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影在聽到宮緦墨這話抬頭對他看了下,道:「主子,能換個人麼?」
「那你為什麼要換一個人?理由呢?」宮緦墨在聽到他這話一臉淡色道。
聽言,鬼影對他淡淡的看了下,道:「主子,屬下不想去辦這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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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任務,難道你要違背麼?」見他這樣子宮緦墨不由的挑了挑眉道。
鬼影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見他這一臉嚴肅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麼,只好答應了下來,沒辦法啊,誰讓他是自己的主子。
就這一條,就足以讓他沒有理由去拒絕了。
「是,屬下知道了」
「知道就趕緊去執行」宮緦墨淡淡的對他看了下,沒好氣的說道。
見此,拱了拱手「是,屬下知道了」說完這話轉身就離開了``````
見他這樣子宮緦墨不由的無聲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周圍再次喧鬧起來,小販們的叫嚷聲,還有與小販們的討價還價聲,聲音不絕於耳。
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小二」高聲喊了聲。
緊接著,一聲回應聲響起。
「來了,客官」小二一臉笑意的來到了他這兒「客官,你還需要什麼麼?」
「結帳」
「好嘞」小二看了下桌子上的東西,清點了下,道:「客官,總共是十三紋銀」
一聽這話從懷裡拿出十幾個紋銀,直接拍在了桌子上。不等小二說什麼,立馬起身就走開了``````
快點將任務給完成,說實話,這個任務還真是不樂意去完成呢。
可是回頭一想不完成的話那不太可能。
罷了罷了,只是暗中保護人而已。有什麼的。
想到這兒,心中釋然了很多,邁著輕快的腳步快速的離開這兒``````
鬼影這兒正在加快程度去完成任務。而凝雪這兒這兒可就沒那麼好了。
「真能夠鬧的啊」凝雪有些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道。
一旁的夜影在見她這樣子給她倒了杯水,道:「主子。你也不要再過於在意了」
「你說什麼意思麼?這兩個人一起蹦躂也就算了,怎麼連太后都要摻和進來?」凝雪一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兒不由的就是長長的一口嘆息。
沒錯,就是李羽然還有藍沁蓉,現在凝雪都在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串通好的,輪流來找她的麻煩啊。
而且,李羽然因為又太后的撐腰,更加肆無忌憚。
最讓人惱火的是這個太后居然也想著讓她們能夠成功的易主。
嘖嘖嘖,真是無語的。哪家不是希望自己家的人能夠和和睦睦的,怎麼到她這兒就行不通了呢?哪有這樣的啊?
越想凝雪就覺得越來氣。
「主子,你也不要著急,王爺不是說了,這事兒就交給他去辦了」夜影輕聲的安慰著。
在聽到這話不由的長長的嘆了口氣「說起這個,墨這幾天還真是神秘呢」
「``````」
「我跟他說什麼都是不肯告訴我,而且我問什麼也是不願意告訴我,夜影,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啊?」凝雪轉身沒好氣的對夜影問道。
而夜影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對她看了下道:「主子。王爺這樣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也不必想得太多」輕聲的說道。
「可是這幾天一直神神秘秘的」凝雪不由的微皺眉頭,倏地,想到什麼。一臉的憂色「我說夜影啊,他該不會又像之前藍沁蓉那件事兒一樣了吧?」
一聽這話夜影不由的一怔,倏地,不由的輕聲一笑「主子,你想多了,這怎麼可能呢」
「畢竟這樣的事兒曾經發生過麼」凝雪輕聲的說道。
「不可能的,我早就說過,這樣的事兒絕對不會再讓它發生的」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有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一臉沉色的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夜影趕緊上前行了個禮「參見王爺」
宮緦墨只是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了下,而在得到宮緦墨的指示。夜影再次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整個屋子裡現在只剩下凝雪和宮緦墨兩個人。
「那你說說你這幾天這麼神神秘秘的是在幹嘛?」凝雪沒好氣的對他看了下道。
在聽到她這話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輕聲一笑,道:「你說這個啊」不等凝雪接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口茶,微微地一笑,道:「這個,暫時保密」
一聽到這話凝雪不由的一怔,沒好氣的對他看了下「保密?什麼事兒還搞得這麼神秘?」見他這一臉笑意神秘的樣子沒好氣的看著他道。
「等幾天你自然就會知道了」宮緦墨眼神凝望著一處,一臉的冷色。
見此,淡淡的瞟他一眼「你就不能告訴我麼?到底怎麼個情況?」
「既然是神秘之事兒,要是說出來的話可就沒意思了」宮緦墨仍是一臉的笑意,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淡淡的對他看了下「你透露一點也沒有關係啊」
「反正還有幾天你就會知道了」宮緦墨並沒有回心來直接告訴她,仍舊是一臉神秘。
而凝雪在見他這一副神秘不肯說的樣子不由的長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不願說就不願說吧」
見此,宮緦墨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不再言語。
倏地,想到什麼,不由的托腮「也不知道鬼影有沒有遇到冷月呢」
聽言,宮緦墨微微地一怔「照這個程度應該快了吧」
「真希望他們倆回來的時候能有好消息」
一聽這話宮緦墨不由的微怔,倏地,不由的一臉的笑意「怎麼?你就這麼著急麼?」
「墨,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又去瞧他們了呢」
「他們?」聽言,宮緦墨不由的一怔。倏地,想到了什麼,一臉的恍然「難道你說的是董軒還有劉媛媛他們兩個人麼?」
「哼。就是這兩個人,墨。你是不知道,這兩個人他娘的是有多麼的犯賤」凝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再看看她這一臉憤怒的樣子不由的一怔,無聲的嘆了口氣「凝兒,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不要爆粗口,很不雅」
「我現在還管他雅不雅麼?」冷眸瞥去,繼續道:「墨,就讓我痛快的罵一頓不行麼?」
聽到這話宮緦墨不由的一怔。微微地一笑「行,怎麼不行啊,我陪你一起罵行不」
「恩,罵死那對賤人」顯然,對於宮緦墨這態度凝雪很是滿意。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凝雪繼續道:「墨,你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有多過分,他們居然還想著等娶了冷月後不是一腳踢掉,而是直接讓她沒命啊」
「哎?竟有這等事兒?」宮緦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臉的驚色。
見此。凝雪立馬點了點頭「可不是麼,說要是休棄什麼的肯定會過不了我這關的,我肯定會查探。饒不了他們的」
「先等下」宮緦墨輕輕的阻止了她準備接下來的話,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很是不解的對他「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麼?」
宮緦墨輕輕地搖了搖頭「凝兒,難道他們以為冷月若是沒有了命就是最好的辦法麼?要是冷月有個什麼的話,這樣,你是更要查探的啊」
「不是有這麼一句話麼?死無對證啊」凝雪淡聲道。
「那也不對啊,難道他不知道麼?若是這樣的事兒發生,首先不會放過他的就是你啊,而且,依照你的性格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宮緦墨皺著眉頭輕聲道。
而凝雪在聽言淡淡的對他看了下道:「這就是接下來我要繼續說的。他們的計劃是慢慢的將冷月的身體給拖垮,這遠在他鄉的。我也管不了那麼遠,有個意外很是容易的」
「可是他們是不是想的太過於天真了。難道冷月不會發現異常的麼?」宮緦墨沒好氣的說道。
「這就是他的軟肋,太過於自信了,不是之前我和你說過麼,他好像一直覺得冷月會在他這可歪脖子樹上吊死,所以,他好像很堅信冷月會一心一意呢,這樣的話就算下手的話冷月也不會懷疑的,嘖嘖嘖」說到這兒,不屑的咂了咂嘴。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頓時一陣的無語,這樣的人也真是夠了。
「慢慢的搞垮,就算我去查的話也是一則消息,身子是慢慢的垮掉的」
「他錯了,估計他完全就沒有想到你,誰都能懷疑的」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微微地一笑「他以為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要知道,我不是冷月,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冷月不會懷疑,但是不代表別人不會想到啊」說到這兒,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可不是麼,簡直想的也太簡單了,好像自以為天衣無縫,其實是漏洞百出」宮緦墨也忍不住不屑道。
「可不是麼,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要是這事兒發生的話,我怎麼可能會就此罷手,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就算是如他所說的那樣,把身體慢慢的搞垮,若是查起來肯定會有蛛絲馬跡的」說到這兒,一臉的冷色。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很是贊成的點了點頭「是啊,太過於自負了」
「不過這點上來說他的城府可是冷寒天當初那時深多了,他們可沒有這麼嚴密的計劃過,完全就是直接來」凝雪一臉冷色說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只是微微地一笑「說起冷寒天,他是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吧」
「他還有什麼機會?冷皇帝一點兒都不想讓他翻身好哇,而且,就他做的那些事兒,哪一個不是足夠讓他徹底完蛋的」凝雪說到這兒,一臉的不屑。
聽言,微微地一笑,道:「離他處決的時間應該沒多久了吧」
「恩,沒多久了」
「只是我不太明白,怎麼不直接啊?還得等?這是為什麼?」宮緦墨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問道。
「估計是想讓他看看吧」凝雪輕聲道。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看?看什麼?」
「有一種感覺,光看著,得不到的話那是不是很難受?」凝雪一臉的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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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宮緦墨不由的一怔,不由的輕聲一笑「原來還想讓他這麼深受折磨一下啊」
「你知道麼?上世的那個時候,冷寒天登基也是不光彩的」凝雪看著一處,微勾唇角,一臉不懈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的冷色「怎麼?難道就是他現在作死的事兒上世的時候卻成功了?」
聽言,凝雪一臉含笑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就是這樣登基的,其實那個時候冷皇帝對他很不滿意了,就像之前的那種情況一樣」
「然後呢?」宮緦墨輕聲的問道。
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對他看了下「怎麼?你對這事兒也好奇?」
「恩,很好奇,雖然知道結果,也知道了這結果最後引發的事兒,但是——不知道這過程啊」
「恩?這樣?」凝雪在聽到他這話不由的挑了挑眉。
「恩,也許還能對我們有好處呢」宮緦墨一臉淡色的把玩著手裡的杯子輕聲道。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道:「好處?這能有什麼好處啊?」
「從中得到一些靈感」宮緦墨看著她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凝雪不由的一個怔愣,很是無語的看著他,而在見他這一臉含笑的樣子不由的微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敗給你了,告訴你又有何妨,反正這事兒都不知道過去什麼時候了」
「恩」
凝雪嘆了口氣,繼續道:「冷寒天也感覺到了冷皇帝對他的異樣,就準備先下手為強唄」
「這樣啊,果然是如此」
「你都能猜到了還來問我?」凝雪在見他這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只是微微的一笑,沒有回答「那之後呢?」
「之後?就在他的一些支持者的幫助下成功了唄」
「韓城也參與進去了?」
「那是肯定的了」凝雪很是淡然的說道。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一臉的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一旁的凝雪在見他這樣子不由的皺了眉頭「墨,難道有什麼問題麼?」
聽言,宮緦墨只是微微地一笑。搖了搖頭「沒有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