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條潔白的綢緞從凝雪的袖子裡竄出,軟綿的綢緞卻如同堅硬的棍子一般,一下子就將她手中的匕首給打掉了。
「好痛啊」汪子茗不斷的甩著手痛喊著。一旁的慕容含毓終於反應了過來,跑到了她的身邊,急切的詢問著「子茗,怎麼樣?」
「表姐,好痛啊」捂著臉不斷的喊著疼!
而一旁的慕容凝萱早已傻眼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走到凝雪的身邊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凝雪見她這樣子不由的笑了笑!
「這位姑娘,你這是何意?」轉身冷聲的呵斥著凝雪。
見此,凝雪淡聲道:「沒有別的意思,你表妹想要襲擊我,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正當防衛?子茗壓根就沒有傷害到你」慕容含毓大聲的喊著
凝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要是傷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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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子茗也是無意的」
「那我也是無意的,她拿刀襲擊我,我本能嚇了一跳,就還擊了!」
「姑娘這是在蠻不講理麼?」
凝雪聽到這話笑了笑「先怪別人的時候好好的想想自己到底有沒有錯?你們想要害別人,別人難不成還要按著你們的想法來?活該被你們害才是對的?」
「我們這是看得起你才叫你那般的」
「你``````」慕容含毓氣的蒼白著臉看著她。
凝雪冷冷的看著她「你若也想和你表妹一樣的話我也不怕讓你嘗嘗這滋味兒」
「你```````」
「表姐,你讓開,今兒我偏要殺了這個賤人」汪子茗突然一把推開了慕容含毓,拿起刀再次的襲向了她。凝雪再次拋出了綢緞。這次,將她的手腕纏繞住了。
汪子茗大驚失色,不斷的掙扎著。
凝雪冷冷的看著她。手腕輕輕一轉,手指輕彈,一枚細細的針在綢緞上穿梭而去,從汪子茗的臉頰旁擦過。臉上立即出現了一個細細的劃痕。
「痛,好痛啊。我的臉」汪子茗大聲的慘叫著。
見此,凝雪收回綢緞,冷冷的看著她。
汪子茗捂住臉不斷的喊著疼。
慕容含毓立即上前,一股黑紅液從掌縫中流出。
見此。慕容含毓一臉的蒼白,拿開了她的手,細細傷痕不斷的有黑紅色的血液流出。在白皙粉嫩的臉上顯得那麼的明顯。
「來人。將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慕容含毓冷聲的呵斥著。
很快,就有人將凝雪圍在了中間。
「慢著」慕容凝萱突然嚴厲的呵斥了聲。
正準備抓凝雪的人聽到這話都怔在原地。
「凝萱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這是要包庇這個賤人麼?」慕容含毓冷聲道。
聽言,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道:「含毓姐姐,這是我們宣國公府,你在我們這兒抓我們客人你還有理了?你把我們宣國公府放在眼裡了麼?」
「凝萱妹妹,她傷害子茗」
「你來我們宣國公府你有通報麼?」
「這``````」
「你私自進我們府邸,汪子茗先襲擊我們的客人,這你們還有理?」
「這事兒就算我們不對,她也不能將子茗傷的這麼厲害啊,她是客人,子茗難道就不是了,再說了,子茗可是我們正兒八經的親戚關係,她算什麼?什麼都不是,就居然``````」
「你給我閉嘴,誰跟她是親戚?有親戚關係的是你,又不是我們。」
「慕容凝萱」
「對我喊沒用,本來就是你們不對,汪子茗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她活該」
「你``````」
「三妹,怎麼了?」聞聲趕來的慕容凌軒他們來此不解的詢問著。
「二叔,凌軒哥哥,這個賤人居然傷害子茗,你們看看,她把子茗弄成什麼樣子了?」眾人紛紛的看向了還在喊叫的汪子茗,當看到滿臉是血的汪子茗時不吃驚那是假的。
「二叔,子茗的情況你也清楚的,是不是要給汪太傅他們一家子有所交代呢?」
慕容胤聽言,冷冷的對她看了下「你這是在威脅我」
「含毓不敢」
「有果必有因,我想知道為何這位姑娘要傷害汪子茗」
「這``````」
「父親,是這樣子的`````````」一旁的慕容凝萱急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說到凝雪下手時,都紛紛的看向了這個一臉淡若的女子。
「原來是汪子茗先要害秦小姐的啊」慕容凌翼突然輕聲道。
「可不是麼三哥!」慕容凝萱立馬附和道。
慕容凌翼轉身對凝雪看了走到她的面前輕聲道:「真沒看出你居然還有這一手呢」
凝雪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如此``````````可真是活該了!」慕容凌翼冷聲道。
「你``````」
「他們這一家子真是給我們慕容家丟人,都侮辱慕容的姓氏」
「怎麼?你們有過節」
慕容凌翼笑了笑「是他們不知好歹,有不該有的心思,做不該做的事兒」
凝雪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而慕容凌翼見她這樣子笑了笑!
這個二妹真是太聰明了!
「你有這個功夫在這兒爭論,還不趕緊去找解藥」突然。凝雪淡聲道。
聽言,慕容含毓急切問道:「解藥?」
「要只是劃一個口子怎會疼的如此厲害呢,既然她這麼喜歡讓人自毀容貌,那麼我就發發慈悲,讓她也感受下容貌被毀的過程和那種感受唄」
「你說什麼?」不止慕容含毓,其他的人聽到這番話也是一臉的驚訝!
凝雪冷冷的笑了笑道:「那我再發個慈悲告訴你吧,是美人淚」
「什麼?美人淚」這個名字在千金小姐的圈子裡一點都不陌生啊!
見此。凝雪淡聲道:「美人淚是有解藥的。但是配的很是麻煩和耗時間,而你表妹中的這種是我自己又調製了一番,成分並不是本意的。我添加了別的同時也減少了其他的,調製過程完全是我自己隨心隨欲的,所以`````這煉製的過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你`````你這個毒女」慕容含毓狠狠的瞪著她。
「這樣吧,我把成分告知與你。你自己找人慢慢的調製吧」說著,扔出了一根銀針「這上面就是美人淚的毒性。你自己回去找人慢慢的研製吧」
慕容含毓也沒有懷疑什麼的,拿起銀針扶著汪子茗快速的離開了```````
凝雪看著她們遠去的聲音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沒有再說什麼!
倏然,才想起其他人的存在
「你可真會給我們惹麻煩」慕容凌寒冷聲道。
「嫌我麻煩?再讓我走一次唄」
「你``````」
「哎呀好了好了,那個汪子茗害的人還不少麼。秦小姐這樣也替那些被害人報了仇了,再說了,本就是那個汪子茗不對嘛」慕容凌翼連忙笑呵呵的打著圓場!
凝雪對他看了下道:「不過``````我真的好像給你們惹麻煩了」
「哼。算你有自知自明」慕容凌寒冷聲道。
凝雪聽到這話沒有理會她,一旁的慕容胤道:「秦小姐不必擔心。有我慕容胤在,那些人不敢輕易造次」
聽言,凝雪心裡微微一暖「多謝國公爺」
慕容胤擺了擺手「你是我們宣國公府的客人,我們怎能讓客人受委屈」
「多謝了」
慕容胤他們隨便說了些什麼便離開了。
而慕容凌翼留了下來「若慕容含毓她們再來招惹你的話,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必有其他的想法」
聽言,凝雪不解的看著他「恩?」
「都不想讓人知道他們跟我們有關係?」
「恩?」
「他們的父親與我們的父親是堂兄弟,而且他們的父親還是庶出,只不過是當嫡子養的」
「這樣啊」凝雪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
慕容凌翼嘆了口氣道:「所以,跟我們這兒正統的血脈就低多了,也許和我們正統的血脈比起來就算是當做嫡子,也算是半個嫡子吧,本來也不錯了,可是好像沒有自知自明啊,也太不會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為何要告訴我這麼多?」
慕容凌翼聽言,笑了笑道:「你是我們宣國公府的嫡出小姐,怎麼沒有權利知道這一切呢」
「可是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再怎麼樣,你這身上流的血是變不了的不是麼?」
聽言,淡淡的笑了笑「所以呢?你就要將這些事兒全部都告知與我」
「你有這個權利,二妹,你能告訴我,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出手的麼?我看到你用綢緞纏住了汪子茗的手,你也再緊拉著另一邊,這個時候的,你是怎麼辦到的?將汪子茗給``````」
「你在監視我?」
慕容凌翼連忙擺手「怎麼可能,我是無意路過,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嘛」
「慕容公子的武功出手的方式會告知其他的人麼?」
聽言,微微的一怔「是我疏忽了,不過二妹,你這麼叫我是不是太生分了?」
「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融入你們,所以`````還是一開始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吧」
慕容凌翼聽到這話也沒有強迫他「既如此,反正你是我二妹這是難以改變的,因為你體內有著與我一樣的血液,我認定你了,所以,我還會這麼稱呼你的,因為你是我妹妹不是麼」
凝雪在聽到他這一番表達後並未說什麼!
「主子,他們還是怕的啊,這麼久了都沒有來明確告知的麼?」雨影冷聲的看著正在沉默不語的宮緦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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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影,你說,本王要是跟他們要人會這麼樣呢?」
「怕是要瘋的吧」
「赤影查的如何了?」
聽言,搖了搖頭「還沒消息」
聽到這話微微的一頓「還沒吶」
「主子」
「雨影,既然他們沒有好好的履行約定,那——我們是不是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呢」
「主子,我們要怎麼辦?」
宮緦墨陰鷙的看著一處,倏然,嘴角揚起了一絲的弧度「等赤影查清楚後,咱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不履行約定的懲罰」
「是」
雨影拱了拱手退到了一旁不再說什麼!
自打聽到秦小姐歿了的消息後,主子好像又變回了起初的模樣,不,比原初的時候還要冷漠無情!
「九弟那邊有什麼消息麼?」
雨影聽到這話怔了怔道:「還沒有,不過``````按著九皇子的規律,想必這幾天就會來信了吧」
「也好,其他的地方呢?可有異樣?」
「沒有」
「讓他們好好的盯著」
「明白,對了主子,屬下``````得知了一個情況」
「什麼?」宮緦墨淡聲的問道。
雨影對他看了下,道:「是秦相府」
宮緦墨聽到這幾個字微微的一頓,雨影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他,許久,才響起那淡聲的聲音「什麼事兒?」
雨影對他看了下鬆了口氣道:「是一件喜事兒」
「喜事兒?怎麼?秦相府要辦喜事兒?」
「恩,太過分了,秦小姐才走多久啊,這屍骨未寒啊,他們```````」
宮緦墨緊緊的握著拳頭「要辦什麼樣的事兒?」
雨影聽到這話一怔,輕聲道:「要有當家主母了」
「哦?秦鶴都那麼大了還這麼艷福不淺啊,哪家的千金呢?」宮緦墨不由的調笑道。
聽言,雨影搖了搖頭「不是哪家的千金,是相府以前的二姨娘,張敬蘭」
「她不是瘋了麼?」
「說是最近已經好了,主子,屬下可不相信,屬下認為她是裝的」
「何以見得?」
「這一切太過巧合了,秦小姐歿了,她就好了?屬下懷疑她與秦小姐的事兒密不可分」
「說下去」
雨影點了點頭,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倏然,道:「主子,屬下有個大膽的想法」
「講」
「這個張敬蘭會不會是皇后一同派過去的呢?秦鶴完全可以再娶一個家世更好的千金,又為何偏偏要提張敬蘭的身份?還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瘋癲已久的人」
宮緦墨聽到雨影說的這些臉色是越來越冷「讓他們好好的查,包括那個張敬蘭還有她的一家」
「是」雨影也不耽誤,立馬轉身離開了!
微弱燈光照耀他絕美的臉上,臉上的那抹陰鷙被溫和代替,拿出一塊玉佩!
凝兒,我絕對不會相信你死了的!
到底——在哪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