾起一絲弧度「這個你放心好了,本宮會讓你們母子三人見面的」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這個盡可放心,本宮說的,一定就會做到」凝雪笑眯眯的說道。

  柏氏見她這樣子冷哼了一聲,一甩手立馬走開了。

  「柏氏,你走錯地方了,冷宮——在那邊呢?冷月,你把她送過去」凝雪看著她走的方向突然提醒道。

  一旁的冷月在聽到這話恭敬的應了下來,快步的來到了柏氏的身邊,毫無客氣的示意了下「柏氏,走吧」

  「你``````真沒規矩」柏氏在見她這樣子很是不悅的看著她。

  見此,冷月道:「柏氏,忘記身份了?你現在可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還是```````你不想再活著了?」

  「你``````」柏氏雖然很是惱怒,但也是沒有辦法能夠反抗的。因為她現在這條命還在凝雪的手裡呢,如此,只有繼續配合著。

  「請吧,難道還要人用轎子把你抬去不成」冷月毫不客氣的說道。

  柏氏甚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一臉憤怒的看著她,但是卻真的毫無辦法來反駁,氣的一甩衣袖離開了這兒。

  自然,跟隨著的還有冷月,跟隨她而去並不是為了送。還有其他的事兒呢

  「母妃,我們也告退了」宮緦墨對黃氏輕聲道。

  而黃氏在見他對自己這一臉恭敬的樣子不由的心裡一陣微顫,連忙上前虛扶了一把「陛下何必這麼客氣呢」

  微微地一笑,帶著凝雪一起離開了這兒。

  剛才他們這一番舉動她可是看的很清楚的,更多的還是不解。

  這兩人之間好像不對勁兒啊。

  走出殿門口,早就有人將轎攆準備好了,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轎攆,一路上,凝雪都在沉思什麼。

  而宮緦墨也沒有多問她什麼。

  許久,還是凝雪忍不住打破了這氛圍「吶,你剛才和太后的感覺很不對呢」

  「恩?哪兒不對?」轉身對她看了下,輕聲問道。

  「太后——對你客氣的過了頭了,這君的意義她是知道的,所以她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她對你的規矩還是有的,但是不管怎麼說她還是你的養母,可是這``````對你也太客氣了吧,甚至有點——驚恐,這是什麼意思?」凝雪輕皺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也許她是知道她現在的這一切都是我給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在什麼地方吧」宮緦墨很是平淡的說道。

  「只是因為這樣麼?墨,你沒有什麼瞞著我吧?」凝雪眯著眼顯然很是不太相信他的話。

  而宮緦墨被她給盯得逐漸敗下陣來,無奈的嘆了口氣「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

  「恩?果然有什麼事兒,說吧,什麼?」凝雪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釋。

  見此,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讓她幫我辦件事兒」

  「恩?什麼事兒你居然還得讓她去辦?」

  「這件事兒,只有她最合適」

  「恩?」凝雪聽到這話更不解了。

  微微的一笑,道:「我讓她會在適合的情況下去給太皇太后放放箭」

  「恩?這是什麼意思啊?」聽到這兒,凝雪更加不解了。

  「你還記得太醫說太皇太后絕對不能收到任何的刺激吧」

  「當然了,我記得當時那太醫說,要是再次收到刺激的話,這很有可能就````````」說到這兒,倏地想到什麼,一臉驚色的宮緦墨,可他臉上始終一直掛著那淡淡的笑意。看到這兒,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扯起一絲弧度「墨,你這是要借刀殺人啊」

  「何嘗不可,而且這事兒對黃氏來說也是一件美差呢」宮緦墨一臉淡色的說道。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不由的咋了咂舌「能把這話說成這樣的,也只有你了」

  「這也是為了她自己,用這事兒來換取自己一生的繁華和高尚的地位,值不值得呢?」

  「就知道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對她來說,這絕對是可以的」

  「的確呢,只賺不賠的」

  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而且這事兒還是她告訴我的,讓她來做,也很合適不是麼?」

  「哎?什麼?她告訴你的?」

  「對呀,就是太皇太后對母后暗地裡做的那些事兒」說到這兒,冷冷的看著一處,道。

  顯然,凝雪在聽到這話很是驚訝「這——是太后告訴你的?這是為何呢?」

  「還能因為什麼,你覺得這天下有那麼好的事兒麼?不求回報的」

  「難道是她自己願意這麼做的麼?」

  「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她現在是不得不」

  凝雪在聽到這話頓了頓,繼續道:「用這消息來換取自己要的東西麼?」

  「的確呢,她一開始想的就是把這消息透露給我,讓我不能忘記,地位自然也就保住了,但是沒想到我會想著會讓她去辦那樣的事兒吧」說到這兒,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

  「你讓她辦的事兒,是讓她一點點的在太皇太后面前透露現在的狀況麼?也包括柏氏的事兒對吧?」凝雪輕聲的問道。

  「這一切與我都是無關的」

  「當然與你無關了,又不是你做那個槍」凝雪沒好氣的說道。

  微微一笑「想要得到東西,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太后的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凝雪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她同意了麼?」

  「她不得不同意」

  「沒得選擇?」

  「沒得選擇」

  聽言,長長的嘆了口氣。

  一路的顛簸下,轎攆終於在一個宮殿前停下了,宮緦墨則是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了,還有一大堆的事兒在等著呢。

  而凝雪這邊則是在靜靜地等待著冷月的回來。

  將柏氏很快就送到了冷宮,還沒等柏氏發威,就立馬有人上前,很是粗魯的將她身上那件鳳袍給扒了下來,同時,也將她頭上的那些首飾全都摘走了,做完這些的速度讓人咂舌。

  「你們還真是翻了天了」柏氏一臉忿怒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可是這些人都是凝雪的人,對她的這呵斥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收拾完這些東西頭也不回的就走開了,只留下正跳腳的柏氏。

  「我說,你這麼嘚瑟下去的話,這毒性可就提前要復發了」冷月看著眼前這個不安分的人沒好氣的說道。

  而柏氏在聽到這話立馬回過身來,自己現在還中著毒呢。快步的跑到了冷月的面前,用命令的口氣對冷月道:「快,快把解藥給我」

  「想要解藥?」

  「怎麼?難道你們這是想要賴帳不成?」頓時,柏氏一臉的憤怒。

  見此,只是微微的一笑「不,主子既然答應的事兒自然就不會有賴帳的道理」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解藥?」

  「這解藥有個毛病,就是要在毒性發作的時候服下才會有用,可是你現在這樣子``````」冷月聳了聳肩很是無奈的說道。

  意思就是說,你現在這樣子沒有發作,給你也是白給,而且要是一下子厥過去的話那可真的和自己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