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月正怒火中燒,看見阻攔的人,直接大袖一揮,一把帶毒的銀針如雨般飛出,朝他們飛去。
「嗖嗖嗖——」
只是一瞬間,所有的人都被殷華月解決了。這些人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李沉的禽獸行為,但是他們助紂為虐,他們該死!但又不能太便宜他們,所以,這萬蟻噬骨,再適合他們不過了。
「姑娘,請等一等。」
「怎麼了嗎?」
殷華月轉頭,一臉奇怪的看著柳燦。
「姑娘,這外面有很多守衛,而且我們要出去就一定要經過正廳。這守在正廳的高手,可不是像現在這些一樣好對付的。」
「好不好對付,試過才知道。我們都出來了,不可能再回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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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燦沉默了一會兒,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招呼那些少女跟上了。
天城——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天無欲雙眼瞪大,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面前跪著的黑衣人。
「那些接應李大人的人盡數被殺了,那刀法屬下看過,一劍封喉!除了那位大將軍沒有誰了,想來是昨天晚上出城的時候遇上了。」
天無欲被氣笑了:「什麼叫遇上了?為什麼會遇上啊?!」
「昨夜,天齊公主殿下與大將軍因為冷郡主的事情鬧了彆扭,大將軍出去尋殿下了。後來帶回來的是冷郡主,天齊公主殿下卻沒有回來,很有可能……」
「有可能什麼?!」
「有可能是在冷郡主被風大將軍救下的這個空檔,他們劫走了天齊公主。」
什麼?!
天無欲直接被嚇得坐倒在凳子,天齊公主被劫走了!?天齊公主殿下被劫走了?!
李沉這個蠢豬,蠢貨!我操你大爺的!你劫誰不好你劫天齊公主!?
「那現在什麼個情況?!」
「據屬下探查得知,風大將軍他們連夜趕往容城,這李大人,怕是保不住了。」
什麼叫怕是,那是根本。只有想死的人才敢這麼做。我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豬隊友呢?!
「公子?」
天無欲揉了揉眉心:「趕緊,把所有與李沉有關的證據都毀掉。她死了沒關係,可別連累上我們啊!還有……通知兩個暗探去容城看著李沉的情況,實在不行……就殺人滅口!」
「是,屬下明白!」
容城——
風昀正想去搜,卻被李沉攔了下來。
「怎麼?李大人怕了?」
「怎麼會呢?可這賊人不可能在我府中啊,大人您看,我怎麼可能會窩藏罪犯呢?」
風昀一臉玩味的看著他:「誰說我要搜賊人了?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要搜賊人的?」
「這……」
容櫟搖搖頭,要不說這李沉蠢呢!已經露出馬腳了都不自知!
風昀不屑的笑笑,他當然知道殷華月就在這裡。只是到現在都沒有動靜,要麼就是被下藥了沒有醒,要麼……後面已經被她攪得天翻地覆了!
其實說風昀最是了解殷華月一點也不為過,現在的後堂。確實已經被這丫頭搞得烏煙瘴氣了 。
她帶著那些姑娘,一路上銀針跟不要錢似的亂扔。若是遇到厲害一點的,直接提劍就戳去。
冷劍光閃閃,鮮血祭劍魂。她有一弓一劍,弓名「錦城」,乃是她冠禮時風昀所贈。
劍名「落華」,與風昀的「曜狂」並稱為玄冥雙劍,聽名字就知道,這是玄冥大師為二人親手鑄的劍。
其實曾經謝公也說過,這兩個人雖說都有一把好劍。但恰巧兩個人都不適合用劍,比起劍,殷華月的弓箭,風昀的短刀用的都更加要好。
但她和風昀吵架了嘛!自然不可能把錦城拿出來用,所以她手持落華,一劍封喉!
「李大人,你若真的沒鬼,不妨讓我的人進去看看?」
李沉表情變了變,自然不會輕易妥協的。
雙方正僵持不下的時候,內廳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李沉一驚,不會是出事兒了吧!?他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殷華煜,卻沒想到殷華煜也在看他。眼神碰撞,被看了個正著。
他立馬心虛的低下頭。
「哎呀呀!李大人,你這府里是怎麼了?進賊了嗎?好大的聲兒啊!」
風昀故作大聲的朝內廳吼去,殷華月一怔。她雖然聽力不如風昀好,但是隱隱約約聽得出來是他的聲音。
風昀,他來找我了嗎?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一喜。明明是還在冷戰中,但就是有那麼一絲絲竊喜。
就像倔強傲嬌的貓兒,明明心裡歡喜,卻還要故作矜持。明明只要別人對她好一點點,她就能掏心掏肺,卻還要故作鎮定。
受傷了,其實只要哄一哄,給一顆糖就能好。其實任何人在愛情里都是卑微的,只要你動了情。無論是低賤如螻蟻,亦或是尊貴如殷華月,都逃不過的……
她加快了速度,飛快衝到了正廳前,一腳踹開兩邊的守衛。
李夫人看到門口的殷華月還有柳燦,心裡一驚。
「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誰讓你們來這裡的?!」
她聲音尖銳,一巴掌就要朝柳燦摑下去。殷華月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手,然後狠狠的甩開。
然後陸陸續續的,一大群姑娘出現在正廳門口。李沉一驚,還妄想辯駁。
他嗔怪的看了殷華月一眼又看向高台上的殷華煜道:「咳……親王,這個內人調皮,帶著丫鬟玩耍,驚擾到您了。」
殷華月眼神危險的眯了眯,見過不要臉的還真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還不快下去,夫人,帶她們下去!」
李夫人會意,拉去殷華月就要走。殷華月笑笑,反手就擒住了李夫人。
然後走上前來,笑眯眯的看著李沉道:「大人方才說什麼?本宮沒聽清楚,勞煩再說一遍。」
「我……」
等等,本宮?!這、能用本宮自稱的,除了皇后貴妃諸位娘娘,便只有太子與帝女了。
!!!
他一臉見鬼了的表情看著殷華月:「你、你你你!」
「我怎麼了?」殷華月輕笑著,慢悠悠的道:「本宮竟不知,父皇何時賜婚給李大人了。哎呀!難道說,李大人是自以為比風大將軍優秀嗎?那您可能去西境也守個十年八年?」
李沉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殷華月,眾人自是鬆了一口氣。
殷華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本王也不知,這公主妹妹怎麼就是李大人的內人了?」
「小人有眼無珠,是小人的錯!求宗親王饒命!求天齊公主殿下饒命啊!」
「呵……饒了你?那誰饒過她們了?!」
殷華月是徹底怒了,指著後面那一乾女子,那些人哪個不是家裡父母的小公主。哪個不是無辜的!?就因為李沉這個禽獸,他毀了她們!他——罪該萬死!!!
「你禁養肉奴,虐待少女。搶劫強姦,殺人放火,一手遮天!李沉,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還敢私自上位,威脅容家!」
「是是是,小人罪該萬死,罪該萬死!求殿下饒了小人吧!」
殷華月忽的笑了,她俯身在李沉耳畔輕輕道:「你做夢!」
她大手一揮,人也沒看,直接下令道:「容城李氏,罪大惡極,數不勝數。著,凌遲之刑!其妻其子,助紂為虐,流放塞北。其府上之人 ,男丁打上奴隸烙印,送往修築長城。女婢,沒收為奴,永不得贖身!即刻行刑!」
容櫟跪在地上:「謝殿下恩典!」
李沉面如死灰,被一群衝上來的衛兵直接拉出去了。
「不!不要!啊啊啊!!!」
風昀冷眼看著一切,一言不發。許久,他才走向殷華月。
「殷殷……」
「你走開!」
她一把打開風昀伸過來的手,眼眶是晶瑩閃爍的水光。
「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風昀,我討厭你!」
說完,氣沖沖地就往外走,橫衝直撞,不管不顧!
「哎?」
龍彌生剛打算追上去,就被殷華煜拉住。他朝他搖搖頭道:「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吧!」
「容櫟!」
「太子殿下!微臣在!」
殷華煜語氣冷了幾分:「殷殷沒有制裁你,不代表你無罪。你也是幫凶之一,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臣——有負聖恩!」
說來也搞笑,這容櫟本是剛正不阿的忠臣,卻也會因為感情而犯事兒。
李家與容家打的賭本來就是一個陰謀,他心知肚明,卻還是答應了,為什麼?為了他的大兒子,容禹!
李家的小女兒李露從小出落得標誌美麗,長大了更是容城第一美女。
容禹愛慕李露已久,可李露早有心儀之人。那是一個下著雪的冬天,也是李家小女兒出嫁的日子。
整個容城的街道上鑼鼓喧天,紅帳映雪更嬌艷。容禹受不了李露嫁與他人為妻,更受不了那個人還是遠遠不如自己的窮酸書生!
所以,當天晚上,他潛入書生的家。殺死了書生,強姦了李露,最後殺人滅口。
書生本就是孤苦無依一人,從小養育他的老母親也在三年前去世了。這容禹殺了人後什麼也不說,城中之人也自當他們夫妻恩愛,不喜出門。
一直到了李露該回門的日子,李家人才發覺不對勁。等到書生家裡時,兩個人的屍體已經發臭。
李沉從女兒的屍體找到了那塊容家大公子的玉佩,然後風風火火趕赴容家。
原來是容禹行苟且之事時,掉落了身份玉佩。
為了隱瞞此事,息事寧人。後面的事情,就如殷華煜他們看到的一樣。
「糊塗啊你!容櫟,你糊塗!」
殷華煜指著他,簡直不知所言。
最後,容禹被砍了頭。容櫟聲稱不堪重任,把城主之位交給了二公子容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