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送大禮

  冷晴天迅速縮手,這這麼看都像唐盈故意撒給她的一樣,可殷華月看得清楚,並不是!

  「郡主!」玉兒立馬跑到自家主子旁邊,一臉憤恨。

  唐盈趕緊放下碗:「看什麼,明明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那麵湯是剛剛做好的,滾燙熱辣,這一下子撒到冷晴天手上。

  那本來白白淨淨的小手瞬間就紅了,還冒了些許被燙傷的泡泡。

  殷華月眉頭一皺:「燈荇,去拿我的藥包。」

  「是。」

  風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副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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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皺著眉頭看了看冷晴天的手,這燙傷有些嚴重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很有可能留疤。

  殷華月給她上了藥,把剩下的藥扔給玉兒,冷冷的道:「一日敷兩次,要是手毀了也是你們活該,給我滾!」

  她若是陷害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把主意打到唐盈身上,可真是活膩歪了!

  「大將軍……」

  玉兒很是委屈的看著他:「我們郡主……」

  風昀語氣淡淡的,看不清楚什麼情緒道:「走吧,帶她回去。」

  待人走後,風昀才道:「殷殷,我有話想和你說。」

  殷華月冷著眸子看著兩個人離開道:「沒什麼好說的,她就是故意的,我想去看看盈盈。」

  「唐盈沒事兒,倒是這次她真的魯莽了,她不應該把熱湯潑晴天手上。」

  「你什麼意思?」

  風昀頓了頓,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殷殷,我知道你向來護短,但是你不覺得有時候唐盈性子有些過激了嗎?」

  「盈盈性子過激?你怎麼就沒有想過是她冷晴天故意的呢?!」

  「她有什麼理由用傷害自己來陷害別人呢?」

  「什麼理由?!你不妨親自去問問她,現在我們兩個的狀態算不算她的理由!?」

  「你……」風昀突然覺得此刻的殷華月真的有些不可理喻,仿佛與自己腦海中什麼人重迭到了一起。

  「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

  「殷殷,我沒有,我就是在就事論事。」

  「那你說,以你對我的了解。我有必要這麼片面的說她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可是唐盈一直就很不喜歡晴天,還多次惡言相向,在你的眼裡難免覺得錯的都是她了啊!」

  「覺得?你把我親眼所見叫覺得?!唐盈不是那種人,不管她對冷晴天說過什麼,但她絕對不是那種會對人先動手的人。」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憑我對朋友的相信,對朋友的了解。」

  「這種相信能作數嗎?殷殷你怎麼能拿這種事情做判斷的標準!?」

  「那你又為什麼這麼相信冷晴天?!」

  風昀張了張口沒有說話,為什麼相信冷晴天?他與冷晴天從小一起長大,這種標準,這種了解不就和殷殷相信唐盈一樣嗎?

  「是,有一點你沒說錯,我就是護短。所以你最好給我看住冷晴天,若再有一下次,我不惜與庶民同罪也要弄死她!」

  說完直接轉身就走,她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和風昀多說。

  從小青梅竹馬,所以他無條件相信冷晴天,所以他不相信自己?!

  冷晴天是什麼樣的,這麼多次了他還看不清楚嗎?!

  風昀……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難過,不是因為風昀的態度和語氣,而是因為他對自己的不相信。他居然為了冷晴天的事情來質問她。

  方才的話並不是氣話,她殷華月也不是好惹的。她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去死吧!

  縱使她脾氣再怎麼好,也不可能原諒有人為了對付自己而對自己的親人朋友動手。更何況她脾氣本來就不好。

  三年多了,她已經代替大殷帝女三年多了。她畢竟是公主殿下,她有自己的驕傲與尊嚴。

  如果說以前她只是看不慣冷晴天,那麼這次以後,冷晴天已經觸犯她的底線了。她對冷晴天,是恨!

  「小月兒……」

  看到她一臉委屈的回來,蘇簡立馬上前去。

  「小簡……嗚嗚嗚……」

  她快步跑上去,抱著蘇簡就大哭起來。

  眼淚亂七八糟的流了一臉,她不是喜歡哭的人,但是這件事情真的讓她感覺委屈。

  這麼久以來所有壓抑的情緒全部在一瞬間釋放,什麼一國公主形象,什麼顧及世人的看法,什麼顧及風昀?!

  她需要這么小心翼翼,隱藏自己內心的想法嗎?!她也是人,也會累,明明錯的就不是她啊!

  蘇簡也是一驚,到這這麼久她就沒見過誰欺負得了殷華月,也沒見過她這麼傷心。

  所以,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風昀。

  她輕輕拍著殷華月背,柔聲道:「小月兒,沒事兒了啊,沒事兒了。你就當他是個渣男,是個大豬蹄子,是花心大蘿蔔!」

  「還有那個冷晴天,就是個賤人!矯情,綠茶婊!白蓮花!小月兒,我們不難過啊,為那種賤人不值得。」

  燈荇在旁邊握了握拳頭,冷晴天?她算什麼東西,連給自家公主提鞋都不配!給她臉了,居然欺負到殿下頭上!

  唐盈悄悄的走出來,看著哭得一塌糊塗的殷華月,弱弱的道:「小殷殷,對不起。」

  殷華月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道:「你對不起什麼呀?不是你的錯,我是心情太壓抑了,想發泄一下。」

  唐盈還是滿臉愧疚,四個人在方才的桌上坐下。

  殷華月平定平定情緒道:「真的,不怪你,不關你的事。盈盈,不是你做的,是她冷晴天心思深沉,善於製造這種假象,污衊別人!」

  唐盈點了點頭,殷華月冷笑一聲。既然她這麼喜歡綠,那要讓她真的綠了才是。

  「殿下,您方才給她藥了難免……」

  殷華月點點頭道:「確實,難免她不會在藥上動手腳。既然她要動,那我自然是要給她加點料吃點苦頭。」

  方才她給冷晴天上藥前,先給唐盈上了藥。一模一樣的藥,當時自家太子哥哥可是看到了呢!

  冷晴天,我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過了?!

  「盈盈,你的手還好嗎?」

  她一臉心疼的拿過唐盈的手,那上面的燙傷可比冷晴天嚴重多了。這樣讓她就更加想要弄死冷晴天了。

  「太子哥哥走了嗎?」

  「嗯,剛剛才走的。」

  殷華月看了一眼蘇簡,點點頭道:「盈盈,好好在院裡待著,我與小簡去整整冷晴天。」

  唐盈猶豫了一下:「我也想去……」

  蘇簡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去什麼去,你手都這樣了。乖乖的啊!」

  最西邊的偏院——

  「郡主高明啊!這麼一招就離間了兩個人的感情。」

  冷晴天笑笑:「這還沒完呢!我說過,我鬥不過她,但我要殷華月自己放棄這段感情。」

  玉兒一臉不明所以:「那我們接下來……?」

  冷晴天冷笑一聲:「她今天不是給我上藥了嗎?那我們……就拿這個做文章吧。當時,凌雲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郡主,您怎知誣陷唐家小姐更容易破壞兩個人的感情呢?」

  「唐盈對我多次惡言相向,不滿多時了。如若當時我誣陷了天齊公主,凌雲不僅不會信我,還可能因此對我失望透頂。但唐盈不一樣啊,她是天齊公主的好姐妹。

  她被誣陷了,公主內心一定不好受。再加上凌雲,如果今天的人是天齊公主他斷然不會相信也不可能出口質問她,只因為那該死的無條件相信。但人是唐盈,他便有理由問出口。畢竟……我可是傷得很嚴重呢!」

  玉兒拍手:「不愧是郡主!」

  房頂的兩個人把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殷華月簡直氣得咬牙切齒,好你個冷晴天,可真是有計謀呢!

  很快,又只聽得玉兒道:「那郡主,我們要如何拿這藥做文章呢?」

  玉兒拿出殷華月給的藥,一臉奇怪。方才郡主明明說了,大將軍是不可能懷疑天齊公主的。

  冷晴天拿過藥瓶把玩道:「下毒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加點其他的便好。」

  「其他的?」

  「無痂藥。」

  「郡主不可!無痂藥撒在傷口上會很疼的。郡主千金之軀,怎可如此!?」

  冷晴天眼神凜冽:「捨不得孩子,可套不住狼!」

  沒錯,無痂藥便是不會結痂的藥,這藥弄上去會讓傷口愈發嚴重化膿。看著傷口挺恐怖,但是其實對身體並沒有多大傷害。不過……此藥弄上去,會有些痛。

  「嘖嘖嘖,小月兒這冷晴天為了陷害你,可真是恨。連自己都下得去手!」

  殷華月眼眸眯了眯:「呵呵……她既然要陷害我,一點無痂藥可怎麼夠呢?」

  說著她叫出了系統:「系統,出來。」

  系統:「尊敬的主人,有何吩咐?」

  蘇簡既知道她有隨身系統的事情,自然不用避諱掩飾。更何況,多數情況下她與系統對話是在內心對話,並不發出聲音來。

  殷華月:「系統,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改一下那瓶藥的成分。」

  系統:「尊敬的主人,請問您想將成分改成什麼?」

  殷華月嘴角勾了勾:「她自己等會兒會加上無痂草,既然如此……就給我加一些痒痒草、其臭果,還有餘痛草。」

  系統:「請確認藥材……」

  殷華月:「確認。」

  系統:「好的,將在十五秒鐘內完成藥性成分改變。」

  痒痒草,會讓人奇癢無比。其臭果,讓人連口氣,放的屁都是臭的。余痛草,會讓人痛感久久不去。

  這些,可都是陰損無比的藥材。雖然對人體傷害不大,但可真的是會讓人於大庭廣眾之下顏面盡失的!

  自然,這用來對付冷晴天再適合不過了。

  殷華月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冷晴天,準備接收我的大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