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凝雪一臉的淡色,輕勾唇角,不言語。
「跟誰啊,玩的這麼歡樂?」一旁的青衣女子不由的一臉的笑意。眼裡一陣的曖昧還有好奇。
而凝雪在見她這樣子再看看另外的人,一臉的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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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難道有什麼隱瞞著我的事兒麼?」說到這兒,凝雪也是挑起一股子的好奇。
被這兩個人同時這麼注視,那個女子不由的呵呵的一笑「就是玩的太歡了,忘記這事兒了」說著,一臉苦兮兮的看著凝雪「主子,你不會怪屬下的吧」
聽言,放下手裡的杯子,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道:「我哪敢怪你啊」
「夜影,昨兒晚上是我在外面守夜的」青衣女子一臉淡色的對她道。
聽到這話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夜音,昨兒真是辛苦你了呢」
「不過我也蠻好奇的,你昨兒晚上到底做什麼去了?」青衣女子一臉笑意的問道。
一聽這話臉色一沉「就是去玩了麼?」
「玩?那跟誰啊?」青衣女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道。
在見她這樣子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我說,你們倆個是不是忘記重要的事兒了?夜音,你來要說什麼的?」一旁的凝雪在見她們這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青衣女子一臉的恍然「啊,都差點兒忘記了呢」一臉急色的對凝雪看了下道:「主子,還是趕緊先進宮吧,不然這久等下去的話又要被說什麼了」
「不過夜音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身邊的那個人還在不解的問著。
聽言,青衣女子對她看了下,道:「到時你就知道了。宮裡現在非常的熱鬧」
「哎?」聽言,雖然很是不解,但是有沒有說什麼。
而凝雪這兒快速的穿好了衣服後就帶著她們一起進了宮。
「夜影、夜艷。這宮裡不是府中那樣,你們可一定要注意點」一路上。凝雪不斷地囑咐著她們。
沒錯,剛才的那兩個人正是夜艷和夜影。
一路上,夜影一直很好奇的問著一個話題
「主子,這個藍沁蓉怎麼會突然進宮啊?還是和王爺?什麼情況啊?」夜影皺著眉頭好奇的問著。
而一旁的夜影在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好奇。
自己雖然知道今兒早上的情況,但是具體原因什麼的,可是完全不知道啊。
見她們兩個人一臉好奇的樣子不由的輕咳了聲,道:「其實這事兒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太后喧她進宮的吧。太后的吩咐誰敢不聽啊」
「太后?太后為什麼要喧她進宮啊?」夜影和夜艷她們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
凝雪在聽到這話聳了聳肩「這個,誰知道呢」
兩個人在聽到這話互相看了下,不再言語。
車子還在行駛著,很快,終於停了下來。
「主子,到了」
門帘被輕輕的挑起,夜艷和夜影她們先下車,將凝雪扶著走了出來。
很是順利的走進了宮門裡。
走進宮中,一股壓抑的氣氛迎面撲來,微皺眉頭。不言語,幾個人一同進了大殿之中。
來到了大殿中,氣氛更加壓抑了。
「兒媳參見父皇、皇祖母、皇后娘娘」凝雪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
皇帝示意了下「起來吧。坐」
「多謝父皇」凝雪行了個禮便起身來到了一個位置處,爽利的坐了下來。
「你怎麼到現在才來?」這剛一坐下,身邊的宮緦墨就忍不住輕聲的問道。
聽言,不由的輕咳了一聲,道:「多扯了一會兒話」
「哎?」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
凝雪淡淡的對他看了下「多聊了會兒」
一聽這個話宮緦墨頓時就一陣的無語「那也不能到現在啊,你看看,你來遲多久了」
「這也不能怨我啊,突然就說多話了」凝雪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臉淡色道。
聽到她這話再見她這一臉淡然的樣子不由的微嘆了口氣。不言語。
「所以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一臉疑惑的看了下周圍,倏然。不由的輕皺眉頭「恩?怎麼沒有看到藍沁蓉啊?不是和你一起進宮的麼?而且,不是因為她的麼?怎麼沒有見到她啊?」凝雪沒有見到那個人影。很是不解的問道。
一旁的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只是微微地一笑「這件事事兒啊」
「恩?怎麼回事兒?」見他這一臉笑意的樣子,凝雪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下去保胎去了」一臉淡色的說道。
而凝雪在聽到他這話一臉的驚色「哎?保胎?什麼情況啊?」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只是微微地一笑,不屑道:「還能什麼情況啊,假兔子被發現了唄」
「哎?那豈不是發現了她的月份已經不對了啊」
「是啊,父皇很是生氣,一直在責問她,可她就是什麼都不承認啊」說到這兒,宮緦墨一臉的不屑。
「那現在呢?怎麼去保胎去了」
「動了胎氣,有流產的跡象」宮緦墨說到這兒一臉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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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凝雪整個人都不由的一怔,不解的問道:「那現在呢?又是什麼情況?」
「等她恢復」
「可是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啊」
「沒事兒,父皇讓太醫都去了,而且,我暗中也給了一份藥,很快就能恢復元氣」宮緦墨一臉的淡笑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皺了皺眉「等會兒,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聽言,宮緦墨不由的揚了揚眉「恩?」
「要完成一份藥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啊」凝雪微勾唇角,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見她這樣子輕聲一笑「還真是瞞不住你啊」
「被發現,也是你的計劃?」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不言語。
見此,凝雪完全明白了「你瞞著我也太深了吧」
「現在不是知道了麼?」
「真夠神秘的啊。也真夠讓人『驚喜』的」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倏地,想到什麼,微皺眉「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兒不明白」
「恩?什麼事兒?你說」
「藍沁蓉。進宮的原因」
「皇祖母的喧告」
「原因呢?這進宮肯定得有事兒的啊」凝雪一臉的淡色道。
聽到這話微微一笑「還能因為什麼啊,一點。讓我娶了她唄,說什麼肚子都這麼大了,還沒有個名分的吧,對她和對我的名聲都不好」說到這兒,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
「哎?」一聽這話,凝雪驚訝的看著他。
「嘖,本我還不打算這麼早就把這事兒給捅出去的呢,還準備好好地在思量思量安排安排呢。可是這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我就直接來了」默色看著一處,冷聲道。
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輕聲一笑,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陛下,臣已經查過了,藍姑娘的身子才四個月」一個老者恭敬的跪在皇帝的面前輕聲道。
在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頓時開始了一番議論
「才四個月?不可能啊,我記得在王妃第一胎近七八個月的時候傳來消息的,照理說應該沒多少日子就要臨盆了才是啊,怎麼會才是四個多月?」
「可不是麼,不太可能啊。不然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說到這兒,很多的目光都若有所思的看著宮緦墨那一處。
如此。就只有一隻可能了,就是這孩子不是王爺的,不是王爺的話,那就是`````王爺被戴了綠帽子了。
一時間,大家既是同情又高興。
同情是戴了那顏色的帽子,畢竟這件事兒擱在誰的身上都不好過。
高興是因為這孩子不是王爺的,要知道多少人都眼紅著呢,雖然遲遲的沒有什麼名分,但是大家也沒有在意。現在沒有,但是孩子生下來的話那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所以,這件事兒一出的話。這件事兒就無法實現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會接受這樣的人,而且,很多人對藍沁蓉也是很看不慣的呢。
凝雪和宮緦墨早就感覺到了這一股子目光。
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喝著茶。
好像這一切都和他們無關,說的那些事兒都是無關的。
這件事兒最憤怒的就要屬皇帝了。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被這樣當著這麼多的面揭穿出來還真是``````
這真是奇恥大辱啊。
腦子裡再次浮現那次和宮緦墨的談論,皇后的事兒,還真是`````
眼眸朝著一處看去,一臉的冷色。
「王太醫?你確定?她的月份就是四個月?」收回目光,一臉淡色的對跪在地上的老者,輕聲道。
太醫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回陛下的話,正是」
皇帝聽言,一臉的冷色「來人,將那個賤婢給朕帶上來」
「是」立馬有人應了下來。
「等下皇帝」突然,一個聲音陡然響起。
皇帝聽到這個聲音不由的微皺眉頭「母后,你有什麼事兒麼?」
太后對她看了下道:「皇帝,這不好吧,沁蓉的身子還沒恢復呢,她現在這樣子怎麼能夠出來?」
而皇帝在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母后,這孩子百分之百不是老四的了,這種不知廉恥的人朕也無需給她臉面,她自己不要臉倒也罷了,還讓老四也跟著她,不但老四,還有我們整個宮家的臉面呢,要知道,所有的人都以為這孩子是老四的呢」說到這兒,皇帝嘴角的冷意更濃了。
太后在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繼續道:「可是皇帝啊,這件事兒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誤會?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誤會?」皇帝在聽到她這話一臉的沒好氣。
「不說這些,可是她的身子,再說了她可是天女呢」
「天女?」皇帝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弧度,繼續道:「如此,朕就撤去她這個稱呼」
「這`````」
「身子不適麼?直接拖過來」皇帝一臉的冷色。
而太后在聽言,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懨懨的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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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沒有在搭理她,很快,就有幾個人拉著一個已經虛脫的女子走了過來,直接放下她轉身就離開了。
凝雪在見到眼前這個人不由的一怔。
這是藍沁蓉?
這明顯的就是折磨過的樣子啊?
不由的抬眸,一臉淡色的對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某人看了下。
宮緦墨也受到了她的目光,輕聲道:「我只是在那副藥里加了一點強烈的東西而已」
「哦?什麼東西啊?」凝雪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不適合女性的東西且有兇猛的東西」一臉的淡色。
聽到這話整個人不由得一怔,倏地,明白了什麼,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絲的弧度「原來如此」
見此,宮緦墨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再言語。
皇帝一臉冷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子「藍沁蓉,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這肚子裡的孽種到底是誰的?」
聽到這話藍沁蓉慢慢的抬眸,眼神迷離的看著「陛下,這個民女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這孩子,真的是王爺的」
皇帝在聽到這話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一臉的冷色「還嘴硬呢,你這假肚子掉下來的事兒可是大家都看到的呢,怎麼?難道這還不夠說明什麼?」
「陛下,民女肚子裡的孩子真是王爺的啊」藍沁蓉大聲的哭訴著。
而皇帝在見她這樣子不由的冷勾唇角「太醫剛才說你的肚子只有四個月,朕記得,你是去年下半年有喜的吧,算算日子已經有八九個月了才對」說到這兒,一臉的冷色。
藍沁蓉在聽到這話臉色不由的微微一變,苦澀的一笑「陛下,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哦?這是認了?」皇帝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道。
聽言,藍沁蓉搖了搖頭「不,並不是,之前的沒了,這是之後又有的」
皇帝在聽著她的這些狡辯的話真是氣不到一出來,這是當人是傻子麼?之前的沒了,然後後來又有的,要是這樣的話直接怎麼著就怎麼來就成了,用得著這樣隱瞞麼?再說了,要真是這樣的話```````
側頭對一處看去,看到了一臉含笑的宮緦墨。
依照他性子壓根就不會隱瞞什麼的啊。
這個理由還真是`````
不由的,皇帝嘴角揚起了一絲的玩味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