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唐盈發怒

  殷華月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冷晴天,準備接收我的大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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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這件事後,房頂上的兩個人就悄悄離開了西院。倒是冷晴天,全然不知這件事情,還自以為聰明的讓玉兒換了藥。

  當時殷華月走後,風昀並沒有立即回去。他去酒窖拎了酒,跳上房頂,喝了幾十壺,他想灌醉自己。

  月光皎潔,澄澈明亮。撒落的光照得花影斑駁,潮濕的小道鮮花依舊,花香撲鼻。

  夜微涼,已經開始微微下起霜了。可風昀絲毫沒有醉意,心裡卻越來越難過。

  「大將軍,風昀,風凌雲!?」

  許久,他才聽到聲音。好像是唐笙歌,他迷迷糊糊的抬眸,腳一動,就直接從房頂摔下去。

  唐笙歌一驚,立馬飛身過來接住他。

  只是剛剛接到風昀,那鋪天蓋地的酒氣就朝他襲來。唐笙歌眉頭微皺:「大半夜的不回去,你在這買醉?!」

  風昀整個人看上去都醉醺醺的,眼神有些迷離,說話也口齒不清。

  「青、嗝!青煦?你來啦?」

  「我不來,誰管你?」

  唐笙歌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扛起他就大步流星的朝東院走去。

  「怎麼了?你和小殿下吵架了?」

  「沒有!吵什麼,沒有……」

  風昀說話含含糊糊,動作極其誇張。

  「哎!」唐笙歌是誰,跟他在一起並肩作戰幾十年了,又怎麼會不了解他呢?

  這人,就喜歡自己扛著所有事情,就算死鴨子嘴硬!

  「對不起……」

  「哈!?你說什麼?!」

  「是我帶晴天回來的。」

  「不關你的事,不關你的事……」

  風昀豪氣的擺擺手,趴在唐笙歌背上,很快就沒了聲音。

  唐笙歌無奈的搖搖頭,今天的事情倒是真的有些出乎意料了。

  且不說這意外是誰的錯,他不願意相信冷晴天會陷害自己的妹妹。更不願意相信自家妹妹會是那種人,所以乾脆就不要深糾究竟孰是孰非。

  第二天,一群人在許垣的屋子裡聚集。雖然有意外發生,但最主要的事情還是這個。

  不過屋裡的氣氛著實尷尬,殷華月和風昀離得遠遠的,誰也不主動說話,就這樣僵持著。

  水無落試圖打破這種局面,於是便問許垣了。

  「你說,天無欲有個殺人名單?」

  許垣點點頭:「不錯,我跟隨大公子多年。他做事小心謹慎,開始謀劃要殺一個人或一群人的時候就會把人寫入名單,然後籌謀幾天,幾個月,甚至是幾年。」

  !!!

  不得不說,這人可真是蛇蠍心腸,居然能為此籌謀幾年。若是與他為伍,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在背後弄死自己。

  「那他計劃殺無心……?」

  許垣:「籌謀了十年,從他第一次見到小公子開始……」

  「所以說,我們只要拿到這本死亡手冊就是一大證據?」

  「沒錯。」

  「那除此之外呢?還有別的嗎?我們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殺完該殺之人了,就把手冊燒了。」

  說話的是殷華月,其他人也點點頭,確實如此。

  許垣想了想道:「還有,每一個屬於大公子的殺手,都會拿到大公子的書令。可我的書令,應該是被搜走了。」

  「每個人都有嗎?那是不是只要我們抓住一個新的殺手,或者是找到以前參與過這次刺殺又沒有被他殺死的人,就能拿到這種書令。」

  許垣點點頭:「回殿下,確實如此。」

  風昀拿出了天家大院的圖道:「我們兵分三路,一路去找手冊。一路負責尋找倖存者,另外一路……堵截在城門口,我看容城的情況負責,不能保證李沉沒有與天無欲勾結。」

  「明白。」

  「那我們……」風昀還沒說出他分組的人,就被殷華月搶先了。

  她道:「我,小簡和燈荇去尋找倖存者,盈盈受傷了,在天家保護許垣。其他人,你們隨意。」

  風昀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又轉頭道:「那我,青煦和彌生去尋找手冊。阿煜,你帶著無言、無落去堵截城門。」

  殷華煜點點頭:「可以,卯時三刻,無論結果如何,城門口匯合。」

  風昀:「行,出發!」

  殷華月只掃了一眼地圖就錄入了系統,她帶著蘇簡與燈荇直接出了門,一句話都沒有與風昀說。

  風昀看著她那冷漠的表情,冰冷的背影。本來想說的話到嘴邊全部咽下去了。

  龍彌生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他卻擺擺手道:「走吧,去找手冊。」

  尋找倖存者,自然要先弄清楚參與人數。本來這不是個簡單的活兒,但奈何殷華月開外掛了。

  系統在手,天下我有!

  隨時隨侍在天無欲身邊有一個青衣男子,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事情,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人必定是天無欲極其信任的。不然……也不可能活那麼長時間。

  不過那青衣男子與天無欲寸步不離,著實有些難搞。

  「殿下,我們去哪裡找線索呢?」

  殷華月看了燈荇一眼道:「不急。」

  蘇簡看著偌大的院子,若有所思的道:「小月兒,你與大將軍救出許垣的密室,會不會有線索?」

  殷華月搖搖頭:「不可能,那裡的人我都一一查看過,除了許垣……都死了。」

  密室除了許垣……等等!殷華月突然一怔,不對,不是都死了。還有那個黑衣人,那天他們躲在密室與天無欲對話的黑衣人,他沒死呢!他身上一定有書令。

  「小月兒,你想什麼呢?」

  蘇簡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沒有反應。

  回過神來的殷華月突然抓住蘇簡的手道:「小簡,你太棒了!」

  「啊!?」

  殷華月立即呼喚系統了:「系統,可能追蹤到那天那個黑衣人的行綜?」

  系統:「正在追蹤,請主人稍等。」

  不一會兒,系統的聲音又響起:「尊敬的主人,此人正在向容城移動。」

  容城?好傢夥!殷華月二話不說,立即拉起蘇簡和燈荇就走。

  「哎哎,殿下/小月兒,我們去哪裡啊?」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容城。」

  「啊!?」

  卻說風昀三個人,要尋找手冊自然得好好翻找天府的一草一木,一瓦一磚了。

  「大將軍,我們這毫無目的的怎麼找啊?」

  風昀示意他禁聲。

  「天無欲這人心思深沉,這種東西未必就會放在明面上。他那破院子裡能有一個密室,就定有第二個,第三個。我們都找遍了府內沒發現什麼東西,那會不會就在府周圍的破院?」

  龍彌生一拍手:「還真有可能,走!」

  殷華煜等人埋伏在城門四周,隨時準備制服可疑人物。

  兵分三路,各自都有的忙了。

  卻說在天家的冷晴天也好不到哪去,昨天晚上她塗了藥之後,今天所有的副作用都爆發了。

  且不說這痒痒草加上余痛草,奇癢無比,又疼痛難忍。就說這其臭果,可真是讓冷晴天話都不敢說。

  「玉兒,玉兒我好難受,這是怎麼回事??!」

  玉兒一邊忍著臭,一邊去制止冷晴天。

  「郡主,不能抓,不能抓啊!」

  「可是我好癢,又疼又癢。明明只是塗了傷口,為何會全身都這樣?!」

  「郡主,難道說……難道說這藥本來就有毒!?是天齊公主下的毒?!」

  冷晴天已經在一旁瑟瑟發抖了,「唔……玉兒,我好難受,解藥!我要解藥!啊!」

  玉兒糟心極了,她立馬起來道:「郡主您等著,我馬上去東院。」

  「唔……唔!」

  冷晴天秀氣的眉頭痛苦的皺著,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唐盈正在悠哉悠哉的曬太陽,玉兒突然闖進來倒是嚇了她一跳。

  一看到是玉兒,唐盈臉馬上就黑了。

  「喲!這不是冷郡主家那個不知禮節的賤婢嘛?怎麼?進來不知道通報啊?我讓你進來了嗎?」

  玉兒一臉不滿:「唐小姐,您又何必如此針對玉兒?!」

  唐盈朝地上淬了一口痰道:「就是看不慣你怎麼了?一個小小的賤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滾!」

  玉兒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忍著,朝唐盈走去。

  「玉兒不知,天齊殿下為何要害我們家郡主,請殿下賜藥解毒!」

  玉兒直接就朝正門那兒跪了下去,唐盈簡直一臉莫名其妙。

  「你這賤婢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我們小殷殷害那個不要臉的了?!」

  玉兒轉頭看著唐盈,一臉憤懣:「昨天晚上殿下給郡主上完藥後,郡主就奇癢無比,今天早上更是,傷口都愈發嚴重了。」

  「放屁!本小姐也塗了一模一樣的藥,怎麼就沒事!?就你們家郡主矯情,一個解藥也會變成毒藥?!真是賤人多作怪!」

  玉兒一臉委屈:「唐小姐何苦這樣挖苦我們郡主,奴婢知道您討厭我們郡主,但真的求你向公主殿下求藥吧!我們郡主……她快不行了。」

  「你大爺的!她不行了關我屁事啊!小殷殷不在,你給我滾!」

  「嗚嗚嗚……」那玉兒居然一不做二不休的跪那兒哭了起來。

  唐盈哪裡受得了這樣矯情的主僕。

  「你走不走?不走我把你打出去!」

  玉兒瑟縮了一下,但還是不卑不亢的道:「奴婢不走,奴婢知道公主殿下尊貴無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為所欲為。奴婢保證這件事情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求殿下賜藥!」

  這給殷華月扣的罪名可就大了,感情小殷殷一直顧及那麼多被你一句話就毀了!?這下唐盈可是真的怒了。

  「啪!啪啪啪!」

  唐盈直接一個巴掌扇下去,接著又是聲音清脆的三個巴掌。

  玉兒一臉不可置信,唐盈卻冷眼看著她:「賤婢,這種話你也敢隨便亂說!?污衊帝女,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