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子凝雪很是不解「哎?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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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麼事兒啊」宮緦墨一臉的笑意,倏地,繼續道:「對了,那之後呢?冷寒天很是順利的登基了?」
聽言,凝雪不由的一怔,怎麼轉化的這麼快,不過,她也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轉換話題麼?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也只好配合著了。
素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杯口送至唇邊,抿了口茶,放下杯子,輕聲道:「你說冷寒天登基麼?」
「恩,他這樣子難道其他的人就沒發現麼?比如——冷寒默」宮緦墨把玩著手裡的杯子淡聲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倏地,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弧度,道:「冷寒默麼?」靜靜地看著一處,一臉的若有所思。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心裡仿佛能想到什麼,抬頭對她看了下道:「怎麼?難道有什麼麼?」
「我挺對不起他的」凝雪看著一處,一臉的淡色,嘴角無奈的勾起一絲的弧度。
見她這樣子,在聽到她這話,宮緦墨不由的一怔,放下手裡的杯子,手指輕彈著桌面,一臉的淡色「怎麼?為何要這麼說?」
對他看了下,不由的嘆了口氣,道:「利用我的身份,我對他``````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兒」
「怎麼說?」宮緦墨一臉的淡色道。
微嘆了口氣道:「得寸進尺唄」
「冷寒天唆使的?」
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了吧。
「所以,你就這樣成為了他們的刀子?」宮緦墨一臉的淡色道。
在聽到他這話,不由的勾了勾唇角,沒有否認。吐了口氣,道:「是啊,替他除去不少的事兒呢」
「冷寒默居然`````可見他對你的感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啊」說到這兒。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而凝雪也注意到他這瞬間的變化,不由的輕聲一笑。道:「怎麼?難道你這是在吃醋麼?」
在聽到這話宮緦墨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道:「看別人對你這樣子,我這當然不舒服了」
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笑了下「都是過去的事兒」
「知道這是過去的事兒,但是還是總歸有些```````」默然的看著一處,不言語。
見他這樣子凝雪不由的一怔,倏地,輕嘆了口氣道:「其實說實話,因為我的原因,讓他丟了應該屬於他的東西」
「所以你才那麼幫他?暗中?」宮緦墨一聽她這話不由的挑了挑眉。
聽到這番話凝雪微微地勾了勾唇角「欠他的麼。而且,這一切本就屬於他」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低眸,不再言語。
這事兒也就算這麼過去了,依舊,宮緦墨那麼神秘的忙乎著,而凝雪一開始還很好奇的磨他問原因呢,可是不管怎麼問,答案就只有一個——保密。
這次數多了,也沒有那個想法了,算了。隨他吧。
而百里之外的一處,鬼影終於跟上了冷月。
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和保護著她。
這天,依舊暗中在跟著她。
冷月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突然。快速的閃進了一個灌木叢,而鬼影跟上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不由的皺起眉頭
咦?人呢?
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
剛才還在呢,怎麼一瞬間人就不見了呢?
「你是誰?」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在聽到這個聲音鬼影立馬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一臉冷色的冷月。
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來就是麼,做了什麼錯事兒被人逮住的話肯定會緊張的。
就算是一向冷靜的鬼影現在也是一臉的懵。
「我``````」見她這一臉冷色的樣子鬼影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冷月卻是一點兒也不會就此罷手的,一臉警覺的看著他「說吧。為什麼這些天一直在跟著我?你的目的又是什麼?」一連串的問題下,讓鬼影更加的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一時間。很是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所發出的『颯颯』聲。
「那個``````其實。其實我是王爺派過來的」鬼影實在受不了這個壓抑的氣氛了,先開口道。
「恩?什麼?王爺?」在聽到這話冷月一臉的驚色。
見此,鬼影點了點頭「恩」
「真是王爺麼?」顯然,對於這個答案,冷月很是懷疑。
「那是自然了,王爺親口吩咐的」鬼影在聽到她這話一臉淡色道。
見他這樣子冷月之石微勾唇角「可是王爺為什麼要如此呢?」
「這`````好像是因為王妃吧」鬼影輕聲的說道。
關於這些,他還是能夠知道點的。
而冷月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恍然,微微地一笑「這就對了麼,王爺怎麼可能這麼做麼」微微地一笑,不再言語。
鬼影在聽到這話不由的輕咳了聲不言語。
冷月緊盯著他會兒,一臉淡色的勾了勾唇角「所以呢,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目的,我能有什麼目的?」鬼影終於恢復到了以往的模樣,一臉的淡色
「為什麼要跟著我?」冷月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冷聲道。
鬼影在聽到這話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身子朝後傾了傾,雙臂抱胸,微勾唇角,道:「我這天天跟著你你會不明白意思?」
「哼,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冷月不由的冷哼了聲,沒好氣的說道。見他這不言語的樣子繼續道:「你這口口聲聲的說你是王爺的人,證據呢?」
「證據?難道我還要什麼證據麼?」鬼影很是不屑的說道。
而冷月在聽到這話不由的輕聲一笑,道:「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你是真是假?」
聽言,鬼影不由的一怔,面無表情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輕輕一揮,將信封投擲到她的哪兒,伸手很是漂亮的將它接著。
鬼影在見到她這個身手不由的一個驚色
看樣子也是一個練過的啊。而且,從她這些舉動來看的話能力應該不在於自己之下。
這樣一個人會需要保護?
冷月看著手裡的信雙眉緊蹙。見她這樣子鬼影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這下總該信了吧,這是王爺的親筆信呢」
「信是不假」冷月一臉淡然的收起信紙。
「那——相信我了麼?我的目的」鬼影微勾唇角,一臉淡色的看著她道。
冷月低眸含笑,看來他壓根什麼都不知道呢,這封信,壓根就不是王爺寫的,是主子寫的。上面的內容麼```````
雖然只有一句話,但是卻是驗證了這個人的身份。他說的話不假,不然,主子不可能來此特地說明下的。
不過就不明白了,主子這樣到底是因為什麼啊?
這事兒怎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呢?
不過也沒有在這事兒上多糾結什麼
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一臉的淡色「信上說,你是來有任務的?」
而鬼影在聽到這話不由的輕聲一笑「沒錯,我的任務就是暗中來保護你」
「什麼?保護我?」顯然,冷月在聽到他這話一臉的驚色。而見他不言語的樣子,輕聲一笑,道:「應該不是王爺吧」
聽言。鬼影身子不由的一僵,眉頭緊鎖,一臉淡然的看著她。
倏地。輕聲一笑「這個,你怎麼能夠知道的?」
「很簡單啊,王爺應該沒那麼無聊,肯定是王妃,而我從未見過你,所以,我敢肯定,你應該是王爺那邊的人,而也有王妃有那個能力了。能讓王爺改變主意,將王爺這邊的人派過來」冷月一臉淡笑的對她看了下道。
而鬼影在聽到這話再次怔愣了下。不由的輕聲一笑「覺得壓根就不會輪到我來保護你啊」
「哦?這是要丟下任務直接走了麼?」冷月不由的挑了挑眉,道。
聽言。鬼影只是輕聲一笑,道:「當然不是,這是王爺給我的任務,我怎麼可能就這樣什麼也沒有完成就回去?」
「是麼?倒是一個忠誠的人呢」凝雪在聽到他這話不由的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鬼影在見她這樣子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不言語。
「不過現在我都已經發現你了,那——是不是就沒有必要在暗中跟著我了?」冷月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鬼影微微的一怔,倏地,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的弧度「都已經被抓包了,還能怎麼辦?」
「所以,這任務是要有所改變了麼?」冷月在見他這樣子一臉的笑意。
「暗中變明里而已」鬼影很是淡然的說道。
聽言,冷月不由的咂了咂舌「這話說的,鬼影?」
「恩?沒錯」鬼影一臉冷意的應了下來。
「這名字還真是附和你啊」冷月見他這一臉冷色,嘴角不由的勾起一絲弧度,輕聲道。
而鬼影在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冷月,你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怎麼了?」冷月一臉淡色的看著他道。
見此,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如果是王妃的人應該選和王妃一個姓才是呢,怎麼會叫冷這個呢?難道王妃之前是姓冷?」
聽到這話冷月不屑的對他看了下「你這邏輯還真是讓人無語啊,這怎麼可能麼」
「哎?那是什麼啊?」鬼影很是好奇的問道。
而冷月在聽到這話只是微微地一笑,道:「那你怎麼沒有跟隨王爺的姓氏而來啊」
「這怎麼可能麼?王爺的姓氏怎麼能隨便給別人」鬼影冷色道。
冷月在聽言,唇角微微地一勾「這就不是麼,誰能規定什麼?再說了,也沒有這樣的規定啊」說到這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鬼影在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怔,不言語。
`````````
正式的見過面了,那麼——接下來只有順其自然了。
他們這兒的事兒暫時告一段落,但是——
京都那兒,不,準確的說是壅王府,這幾天可是相當的熱鬧啊。
很簡單,就是藍沁蓉的事兒。
一時間,人們都在談論著這件事兒呢。
幾天過去,沒有逐漸被淡忘,反而是愈談愈烈,誰讓這事兒鬧的那麼大。
大家都是各種的談論啊。
凝雪這幾天一直在回想著這件事兒。
得要捋捋了。
滿腦子裡都是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事情的發生正是前幾天。
一個別致的房間裡,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慵懶的躺在一張貴妃椅子上,紫衫下,隆起的腹部顯得那麼明顯,雙手抱著書看著什麼。
而身邊一直有人在替她打著扇子。
好不愜意啊。
「主子,不好了,出事兒,不,是好事兒」突然,一個急促的深谷陡然的響起。
緊接著,就有一個身著青色衣服的女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夜音,你這是在幹嘛啊?打擾到主子了」身邊的那個女子見到眼前這個青衣女子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青衣女子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了」
在聽到這話那女子轉身對還在一臉淡色看著書的凝雪看了下,喚了喚她「主子,這事兒``````」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抬眸淡淡的對她看了下並沒有理會她,而是轉身看了下那個青衣女子,輕道:「夜音,你這急急忙忙的是有什麼消息啊?」
在聽到這話輕聲一笑,道:「主子,是宮裡來信,讓你進宮呢」
「進宮?現在」一聽這話凝雪不由的一臉的驚色。
「是的,王爺現在還沒回來呢,也在宮裡呢」青衣女子輕聲道。
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宮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青衣女子在聽到她這話微微的一笑,道:「好像是因為藍沁蓉」
「哎?藍沁蓉,她怎麼了?」凝雪一臉不解的問道。
而另一旁的女子則是不由得皺眉,說道:「對呀,她怎麼了麼?還有,她怎麼會進宮了?」很是不解的問道。回頭看了下凝雪,很是不解「主子,藍沁蓉什麼時候進宮的啊?怎麼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啊?」
凝雪在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道:「今兒早上和墨一起進宮的」
「哎?」一聽這話一臉的驚色。繼續道:「怎麼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你一夜未歸,怎麼會知道今兒早上發生的事兒」凝雪沒好氣的說道。
在聽到凝雪這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子,昨兒我在外面玩的太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