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是饑荒年代,佩兒奶奶被一位從美國遠道而來的記者收養,後來他們無意間進入了日本人修築的地下基地,被捕之後,一直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直到被變臉先生所救,她才得以逃出來,好像也就是那個時候,地下基地發生了巨大變故,無數的日本人慘死在裡面。
佩兒的奶奶回去之後,大概是一直對那個地方念念不忘吧,聽佩兒說她奶奶也曾來過村子裡幾次,但具體經歷了什麼,佩兒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奶奶非常喜歡這個村莊,這裡是她的家鄉,對她的成長有很大的意義,我們中國人講究落葉歸根,這可能也是她選擇葬在這裡的原因。
但佩兒的奶奶究竟為什麼會有那條項鍊這就不得而知了,也許當年經歷的事情遠比想像中複雜,聽美莎女士說這兩條項鍊原本就是一對,可能寓意有情人終成眷屬吧,那麼當年佩兒的奶奶會不會也曾喜歡過一個人呢?我的項鍊是爺爺就給我的,想到深處我不由得一驚,難道說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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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佩兒的奶奶被變臉先生所救,會不會在那個時候她已經知道了變臉先生是誰,所以後來美莎女士來到這裡執行任務的時候,佩兒的奶奶才會把項鍊交給美莎女士,也許這其中還有更深層次的意義。
我攥緊手中的項鍊,再次抬起頭看了眼頭頂上方的圖案,奇怪的圖案和我手中項鍊所營造而成的模樣非常相似,這到底代表什麼目前誰也弄不清楚。
墨連城猜測說:「這可能是某種機關設計圖,不過至於是什麼機關就不知道了。」
胖子說:「你不是墨家機關術傳人嗎,這種機關你都不知道是啥?」
墨連城無奈的說:「我墨家機關術博大精深,這麼多機關,我哪能一一搞清楚,畢竟有些機關我是沒有見過的。」
「那我們可不能放心跟著你,萬一遇到了什麼機關你又不了解,我們豈不是會死在這裡。」胖子別過頭,擔憂的說。
「這個你們放心,所有的機關術都有異曲同工之妙,就算再不同,它們的原理還是一樣的。」墨連城自信滿滿的說,「遇到了再陌生的機關,只要讓我摸索片刻,就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胖子還是一臉擔憂,他緊張的四處瞄來瞄去,不停的咽口水,我盯著頭頂上方的圖案,始終看不出什麼名堂,最後只好放棄了窺視的想法,把項鍊分開了。
墨連城不再搭理胖子,一個人繼續往前走,黑漆漆的小道里涌過來一股冰冷的寒意,好像有一股風從上面吹了下來,然後我就看到了無數的飛沙流了下來,密密麻麻,到處都是,細小的沙粒在視線里逐漸模糊,光線掃過的地方全都是。
「什麼情況?」胖子慌亂的問,「為什麼突然間冒出了這麼多沙子?」
「好像是從上面的口子上冒下來的?」美莎女士舉著手電筒,注視著頭頂上方的豁口,光線照射而去的時候,無數的細小沙塵落下來,有些沙粒已經落在了我們這邊的小道里。
這個情況是非常奇怪的,因為我記得之前下來的時候,上面的沙塵已經全都沒了,上面只有幾個巨大的豁口,那麼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了流沙呢?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同樣感到奇怪的還有他們幾個人。
佩兒猜測說:「會不會上面起風了,某個角落裡的流沙被吹了進來。」
墨連城忙附和:「絕對是這樣,否則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胖子哆嗦著說:「我怕的不是這個情況,我最怕的是這裡的流沙是從外面湧進來的,比如某個機關被觸發了,之前肯定儲存了大量的流沙,這些流沙又跑了進來,試圖將這裡淹沒,這也是有可能的。」
我心頭一緊,胖子這個猜測實在有點驚悚,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的話,我們肯定會被掩埋在這裡面,大量的流沙覆蓋之下,那肯定是有死無生啊。
「萬一,萬一大量的流沙突然漫進來呢?」胖子咽了口吐沫,那張臉有點蒼白,他喃喃著,「我總覺得這個地方不對勁,實在有點危險啊。」
「不用這麼擔心。」墨連城苦口婆心的說,「我都告訴你了,有我在大家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你們跟著我就好,我帶著大家發財。」
美莎女士冷靜的說:「我進來可不是為了發財。」
「我知道,你不就是為了尋找那個人嗎,如果那個人在這個空間裡的話,他肯定進來了,剛才外面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外面並沒有任何人。」墨連城摸著頭說。
「所以我才會選擇進來,要不然誰會來這種鬼地方。」美莎女士看了眼一旁的環境,不確信的說,「不過他不一定在這個空間裡吧。」
墨連城繼續分析:「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這裡所有的空間應該都是可以連通的,只要進來了,就肯定可以找到他們幾個,你就放心吧。」
「那行,我信你一次。」美莎女士點了下頭說。
我們正準備往前走,前方突然冒出來一道人影,那個人搖搖晃晃走著,看到我們的一刻也是一驚,驚慌的指著我們:「你,你們是誰啊。」
我們驚訝的對視著,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衣,下身褲子都濕了,這個人比較陌生,我好像沒有見到過,也問:「你,你又是誰啊?」
這人緊張的說:「我,我是誰管你什麼事,你快把手電筒轉到別的地方去,太刺眼了。」
我把手電筒轉到了一邊,那個人迎面走來,他似乎非常緊張,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大概是用來防身的,墨連城看到這一幕當即就急了,忙問:「你小子想幹嘛啊,快把兇器放下,要不然我可就釋放弓弩了。」
「兄弟,你可別,我這還不是緊張,留個武器防身這總說的過去吧。」這人焦灼的回答。
「誰知道你有沒有別的目的,萬一你突然掄起刀子朝我們捅一刀,那我們怎麼辦啊。」墨連城緊張的問。
「好,那我把匕首收起來,你也把弓弩收起來,這樣公平點,誰也不會覺得有危險,可行?」這人咽了口吐沫問。
墨連城冷冷的回覆:「不行。」
「為啥?」不遠處的人懵了。
墨連城直言不諱:「因為我們人多,想要拿下你易如反掌,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要妄想談什麼條件,能來這種地方,我覺得你不可能是什麼好人。」
「你這話咋說呢,要說來這裡的不是好人,那你們應該也不是什麼好鳥。」這人和墨連城理論起來。
「哎,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找打啊。」墨連城情不自禁走上前,晃動著弓弩,氣勢逼人,「我可告訴你,千萬不要惹急了小爺,否則我一箭就把你給解決了。」
「就知道仗著你手裡有武器和旁邊的幫手,有,有總你和我單挑啊。」這人擼了擼袖子,雖然有點怕,但並不畏懼墨連城。
「單挑就單挑。」墨連城被逼急了,搞得很沒面子,他把弓弩扔在了一邊,擼了擼袖子,衝上前和那人幹了起來,那個人也不甘示弱,和墨連城扭打在一起,別看這人比較瘦弱,三兩下就把墨連城給撩到在地,墨連城剛站起身,又被他摔倒了,我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胖子止不住嘆息,扶著額頭說:「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墨連城晃晃悠悠站起身,朝著胖子揮手,嚷嚷著:「有總你來上啊,就知道站在那看戲。」
胖子拍了拍手,緩慢的走上前去,將墨連城替換下來,那個人拽住了胖子,本想將胖子摔倒,誰知道胖子太重了,無論那個人如何用力,胖子就是紋絲不動,胖子拎起那個人,很輕易的將那個人甩到了一邊,只聽彭的一聲,那個人摔了個狗吃屎。
「不行。」這人站起身,緊張的說,「你,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我這麼瘦弱,能打的過你人高馬大的嗎,有種你們換個人。」
墨連城嚷嚷著:「你想換誰,這裡的兄弟都不慫。」
這人朝著我們這邊看了半天,最後指向了我,我無奈的看著他,緩慢的將背包放了下來,我身材和他差不多,按理說他選擇我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只是這麼多年來,我很注意健身,業務時間學了點武術,雖然說不上厲害,但是對付他應該沒多大問題,因為之前他的身手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誰知我剛上前,還沒準備動手,這人就愣在那裡,他指著我,雙手發顫,激動的說:「我,我認識你。」
我上下打量著這人,覺得他非常陌生,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他怎麼會認識我呢?我覺得很奇怪,就問:「你在哪裡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