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套近乎

  「就在你們村啊。」這人笑著說,「前段時間我和老大一直住在你們村里,當時一直在偷偷關注你呢,每天都是我負責留意你家的情況。」

  「什麼?」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問,「你為啥要留意我家的情況?」

  這人說:「還不是想看看你小叔什麼時候回來,我們老大找他有事商量。」

  我想了半天,詫異的打量著這人,狐疑的問:「莫非你們老大是李悅白?」

  「對,對,就是他。」這人摸著頭說,「我在你們村住了很多天了,當時一直拿著望遠鏡關注你家的情況,所以對你印象比較深。」

  「靠。」我忍不住暗罵了聲,原來我面前這人竟然是一個偷。窺狂,那我在家裡做的一切事情他豈不是都知道了?怪不得那些天我在家裡有種鋒芒在背的感覺,敢情是這傢伙在偷。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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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著怒氣,問:「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不是之前跟著老大他們下來了,我到一邊小便,誰知道才開始就被人打暈了。」他晃了晃濕漉漉的褲子,說,「你瞧,這都尿濕了。」

  墨連城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鄙夷的說:「我說哪來的騷氣,原來是你的尿。」

  這人笑著說:「剛才打架的時候,我還故意用褲子蹭你,兄弟對不住了。」

  墨連城一陣噁心,跟不上擼袖子上前再干一架,大概是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往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去,墨連城沒有底氣的嚷嚷著:「小爺我看你是熟人就先放過你,要不然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你是說你剛才被人偷襲了?」我提起了剛才的事情。

  「對啊,我就站在旁邊的角落裡小便,本來我穿著木偶人鎧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誰知道那個人不按常理出牌啊,拍了拍我的鎧甲,我扭過頭的時候,發現一道電光閃過,當即滋拉一聲我就暈倒了。」這人摸著頭,回憶著之前的一幕幕,猜測,「我覺得之前那個人拿的應該是電磁槍,能把人擊暈。」

  「那他豈不是穿上你的鎧甲混進了你們對於之中?」

  「可不是嗎,我剛才正焦急萬分準備尋找他們呢,誰知道就遇到你們了。」這人止不住的嘆息,「可惜這個地方沒有信號,要不然我早就用手機聯繫他們了,如今混進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

  「那我小叔在你們隊伍之中嗎?」我忍不住問。

  這人不假思索道:「在的。」

  「沒想到還真在。」墨連城撇了撇嘴,氣憤的說,「那為什麼在上面的時候我呼喊他根本沒有理會我呢。」

  「哎呀,原來上面是你們啊,當時風沙有點大,光線又暗,小弟沒有看清楚,難怪當時老大和你們小叔會拽住繩子拉你們。」這人邊說邊擦拭額頭的汗水,看得出來他非常的緊張。

  我猜測:「之前試圖把繩子切斷的人不會是你吧?」

  這人忙擺手,語無倫次的說:「這,這哪能呢,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墨連城扭過頭,十分肯定的說:「我看十有八九是你,只是你不敢承認而已。」

  這傢伙更加慌亂了,極力反駁不是他,額頭的汗水也越來越多了,這才一會的功夫,汗水越流越多,臉色也更加慌亂了,我不忍戳破他,故意轉移話題:「你還記得之前擊暈你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這個我就不記得了,因為當時光線非常黑暗,他,他好像個頭不是多高,乍一看好像是一個老頭子,我就能猜測出這麼多,其餘的就不知道了。」這人呼了口氣,無奈的搖著頭。

  聽到他這話,我心頭莫名跳動了下,墨連城嘀咕:「怎麼又是一個老頭子,我們這段時間真是和老頭子槓上了,所有不好的事情幾乎都和老頭子有關。」

  「怎麼?」這人好奇的問,「莫非你們認識這個老頭子?」

  墨連城想了半天,猜測:「目前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老頭子我們沒有弄清楚他的真面目,之前他一直隱藏在義莊了,也不知道這次他有沒有跟過來,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個老頭子詭計多端,誰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而且他特別善於隱藏,如果潛藏在你們隊伍之中,只怕你們隊伍這些人要遭殃啊。」

  「遭殃?」這人慌亂的捂住了嘴巴,驚慌的說,「那,那老大他們豈不是危險了,不行,我得趕快找到他們,必須儘快告訴他們真相才行,可不能讓他們被蒙在鼓裡啊。」

  「你知道他們往哪裡走了嗎?」

  這人慌亂的指著前方,不確信的說:「應該是那裡吧。」

  我舉著手電筒,看了眼腳下的地面,上面確實殘留了不少巨大的腳印,這應該是那些木偶鎧甲留下來了,這說明他們一行人確實沿著這條小道往前走了。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我卻一點也不擔心,如果真的是那個老頭子的話,我覺得應該不會害他們,因為我已經知道了老頭子的真實身份,不可否認,他這次進來,一定懷有什麼目的,但他絕對不會故意傷人的,因為再也沒有我更加了解他了。

  「這傢伙火急火燎的,一直往前沖,你好像非常淡定,一點也不焦急。」佩兒靠在我身邊,似乎感到非常詫異,她小聲說,「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是一個非常熱心腸的人,不是喜歡助人為樂嗎,況且你小叔還在那個隊伍之中,你就不怕他出事?」

  「你就放心吧,他們不會出事的。」我隨便找了個藉口,「你可不要小瞧了我小叔和李悅白,這兩個人久經沙場,什麼事情沒有遇到過,這點情況不算什麼,而且我相信以他們精細的觀察能力,肯定可以識別出來的。」

  「可我總覺得你好像不是因為這些原因。」佩兒打量著我,看了半天才轉移視線。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準確,看來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對於她這話,我並沒有任何解釋,她也識趣的沒有繼續再問,我們兩個一直都是這樣,有時候不用說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心照不宣,這種默契不是任何人都會有的,我一直覺得這次是真的找對了人,她就是我一生最需要陪伴到終老的伴侶了。

  那個人往前跑了一段路,發現我們並沒有跟上去,大概被我們閒庭信步的姿態驚到了,他慌亂的問:「難道你們就不著急嗎,你們小叔還在裡面呢?」

  墨連城無所謂的說:「那不是我小叔,準確來說是他的小叔。」說著指了指我。

  我乾笑:「我相信他們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你相信有什麼用啊,危機可在那擺著呢,這到底會有多麼危險,你們知道嗎?」這人越發焦急了,急忙催促我們快點往前走。

  墨連城看不下去了,詫異的問:「你們老大到底給了你多少錢啊,值得你這麼關心?」

  這人激動的說:「老大給了我一個新的人生,讓我從一窮二白受人欺凌到發家致富迎娶了好老婆,這份恩情是我這輩子無論如何也報答不了的,我就算把命給他都願意。」

  「這,這麼好啊。」墨連城一愣,「早知道你們老大這麼好,我一早就去投奔他了,也不用一直過這種苦日子了。」

  「就你這樣的,他不可能收下的。」我們老大挑人眼光賊准,「他只要可以一起賣命的兄弟,可以同富貴,也可以共患難,至於你嘛,我總覺得是個見利忘義的人。」

  「哎,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墨連城嚷嚷著,「小爺我怎麼說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同樣可以為了兄弟上刀山下油鍋的。」

  這人別過頭,繼續說:「我不信。」

  墨連城擼了擼袖子,氣憤的他似乎想上去打一架,但很快又理智下來,指著這人問道:「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這人毫不猶豫的說:「本人坐不更名行不改性,三狗子是也。」

  墨連城噗嗤一聲笑了:「哪有這麼土的名字。」

  三狗子眼眶一紅,哽咽的說:「小時候家裡窮,吃都吃不飽,原本上面還有兩個兄弟,非典那一年,兩個兄弟染了病,家裡沒有錢瞧病,他們都死了,後來就有了我,爹娘想讓我好養點,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他們說名字越低賤越好養。」

  墨連城沒想到這麼一問倒是提起了三狗子的傷心事,一時抓耳撓腮也不知道該咋辦了,就在一邊安慰,說起了自己的悽慘遭遇,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慢慢就抱在了一起,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改變了不少,兩個人閒聊著,好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們被他們拋到了一邊。

  「這是啥情況啊?」胖子好奇的問。

  「還能什麼情況,我估計墨連城這傢伙可能是想套近乎呢。」美莎女士笑著說,「這樣一來,他們可就是好朋友了,就算這次行動沒有什麼收穫,有了這個朋友,他大概也能加入李悅白的隊伍了,這是在為自己以後做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