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害我們,這個地宮堅持時間不長了什麼意思?」我再次問。
「別裝蒜了,你們這些進來的人不就是為了機關核心裡的寶藏和機關秘術嗎,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老頭子雙眼瞪大,他指揮著旁邊的木偶人,試圖再一次攻擊。
「等等,我們不是壞人,我是守墓人,是守護這裡的,我有個朋友是墨家機關術傳人,這裡需要他維護,不是說這個地宮的機關樞紐長久不維護就會出現故障嗎?」我慌亂的說。
老人頓時停在了那裡,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聲音尖銳:「這,這不可能,墨家機關術傳人只有我們一派了,而我的閨女剛才已經被你們害死了,我曾經的兩個孫子在很久以前就不見了,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懂得墨家機關術的人,只有我們一門,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也許有呢,曾經墨家分支龐大,人員眾多,那麼多人肯定有一些其他傳人吧。」我慌亂的說。
「這不可能,我們家是正支嫡系血脈,只有我們延續了真正的墨家機關術,其餘分支懂得機關術甚少,我守護這裡幾十年了,也曾多次出去,可從未聽說過外面有什麼墨家傳人。」老人怒瞪著我,「小子,你不要妄想騙我。」
「不對,我的朋友就是墨家傳人,他會墨家機關術,這些我都知道,你剛才說你們家族才是嫡系血脈,難道你也是墨家機關術傳人?還有你的閨女被我們害死了這怎麼可能呢。」說完這話,我腦海中划過慘澹的一幕,我瞪大了眼睛,驚慌的問,「難道翠蘭是你閨女?」
老人雙手發抖,他凹陷的眼睛如老鷹般銳利狠毒:「你休想騙我,只要今天進來的人我統統都要留在這,我要把你們做成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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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人手持鐵錘準備走過來的時候,身後突然飛過來一支利箭,鋒利的箭頭插進了老人的身體裡,老人一聲慘叫就倒下了,木偶人站在一旁呆若木雞,再也不動彈了,這一幕實在出乎意料,我慌亂的舉著手電筒,照射著利箭傳來的方向,那裡黑乎乎的,一個人影也無。
我朝著空蕩蕩的通道緊張的呼喊:「有人嗎?」
黑暗的通道里並沒有人回復,一切都格外的安靜,那個老人倒在了地面上,他雙眼瞪大,流出了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很明顯他已經死了。
我的腦子裡一團亂麻,心咚咚咚不停的跳動起來,如果說他是墨家機關術嫡系傳人,那麼墨連城呢?墨大叔的機關術同樣很厲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翠蘭是他閨女的話,那麼翠蘭豈不是也是墨家傳人,當時她駕駛著墨家機關巨龍,我就一直感到非常奇怪,可我記得墨大叔說那個翠蘭應該是公輸家的,公輸家的霸道機關術也很厲害,能夠驅動那條機關巨龍應該不在話下。
我的腦子完全亂套了,實在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這個老頭子在騙我不成?可為什麼他說了一些話之後被人暗殺了呢,暗殺者究竟是誰?他是怕老頭子泄露什麼消息嗎?
再次看了眼前方的通道,漆黑的前方什麼都沒有,我慌亂的轉過身,拿起斧頭繼續撞擊籠子上的鐵鎖,這把鎖非常結實,劇烈的撞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佩兒無奈的說:「要不算了吧,這把鎖太堅固了,等他們過來再想辦法。」
我無力的站在一旁,掄起斧頭朝著鐵籠子砍了下,依舊沒有任何作用,我和佩兒等了許久,外面並沒有人過來,佩兒問:「剛才那個人說他是墨家機關術傳人對吧?」
「如果他說的一切是真的話,應該是吧,外面的機關蛇還有這個木偶人很可能都是他改造的,這些木偶人設計很不錯,比我見到的任何木偶人都強大靈活,由此可見,他的機關術確實很厲害。」我盯著死去的老人分析說。
「墨連城不是機關術傳人嗎,如果這個人是嫡系傳人,那麼墨連城是什麼?如果都是墨家機關術傳人,他又為什麼對進入這裡的所有人趕盡殺絕呢?」佩兒疑惑的問。
「這也是讓我感到不解的事情。」我看著死去的老人,眉頭緊皺著,這實在太無法理解了,我想了半天,扭過頭說,「這件事先保密,不要告訴他們。」
佩兒閃動著眼睛:「放心,我知道。」
我看著漆黑的深處,喃喃著:「也許這裡面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我們想不到的陰謀。」
「你別愣著了。」佩兒拍打著鐵籠子,指著那個老頭說,「我們忘記了一件事。」
我疑惑的問:「什麼事情?」
佩兒說:「這個鐵籠子是被那個老頭鎖上的,他的身上應該有鑰匙。」
我頓時恍然大悟,拍了下額頭,快步走到了老頭身邊,在他身上摸索著,找了半天,總算發現了一連串的鑰匙,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墨字,這個令牌和我在翠蘭身上發現的一樣,我在心裡嘀咕:「難道他們真的是墨家機關術傳人?」
「找到了沒有?」佩兒問我。
「找到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鑰匙,快步朝著佩兒走過去,手中的鑰匙在鐵鎖上來回變換著,最終隨著咔擦一聲響,這把鐵鎖開了。
我拉開了鐵門,把佩兒抱了出來,她好像受了傷,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我只好把她背了起來,佩兒緊緊抱著我的脖子,緊張的說:「你要小心,這裡好像還有一個機關獸。」
我看了眼周遭,問:「是什麼機關獸?」
「應該是一個蜘蛛,它的身體很龐大。」佩兒忐忑的說,「它的觸手上面好像有毒,起初我在這個密室里有過反抗,但是遇到那個蜘蛛我就暈倒了。」
「我這一路走來,在裡面也耽擱了不少時間,但我沒有看到那隻蜘蛛啊,會不會跑了?」我笑著擺手,「估計早沒了,不用太過擔心。」
「這隻蜘蛛之前一直跟著那個老人,幾乎是形影不離,我覺得應該沒有跑,也許就在附近呢。」佩兒顯得無比緊張,她舉著手電筒四處查看,手電筒光線轉到頭頂上方時,大叫一聲,忙讓我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我當即意識到什麼情況,背著佩兒快速往前跑去,這時隨著哐當一聲,後面掉落下來一個東西,我回頭看了眼,正是那隻巨大無比的黑蜘蛛,它的爪子擺動著,朝著我們跑了過來,這隻蜘蛛設計的非常逼真,它的嘴裡冒著粘液,我估計就是佩兒所說的毒液了。
佩兒緊緊抱住我,指著一旁的石台邊緣,慌亂的說:「把我的包帶走。」
我跑到了石台邊,將那個背包拎了過來,向著黑暗的通道衝去,這個時候那隻巨大的蜘蛛已經快要跟上來了,佩兒拽著背包,翻找出手槍,朝著身後的蜘蛛連續開了兩槍,蜘蛛受到了攻擊,停了下來,開始朝著我們噴射粘液,我快速掏出了非攻,變化出盾牌擋住這一擊。
佩兒繼續朝著身後開槍,幾槍之後,那隻巨型蜘蛛好像生氣了,它朝我們快速沖了過來,我收好非攻背著佩兒快速往前跑去,等到了繩梯那裡,開始慌亂的往上攀爬,快要上去的時候,那隻蜘蛛跑了過來,它爬到了我們頭頂上方,硬生生的擋住了前方的路口。
這個時候繩子突然斷裂,我和佩兒跌落下去,這一摔撞擊在地面上發出了轟隆聲,我的腰都快要摔斷了,本來之前就摔得不輕,這下加重了傷口。
我慌忙把佩兒抱起來,剛轉過身,那隻蜘蛛已經從上面撲了過來,我忙將佩兒推到一邊,巨大的蜘蛛將我摁在地面上,巨型蜘蛛的嘴巴流淌著粘液,它的鉗子如刀子一般,就在它準備揚起巨鉗的時候,前面射過來一支飛箭,箭頭命中了蜘蛛頭部,大概是機關內部受到了創傷,這隻蜘蛛胡亂的拍打著地面,搖搖晃晃跑到了一邊,撞擊在牆面上,只聽轟的一聲,那隻蜘蛛分裂開來,無數的零件從身體裡蹦出來,滾出了老遠,徹底不動彈了。
墨連城舉著手電筒照射著下面,他晃了晃手中的弓弩,欣喜的說:「總算找到你們了。」
我朝著上面嚷嚷著:「你們就不能早點過來,我剛才差點死在那隻巨型蜘蛛手裡。」
墨連城摸著頭說:「外面黃沙瀰漫,視線受阻,你一跑就不見了,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個地方,不過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還有一個死人?」墨連城晃動著手電筒,光線覆蓋在前面那個死人身上。
「這裡應該是個密室,可能是以前用來關押罪犯的。」胖子伸著頭,不甘寂寞的說。
「喂,你們能不能別聊了,快把我們拉上去啊。」我無力的坐在那,朝著上面揮手。
墨連城急忙從都背包里掏出來一根繩子,不斷的往下放,他將另一端固定在上面,一個人緩慢的滑了下來,這傢伙晃晃悠悠走到跟前,並沒有扶我起來,而是走到了那個木偶人旁邊。