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退下吧。」
「系統告退。」
殷華月笑笑,走上前來。手朝著系統所說的那個方向一摸。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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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裡面的書架居然緩緩轉動,露出一個可供人通過的小門。
殷華月眉頭皺了皺,門開並沒有她想像中的一樣激起一陣灰塵。可見這李沉是經常來這裡的,想到這,她臉色更加陰沉了。裡面的那些姑娘……還好嗎?
柳燦一臉崇拜的看著殷華月:「姑娘好厲害啊!」
「噓,走吧。」
這暗門打開後,裡面是一段不怎麼長的樓梯。樓道自然是設了機關的,不過她殷華月是誰,萬能系統伴身,天下難事沒有!
「姑娘,就是這裡了。」
最後她們停在一塊厚重的鐵門前面,柳燦看著這鐵門,眸子裡涌動著莫名的恐懼。
殷華月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拿出了系統準備的鑰匙。
「咔咔——」
門上的鎖直接掉落,然後她伸手一推。
「轟隆隆——」厚重的鐵門被推開了。
殷華月抬眸,裡面的場景讓她瞳孔驟然一縮……
正廳——
殷華煜等人已經到了城主府門口,李沉自然是笑眯眯的迎出去一陣寒暄亂夸。
「嘿嘿嘿,沒想到宗親王會來,可真是有失遠迎啊!」
「你是誰?容櫟呢?」
直到進了正廳, 殷華煜才發問。
「啊!哈哈哈,宗親王爺不必著急,已經派人去請了。」
「哦?派人去請是個什麼意思?容櫟身為一城之主不在城主府,去哪裡了?」
「額……這……」
李沉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可不好說。宗親王一直被稱為皇上的暗探前臂,他與容家的那些事情城中之人知道也就罷了。
對他並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可是這個宗親王不一樣。沒人知道他此次前來是目的是什麼,更不好琢磨他內心的想法。
這時,李夫人開口了。只聽得她故作嬌羞的道:「哎呦!王爺呀!這您可不能怪我們家大人啊,是那容大人,他……」
「呵……李大人別裝了。」風昀戲謔的冷笑一聲,直接打斷李夫人的話,這個女人這矯揉造作的聲音他聽了是真的噁心!
然後很是無禮的道:「我們早就聽說這容城主被迫趕出城主府,只得在城內重新建府邸。而原因……竟是因為一個賭約?!」
李沉眼神閃了閃:「這位大人,您這麼說就不對了。這賭約……也是容大人自己答應的啊!」
「你敢說容大人不是被逼迫的?」
風無言冷冷的看著他,仿佛是要把李沉整個人看穿,看透他的內心似的。
「這、這自然不是的!」
「呵……」風無言翻了個白眼,懶得去看他。
「容大人到了。」
「請,快請。」
容櫟一聽說宗親王來了,自然是不敢怠慢的。馬上就從容府趕來了,只是他一進門看見殷華煜的一瞬間就直接給跪了。
「太、太太……」
他一句「太子殿下」都沒說出口,殷華煜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容櫟每年都會入京朝拜,這太子殿下他又怎麼可能不認得。只是這殿下微服出巡至此,也不知道是何目的,也許,容城的百姓有救了!
殷華煜看到容櫟那表情,那氣度。依舊與從前一樣。容櫟是忠臣,若非有特殊原因,他斷然不可能把一城之主這麼重要的位置讓出來。
所以……這容城究竟是發生什麼了呢?
殷華煜也不等李沉說話,很是自覺的坐到了主位上。
他薄唇輕啟,冷冷的道:「李沉,容櫟。你們目無王法,可是想以下犯上!?」
李沉立馬就拉著李夫人跪了:「親王殿下明鑑啊!這、這這這怎麼就變成想以下犯上了呢?」
「哼!」龍彌生冷笑一聲道:「容大人,他不知道你不會不知道吧?這一城之主代表著什麼?是如何任命,有何後果,您……也不知道嗎?」
容櫟痛苦的閉了閉眼睛:「下官知道!」
「那既然知道你還敢如此放肆!?如此胡鬧!?」
容櫟對著殷華煜磕了三個響頭:「請殿下降罪!」
什麼都不說嗎?風昀眼睛微眯,盯著容櫟。這容櫟不像奸臣,更不是十惡不赦之人,也斷然不可能有謀逆之心。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能開口,也不敢開口說明原因。他在袒護誰,這個人,絕對不是他自己!
殷華煜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
聽到「少女失蹤案」,李沉不由得抖了一下。
殷華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怎麼?李大人可是知道什麼啊?!」
「不、不知道!怎麼會呢?!」
「是嗎?」
殷華煜也沒再看他而是淡淡的道:「對於這個案子,先不論誰是城主,你們都沒在查嗎?」
「自然是查了的,親王您可見了那城門口排查的?這就是為了這樁案子準備的。」
「噗嗤!」風昀忍不住笑了一聲:「李大人,若是這種排斥有用的話,為什麼還是抓不住兇手?」
龍彌生點點頭:「對,你為什麼認為這兇手就一定是城外之人,而不是城內?」
「這……」
李沉一瞬間說不出話來,容櫟也沉默不語。就算他知道什麼,因為那個原因,他也不能說。
殷華煜手指輕輕的敲了兩下桌子,道:「實話與你們說了吧,本來呢這種事情本王是不會知道的。奈何那兇手太膽大包天了,本王表妹都敢動。」
什麼?!李沉驚訝的抬頭,宗親王的表妹,那不就是公主!?宗親王雖然沒有說是哪位公主,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一位公主!
這……她什麼時候拐了公主!?難道是今天拐來的那位? !
容櫟也是一怔:「敢問殿下,失蹤的是哪位公主?」
殷華煜皺了皺眉:「天齊公主。」
轟!!!
李沉頭上如一個炸彈爆炸一般,整個人瞬間就愣了。
容櫟眉頭也狠狠的皺了起來,他不是沒有去過帝都。他深深的明白,殷帝對天齊公主的寵愛到何種程度。
那種縱容 ,那種感情……如若天齊公主真的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那麼這裡被鐵蹄踏破也不是不可能。那位陛下,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沉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天齊公主,那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動的存在啊!難道那天晚上擄回來的那個小美人兒……真的是、是!!!
天齊公主殿下,那是怎樣的存在啊?大殷帝女,殷帝陛下的嫡公主。封號最尊貴,與天同齊,風華無雙的殿下!封地最多,最是受寵的公主。
帝女帝女,為什麼會有這個稱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帝女,帝姬。無論是從稱呼還是身份地位上,都與公主是有本質區別的。
帝女生而貴,王姬禮亦殊。
說白了,帝女就是如同太子殿下一般的存在,就是可以繼承皇位。這種「功能」是一般公主所不具備的。
這也是為什麼一國嫡公主不會輕易去和親的原因,但反過來說,如果一國帝皇派出嫡公主去和親,那就表明真的是要永結秦晉之好。就比如大周和大殷……
他不敢往下想,他怕。若真的是天齊公主殿下,他是必死無疑的!
「怎麼?李大人不知道嗎?那敢不敢讓我們在府里搜一搜?」
李沉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聲音有些顫抖的道:「這、這親王說的哪裡話啊?小人這府里怎麼可能會有天齊公主殿下呢?!」
「你怕了?你不敢?」
風昀冷笑一聲,然後就揮揮手道:「我偏要呢?」
暗室——
眼前的一切足足讓殷華月在那愣了好久。
那是一副怎樣的場景啊!!!
暗室里陰暗潮濕,充滿了血腥味兒和那種令人作嘔的骯髒、欲望的味道。但是暗室里的燭火卻格外的亮。仿佛是想照亮一切,想把那些少女的一切都看光。
這裡設施簡陋,一張大床,一個鐵籠。還有那桌上擺著的一系列刑具!
鐵籠里是一個個身體赤裸,一絲不掛的少女。她們有的傷痕累累,滿身青痕,正在無聲哭泣。
有的表情絕望,眼神空洞,已經無法言語。有的還是冰肌玉骨,身上沒有一點傷痕,但都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
她們都被粗重的鐵鏈拴住脖頸,全部被禁錮在牢籠里。
那張大床上,地下,旁邊,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
那些刑具,這些少女。可想而知她們經歷了什麼,她們是多麼的絕望。
殷華月只覺得一腔怒火在胸中燃燒,禽獸!這李沉就是個十足十的衣冠禽獸!
她心底有一種欲望,有一個聲音。危險而又魅惑的對她講:殺了他,殺了他這個衣冠禽獸!
她雙拳緊握,迅速朝那些少女而去。因為憤怒也因為帶了白符術,她直接不通過系統,將那鎖砸得稀巴爛。
「姑娘!」
那鎖被砸開了,但殷華月畢竟是人肉之軀。她那拳頭上已然染了血。
她和柳燦迅速將姑娘們放出來,然後她從系統里拿出衣服和藥品。
給這些姑娘們檢查傷口和身體時,她才發現這李沉的手段是有多殘忍。
這些少女,有的受了傷。但因為潮濕的環境和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傷口已經感染了。
還有些……因為被極其殘忍的侵犯,身體已經傷了。恐怕……再也當不了母親了!
幫她們包紮,然後給她們乾淨的衣服……殷華月一言不發,冷靜得出奇。
「走,帶她們出去。」
簡單給了這些姑娘喝水和吃食之後,殷華月便站了起來,要帶她們走。
這剛剛出了藏書閣,就被一群家丁攔住。殷華月冷笑一聲,怒火中燒。
大袖一揮,一把毒針就如雨般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