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朝著美莎女士豎起大拇指:「你看的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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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莎女士雙手插兜,無奈的盯著墨連城說:「從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
我為墨連城證明:「其實他也是有很多優點的,並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貪財,為了兄弟他確實可以付出很多,這傢伙重情重義並不假,你們只是不太了解他。」
我的腦海中湧現出了和墨連城曾經的經歷,當初這傢伙跑過來找我說要創業,那段時間我們受盡冷眼,遇到了諸多困難,一直都是他在扛著,平時別看他嬉皮笑臉的,其實面臨很大的壓力呢,後來我們來到了那個山洞之後,遇到了很多危險,墨連城多次受傷,但他依然堅持前進,並不願意拖後腿,平時有點大大咧咧,但心眼不壞。
我還沒來得及說起以前的經歷,他們幾個已經往前走了,空蕩蕩的通道里,只有沙沙的腳步聲,墨連城和前面那個人靠在一起,竊竊私語,因為距離有點遠,所以也聽不到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手電筒光線轉過去的時候,我隱約看到墨連城的雙手伸進了那個人的後背,好像試圖拽出什麼東西,我不由得驚呼,難道墨連城這是想偷東西嗎?
這種情況下,一旦被其他人發現,他的形象肯定是大打折扣啊,可我又不能直截了當的提醒他,就想著走上前替他擋著,然後把這事給破壞掉。
我惶惶不安的走過去,還未到近前,墨連城已經從三狗子身上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把匕首正是三狗子的防身武器,光線照射下,那把匕首閃閃發光,一看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匕首。
墨連城得到匕首之後,往後退了幾步,一直打量著那邊匕首,怔了半響,這個時候三狗子發現上當已晚,氣憤的盯著墨連城說:「虧我對你的印象剛有好轉,沒想到你是偷東西的小人。」
「你放屁,如果不是我認識這把匕首,你覺得小爺會費盡心機把它摸過來。」墨連城晃動著匕首,嚷嚷著,「這把匕首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你管我是從哪裡得來的,你還給我就是了。」三狗子走上前,試圖把匕首奪下來,墨連城不斷後退,當即掏出了弓弩,並沒有給他機會。
我們都被這一幕驚到了,紛紛勸解墨連城,胖子讓墨連城把匕首還給人家,畢竟從人家身上摸過來的東西,就這樣占為己有,這多少說不過去。
墨連城朝我們晃了晃匕首,嚴肅的說:「這把匕首我很熟悉,你們在場的人之中,也有人見過。」墨連城將視線轉到了我這裡,激動的說,「小司,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嗎,這把匕首曾經救過你的命。」
我盯著那把匕首看了好大會,心頭不由得一跳,墨連城轉動匕首的過程中,我看到了匕首末端複雜的紋路,那些紋路密密麻麻,有一種古樸的氣息。
墨連城說的沒錯,這把匕首確實曾救過我的命,當時在山頭叢林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破空飛來,直直定在了巨大的樹木上,把我嚇了一大跳,我還以為被人攻擊了,可當我回頭看時,我才發現巨大的樹木上定了一條蛇,那是一條非常奇怪的毒蛇,如果我當時被毒蛇咬到的話,可能已經一命嗚呼了。
我緊張的說:「這把匕首是墨。」話沒說完,我話鋒一轉,急忙糾正,「這是矮個子的。」
目前除了我和墨連城並沒有人知道矮個子就是墨大叔,既然墨大叔選擇了隱藏,我覺得暫時沒有必要把他暴露出來,況且這裡面情況可能比想像中複雜,一通解釋又要好長時間,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解釋。
佩兒觀察了下,說:「這個我可以作證,這把匕首確實是矮個子的。」
我舉著手電筒,轉過身質問一旁的三狗子:「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把匕首?」
三狗子說:「這把匕首是老大給我的,說讓我留著防身,這種匕首,我們隊員人手一把。」
「我不信。」墨連城激動的說,「這種匕首一看就知道非常有年份了,尤其是後面的紋路非常複雜,這不是一般的工藝就可以造出來的,你們怎麼可能得到這麼多同樣的匕首。」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並沒有欺騙你們,我們老大確實有不少這種匕首,不過如今好像已經分的差不多了,他並沒有說過這些匕首是從哪裡得來的,只是說這次進來一定要帶著這把匕首,這是保命的東西。」三狗子義正言辭的說。
「保命的東西?」佩兒感到非常疑惑,「難道說這把匕首在這個地方有什麼用處嗎?」
墨連城盯著匕首的末端看了半天,他身體一哆嗦,緊張的咽了口吐沫,忙讓我過去,我起初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當他指著手柄位置上的紋路,問我有沒有想到什麼時,我也被這一幕驚嚇到了,上面的紋路非常熟悉,我們剛見過,在身後的牆壁上方就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當時那個圖案和我們兩條項鍊組合而成的圖案一模一樣,如今這種圖案再次出現在了匕首上,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說這把匕首也是出自這裡嗎?
美莎女士走上前,看了半天,沉重的說:「其實在很多年前這種匕首我就已經見到過了,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們突逢變故,黃沙瀰漫,那時遇到了不少殺手,有一部分人死在了那裡,我記得當時小宇殊死反抗,就抓到了一個手握這種匕首的人,後來形式越來越亂,大家都分散了,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
佩兒驚訝的說:「難道很多年前那場追殺就是李悅白策劃的!」
「這個就說不準了,但肯定有很大的聯繫。」美莎女士嚴肅的說,「怪不得我當年找到他的時候,他什麼事情都不肯告訴我,如今再次來到這裡,他應該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墨連城掄起弓弩,指著三狗子,厲聲問:「快說,你們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三狗子慌亂的說:「這,這我也不知道啊,前段時間老大好像收到了一封信,然後二話不說就把兄弟們召集了起來,我也是到了地方之後才知道要來這裡的,要不然這種鬼地方我們才不願意過來呢。」
「你小子不會說謊吧?」墨連城冷冷的問。
「我,我要是說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三狗子眼神惶恐,大概是被墨連城嚴肅的神情嚇到了,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之前墨大叔說他曾給當年參與的每個人都寫了一封信,就是為了讓他們來到這裡,希望可以弄清楚當年的真相,我估計李悅白就是收到了這封信才過來的,但我有點不解,為什麼墨大叔用的匕首和他們的一樣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匕首到底有什麼用?
我從墨連城手中拿過匕首,仔細打量著這把匕首,匕首雖然看上去已經很久了,但刀刃依然無比鋒利,明晃晃的光澤有點刺眼,上面的紋路非常複雜,以前都沒有留意過,如今再看,確實很像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副圖案,墨連城之前猜測,那些圖案很可能描述的是一個機關構造,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機關構造重要到雕刻在匕首上呢?
難道說是一個特殊的象徵嗎?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它的解釋了。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李悅白,當年的事情肯定和他有什麼關係。」美莎女士嚴肅的說,「我一定要弄清楚當年的一切,這件事情已經困擾我二十年了,二十年的光陰,我一直在煎熬中度過,你們不知道我究竟有多麼孤獨和痛苦。」
「我,我們老大怎麼你了?」旁邊的三狗子驚訝的看著美莎女士,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有一段恩怨情仇。
美莎女士從背包里掏出來一個手銬,緩緩走到了三狗子身邊,用手銬把三狗子銬住,往前一推,冷冷的說:「你在前面帶路,幫我們找到李悅白。」
三狗子一臉茫然,不停的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就是沒有人搭理他,畢竟這事確實不好說,曾經發生的事情三狗子都不知道,如果真要聊起來那得說到什麼時候了,三狗子見沒有人搭理他,垂頭喪氣的往前走著,不停的嘆著氣,無比的鬱悶。
我覺得美莎女士可能真的有點生氣了,尤其是想到當年的事情和李悅白可能有聯繫,估計心裡更不是滋味,她一定會想當年那個人失蹤肯定也和李悅白有關係。
時光匆匆,轉眼間二十年過去了,聽到這件事,她還是很輕易的被觸動了,原本那麼冷靜的一個人也開始不安起來,甚至有點亂了分寸,毫不顧忌的把三狗子銬了起來。
三狗子一邊走一邊嘀咕:「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你們誰倒是給我解釋下,我現在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