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有權知道一切

  慕容凌翼輕聲笑了笑「在後面,你也看不到的啊」

  「秦小姐,你還是跟著凌翼回去吧,他說的都是真的」一旁宮緦麟突然道。

  凝雪對他看了下道:「你``````」

  「抱歉,你身上的確有這樣的胎記」

  「``````」

  「凌翼請我幫忙,告知我這個隱秘的消息後我就派人盯著你了,在你沐浴的時候便發現了這個隱形的胎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什麼?」凝雪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沐浴的時候,後頸那兒一塊蝴蝶胎記慢慢的顯示了出來,而且隨著時間越久越來越明顯,就如一個血紅蝶!

  凝雪起身來到了窗口那兒凝望著一處輕聲道:「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幾個人」慕容凌翼淡聲道。

  「好,暫時不要再告訴其他人了」

  「這是為何?」

  「我需要驗證」

  「驗證?」慕容凌翼不解的問道。

  微微的點了點頭「沒錯,驗證,我這一生,真的不想再被人利用了,特別是親近的人」

  慕容凌翼起身來到了她的身邊「你在北晉的生活我們絕對不會讓你重演的」

  「這你們都知道」凝雪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誰讓你與母親那麼像,還有名字,沒辦法,我們也好奇嘛,就追查了下去,哪知道你過得竟是那種日子,父親和母親在聽了這些講述都很生氣的,他們都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看這種情況下他們都生氣了,更何況要是知道你就是二妹呢。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不止父親他們,我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的,你的仇,我們一起替你報」

  聽言,凝雪本來堅硬的心被什麼敲打了一下,不管說的是不是真的。這些話聽起來就讓人感覺有了一絲的溫暖。因為這種話和口氣就像是去秦傲對她的態度,一個哥哥對妹妹的態度。

  而在那個地方,只有與秦傲在一起才有一種家人的感覺。而慕容凌翼這樣子讓她感覺到了和秦傲一樣的感覺。

  「要不這樣吧。我暫時不把你身份告知,你先住下,先與大家先相處相處,若是你覺得想要融入這個家的話。我們再公布如何?先相處一段時間,然後是去還是留。就你自己決定了!」

  凝雪聽到這話對他看了下微微的點了點頭!

  見此,慕容凌翼笑了笑「那好,現在就跟我回去吧」

  聽言,微微的點了點頭。

  像宮緦麟告別後便一同離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宮緦麟微微的笑了笑

  「主子。你笑什麼?」突然,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宇,秦小姐以後有了那樣的身份是不是就與四哥更相配了呢」

  「主子是在想王爺的事兒?」

  「國公府的嫡出小姐。這比什麼和親來的公主高多了不是麼?」

  「外來的公主怎與我們國公府的小姐相比」

  「他們慕容家的女子生下來就註定了一生的繁華啊」

  「慕容家從太祖開國的時候就跟隨了,當年慕容家的男丁全都戰死在了沙場上。就剩下了慕容胤的爺爺一個人,太祖也是體恤,才封了國公,世代繼承!」

  「是啊,人家將一生都獻給了我們宮家,我們可不能讓慕容家為之死去的那些忠骨們心寒啊」

  男子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

  宮緦麟凝望著一處不知在想著什麼。

  前不久才得知的,慕容家的根基這麼深,這帝王一般的都比較牴觸那些根基深的家族,就怕他們突然對自己不利。但為何太祖下令不許動慕容家!

  「除非慕容家先起造反之心,不然絕對不可以除去。慕容家從太祖的時候就跟隨宮家打天下了,這是整個東魏人民都知道的事兒,若是因為猜忌就將慕容家除去這不是在傷那些為宮家打天下的慕容一家麼?你若不真心對待別人,那別人又何須忠心對你?」想到前幾天父皇和自己突然說的話。

  這是四哥很小的時候發生的事兒。

  原來皇帝那個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猜忌慕容家,但也知道太祖下的那個命令又不能違抗,所以就想設計個理由來除去,和宮緦墨提起的時候,被當時還小著的他一句話給抵了回去

  你若不真心對待別人,那別人又何須忠心對你

  是啊,你除去了,可是你還是知道他是冤枉的,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被得知,那得讓多少人寒心啊?這樣一來誰還會由衷心?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啊!

  也正是這句話,讓皇帝對當時還小的宮緦墨另眼看待了。只是後來不知怎麼地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宮緦麟靜靜的看著一處不知在沉思著什麼!

  凝雪隨著慕容凌翼回到了宣國公府!

  「雪姐姐,你可終於回來了,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找你呢」剛來到大廳慕容凝萱就一臉欣喜的迎了上來。

  凝雪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孩「你找我?那我怎麼從未看到你找我的人?」

  「姐姐也是,我的人都是飯桶,太沒用了,真是的,找個人都找不到」慕容凝萱氣的直咬牙!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見此,凝雪一臉的笑意。

  一旁的慕容凌翼見此,對慕容胤和落菲雨道:「爹、娘,我說話算數吧」

  「凝雪,我可以這麼叫你麼?」落菲雨來到凝雪的面前緊張的看著她道。

  而凝雪也是有些躊躇,這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這裡的人都是自己的親人?

  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凝雪也不忍心拒絕,微微的點了點頭!

  見此,落菲雨一臉的高興「那麼——你可願意做我的女兒」

  「夫人,您這是``````」凝雪有些不摸不著頭腦地看著她!

  「我也不隱瞞。的確,你與我二女兒太像了,而且也太巧合了,所以```````」

  「夫人這是要將我做替身?」凝雪一臉淡笑的看著她。慢慢的,凝雪也有些理解她的想法了!

  「對不起,我``````」

  「娘,要不這樣吧。讓秦小姐在這兒先住上一段時間。最後讓秦小姐自己決定如何?」一旁的慕容凌翼輕聲道。聽言,落菲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而一直默默不作聲的慕容凌寒冷聲道:「三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我們都欠了她似的。讓她決定?她誰啊?憑什麼我們要如此對待她?」

  慕容凌翼沒有理會他,轉身對慕容凝萱道:「三妹,你先帶秦小姐好好的逛逛去」

  「好的三哥」慕容凝萱高興的拉著凝雪走了出去``````

  見此,對其他的人看了下「我已經按著要求將人帶回來了。不過``````你們現在絕對不能驗證」

  「三弟,這又是為何?要是假的。難不成我們要讓這個冒牌的在我們家騙吃騙喝?」慕容凌軒淡聲道。

  聽言,淡淡的瞟他一眼道:「有何不可,就算不是,她也是凝萱的救命恩人。我們就不能好好的招待了」

  「那倒不是,我就是心裡不痛快而已」

  「你有什麼不痛快的?人家又沒有欠你什麼的」慕容凌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不痛快」

  慕容凌翼見他這樣子懶得理他,轉身對慕容胤等人說道:「爹。大哥,我們欠秦小姐的確太多了。恐怕我們要用一生來償還了呢」

  「三弟,別說的我們欠她多少似的」慕容凌寒不屑道。

  「你們就沒有想過萬一她就是呢,要真是二妹,那你們兩個人說說,你們兩個人該怎麼面對二妹和向她解釋呢?」慕容凌軒和慕容凌寒聽到這話互相的看了下沒有再說什麼。

  見此,繼續道:「所以,這一切都是秦小姐自己的事兒,到時是去還是留,都是她自己決定,大哥、二哥,你們這個態度也要變變了吧,其他的不管,就沖她是凝萱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們慕容家的客人,你們對待客人不能這樣吧?」

  「沒錯,凌翼說的不錯,不管如何,她現在是我們慕容家的客人,你們再有什麼想法也不能有什麼表現了,免得有人說我們慕容家對待客人竟是這般的無禮」一旁的慕容胤突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慕容凌軒和慕容凌寒互相的看了下沒有再說什麼。

  而凝雪這邊正被慕容凝萱帶著遊覽整個府邸呢

  「雪姐姐,你看,那是後花園,走,我們去看看吧」拉著凝雪的手欣喜道。

  凝雪微微的點了點頭,隨著她一起來到了那裡。

  如今正已經是秋天了,所有的花都開始了凋零,只有菊花還在傲然的開著。

  「現在是秋天好多的花都謝了」慕容凝萱淡聲道。

  聽言,凝雪微微的笑了笑「沒事兒的,不是還有菊花麼?」

  「是啊,就只有菊花了,可是還是很單調的啊」

  「但這說明菊花生命到是很頑強的不是麼?」

  「恩,倒也是呢」

  「哈哈哈,表姐,快點,再放高點」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凝雪她們一起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是兩個年紀都不大的小女孩。

  「天,怎麼在這兒碰上了她們」慕容凝雪扶額無奈道。

  見此,凝雪不解的看了下她「怎麼了麼?」

  「雪姐姐,這兩個人,我見了都頭疼呀」

  「恩?怎麼?」

  慕容凝萱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穿藍衣服的那個是我的二堂姐,那個穿綠色的那個是我堂姐的表妹」

  「表姐妹?」

  「可不是麼,哎`````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看得就頭疼」慕容凝萱無奈的扶額

  聽言,笑了笑「每個人的身邊總是會有些不喜歡的人」

  「恩恩,雪姐姐,咱們走吧,咱們離她們遠點」

  凝雪聽到這話微微的點了點頭,跟隨著她離開。

  「凝萱妹妹,這是要去哪兒啊?」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剛要離去的慕容凝萱。

  無奈的停下了腳步,對著凝雪苦笑了聲。

  後,轉身擠出了一絲的笑意「原來是含毓姐姐啊,這是有事兒麼?」

  「咦,有客人?」慕容含毓見到了一旁的凝雪不解道。

  慕容凝萱點了點頭「是的,雪姐姐是我們慕容府的客人」

  「原來是這樣啊」

  「表姐,怎麼不陪我玩了」一個綠色身影一下子衝到了她們的中央道。

  慕容含毓對她看了下笑道:「沒想到我們慕容府居然來了客人」

  「關你什麼事兒,這是我們宣國公府的客人,又不是你們家的客人,說的好像誰和你是一家子似的」一旁的慕容凝萱聽到這話小聲的嘟嚷了這麼一句,被凝雪聽得清清楚楚的,微微的皺了皺眉。

  綠衣女孩聽到這話轉身對一旁的凝雪看了下,當看到凝雪的樣子時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出來,扔在了凝雪的面前,凝雪被這突來的一幕弄的怔住了,隨身帶刀?

  那女孩後叉著腰狠聲道:「你——自己劃自己的臉」

  凝雪被她這一番話弄的立馬怔了怔。有病吧!居然叫自己幹什麼?劃自己的臉?

  慕容凝萱聽到這話無奈的嘆了口氣,而慕容含毓則是一臉的得意!

  見此,凝雪冷冷的笑了笑「這位小姐應該不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吧」

  「你腦子才有問題呢」綠衣女孩憤怒的朝凝雪吼道。

  凝雪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道:「誰沒事兒會在自己的臉上劃刀子的?」

  「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就算你是王母娘娘也沒有理由讓別人往自己臉上劃刀子的啊?」

  「你``````告訴你,我可是汪太傅的孫女,太子側妃是我的姐姐,我大表姐是右丞相兒子的正妻,怎麼樣?怕了吧」得意洋洋的看著她道。

  凝雪聽言,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我說了,我管你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也不關我的事兒!還有,你說的那些個身份,我怎麼聽不明白呢,什麼你姐姐的,你大表姐的,這些都是別人的,你麼?太傅的孫女?太傅幾品?」

  「你``````」見凝雪這樣子氣的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立馬就朝凝雪這兒沖了過來。而正在一旁慕容凝萱早已被這突來的一幕弄的愣住了,凝雪一把推開了她,腳輕點,身子騰空而起,往後退了幾步。

  汪子茗顯然沒有料到凝雪還會這一招,愣了愣,再次的開始襲擊,

  凝雪只是在躲避,汪子茗見她這樣子以為她怕了「怕了?怕了就乖乖的給我自己回自己容」說完,一臉扭曲的拿著匕首向凝雪這兒襲來。

  這次,凝雪沒有躲避,而是一臉淡笑的看著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