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呢!
當慕容含毓這邊帶著汪子茗回去後,早已亂成了一團!
「娘,咱們可不能就這麼罷休啊」慕容含毓看著滿臉是血還在不斷叫著疼的汪子茗狠狠道。
而汪名苑聽到這話也是點頭贊同「咱們可不能就這麼沉默下去啊,走,咱們找他們評理去,就算是傳到陛下哪兒理也是在我們這兒的,我們一定要狠狠地打擊他們一番」
「沒錯」
凝雪這邊正與慕容凝萱還有落菲雨她們正在說著話,突然蘭繪(落菲雨的貼身丫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夫人、三小姐不好了,出事兒了」
「蘭繪,你這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落菲雨冷聲呵斥道。
蘭繪一驚「夫人恕罪」
「好了娘,蘭繪平常很穩重的,如此,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兒了」慕容凝萱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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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落菲雨微微的點了點頭「蘭繪,什麼事兒?」
聽到這話蘭繪並未直接就回答而是有些怨恨的對一旁的凝雪看了下,都是你!
凝雪當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怨恨,淡淡一笑道:「看來是因我了」
「還不是你,你可真是個掃把星呢,因為你,好好的宣國公府被你弄的雞犬不寧的」蘭繪沒好氣的諷刺著。
顯然,凝雪被她這大膽的言詞說的一下子就怔住了,可並未生氣。倒是個情意重的女子。
凝雪無所謂,可是落菲雨卻是冷著臉了「蘭繪,你這是什麼態度,快向秦小姐道歉,她是我們的客人。太無禮了你」
「夫人,她``````」蘭繪還想說什麼卻被凝雪打斷了,道:「夫人,蘭繪也是替您抱不平的,的確,自從我來之後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
「算你有自知之明」蘭繪適合的接了一句。
凝雪對她笑了笑「不過,既然是我惹下的麻煩。我自己去處理。夫人你們不必這麼想的」
「秦小姐,你是我們宣國公府的客人,我們作為主人怎能讓客人受為難?」
「夫人。多謝您的好意,可是就算是客人,也沒有理由給主人添麻煩的道理」
「秦小姐」
「夫人,一起去吧。不過``````你什麼話都不用說,她們若是要問起來什麼的。你就回答不知道或者將事兒全都推開,與自己撇清關係便是」
「秦小姐」
「不必再多說了,夫人,我們走吧」
落菲雨見她這般強勢的態度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凝雪一起來到了大廳,還未走進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聲呵斥和辱罵聲。
當慕容含毓和汪名苑見到凝雪她們時諷刺道:「弟妹可真是管家有方啊」
「慕容夫人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國公夫人持家有道這可是眾人有目共睹的。慕容夫人說這話不是明顯的在污衊麼?」凝雪淡聲開口道。
慕容含毓在汪名苑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指著凝雪大聲的呵斥著「原來就是你這個賤人」
凝雪突然臉色一冷「慕容夫人乃是汪太傅的女兒,太傅不是陛下的師父麼?既然這麼高文明的人怎麼會養出這麼一個讓人特想用刷子將她嘴巴刷刷乾淨的人呢?怎麼?就這點家教?今兒,我算是見識到了!」
「你`````你這個賤人,小蹄子」
「恩,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做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句話的含義了,慕容小姐,你原初那般無知這不怪你,誰讓你的母親也是這般不懂事理呢」
「你``````」慕容含毓本來是看戲的,現在聽到凝雪這番話一下子就火了。
凝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道:「不知你們有沒有想辦法替汪小姐解毒呢?時間久了,這毒素可就越來越深了」
「你快把解藥叫出來興許我還會饒你不死,倘若你不交``````」
「不交如何?」凝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道。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凝雪聽到這話淡淡一笑「那慕容夫人就不客氣給我看看,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要怎麼個不客氣法呢」
「你```````」汪名苑顯然沒有料到凝雪竟如此的淡定!
「有這功夫在這兒亂吠,還不如做點實際的事兒呢,離毒發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時辰了吧```````」
慕容含毓他們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不解的看著她。
凝雪只是淡然一笑道:「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向汪小姐怎麼解釋吧,因為你們的愚蠢無理取鬧將她最好的解毒時間給耽誤了,以後```````這條傷痕可是怎麼也去不掉的,而且``````每個月都不定期的發作幾次的,那種痛苦你們也看到了,你們說汪小姐還會像以前那般信任你們麼?」
「你休得胡說,是你下的毒,子茗怎會恨我們?」慕容含毓冷聲道。
「的確是我,可是我把成分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不趕快的去調製解藥反而總是來無理取鬧,耽誤了她最好的時間,你說汪小姐要是知道本來可以有解毒的機會卻被你們耽誤了,她還會當做什麼都沒有麼?這毒性越深,心中的恨可就越深呢,而且`````人心可是很難測的,弄不好汪小姐會扭曲的想到是你們故意耽誤的她也說不定哦!」
慕容含毓和汪名苑聽到這話一臉的蒼白,狠聲對凝雪道:「你等著,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時間越久這毒性就越深哦」
「哼」兩個人冷哼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喂,真的無解麼?」慕容凌寒冷聲開口道。
凝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恩,無解」
「真是個狠毒女子」
「隨便你怎麼說」
慕容凌寒見她這樣子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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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一切與秦鶴包括張敬蘭都脫不了關係」赤影將查清的事兒一點都沒隱瞞的告知了。剛得知這一切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都!
這也太狠毒了!
「還有主子,那個張敬蘭和皇后也的確密不可分呢」
「主子,我們怎麼辦?」一旁的雨影冷聲的問道。
宮緦墨彈了彈桌面輕聲道:「秦鶴什麼時候辦事兒?」
「就在後天了」
聽言。冷冷的一笑「咱們就在那天和他要人」
雨影和赤影不解的看著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就到了秦府迎新夫人的事兒!
這天,來的人也不少,大家好像都忘記了前不久發生的慘案!
宮緦墨很快也來到了,看著門前掛的紅綢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今兒,感謝大家特地來參加本相的``````算是婚禮了」秦鶴身著紅色喜服笑呵呵的對著賓客們說道。
「哪裡哪裡,秦相真是好福氣啊」很快,就有人拍馬屁了!
有人開頭。就有人附和嘛!
「哼。秦相當真是好福氣呢,那——本王為何沒有見到本王的未婚妻呢?所有的人都在,可為何單獨缺少了她」突然。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的看去。
就見到一襲紅衣的宮緦墨抱著胸正倚在門框上。
「壅王?您怎麼來了?」秦鶴一臉淡若的看著他。
宮緦墨冷冷的笑了笑「當然是——來帶走本王的凝兒了,三個月已經到了」
「這```````雪兒最近身子不太好,怕是``````」
聽言,宮緦墨只是淡聲一笑「哦?凝兒的身子不爽?那本王可否去看看呢」
「王爺。怕是不妥吧,你與雪兒還未成親呢。這樣有損名聲」
「恩,也難得相爺這麼想的周全了」
「壅王,您難得來一趟,不如——喝杯酒再走吧」秦筱柔一臉淡笑道。臉也是紅彤彤的!
宮緦墨看都沒看她。繼續對秦鶴道:「秦相,凝兒真病了麼?」
「王爺不信?」
「沒事兒,本王這次來帶了太醫跟隨呢。不如讓太醫前去看看」
「不,不用了。已經看過了」
「哦?那是什麼問題呢?」
秦鶴道:「太醫說,要多休息,不得受風的」
聽到這話宮緦墨冷冷的勾了勾唇「哦?是麼?凝兒真的沒事兒麼?」
「並無大礙」
「那本王怎麼聽到一些傳言不是這麼說的呢」
秦鶴聽到這話臉色微微的有了些變化「王爺——聽到什麼了?」
宮緦墨冷聲一笑「說——凝兒已經死了,死於一場大火」
「哼,這是誰在造謠,雪兒好好的呢」秦鶴一臉氣憤的說道。
見此,冷冷的笑了笑「真是如此麼?本王想有人造謠的,秦相都那麼說了,想必是真的了」
「王爺,休得聽別人的讒言啊」
「秦相,本王現在進宮了,等下,本王會送一份禮來祝賀秦相的」
「多謝王爺」秦鶴行禮道謝。
宮緦墨看都沒看他一下轉身就離開了````````
秦筱柔立馬迎了過來「爹」
「柔兒,趕緊換衣服去,按著計劃來」
「恩」秦筱柔一臉興奮的應了下來!
這個計劃麼`````````
「真當本王是傻子麼?這事兒冷彥光也參與了?」宮緦墨冷聲的問著。
「是,是冷國君和秦鶴商量好的,不告訴你,如果你不來的話最好,倘若來要人,說秦小姐病了,然後讓秦筱柔代替,等回去後也就板上釘釘了」赤影連忙說道。
「他們把本王當三歲小孩子那麼好糊弄,好啊,既然如此,那本王可就不留情面了」
「是主子」
赤影隨著宮緦墨一起進了宮!
這邊,秦筱柔興奮的等待著。
「翠蘭,你說,壅王會不會喜歡上我呢?」
「一定會的,二小姐這麼漂亮,誰不喜歡啊」
秦筱柔一臉興奮的說著「真的麼?我就說嘛,我可比那麼死賤人好多了,現在我可是嫡女,也有身份的」
「是的二小姐」
「可是```````」抬手摸了摸劉海下的傷疤,這是那次在宮中留下的!
這難看的疤痕!
想起這一切氣的狠狠的砸了下手邊的杯子!
````````````````
秦筱柔欣喜的等著,等來的不是宮緦墨,而是憤怒的冷寒天還有一臉平靜的冷寒默。
來到秦鶴哪兒還未等秦鶴詢問什麼就嚴厲的呵斥了聲「給孤跪下」
秦鶴雖然不解,但還是二話沒說就跪了下來。
「秦鶴,你```````孤真想殺你了」
「太子殿下」秦鶴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冷寒天一甩手不再理會了!
一旁的冷寒默一臉的冷漠「剛才壅王進宮了」
「那——」
「你出的什麼餿主意啊,啊?宮緦墨不是傻子!他——根本就不相信的好哇」冷寒天氣的對著他吼著。
冷寒默也附和著「人家早就知道了,還有你們一起的計劃」
「這``````」
「三座城池啊?就這麼給了別人?秦鶴,你為什麼當初不好好的保護她,你明知道她是和親公主,不能出半點差池的,你```````」冷寒天都要氣死了!
「太子殿下,你說什麼?三座城池?」
「這就是說謊和違約的代價啊,壅王進宮開口就是——冷國君,你違約了,人家早已知道了啊,跟我們要人,我們可給不了一個凝雪啊,他問的,我們都答不上來。提出要求,我們沒有同意,他就當場拍碎了父皇的桌子,若——不,整個京城就會像這桌子一樣,粉粹!如此,我們只得聽他的,割了三座城池作為賠償,沒辦法,誰讓我們違約了!」冷寒默冷聲道
「天大的恥辱啊」冷寒天氣憤的看著他。
「太子殿下,三王爺,老臣不知道你們與他有這樣的一條約定啊,若知道,老臣拼了性命也會保護好的」秦鶴哭訴道。意思就是你們要是早點告知的話也許就沒事兒了。可是``````會麼?
「這是理由麼?還是你在指責我們」
「微臣不敢」
冷寒默閉著眼睛不再說什麼了。
而冷寒天則是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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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這是故意讓冷寒天他們去找秦鶴的麻煩的吧」赤影一臉笑意的說道。
「本王可沒心思親自去」
「這下冷寒天他們要恨死秦鶴了」
宮緦墨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很快,就回到了住所。
還沒坐下,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主子,九爺來信了」赤影將信遞給了他。
聽言,轉身立馬將一個紙條遞了過去,修長的手指拿過,展開了它,當看到裡面的內容時,心裡猛地一震,冷漠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秦氏凝雪並未亡,現如今在此』
就這麼一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