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班的學生紛紛圍了過來。
「哎，昨晚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一個二班的男生探過頭來，滿臉興奮。
「你們具體說說唄？」
「對啊，我聽說莫什一個人把你們整個班都壓制了，真的假的？」
「什麼叫壓制？明明是覆蓋式打擊！」
「而且我聽說——」另一個男生湊近了些，壓低嗓門，「莫什那個，據說是童子功？保持了十八年的那種？所以才那麼猛？」
此話一出，旁邊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女生，臉頰齊刷刷紅了一片。
高三一班眾人的表情更是精彩——想反駁，但身為親歷者，他們太清楚那股「猛勁」到底有多離譜。
他們嘴角抽了抽，沒接這個話題。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鴨舌帽男生見狀，更加確信了傳聞的真實性，跟身邊的人交換了一個「臥槽」的眼神。
「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我們又不會在外面亂說。」
「你們到底怎麼氣莫什了？能把他逼成那樣？」
「聽說他在桌上轉了整整一圈？」
「司老師是不是真沒躲過去？」
「我還聽說有人張嘴罵他，結果正好被滋進嘴裡了。到底是誰啊？」
聽著周圍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高三一班的學生臉色越來越黑。
尤其是最後一個問題出現時，不少人的目光還在許飛與三個跟班身上來回打量。
尖嘴猴腮下意識閉緊了嘴。
黃捲毛額頭青筋直跳。
圓潤臉更是黑著臉罵道：「你們煩不煩？有什麼好問的？」
「昨晚的事情根本不是你們聽說的那樣！」
「你倒是說啊。」
圓潤臉頓時語塞。
難不成真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詳細描述一下自己是如何被莫什的水龍炮追著掃射的？
「有什麼好說的！」
許飛臉色陰沉下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莫什和趙明遠明明是被抓進去的人，是輸家，是出局者。
可現在周圍這些人討論兩人的方式，怎麼聽都不像在說一個失敗者。
反倒像在討論某種都市傳說。
這讓許飛這種善妒小人格外不爽。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莫什就是一條瘋狗，趙明遠也是個煞筆！」
「他們兩個昨晚當眾侮辱老師，擾亂公共秩序，還襲擊同學。」
「現在已經被關進拘留室了，馬上就要進監獄！」
旁邊一名女生小聲糾正道：「被帶去派出所，不一定就意味著會關進監獄吧......」
許飛猛地轉頭瞪了她一眼。
女生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
班長也沉著臉站了出來。
「這件事沒什麼好聊的。」
「莫什和趙明遠目無師長，惡意傷害同學，性質非常惡劣。」
「警察肯定會依法處理他們。」
「依我看，過不了多久，他們就得被判刑！」
學習委員也推了推眼鏡，冷聲說道：
「現在靈氣復甦了，他們卻被關在派出所里，連天賦檢測都趕不上。」
「這就是他們衝動行事應有的代價。」
聽到這些話，其他班的學生神情各異。
有人覺得說得有道理。
有人卻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
畢竟昨晚的事情雖然傳得混亂，但有一點基本可以確定。
最開始，似乎是高三一班的人先和莫什、趙明遠發生了衝突。
要不然莫什總不可能無緣無故衝上去，對著整個班施展童子功。
不過，這終究是高三一班內部的事情。
眾人雖然好奇，卻也沒有誰會在這時候專門站出來替莫什和趙明遠說話。
許飛看著周圍漸漸安靜下來的人群，心裡總算舒服了幾分。
他抬頭看向高台上的檢測水晶，嘴角重新露出笑容。
莫什。
趙明遠。
就算你們昨晚贏了又能怎麼樣？
如今靈氣復甦，時代已經變了。
等自己檢測出強大天賦，進入中轉世界學府，成為真正的超凡者。
而那兩個人，卻只能蹲在拘留室里，眼睜睜錯過改變命運的機會。
從此以後，他們便徹底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許飛心中滿是快意。
然而。
就在這時。
操場入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誒？你們看！」
「那個人是誰？」
「等——那不是......」
許飛睜開眼。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向操場大門的方向——然後，瞳孔驟然收縮。
兩個身影正從校門口走來。
前面那個人步伐不急不緩，面無表情，陽光落在他身上，像鍍了一層薄金。
後面那個人雙手插兜，嘴角帶笑，走路姿勢松垮垮，像是來春遊的。
許飛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